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无限大学城(近代现代)——遥遥星

时间:2025-08-19 07:40:27  作者:遥遥星
  艾秋柯用哄小孩的语气道:“是的,你真是太棒啦!”
  见没人骂他,白逸因反而有些莫名其妙地闭上了嘴,他有些犹疑地看着艾秋柯:“你不会又中幻觉了吧。”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给艾秋柯一巴掌:“醒醒。”
  艾秋柯无语:“我清醒得很,咋,不挨骂还不习惯啊,死变态。”
  白逸因捂着脸作拭泪状:“小男子不才,未得公子青睐~”
  艾秋柯:……
  另一边雾离小心翼翼地从医疗包中拿出很多药品和绷带,替沈瑜言擦拭伤口。
  沈瑜言伤得不轻,右手手掌已经完全血肉模糊,烂掉带血的肉混杂着泥尘,原先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他的右手臂整个脱臼了,软软地垂下无法动弹。
  雾离只能简单地对他的伤势进行处理,条件有限,双氧水直接倒在他受伤的手臂上,但沈瑜言咬着牙一声没吭。
  包扎完手掌后他又将断掉的手臂固定住。
  “对不起。”雾离低低的说,他知道这次是他的问题,倘若他坚信那个幻觉的虚假,没有将幻觉‘沈瑜言’推出电梯的话,沈瑜言就不会受伤。
  但现实中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现实,幻觉中却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万一自己判断错误了呢?万一考试识破他设定的锚点怎么办?
  而且就算梦境再荒谬做梦时也无法意识到自己处于梦中一般,幻境天然带着迷惑神志的功能。
  “别哭。”沈瑜言坐在地上,仰头用那只完好的手抚摸雾离面无表情的脸,尽管雾离此时并没有在哭。
  沈瑜言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了,雾离不由地想,自己没有在哭啊,自己明明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胡乱一抹脸,反而把沈瑜言的血蹭到自己脸上了些许。
  他们的时间一直都很紧,在考试中没有太多停歇的时间,所以简单包扎完后他们就继续起身探索了。
  主要战力沈瑜言受伤后,他们小队的战斗力急剧下降,不得不谨慎许多。
  手电筒灯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他们所到达的位置依旧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向下看去能看出他们刚开始被强制进入考试所在的地方的影子,但是又有了很多不同,最为明显的变化就是大了不少。
  现在往前走换成雾离下意识护着沈瑜言了,原先沈瑜言一直以警惕和防卫的姿态保护雾离,如今沈瑜言负伤,雾离很自然地接过他的剑,走在他身侧。
  “果然二楼和三楼被他们刻意隐藏起来了,他们想要隐瞒什么东西。”雾离点点头。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艾秋柯说完意识到他是通过技能才轻易判断出的,就闭上了嘴。
  “你这话和高中时期数学说最后一道大题的解法非常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什么区别。”白逸因小声吐槽。
  “最后一道大题很难吗?”艾秋柯这句话说出来后白逸因彻底语塞了。
  对他们来说,高中似乎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白逸因只隐约记得他最后一道大题往往写一个解然后把圆锥曲线的基本方程式写出来捞三分就放空。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是高考失利过来的,饶是艾秋柯理科再怎么厉害,还是来到了这个大学。过去的一切就像一场很久远前的梦。
  在这种地方呆久了,都快忘了自己还读过高中了,忘记那些埋头刷卷子的日子。
  聊起这个,他们四个才想起自己仅仅十九岁、二十岁的年纪。
  “想当年我高中的时候,解数学题…”白逸因还想再聊聊过去的回忆,却被雾离无情的打断了:“现在不适合聊天,先走吧。”
  他们连闲聊的片刻闲暇都没办法拥有,他们没有一个很好的过去,也不配拥有一个平静的现在,只能祈求虚无缥缈美好未来的可能,尽管这也是奢望。
  不过他们还活着,这就足以值得庆幸了。
  提到高中生活后淡淡的伤感弥漫在他们之间,他们沉默不语地继续向前走。
  “已经很久没见过高中那时候的晚霞了。”白逸因有些不死心地嘟囔了一句。
  “你真的怀念高中的时候吗?我们应该都有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你怀念的只是在现在随时可能死亡环境下对当时尚可的生存环境美化后的记忆。”沈瑜言这话说完后,四人彻底陷入了沉默。
  打着手电筒在走廊上走了两三分钟,他们努力地四下观察,但是确实是一无所获,连对环境数据最敏感的艾秋柯都什么都没发现。
  再往前走就是一扇门,门口有两个值班的蜂人笔直地站在门两旁,死死地守着那扇门。
  那两个值班的蜂人远远地看到他们过来,轻微叹了一口气,左边那个蜂人道:“又有人过来了,我好困,不想打架。”
  右边蜂人听到他的话,远远对雾离喊话:“回去睡觉吧,这里知道越多越危险。”
  “为什么不对我们动手?”雾离见他们似乎没有恶意,大着胆子凑近了些问道,还不忘让伤者沈瑜言退到不容易被攻击到的地方。
  “轮班也没给我们发工资,大晚上的,你们快走吧。我的职责是不让你们进去。”左边蜂人懒懒道。
  “他们很怪。”艾秋柯小声道。
  “人家感觉很正常呀,要是让我大晚上工作不给我工资,我也懒得那么有劲儿。”压低声音的白逸因忍不住说。
  “我之前参加这场考试的蜂人都跟工作机器一样,一板一眼地执行工作,镇守的蜂人如果看到我们,早就不要命地发动攻击了。”艾秋柯解释。
  “他们就像一个无情的工作机器,每天都高强度工作,从来不抱怨也不发工资,更不会说加班不给工资就开始摆烂。”他说着又习惯性地调动出数据开始查看。
  --------------------
  凌晨四点五十一,吃了两颗褪黑素还是睡不着的遥遥星选择更文。
  在我写完这一章(沈瑜言手臂折断)后,我的左脚被小电瓶创了,遥遥星害怕。
  明天下午考完土壤,考完就开始认真码字(期末周这一阵存稿都快给我用完了)
  困啊,但是睡不着啊
  昨天也没怎么睡,我上早八
 
 
第107章 
  一切都不对劲。
  艾秋柯从琥珀中恢复自由后又莫名其妙地转移到等候大厅中时,他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很明显好吧,这场考试重开就重开,又没收拾干净,就没有什么对劲的地方。
  他又看到了白逸因,那个明显带着生疏的讨好的白逸因,看到第一眼,他就知道白逸因不认识他。
  可是,白逸因为什么还好好的?
  不是疯掉的白逸因,是完好的白逸因。
  他很想掀开那个假冒的人的脸,看看他的脸底下到底是什么,估计又是千面或者鬼怪。
  副本会冒充自己熟悉的人,他已经习惯了,但对此十分厌烦。面对死去的朋友的脸,他下手总会慢零点二秒。
  白逸因旁的雾离和沈瑜言他也是听过的,沈瑜言成绩名列前茅,每次考试都以极高的分通过,但是他们明明没有参加这场考试的,又是幻觉在骗他。
  他脑海中快被问题填满了,晃了晃脑袋,他凑上前去:“组队吗?”
  哪怕是虚假的白逸因和怪物,他也想抓住这份能够再次见到对方的机会。
  看到白逸因对他使用技能眼眸中的光,他能够确定白逸因是真的。
  每个人的技能都是独一无二的,据说与他们的灵魂有关。
  正正常常的就好,他很愉快,但是脑子更晕了,这个白逸因变了很多,他不是原先那个已经傻掉的人。
  整场考试也完全不一样了。
  一样的两张规则、差不多的程序:侍应生带他们去房间,有伪人敲门,赶时间去吃饭。只多了一个服务员打扫房间的流程。
  也对,他们那场考试一开始进去是极为华丽的大酒店,金碧辉煌的装修和彬彬有礼的侍应生下暗藏的杀机。
  想起那场考试,他又开始头痛了,这场考试比任何一次都难,仅仅半天考生就因为各种方式死亡了。
  完全遵照规则的队友被同化成了蜜蜂般的人,他们还活着,但还不如死亡。
  毕竟就连失去灵魂的躯壳都没法得到安息,只能被迫发挥最大的利用价值,人永远都是最廉价的劳动力。
  但那些不遵守规则的考生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疯了,或经受各种想不到的酷刑,肉体完全支离破碎。
  支离破碎到什么程度呢?指甲被剥离,眼球被挖出,皮被剥下来露出裸露的肌肤,骨头被打折抽取骨髓。用某种药物勉强维持生命体征。
  活着,活在时时刻刻的痛苦中,艾秋柯觉得他们同样也不能称之为人。
  这场考试真的只是一场考试吗?艾秋柯感觉学校根本没有想让他们活着出来,学校只是在为蜂巢提供绝望来源和养料。
  祂们只想培育出最好的能够利用的东西,只不过原材料是人,活生生的人。
  艾秋柯带着白逸因活到了最后一天,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拖油瓶能够撑这么久。
  一开始艾秋柯想,这个最无用的学生什么时候拖累他,他就不管白逸因了,生存是最重要的。
  没想到柔弱的白逸因居然一路跟着他活到了最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没用,他总能在绝境坚韧且狼狈地用各种办法活下来。
  艾秋柯的技能在这场考试中能派上较大的作用。即便不是战斗性技能,但面对错综复杂的规则和各种精密的仪器,他还是活到了最后。
  他最后一次使用技能,面色惨白地判断出了参加祭典规则的真实性。
  他吃了蜂王浆,被完全封印在琥珀中的他被推上了祭坛的正中央,他自愿成为了祭品。
  哪怕是假的那又何妨,当考场剩余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能够直接生还、结束考试。
  就算是假的,他也会想方设法地寻求一个体面的死法。
  现在这种死法就很好,和其他人比起来,应该不会太痛。
  “真好,这样你就可以活着出去了不是吗?”艾秋柯的视线在台下几万只蜂人中快速略过,很快找到了那个瘦弱悲伤的少年。
  白逸因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看上去比同龄人还要小一些,此刻他看着台上的艾秋柯,跪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艾秋柯从未在他的脸上见过如此坚毅的神情。他脸上还带着泪,却咧嘴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畅快,笑出了眼泪喘不上气。
  “笑什么,看见我这样很好玩吗?”艾秋柯的话说不出口,因为他根本动不了,连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艾秋柯知道他的状态有多么狼狈,他动弹不得,像一个标本般被推上祭坛,蜂人们并没有好好对待他们的祭品,艾秋柯的发圈早已在奔跑中丢失,此时长发沾满粘稠的蜜安静地披在肩上。
  四下的聚光灯集中在他的身上,艾秋柯觉得自己像一件展品,像没有生命的展览物件。
  “喂,不是吧,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只能依赖你们的废物?要知道我能活到今天,我还能管理那么大一个部门,我肯定有自己的底牌呀。”白逸因很少笑得那么肆意,他知道他活不久了,那就多笑笑吧。
  “我攀附于你,你将我庇护在你的羽翼之下,但我从来不是一个废物。”
  “你要干什么?”艾秋柯的声音依旧传不到白逸因耳畔:“这场考试是无解的,我献祭了自己你就能逃了。”
  得不到回应的白逸因像在自说自话,他一抹眼角的泪,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被推到台上的艾秋柯视野非常好,所以很轻易就猜出了白逸因要做什么,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被琥珀包围时没有后悔,被推上台时没有后悔,但是现在他后悔了。
  要是他和白逸因一起在台下,自己至少能阻止他,现在却只能在最清晰的位置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动作。
  祭坛的视野很好。
  两个人向不同的操控者献祭了自己,祈求对方生还的机会。
  “我接下来会很难看的,别看我。”笑意散尽的白逸因又开始抹眼泪了。
  “矫情鬼,别哭。”艾秋柯说不了话,在只能心中默想。
  “要不你还是理理我吧哥哥,人家这回真的要完全变成傻子了,哥哥会心痛吗?”白逸因看着祭台上的艾秋柯,嘴里说着矫情的话,脸上却全然没有做作神态。
  强烈的光晕在白逸因的眸子中流转,他的眼珠就像摇散了的蛋黄般,瞳孔被光晕戳破,眼球和眼白混在一起失去神色。
  他的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四肢散出星星点点的光点,光点并没有消散,反而汇聚成一片溪流,覆盖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光晕最中央的白逸因,此时宛若神明,无悲无喜地注视着自己的信徒。
  但艾秋柯知道,这已经不是白逸因了。
  “我的技能可是好感度啊,你知道疯狂的迷恋会造成什么吗?”白逸因的声音变得空灵,在大殿中激起回音:“你们都会疯狂地追随我,听命于我的,你们都是我的信徒,而我不需要祭品。”
  虚假的神明白逸因献祭了自己换去真实的祭品的生路。
  祭品艾秋柯活了下来,但神明白逸因却失去了自己的神志和灵魂。
  艾秋柯知道,他使用的道具能短时间增强自己的技能,但副作用让白逸因完全失去神志。
  现在的白逸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他在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就冲下祭坛,将掉落的白逸因拥在怀里。
  “哥哥…我爱你。”只有傻子白逸因才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神志清醒的他只会用那种惹人厌烦的做作语气把爱你当成见面打招呼的你好。
  只有傻子白逸因才会只对他一个人展示这种深情的表情,而不是对每一个人都矫揉造作地这么说。
  但很快傻子白逸因也要死亡了,因为透支的不仅仅是他的神志,还有他的身体素质。
  现在只需要一阵风,怀里的小家伙就会彻底消散。
  他只能紧紧抱着白逸因,在四下都是蜂人和怪物的祭坛面前,静静地抱着他,等待自己和爱人的死亡。
  白逸因向学校献祭了自己的一切,为他了争取的活命机会,他理应该珍惜的才对,自己理应该代替白逸因活下去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