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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最强又在对空气说话(咒回同人)——Maku

时间:2025-08-19 07:47:15  作者:Maku
  清泉叶顺从的被它扯着走动,却在某个边界,再也迈不开脚步。
  “我过不去啦。”
  他说:
  “我只能到这了,我再也过不去了。”
  小鹿焦急的踩了踩树叶,松开他的袖子,发出轻轻的一声叫声当做道别。
  它踩着草叶远去,时不时回头,清澈的眼瞳映入他的身影。
  随着它的离开,天色暗了下来。
  黑暗自上而下落幕,粘稠的物质涂满了一切,清泉叶看着白色的鹿沉入泥潭,世界天翻地覆。
  “叶!!!”
  他还在做梦。
  这次是外山新的声音。
  脑袋好像劈成两半,一半是夕阳下卷发少年稚嫩的侧脸。
  “我们是朋友,会是永远的朋友。”
  外山新笑着说:
  “就像祖父陪着清泉一样,我会永远陪着你……直到你结婚生子,直到你的孩子结婚生子,无论你去哪,我永远都在这……我绝不会让你迷路。”
  另一半则是大雨后的深山,那少年衣服凌乱,头发湿漉漉成一团,雷光下,是一张煞白煞白的脸。
  “叶……”
  山林中没有一点声音,死寂的诡异,只有他喊的声嘶力竭,那喊声被雨声困住,就像他的人生,被一同困在雨幕:
  “我知道你没死……叶……你在哪……”
  “对不起……”
  他呜咽一声,用划破的手腕擦去眼泪,却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还是个孩子呢。
  十二岁的孩子,父母早亡,被唯一的祖父当做继承人培养,年纪轻轻就做好了觉悟,却因他人算计一手成为了将一切毁灭的帮凶。
  清泉叶不想去看,闭上眼,耳边的哭叫变成哀嚎。
  【“第14个废品,大人,要换掉这个吗?”】
  【“如果不能除掉六眼……”】
  【“夏油杰?不重要,他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我是……祈本里香……是父亲带我来的……”* 】
  【“没人会在意阵亡的咒术师,天灾人祸,他们还能怪谁?”】
  【“再送一个过去!”】
  清泉叶知道自己在做噩梦,他很清醒。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胸膛中涌动着愤怒和恶心,知道自己的咒力存量正在疯狂累计。
  这段日子的所见所闻终究是给他带来了影响,但他的清单上还有一部分人还未查清。
  再忍耐一下,直到咒力补充完成。
  只要再忍耐一下……
  “叶……睡着了吗?”
  黑暗中,门被拉开,昏黄光线照入,清泉叶倏然回头。
  明明没有睁开眼,他却看到屋子里的情况,甚至一时间无法分清这是现实还是梦。
  刚刚出了任务,疲倦的少年脱下外套,似乎确认他睡着了,没再说话。
  随着他的一步步走近,想光芒驱散黑暗,背后的噩梦一寸寸逼退,潮水似的落到背后的远方,世界化为一片死寂的安宁。
  少年捡起桌边摆放的睡衣,浴室窸窸窣窣的水声后,又一身水气走了出来,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又在做噩梦?”
  这么嘀咕着,少年拖了被子躺到他旁边。
  距离太近,反而看不清了,视觉回归到他的身体,眼前一片漆黑,唯有背后是潮热的暖意。
  少年蹭了过来,将手臂放在他腰间,有些沉重,却是完全的契合的姿态。
  ……等等?
  似乎觉得不舒服,五条悟很熟稔的摆弄了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任由少年摆布,他很快更紧实的落入少年怀中。
  迷茫中,唇角落下一道柔软的暖意。
  那暖意向下,随着淡淡的吐息,从唇角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锁骨,留下淡淡的逐渐消退的微冷。
  ……什么……?
  少年压在他身上,将他禁锢,似乎这种四肢契合的状态令他满足,他叹出一口释然的、悠长的吐息。
  清泉叶陷入无法清醒的震撼中,大脑空茫一片。
  ……在做梦吗?
  不对……不对……
  如同窒息后终于在海面露头,清泉叶猛抽一口冷气,霎时间头脑一片清明。
  月光下,他看到下颌处柔软的白发,剔透到极致的透彻。
  身上的每一处触觉都告诉他,这不是梦。
  可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一切都是现实……
  窸窸窣窣,收拢在腰间的手臂加了几分力气,像是一道绳索,要将他捆入更深的黑夜之中。
  “叶。”
  悚然的,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醒了吗?”
 
 
第30章 
  清泉叶喜欢自由, 前提是自由有个尽头。
  在充满随机性的人生中,他像新世界人潮里突然出现的雨滴,霓虹灯招牌在街角闪烁, 陌生的语言艰涩难懂,他变换表情融入人群, 为了寻找下一个落脚处, 为了不虚度他到来的每一日。
  无止尽的自由是一种恐慌, 而身体被动从噩梦中汲取咒力的过程, 令他的神经时刻紧绷压抑。久而久之,内外的温差大到自己都难以忽视。
  他清醒看着自己一步步偏移轨道, 变成他不想变成的那一种人。
  十岁时, 他被【光明是罪恶】的世界的暴君收留。
  穿上裙子,整理发型,他从邻家那个无依无靠的没用弟弟,变成需要哄着暴君才能勉强活命的蝼蚁。
  错误即为正确, 正确即为错误, 常理颠覆,对错逆转, 他站在粘稠的噩梦中, 冷眼旁观着世界的翻转。
  某日,他忍无可忍。
  于是问那仁慈的暴君:“我要如何获得自由?”
  暴君说:“我将会赐予你自由。”
  下一刻,光明的一剑横穿他的双眼,削入他的大脑,将他的思绪强行截断。
  但, 他没死。
  被丢入乱葬岗,身体被雨水打湿,劈开的头颅缓慢恢复, 阴冷的天气变的晴朗,或许温暖,但他拥有的只有眼前的黑暗和无法忍耐的疼痛。
  在漫长的黑夜中,他终于明白清泉的‘自由’到底意味着什么。
  无法死去,无法停留,在永恒的自由里,只能等待自己的灵魂无以为继,扭曲到崩溃乃至于无法感知到任何情感的那一刻。
  这炼狱一样的人生,没个尽头。
  当他再次看到那刺瞎人眼的光明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日。
  却感觉自己重获新生。
  那一刀没能留下伤疤,但改变了他双眼的颜色。
  被污染的眼瞳,他人格的异化,就从由这细微的改变蔓延。
  “光元素受伤的后遗症,幸好不影响视力。”
  与故友重逢,笑着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心底却阵阵发冷。
  十一岁,他来到了另一个日本。
  一个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红发男人将他收养,他再次短暂拥有了一个能够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想,他应该为这个人做些什么,作为收养他的报酬。
  于是他杀死了试图对他们动手的人,不依不挠,追杀,全歼。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下手时,却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半点颤抖。
  站在空荡荡的别墅,踩着敌人尸体下的血液,清泉叶听到织田朋友含笑的叹息。
  “……你,好像不是人啊。”
  哗啦啦,有什么东西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灵魂被命运挤压扭曲的生疼,清泉叶忍着痛楚,轻轻笑着:
  “我是清泉叶,只是清泉叶。”
  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能在扭曲中保留他些微的人性,让他继续活下去。
  他坚信这一点,也只能坚信这一点。
  后来,那个名为太宰治的恐怖少年,接手了他的教育。
  “你以我讨厌的方式和我走在一条路上,所以我才看你不爽。”某节课上,他说。
  清泉叶反驳:
  “我可不想自杀。”
  “是吗?”
  太宰治疑惑似的发出嘲讽的音节,声音粘稠而温吞:
  “真的是不想吗?在我眼里,你和我的差异,只是死亡速度的快慢而已……”
  “算了,我来教你无痛自杀的办法吧,真的无痛哦?”
  他真是,受益匪浅。
  十二岁,没有告别,再次流浪。
  全是海洋的世界,陆地是十字的海岛。
  海盗肆虐,到处都是劫掠与杀戮,被迫反击或逃亡,在日复一日的高压中,他越来越迷茫。
  他试着自杀。
  找不到过去的锚点,只有投入海洋,当深冷静谧的水挤压周身,才能在窒息中感知到母亲的怀抱。
  那里有空灵的来自自然的呼唤,能看到繁复星空中极美的星辰,当他昏厥,世界万物从眼中略过,一切繁琐的复杂的被化整为零……
  他反复窒息,反复清醒,反复死亡,反复复生。
  混沌而黑暗的岁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穿越的,只知道睁开眼时,一个白发男人站在岸边,对他挥手。
  十三岁,遇到了另一个流浪的同伴。
  男人叼着烟,低声笑着:
  “吓我一跳,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你是某种虫呢。”
  他被迫在世界中周转,男人则被迫不断踏上旅程,都是没有归处的过客,连死亡都变得遥不可及。
  旅行的空隙,男人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你知道虫吗?它们也是一群不死的家伙……无知无觉的活着,直到在岁月的长河中消亡为止……”
  “我是虫吗?”他问。
  “不不不,虫呢,都是一些没有思维的东西,他们只有生存的本能,没有像你一样思考的能力。”
  男人温柔的笑着:
  “你是某种更强大的东西,或许你在无限接近于虫的身份,但此时此刻,你只是人类而已。”
  “……说我是东西,也太过分了一点。”他抱怨着。
  “我可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哦,在我眼里,无论是虫还是人,我们都在依照着某种规律活着,没有什么不同的。”
  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发,翠绿的眼瞳映入他的瞳孔:
  “接受这一切,然后活下去,我们都是这么活着的,不是吗?”
  “即使我不再是我?”
  “你有在享受你的旅程吗?”
  男人说:
  “生活总不是一味的痛苦……对了,我有糖哦,要试试吗。”
  很甜。
  可惜甜味只持续了一天,清醒时,世界已再次将他割裂。
  十四岁,他开始试着习惯。
  想要自由,就要变得强大。
  只有强大,才能抢到更多的糖分,用来遮蔽舌尖的苦味。
  他拼命变强,大开大合的厮杀,不计代价的战斗,在连夜的恶梦里寻找父母的影子,在一次次失败中重振旗鼓。
  他的咒力在无数次生死考验中变得凝实,损耗越来越低,造成的伤害却越来越恐怖,他吸取一切能吸取的,毁灭一切能毁灭的,他凶名赫赫,硬是靠战斗狂的作风,杀出来一身血腥气。
  十五岁,他再次遇到了八岁时收养他的桑克瑞德,他的友人。
  他欢欣靠近,友人却拔出武器,对他刀锋相向,如临大敌。
  是了,这是另一个世界,属于他的友人,早已沉没在遥远无法触及的世界的另一边。
  于是道歉“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再随便选择一个方向,继续前行。
  十六岁……十八岁……二十一岁……
  时间将他的杀意掩藏,戾气被一层层封印,或许是实力的强大让他有了从容的余地,他从容不迫的解决问题,轻松快乐的结交友人,竭力享受自由的美好,也确实沉浸其中。
  但有些东西不会改变。
  被磨损的灵魂不会恢复,精神的扭曲就算有道德观的矫正也会在不自觉的地方露头。
  “有时候你真可怕啊……”哪怕再隐藏,友人也会由衷吐出这样的话语。
  沾染血腥会隐隐兴奋,看到残忍令他痛苦的竟然是自己无法感到残忍。
  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也丧失了爱人的力气,属于‘人’的部分被一寸寸抽离,镜子里的人越来越狰狞恐怖。
  甚至噩梦中,他经常看到自己拿着刀,对着自己高高举起。
  ……
  这就是‘清泉’的自由。
  恐怖的自由。
  清泉叶已经习惯并接受这一切,也准备好了孤身一人走下去。
  如果是七岁的清泉叶,他会坦然期待自己的未来,他幻想过自己的妻子,并不特指男女,什么都好,一定是能和他聊得来的人。
  但他已经离开了十五年,比他离家时年龄的二倍还要多出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他早就不适应稳定的生活,也无法付出纯粹的忠诚与某人相爱。
  更何况,他是继主。
  没人知道清泉族人死亡失踪是去往何处,清泉家的坟墓里,葬送的都是他们爱人的尸体。
  但继主要更为可怖。
  清泉继主和他们的爱人,会同时消失在世界之中,无踪无际。
  清泉族人尚有心脏停跳之日,那么未来无垠的清泉继主的归处,又会是哪片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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