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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运动番写BL同人这对吗?(排球少年同人)——列星随旋

时间:2025-08-19 07:50:51  作者:列星随旋
  但从后面来,就理论上说,两人都能轻松些。
  及川彻随意就把他反过来了,跟拎个小兔子没什么区别。
  鹤见深雪用膝盖、胸口做支撑,脸埋在柔软的鹅绒枕头里,感觉身体酥麻,小腹传来酸胀的感觉,堆积着、堆积着的暗潮,忽然翻涌。
  今天是圣诞节,青叶町很多人彻夜未眠,顶着暴风雪也要燃放烟花,窗外时不时传来烟火声,而在某个瞬间,鹤见深雪的大脑就像无数烟花绽放,身体传来从未体会过的异常感觉。
  “啊哈……”
  他情不自禁喊出声音,全身上下都在收缩,珍珠白似的的脚尖都在蜷缩。
  似呜咽但又有些满足。
  及川彻也被他的动作惊讶,但随即反应过来,抱紧他的腰身,动情地亲吻他脖子和侧脸。
  鹤见深雪彻底软了,落在柔软的垫子上,喉咙里还有不受控制轻微声响,他合不拢嘴,体会着转瞬即逝的感觉,像是海浪结束后的余波。
  及川彻兴奋极了,就像终于成功搭好积木的孩子,哪怕自己还没到,也带有想被表扬的心思,嗲着嗓子问他:“……舒服吗?深雪,舒服吗舒服吗?”
  鹤见深雪想回答,但全身力气被那一瞬间抽离,连控制口水不流出来都做不到。
  及川彻还像个孩子似的在追问他,平心而论是很舒服的,就是刚开始是很疼,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他把嘴角流出的涎水吞回去:“……舒服,吵死了。”
  及川彻沉沉地笑了。
  鹤见深雪全身都燥热的泛红,但每个毛孔散发的气息,都像是窗外暴风雪的清冷香气,这个味道让及川彻沉醉。
  身下人沙哑的声音像是发情的母猫,身体亦是如此。
  当然这前提依然是及川彻仍在忍耐,他本有足够的耐心像是窥伺猎物的豹,但此刻被这人的声音挑的神经断线,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又开始疼。
  鹤见深雪声音变调,忍不住喊着疼,想要逃走,他往前爬。
  结果被及川彻捏着大腿又拖回来,身体摔在柔软的垫子上,他忍不住喊出声,及川彻就从后面伸手,捂住他的嘴,及川彻的手太大,鹤见深雪近乎半张脸都埋在他的手心里。
  他用尽全力的挣扎,也只是像小猫似的。
  鹤见深雪只能从及川彻的指缝中用力搜索稀薄的氧气,所有感官都被他控制,彻底失败。
  他感觉及川彻抱他越来越紧,已经朝着要把他活活勒死的感觉,可怕但有点刺激。
  鹤见深雪在内心渴求那些刺激神经的,冲破规则的念头,再度浮现,好像自己不再是人,而是某种泄/欲的工具。
  可他这样近乎自厌地贬低着自己,却听见及川彻喊他宝贝,如此珍惜的轻拂他。
  “转过来,宝贝,转过来,我想亲你……”
  鹤见深雪艰难的翻过身,被及川彻覆盖下来,好在他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柔软度天赋异禀,什么姿势只要温柔点都能做到,“啊……好,嗯啊哈……阿彻,好黏人。”
  鹤见深雪看着摇晃的天花板,地震似的,停不下来,像雪在狂风中不断的飞舞。
  “深雪,我喜欢你,我爱你……”
  鹤见深雪听见及川彻的告白,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有东西在身体里流了出来,忍不住又哭了,却在落泪的瞬间尝到及川彻的眼泪,又猛然体验到了比刚才还要可怕的感觉,眼前近乎是一黑,像是断了片一样,酸麻和窒息的失控感觉席卷全身,失去意识。
  他不知道自己浑噩了多久,但应该不长,清醒过来的时候,及川彻含着他的锁骨上的痣满足地喘息着。
  鹤见深雪几近麻木,他们两个抱着喘了好大一会儿,可能有半个小时吧,一句话也没说。
  他看向墙上的挂钟以及窗外泛起的鱼肚白,才发现他们竟然折腾了六个多小时。
  鹤见深雪没做过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像是全身散架了,脱力的闭上眼睛,脑子已经彻底偃旗息鼓,但他感觉及川彻还在他亲他的脖子。
  他睡了一会儿,朦朦胧胧被放进浴缸洗澡,洗澡的时候还被人哄着side地亵。玩了一番。
  但他此刻连羞耻心都没力气生出来,随便这人施为,只要别打扰他睡觉,他在半睡半醒中都忍不住吐槽,及川彻的精力到底多旺盛,压根不会累的吗?
  他似乎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温暖的被子、清洁的身体还有温柔的怀抱。
  外面的雪终于停了。
  他听见及川彻说:“十八岁生日快乐,我的爱人。”
 
 
第58章 事后
  鹤见深雪眼皮重的夸张,勉强睁开眼睛之后,查找自己身体的感觉都查找了半天。
  头疼,腰、肩颈和上腹也疼,小腹坠胀,嘴巴好干,像是被半辆卡车碾过似的。
  想法是——活着真好。
  好在昨天他们一直压抑着声音,最动情的时候也被及川彻捂住嘴巴,所以他的嗓子还好,只是很干。
  鹤见深雪呆呆的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太疼了,身体接近崩坏的边缘,让他只记得及川彻抚摸、亲吻他的感觉,还有一边哭一边艹/他的样子。
  这还是鹤见深雪第一次见及川彻哭。
  虽然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他会为了艹/你无所不言,但他确实说了很多,甚至包括求鹤见深雪爱他,可怜他,愿意一辈子做鹤见深雪奴隶的话。
  鹤见深雪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畅快。
  这不就是一年前,自己初遇及川彻的时候,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吗?要让及川彻彻底拜服于他,跪下来求他。
  ——鹤见陛下求您爱我,大概说这种话。
  完全达到目的了啊!
  虽然方法有点奇怪。
  就可惜当时没录音,也没录下及川彻哭得眼泪掉进他嘴里的画面。
  鹤见深雪躺在床上徜徉了一番自己的人生,回顾了一下过去,发现自己虽然偶遇坎坷,但总是能够顺利完成梦想。
  同时现在还能收获一个奴隶——指及川彻。
  他的窗帘遮光不错,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只有窗帘的边角透出几束微光。
  他终于有力气动了,缓慢支起身子,这时候才感觉到屁股有种撕扯的微疼。
  摸索来自己的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四十。
  他把手表一扔,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裤,被子里有中草药的芬芳。
  记忆恢复,脸瞬间红了,被子盖住脑袋,像个缩头乌龟。
  十分钟后,实在憋不住气,他从被子里蛄蛹出来,才看见桌上有一杯温水和温牛奶,他渴得不行,吨吨两下把水喝个精光。
  他终于站起来,小腿肚子和大腿根都在抖,他随便拉掉吊带的松松的睡衣,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跟别人虐待了一样,没一块好的地方,到处都是牙印和吻痕,手腕、大腿、膝盖还有淤青,及川彻把他全身都咬了一遍。
  果然是狗吧……
  听见窗外有铲雪的声音,鹤见深雪又把睡衣套上,艰难地走过去,轻轻掀开窗帘的小角落,看见及川爸爸和及川彻正在院子里铲雪。
  及川彻就跟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和老爸谈笑风生,心情特别好,接过老妈给的猫粮,往流浪猫的食槽里倒,很快一群猫围了上去,简直要把他扑倒。
  那是及川太太和鹤见深雪一起做的流浪猫的小窝,昨晚有十几只流浪猫在里面过夜。
  及川彻偏心眼,最喜欢里面的一只奶牛猫,专门给它准备了一个饭盆。
  “我昨天晚上好像听见猫哭,哭得好伤心,真可怜,好在他们一个也不少。”
  及川太太端着茶杯站在门口感慨道。
  鹤见深雪:“……”
  昨夜的暴风雪后,是晴朗的天空,让外面白得刺眼,鹤见深雪拉好衣服后在窗户边,眼睛黏在及川彻的身上。
  他穿着棉袄也显得长手长脚的身材很好,遗传了爸爸的身高和母亲的脸。
  及川彻像是习惯性的看向鹤见深雪的窗户,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及川彻呆呆地看了他一眼,露出灿烂的笑容,很快丢掉铲子,往家跑。
  及川爸爸惊讶地看着儿子,斥责道:“这孩子,活还没干完呢……”
  鹤见深雪连忙拉上窗户,重新钻回被子里。
  他一想到及川彻就觉得身体怪怪,骨头缝又开始酸麻麻的,有点害羞,于是又钻进被窝里。
  他盘算着如果及川彻用跑的话,一分钟不到就能过来。
  但是足足过去4分钟了,此人都没进来,鹤见深雪把头钻出来,小金毛有点乱乱的。
  “及川彻,这家伙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不是我看一眼就冲上来了吗?难道不是来见我的?”鹤见深雪小声的嘀咕。
  约莫七分钟,及川彻才来敲门了,鹤见深雪没理他,他就自己进来了,身上全是冷气,冻得鹤见深雪一激灵。
  鹤见深雪坐在床上,回头看他。
  及川彻呼吸微滞。
  昨天晚上他鹤见深雪睡衣给撕破了,如今衣服遮不住后背。
  娇小的深雪就坐在床上,白皙的后背裸。露到腰窝,腰线柔美像是一弯月河,上面全是他的吻痕,脖子上甚至还有他的齿痕,似雪地里开满梅花,光照到他的身上,好像能穿透他的身体,变成透明的。
  他喉咙滚动,轻声吞咽。
  鹤见深雪回头看他的样子,又让他想起小时候去荷兰旅游,初见的某副世界名画,只差在他耳朵上坠上珍珠耳环。
  动作太慢了。
  鹤见深雪不想搭理及川彻,他微微抬起下巴,撅起嘴,斜眼看及川彻,颀长的脖颈像是白天鹅,他睡得太久了,脸其实有点肿肿的,因此显得更可爱。
  及川彻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蛋,鹤见深雪刚回头瞪他,就闻到一股饭香,才看见及川彻给他带了粥和汤。
  鹤见深雪稍微消了点气。
  及川彻说他一大早就做好了,刚才在楼下给他加热。
  鹤见深雪先是在想这人岂不是一夜没睡,有点心疼,接着又觉得不对劲,问他:
  “被子呢?”
  “今早我洗了,晾在楼顶了。”
  “笨死了你。”鹤见深雪抱着膝盖,说道:“你一大清早又是煮粥又是洗床单……”
  鹤见深雪心想完蛋,再加上他平时从来没有这个点起床,及川彻还专门送粥,完了这下铁定被人发现了。
  鹤见深雪很喜欢及川太太,此刻他闭上眼睛就好像听见及川太太说——
  我好好的儿子怎么变成同性恋了啊?
  一定都是鹤见深雪的错。
  下一步就是把鹤见深雪扫地出门。
  虽然及川彻同性恋又不是他的错,而且分明是及川彻把他掰弯了,及川彻害了他,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做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了。
  鹤见深雪心里想着又觉得委屈。
  及川彻像是经过一夜之后,不仅在身体上和鹤见深雪相通了,连心灵也是,便道:“你放心我给所有人都煮了,衣服也给所有人都洗了……
  “当然,如果他们发现,那也挺好。”
  “好个屁。”鹤见深雪瞪着他。
  及川彻双手向后一撑,露出玩味的笑容,打量着鹤见深雪,笑道:“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深雪和我做了,以后再不能和别人在一起了。”
  鹤见深雪忍无可忍给了他一拳。
  他没什么力气,打人也不疼,一拳打下去反而被及川彻捉住手,拉进怀里。
  “还疼不疼?”他给粥搅了搅,冒出腾腾的热气。
  鹤见深雪认真的感受了一下,不算疼,而且他根本不饿,不过想到及川彻一大早就煮了,还是忍着恶心吃了。
  他不要及川彻喂,从及川彻手里接过碗,也拒绝对方帮自己擦嘴。
  搞得他很娇弱似的,很吃亏一样,做。爱是他先提出来的,他也爽了,他不想觉得好像在下面了,就是被照顾的那一方似的。
  这也是他讨厌看那些《GARLAND!バラ恋人》上的那些耽美小说的原因,不愿意做“受”的原因。
  他撇了眼及川彻,他把棉袄脱了,隔着棉衬衣都能看到里面结实的身材,夸张的头身比,往后这家伙肯定能成为top级别的运动员。
  也算是鹤见深雪占便宜了。
  毕竟及川彻这种下海挂牌估计要一小时百万起。
  及川彻温柔地看着鹤见深雪吃饭,却不想鹤见深雪在脑子里算账算得分明。
  被人爱着是很幸福的事情,及川彻的爱让鹤见深雪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不用去猜,因此他也肆无忌惮。
  鹤见深雪喝完粥之后,又吃了及川彻给的药,便拿出日记本继续写日记,日记就写了一篇短诗,鹤见深雪读了一遍竟然觉得这算是他写的最好的诗。
  果然,及川彻多少沾点他的缪斯属性。
  等到写完之后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他艰难的爬起来,约上了岩泉一要去上补习班晚课,及川彻阻止无果,也跟着去了。
  雪下得太厚,也不能开车,只能走过去,及川彻先是背他了一段,人多鹤见深雪又觉得丢人,只好一瘸一拐的走,每走一步心里都在骂及川彻。
  好在冬天穿得厚,身上的痕迹看不见,他坐在岩泉一和及川彻的中间,身后是花卷、温田还有松川。
  鹤见深雪戴着无边框的眼镜,面孔精致又有文气,平添几分禁欲的清冷,但歪头时露出几道鲜艳的吻痕,看得人心尖发痒。
  他转头和岩泉一讨论问题,及川彻不学习,纯粹来偷看鹤见深雪,占有欲空前高涨,他和别人说话,及川彻就戳他的腰或者拉他的头发,幼稚极了。
  鹤见深雪皱着眉头,转过头看他,扬起拳头要揍他,又看见及川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放下拳头,低声斥责道:“岩泉的醋你也要吃啊?”
  及川彻坦诚在他耳边道:“嗯,不想你和别的男人说话。”
  听了这话鹤见深雪面皮和眼底微热,咬了咬唇之后别过头去,懒得理他。
  晚上雪化得差不多了,及川彻先是步行回家开车,回来把鹤见深雪、岩泉、花卷、松川都接上,搞得另外几人非常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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