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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穿越重生)——一味於

时间:2025-08-19 07:55:50  作者:一味於
  李沉壁有些恍惚,他是看错了吗?
  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大老粗,方才真的跪在地上抱着傅岐哭哭啼啼吗?
  北凉王府的画风,怎么有点歪?
  傅岐跟前一个小侍卫大抵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小声向解释道:“小殿下,这位是咱们北凉的兵备使谈晋谈将军,从前是混迹在辽东的还俗和尚,比较……不拘小节。”
  “是那位擅用鬼头斧的‘塞上阎罗’么?”李沉壁好奇开口。
  “是了。”侍从点头。
  听了侍从的话,李沉壁倒是认真打量起来这位站在傅岐跟前的‘塞上阎罗’。
  谈晋是傅岐手底下有名的大将,李沉壁也是那几年和傅岐在朝堂上闹得‘势同水火’,有些想要巴结他的人就把傅岐的情况透了个底朝天。
  什么傅岐手底下有哪些得力干将,都是什么来历,有些什么功绩,托阊都那些百晓生的福,李沉壁不用打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这之前,李沉壁对谈晋的印象,一直都是话本子上的形容——
  杀人如麻,力壮如牛,每每下了沙场,都会用麻袋装着人头邀功,是能让草原部落闻风丧胆的响当当的大人物。
  但李沉壁没有想到,这位有着‘塞上阎罗’之称的谈将军,会如此……与众不同。
  李沉壁有些捉摸不透这群北凉人的路子了。
  就,挺野的。
  “傅岚,人就在这里,既然你让我住手,那我就留给你自己来。”
  傅岐踹了一脚亦步亦趋跟在他旁边的谈晋,“还有你,御下不严,还有脸给我在这里哭,给我滚回北境去,没我的允准,不准回平城!”
  北凉分为北境大营和五座都城,其中北凉王府坐落在最繁华热闹的平城,平日里没战事,这些兵痞子都爱混迹在平城,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一口北境大营中没有的美酒,他们也舍不得从平城这个繁华窝里头挪开。
  谈晋听到傅岐发话,扭扭捏捏地拉住了傅岐的衣袖,捏着嗓子道:“世子爷,人家知错了,你就原谅人家嘛!”
  “半年。”傅岐面无表情。
  “再多一句话,就加到一年。”
  谈晋立马闭嘴了。
  苦着一张老脸麻溜滚出了大厅。
  离开前,他还踹了一脚躲在角落里头的可怜虫,骂道:“不争气的东西,从哪儿学来的歪风习俗,活该落到世子手上!”
  那人瑟瑟发抖,只是可怜地望着李沉壁。
  傅岐说的话他都听到了,眼下他的生死全在李沉壁一念之间。
  “既然世子如此说,那这人,我便带走了。”
  李沉壁姿态从容地离开了厅堂,北凉众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走了?
  那这个杀手呢?要怎么处理?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傅岐身上。
  傅岐被这一堆破事弄得恼火至极,他披上了外袍,剑眉一挑,不耐烦地说道:“看老子做什么,把人送到东院去不就行了!”
  反正杀手他给李沉壁找出来了,他也不欠傅岚什么。
  北凉王府可不是什么富贵窝。
  这朵阊都来的娇花,若是死得太早了,他还要赶回来办白事。
  可别到时候喝喜酒的宾客前脚走,后脚他还要把人叫回来吃席。
  “来人,备马,回北境!”
  骤雪初停,北凉铁蹄踏着雪浪往前疾驰。
  北凉军旗迎风而起,赤色的朱雀在晴光下展翅,傅岐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盔甲,腰间挂着狠厉的水鬼刀,振臂高呼:“起!”
  “起!起!起!”身后将士嗓音雄浑。
  傅岐高扬起蛇骨鞭,一声长呵,气踏山河。
  “驾——”
  轰隆隆,整片大地都传来亘古的激荡。
  鸟雀惊飞,乌云卷着狂风四散,乌泱泱的黑影渐渐消失在天边。
  北凉铁蹄就这样跟随着傅岐的身影,不断往前,往前。
 
 
第8章
  北地的冬日漫长而又冷冽。
  院子里头的积雪化得慢,尽管这两日的天始终放晴,但这要命的冷意却卯足了劲似的往李沉壁骨头缝中钻。
  李沉壁裹着厚重的狐裘,站在廊下逗弄着从别处飞来的雀鸟。
  他的掌心放了一把黄米,雀鸟乖巧地站在他的腕子上,低着头,欢快地啄着米粒,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听的人心头一阵惬意。
  衣袖上的流云纹在晴光下泛着璨烂的光辉,李沉壁姿态如行云,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出来的沉静,单单看他这副金贵模样,便知道这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世家公子。
  寒风一吹,他小声咳了几下。
  侯在不远处的槐月皱着眉头,“小殿下,外头多冷吶,咱们进屋吧。”
  她边说话,边搓着手,嘟嚷道:“这北凉比阊都冷多了,往年这个时候阊都的桃花都该开了,这边倒好,三月都快过了,雪还没停。”
  说话的功夫,槐月又往李沉壁手中塞了一个暖炉。
  雀鸟一惊,扑簌着纷纷从李沉壁掌心飞走了。
  它们扑腾在枝丫上,往下拍打了一地细雪。
  李沉壁觉得无趣,缓缓往屋内走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侧身同槐月说道:“去将你兄长唤来。”
  也是巧,说曹操曹操到。
  李沉壁话音才落,半月就出现在了院子外头。
  他的神情焦急,大步往李沉壁这边走来,还没站定,就单膝跪了下来,“殿下,小人无能,办事不力,给您惹祸了。”
  半月性子沉稳,甚少会像今日这般着急上火。
  李沉壁微微颔首,沉声问道:“可是那刺客出事了?”
  半月抬头,眼神闪躲,片刻后,他一咬牙,“刺客跑了。”
  “跑了?哥,你说什么胡话,这可是北凉王府,关押的好好的刺客怎么会跑了?他能跑到哪里去?”槐月一脸不可置信。
  她站在李沉壁身边,压低了声音又说了一句:“哥,这话可不能乱说,人在咱们手上跑了,世子那边可不好交代。”
  槐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李沉壁,朝她哥死命眨眼,恨不得替她哥开口说话。
  可偏偏半月跪在地上,没有再多解释半句。
  看着他面如死灰的神情,槐月只觉得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完了。
  完了。
  这下完了。
  小殿下这下该怎么和世子交代啊!
  槐月喃喃道:“前儿世子才离开了王府,今日刺客跑了,这下好,我们成贼喊捉贼的了……”
  李沉壁手扶着门框,细长如竹节的手紧紧攥着门边,他的眼底仿佛装了浩瀚烟波,浓稠的一眼望不到底。
  人跑了。
  偌大一个北凉王府,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竟然就这样让一个刺客跑了?
  李沉壁缓缓站直了身子,他伸手虚虚扶起半月,“我且问你,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半月摇头,“昨夜里是我守的夜,殿下,小的敢发誓,昨夜我连眼睛都没闭过一回!在我眼皮子底下,那人跑不了!”
  李沉壁往屋内走去,半月这一身功夫虽谈不上出神入化,但他敢保证的事,多半不会错。
  人不是昨晚不见的,那就只剩下今早这一会功夫。
  原本按照计划,李沉壁今日要亲自去见一见那人的。
  他是大周官场上混过来的人,多年腥风血雨你来我往,就算是死人,他也能找出破绽。
  但就在这个关头,人不见了?
  “去查一查,我们从阊都带过来的人,从昨晚到今晨,都做了何事、见了何人。”
  “是!”
  半月动作快,没一盏茶的功夫,他就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书房。
  他递上一沓纸,微微低头:“殿下,您吩咐的事小的都记录在此了。”
  李沉壁正在用早饭,晨起时他就没什么胃口,槐月废了好大功夫做了一碗桃胶羹,这才勾起了李沉壁丁点食欲。
  节气不好,李沉壁身上的旧疾时好时坏,再加上下落不明的刺客悬在心头,就算是在吃东西,他的神情看上去也有些倦怠,眼底一片化不尽的青灰色,衬得他青白如玉的一张脸格外憔悴。
  “你念吧。”
  李沉壁没有抬头,没吃几口东西就停了。
  槐月撤了长几,他便疲惫地靠在了塌上,身后枕着软垫,闭着眼睛,鸦羽似的长睫微垂着,提不起什么劲头。
  尽管李沉壁看着深思懒倦,但脑子却在转个不停。
  人是从北凉王府逃走的,纵然他要担一个看管不力的名头,但北凉王府的这些侍卫,却是一个也逃不了。
  听着半月的回话,李沉壁揉了揉眉心,朝槐月招了招手,“备笔墨去吧。”
  半月和槐月两兄妹怔愣住,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个关头备什么笔墨呀。
  要是从前,李沉壁定然不需要和身边人解释这许多,可如今,他叹了口气,一个大傻子一个小傻子,可真是一个赛一个天真。
  “我问你们,既然咱们这边的人手脚干净,被关的好好的一个刺客,是怎么不见的?”
  “还能怎么不见,定然是里应外合,他有了帮手这才能……”槐月大大咧咧口无遮拦,摇头晃脑说着这番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李沉壁,捂嘴:“殿下,您的意思是……”
  “北凉王府里的人……”
  不干净。
  槐月和半月面面相觑。
  李沉壁敛着眼眸,眼底的心思藏得深沉。
  如今他从容冷清的姿态,很容易就会让人忽视掉他精致夺目的容貌。
  尽管槐月贴身伺候李沉壁,可却也时常恍惚,如今这个诸事算定心中自有谋算的小殿下,当真和从前阊都别院中那个软弱无能的皇孙殿下,是一个人么?
  “殿下,您是要往北凉送信?”半月比槐月心思转得快,见李沉壁挽着衣袖提笔写字,忍不住出声询问。
  见李沉壁不语,他便懂了。
  半月眉头紧皱,“可如今这事,先瞒着世子是否会更妥当?”
  傅岐前脚离了府,后脚刺客就从李沉壁手上没了,无论怎么解释,李沉壁都洗不干净嫌疑。
  他们从阊都来的这批人,在北凉王府身份本就尴尬,如今若再牵扯上这件事,只怕日后会更加寸步难行。
  李沉壁不是不懂半月的意思,但他只是安静地写着准备送到傅岐手上的信。
  有些事,他还想再等等,再看看,现在下判断,为时过早。
  阊都,大周的富贵窝,世家的风流地。
  那可是个人人都心向往之的好地方啊。
  李沉壁意味深长地望着半月,清冷到极致的眼眸不带半分□□,“这里是北凉,你们心中若还念着阊都,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救不了你们,也不会救你们。”
  槐月被李沉壁突如其来的淡漠吓到了,她下意识拉住了兄长的衣袖。
  半月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缓缓跪在李沉壁跟前,“殿下说的话属下不敢忘半个字。”
  还不算太蠢。
  李沉壁捏着眉间,声调渐冷,“如今我护不住你们,在北凉但凡行差就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你也看到了,傅岐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自作主张的事你若做了,后果便自负。若不想死,就少说话。”
  李沉壁甚少这般沉声说话,他那双一贯垂着的眼眸微挑,细长的眼尾凉薄而又夺目,看得半月心惊。
  他低头,应了一声是。
  收起了心底最后一丝自以为是的糊弄。
  刺客逃脱一事瞒不过傅岐。
  而且就算瞒得了一时,日后总有一天要真相大白。
  只有蠢人才会想着拖延委蛇。
  李沉壁让人给傅岐送信,在信里面将刺客逃脱一事清清楚楚全部写在了纸上。
  这是他对傅岐的交代。
  也是他对傅岐的警告。
  就算是答谢傅岐找出这个刺客、救他一命的报酬吧。
  信送出去那日李沉壁甚至有点忐忑。
  上辈子,他和傅岐相看两相厌,谁也不肯低头搭理对方。
  如今他站在北凉这片土地上,若傅岐足够聪明,这辈子,他应当能够和傅岐握手言和吧。
  李沉壁慢吞吞地从王府正门往东院走去,沿途路过主院,院门前的丫鬟纷纷向他行礼。
  府中下人耳朵尖,办事快,早在李沉壁进门没多久,就旁敲侧击地知道了这位新进门有着天仙般模样的夫人,不爱别人唤他‘王妃’。
  因而府中众人全都随着阊都来的侍卫喊李沉壁‘殿下’。
  丫鬟小心翼翼地向李沉壁行了个礼,下意识问道:“殿下是来瞧王爷的吗?”
  李沉壁:“???”
  他不是他没有别乱说啊。
  丫鬟不解地看向这位模样貌美的王妃殿下,又解释了一句:“王爷虽然无法起身,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殿下若想进去探望,奴婢这就去进屋通传。”
  托这位热心的丫鬟的福,李沉壁总算是记起来了他的新身份。
  原本舒坦的心绪立马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是疯了才会想要去看望傅风霆。
  这话虽然不道德,但天知道他多希望傅风霆能够就这样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过完他的下半辈子。
  傅岐虽然阴晴不定不好深交,但比起他这位年纪大的能做他爹的‘夫君’,眼下的日子当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李沉壁连退三步,俊美的一张脸镇定冷清,但脚步却略显慌乱。
  “还请姑娘好生照顾王爷,我……我就不进去打扰了。”
  李沉壁真是巴不得这辈子都不用见傅风霆一面。
  他好能够彻底摆脱‘小王妃’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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