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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午夜痴汉
姬长清心疼地将何睿搂在怀中，一手轻柔地揉着他的太阳xue，一手释放着治愈能力。莹白的光芒在掌心流转，温暖的能量缓缓渗入皮肤，缓解着疼痛。
“疼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何睿在他怀里皱着眉忍痛，却还是倔强地摇头，“没事，继续练。”
看着怀中人强忍不适的模样，姬长清的心像被揪紧了一般，不自觉地收紧了环抱的手臂。
他必须狠下心来。若未来某天他的领域真会消失，至少要确保何睿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可当他对上何睿含泪的双眸时，那迷离的眼神、委屈的神情，以及完全依赖在自己怀里的柔软姿态，又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心底莫名涌起一丝隐秘的喜欢与兴奋...
这念头刚起，他便猛然警醒，一股惶恐席卷而来。
——他在想什么？
他绝不能沉溺于这样的心态。
仅仅因为喜欢睿睿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就纵容“欺负”的行为合理化。
如果欺负睿睿上瘾，只会让对方难过伤心。
而一个被伤透心的睿睿...很可能会讨厌他，再也不喜欢他。
他光是想象对方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再也不理他，他就感到一阵窒息。
这几乎是自取灭亡。
...
“今天就到这里吧。”姬长清低声道，轻轻拭去何睿额角的汗珠，“训练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何睿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整个人像只树懒一样软绵绵地挂在姬长清怀里，一动不动。
但没过多久，缓过劲来的何睿又坐直身子，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对了，姬哥！你有没有类似那个姓余的幻术能力？”
姬长清垂眸看着他，轻轻摇头，“没专门研究过。我的能力种类太多，反而没有往精细方向发展。”
“那现在试试？”何睿兴致勃勃地提议，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中的光彩已经恢复，“朝我来，反正只要不死我就能恢复。”他满不在乎地拍拍胸口，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你现在不累了吗？”
“我当然不累！”
姬长清沉吟片刻，顺着他的话道，“...那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你研究如何使用精神力反击对抗和防御，我尝试开发让人进入幻境的方法。”
“好哒！”何睿兴奋点头，“看咱们谁先掌握技术！”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共同学习的时光。
何睿虽然进展较慢，但每个细节都钻研得很深入；姬长清则凭借经验，很轻易就摸到了窍门。
他意识到，自己找不到正确防御以及和其他精神系或攻击或互动的原因，似乎在于他受到姬哥的影响太深。
对方的精神力浩瀚如海，其教导的方向也是倾向于不同精神力网络可以共存共融。
所以他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认知，认为所有人的精神力，并非如宏观物体般非此即彼，而是像两团可以互相穿透的云雾，或是处于量子迭加态的微观粒子，能够同时存在于同一块空间。
日常相处，只要动用精神力，他也始终没有过私人空间，一直都在对方庞大精神力无死角的迭加共处和包围之下。
正因如此，当遭遇其他精神力的触碰和观察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退缩而非抵抗，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在精神层面进行防御。
而事实上，运用精神力的正确方式貌似更接近宏观世界的物理法则：对抗！
将无形的精神力量具象化——要么直接正面攻击入侵者，要么构筑屏障将对方驱离隔绝。
...
比起刚踏上台阶的何睿，姬长清的进步堪称神速。他先用小世界里的普通动物做实验，很快就掌握了幻术的基本要领。为确保安全，他又用变异生物做了多次测试，确认能力完全可控后，才以最轻微的力度对何睿施展。
令他惊讶的是，何睿的抗性远超预期。最轻微的致幻能力对他几乎无效，只是让他稍微闭了下眼就恢复正常。姬长清不得不逐步加大力度。
当强度提升到某个临界点时，何睿突然身体后仰，眼神涣散。姬长清连忙将他搂进怀里，随时准备发动治愈能力。
“什么感觉？”他紧张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何睿的脸颊。
“好困...好晕...”何睿的声音软绵绵的，“就像熬了三天夜...躺着玩手机都会砸到脸那种...不对，比那还严重...我感觉我说着说着话就能睡过去。”
姬长清眼神闪烁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强度就能让睿睿中招，说明抗性训练还远远不够。
“还继续吗？”他轻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何睿额前的碎发。
“必须的！”何睿强打精神坐直身体，捏起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我要变强！！”
“那你可以尝试在我使用精神力时，建立精神力屏障保护自己，并且反击。”
何睿兴冲冲地比了个OK的手指。
...
训练结束时，何睿已经精疲力尽，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姬长清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脱离小世界。
周围景色一闪，他们就出现在了之前建好的山间别墅。
他抱着人走向卧室，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何睿的睡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姬长清低头轻吻怀中人的发顶，眼神爱怜缱绻。
睡着的睿睿很可爱。
姬长清定定望着床上熟睡的人。
宝贝睡着后，是和醒着时活泼开朗完全不同的恬静模样。乖巧得像只小猫，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他忍不住又凑近了一些，俯身看着那张安详的睡颜。
视线从对方浓密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那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姬长清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又不受控地落向何睿枕边的手。
那只手松松地蜷着，指尖抵在颊边，指腹上泛着好看的粉红色泽，让人忍不住心动。
他家笨蛋连手都这么可爱...
“就亲一下...”姬长清在心里说服自己，慢慢凑近。这是自家老婆，偷偷亲一口应该不过分吧？
第536章 信徒
他轻轻抚上何睿的手掌，凑近，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何睿的瞬间，一阵濡湿的触感突然舔上了他的唇。
姬长清整个人僵住了。
他捂住狂跳的心口，半晌才敢动一动。抬起手指，碰了碰自己被舔得湿润的唇瓣，满脸不可思议。
他忍不住纠结地想，难道睿睿睡相这么糟糕？晚上睡着...会伸舌头？可之前这一年，他怎么没见过睿睿这个样子。
也许是因为以前没有凑得这么近过，所以一直没发现睿睿有这个“技能”？
可他家宝贝是怎么准确判断出有人靠近的...
姬长清眉头慢慢拧起，忍不住想到，要是以前也有别人在他的何睿睡着时凑到脸上，那该不会...也被他家睿睿舔到过？
这个念头让他如坐针毡。
一整晚，姬长清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直到次日清晨，何睿醒过来伸懒腰时，他立刻迫不及待地问出口：“宝宝，你知道你睡着之后做了什么吗？”
“咋啦？”何睿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昨晚...”姬长清欲言又止。
出乎他的意料，何睿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我昨晚舔了你一口？”
“你那时候是醒着的？”姬长清惊讶。
“废话，”何睿打了个哈欠，“从你把我搬来搬去，亲我脑袋，摆弄我手的时候我就醒了，只是太困懒得动而已。
我感觉到有东西凑过来，知道是你，我就舔了一口。怎么，你以为是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促狭道：“吾好梦中亲人？”
姬长清沉默了。
他确实是这么以为的，甚至担心睿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占过便宜。想到这，他不自觉地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傻瓜，”何睿读懂他的表情，戳了戳这人的脸颊，“我睡觉可警醒了。也就是在你身边安心一点，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听到一点动静就立刻清醒了。”
这句话像一剂良药，瞬间治愈了姬长清整晚的胡思乱想。他低头蹭了蹭何睿的鼻尖，勾唇露出一抹笑。
...
姬长清分散出一部分精神力，关注了一下那个巨型避难所的动向。
令他意外的是，那个对他们怀有敌意的精神系少年竟然死了。
在他的领域范围之内，死亡并不罕见。意外、争斗、疾病...经常有生命的消逝。
但这次不同——从那柳茉的哭泣和旁人的只言词组中，他得知，是余寅礼等人干脆利落地下的手。
这个发现让他非但没有感到庆幸，反而更加警惕。
他清楚，如果不是自己一直拥有足以压制这个进化者组织的实力，恐怕他和睿睿也会被对方毫不犹豫地视为需要清除的“隐患”。
想到这里，姬长清的眼神暗沉下来，指节微微收紧。
他从不天真，更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
余寅礼那帮人行事狠辣，若假如有一天，他的领域真的消失，被这些人察觉到自己变成废人，等待他和睿睿的绝不会是什么体面的结局。
所以，如果真有那一天……
他必须在失去力量之前，先让这些人彻底消失。
这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不带一丝犹豫。
之前就考虑过的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不如还是将人类圈养在小世界里。那样的话，清除威胁的效率会高得多。
...
如今交通便利的现状也是出自他之手。那些狂热的信徒甚至会在不同的避难所之间传教联系，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络。
实际上，这个教派内部并非所有人都将他视为神明。宗教内部大致分为两种派别：
第一种认为，帮助他们的是一种外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明力量；
第二种则将他这个人与神明联系在一起。
而将他神化的群体中，又分为两类人：
一类是真心实意的虔诚信仰者，他们会真诚地向他祷告、倾诉，虽然某种程度上这只是个巧合——因为他的领域能力太强，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几乎无所不知。所以他确实听到了这些声音，偶尔心血来潮也会给予回应。
比如有一次，一个瘦削憔悴的女信徒在祈祷中癫狂地祈求一盒钙片，只为救治饱受耳石症折磨的母亲。复位治疗虽已完成，但因缺乏钙质补充，耳石仍不稳定，时常复发眩晕。每次发作都导致老人呕吐不止，无法进食，眼看就要活活饿死。
姬长清一时兴起，想看看那女人孝心的真伪。
也好奇若得到响应后，对方是否会贪得无厌地祈求更多。
于是他随手将一盒钙片丢到了那人面前。
他看着对方颤抖着捧起药盒，不可置信地反复查看后喜极而泣，用额头轻触药盒，虔诚地默默祷告表示衷心。
就在这个过程中，他感知到一丝异样——似乎有微弱的能量从信徒身上回流到他的领域。那力量微弱飘忽，若非他刻意关注，几乎难以察觉。
而另一类人，则是借着他的名号谋取私利的投机者。他们假借他的名号招摇撞骗，将信仰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
当姬长清向何睿提起这个发现时，对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有意思...”
何睿的目光在姬长清脸上停留片刻，“或许你真该考虑收编些靠谱的信徒养着？这个回馈领域能量的机制很特别。”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兴奋。
“你的领域除了依靠吞噬物质、金属和变异生物外，居然还能通过信仰得到能量，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你真能成神？你要不让他们给你烧香看看？”何睿越说越离谱。
姬长清忍俊不禁。
那点能量实在太过微弱，即便真的有效果，他也根本没当回事。
或许一万个信众提供的能量加起来，都比不上他吞噬几只变异动物来得实在。
第537章 醋了
“等等，”何睿突然凑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的程度，“那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能量往你那边飘？”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微微前倾着身子。
姬长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逗得想笑，但还是配合地认真打量起来。微微眯起双眸，精神力在何睿周身流转探查。
片刻后，他轻轻摇头，“没有发现。”
何睿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我还以为...我会不一样...”
他声音闷闷的，“我感觉我也很崇拜你啊，我不该给你的能量比那个人充沛吗？为什么会没有...”
姬长清垂眸看着笨蛋，忍不住放缓声音，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别乱想。”
“要是有人对你来说，比我更特别的话...”何睿抬头，琥珀色的瞳孔注视着他，“那你会不会移情别恋啊？踹了我，跟你的信徒在一起？”
姬长清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气笑。
望着姬哥皱紧的眉梢，何睿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服，“我连你的信仰者都比不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时，带着罕见的忐忑与酸意。
“想什么呢？”姬长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她信仰我是为了索取庇佑和希望，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救命稻草。”
姬长清指尖抚过何睿的耳垂，而后捧起何睿的脸，“而你...”他的声音低缓，清冷的嗓音里掺着温柔，“可你又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拇指轻轻蹭过何睿的脸颊，目光专注而认真，“你不需要仰望我，也不需要信仰我——我知道，你其实是想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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