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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焚[GL]——北庭雪

时间:2025-08-20 08:46:34  作者:北庭雪
  “卧槽来真的啊!”易安喷了一口果汁。
  “那肯定的啊,中间过程略过不提,你只要知道她抢亲成功了,然后实现了和天界第一上神三年抱俩的幸福生活就行。”
  说完,她体贴地给予了易安一点拾起自己三观的时间。
  “好吧,但是,”几十秒后,易安拾干净了自己的三观,发自内心地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呢,狗仔队啊??”
  “噗——!”
  谭昙终于笑倒在了吧台上,原来这位不厚道的从头到尾都在憋笑。
  司音都快面瘫了:“小可爱,我爱死你了。”
  “婉拒了,”易安诚恳道,“虽然洛瑶有老婆有孩子,但我还是只爱她一个。”
  谭昙笑得更加丧心病狂,好半天才喘过来气,暂时担任了司音的part,说:“不要怀疑,司音不是狗仔队的原因是两个正主根本没避着她……嗯,她真身是只咪咪。”
  “我咪你妈啊!!”司音直接破音了,“老娘那可是九天十地里都没有人敢——”
  “咳咳!”
  谭昙及时按住了她,对周围陪笑道,“哈哈,喝多了喝多了,多多包涵哈。”
  眼看着司音满脸山雨欲来,易安及时岔开话题:“谭昙,那你是什么身份呢?”
  “哎呀我很垃圾啊,算是半个奶妈吧,”谭昙找了一圈,把刚才司音薅秃的干花瓶拽了过来,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些干花就重新变得娇嫩,就像刚开出来的一样。
  “喏,就这样。”
  易安经历了一夜大风大浪,此刻倒是没有太惊讶,思索道:“那你这专业选错了啊!你要是园林专业,那群有钱人绝对抢着要你啊!哦哦,或者魔术专业,反正都比什么民俗学毕业即失业强。”
  谭昙:“……不是,那你学什么民俗啊??”
  “我他妈服从调剂的好吧?”易安拍案而起,“不是,我提到这事就来气,第一志愿滑档就算了,还特么滑了一个野鸡大学的野鸡专业!我跟你讲……”
  “你是来吐槽专业的吗?!”
  两秒后,司音终于忍无可忍了,“我们俩待的时间又不长,过两年任务完成自然就回天界了!根本轮不到毕业哪来的失业?!”
  这次轮到易安呆住了:“……你们要回去?”
  “是啊,待在这被你气出脑溢血吗?”
  “那洛瑶也回去?!”
  “你脑子里除了洛瑶还有其他人吗?!”司音深呼吸了一下,“……她当然要回去,我们这次回不回得去全看她了。”
  “为什么??”
  司音偏开视线:“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洛瑶被带走我俩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凛霜被册封为上神的典礼上受到她主母的影响,突然入魔,洛瑶作为神不仅没有扼杀她,还帮她完成了入魔的最后一步。”
  “那天,佛降下了九万道极刑天雷,道道打在洛瑶的真身上,于是她真身尽毁,从此陨落。”
  “然后,佛亲自现身,降下了旨意。”
  她一字一句道:“佛说,她这次下凡唯一的目的,就是亲手杀了魔尊。”
  ……
  ……
  洛瑶陷入了一个很久之前的噩梦里。
  梦境中,她躺在琉璃台冰冷的地面上,雪白的衮服浸满猩红的液体,手边静静躺着一把沾满血液的匕首。
  眼前原本是天界的琉璃花海,天色抱春归,莲华延万里。此时此刻,却因为这九万道天雷变得焦黑枯萎,毫无生气,就如同她的生命。
  “你能普渡众生,渡得了这些花吗。”
  耳侧响起一个宁静平和的声音。
  她听到自己短促地笑了一下,尽管因为这声笑,涌出的血液更多。
  “阿昙可以。”她说。
  于是那个人走到了她身边,墨发及地,步步生莲。
  “花神已经被贬了,”那个人垂眸看着她,眼中无悲无喜,“青鸾,你也需要被贬吗?”
  这人的声音轻柔悲悯,就像菩提树下绕起的悠悠檀烟,隐隐带着合声,听上去非常神圣宁静。
  一片落花无声飘在她的血泊中。
  “尊上,如果我被贬就能挽回,我宁愿现在就跳下去。”
  那人轻叹了口气,看上去有点无奈:“青鸾,你真是从来没变过……”
  “您是佛意本身,掌因果轮回,没预见到今天的结局吗。”她淡淡道。
  “……”
  须臾,那人低头轻抚了一下怀中的菩提,道:“玄鸟的命数,千回百转,极为坎坷。她是你的长女,有些地方像你,比如爱憎分明。”
  提到玄鸟,洛瑶本就失血过多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应该恨我。”她艰难地说道,仿佛喃喃自语,“没关系的。”
  “丹雀没有正神之位,作为你的次女又恐受到牵连,我已调命她去镇守青藏,也算赎罪。”
  “……”
  花瓣已经轻柔地落了她一身,在一片黛色的笼罩下,就像将她埋葬。
  “何苦如此。”那个人微微俯下身,扫去了她脸侧的落花。
  “您想说什么。”
  “之前是因为你,才得以维系神魔两界的平衡。现在她让你真身俱碎、长女堕落为魔,早已人神共愤了。”那人缓缓说道,“除非商眠忏悔罪行,皈依佛门,否则……”
  洛瑶挣扎着撑起来上半身,眼神涣散地仰视着这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否则什么?”
  “否则,天界必将踏平魔宫。”这人单手轻轻抚过洛瑶浸血的长发,“青鸾,如果不是她,你会有健康的儿女,可是有了她,你落入了一场没有解法的缘劫。”
  “别再逃避了,你必须亲手杀她,才能斩断这孽缘。”
  那人的身形渐渐淡去,因此声音越发飘渺空灵,如同无色天永远没有止息的念诵。
  “司音上神和花神与你是故交,你们共同去一次人界。”
  “两年后,该出现的,自然会出现。”
  ……
  洛瑶猛地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睁开眼睛。
  周围一切景设都非常华美,连床帘都镂空刺绣着繁复的花纹,主色调是暗红色和黑色,肃穆之中还有一两分诡谲的美感。
  她望着床边悠然飘散的安神香,注意到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她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坐起来才发现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是一袭柔软的白色薄纱。
  似乎看到她醒了,几个穿黑纱的女子一声不吭地在她床沿前跪了下来。
  为首的女子恭恭敬敬道:
  “属下不夜,恭迎青鸾上神回宫。”
 
第8章 魔界
  大概是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洛瑶微微怔了一下,才道:“都起来吧。”
  在人人平等的人界待久了,她是真的不太习惯人人见她就跪的场景。尽管在几千年前,她从没觉得这项礼仪有任何问题。
  不夜对她言听计从,尽管站起来了仍然低垂着头。
  “商眠呢?”她问。
  “主上在中庭殿,”不夜毕恭毕敬道,“主上吩咐,您在魔界的地位与她平级,任何房间都可以随意进出。”
  好吧,这些人对她如此恭敬惧怕的原因终于出来了。
  洛瑶微不可察地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黑衣侍女们立刻“唰”地散开,给她让路。
  不夜立刻迎了上来:“殿下,您是要去找主上吗?需不需要属下——”
  “不用,”洛瑶回眸莞尔道,“我之前来过这里。”
  在还没陨落的时候。
  她独自绕过繁复而神秘的无数走廊,魔界亘古不变的夜空高悬在镂空的天花板上,崖月幽冷而孤寂,一如千年以前。
  她曾经对商眠抱怨过,魔界太过幽寂,而崖月又比人间的月亮大好几倍,光线清清冷冷的,比不上天界永落不尽的繁花,和永远是金粉交织的无边苍穹。
  所以成婚以后,她们很少回魔界,更多是住在天界的青鸾圣殿。只有现在回想起,她才想问问商眠,作为魔界的尊主,那么多年在天界受人指点的日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就在这时,她恍惚地抬起头,看到了层层幔帐后那个身披红纱的剪影。
  “好,你可以闭嘴了。”那人很明显地笑了一声,没有什么怒气,但就是让人不敢接话。
  “可是,主母……”
  “闭嘴。”
  她淡淡重复了一遍,在原地踱了几步,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一顿,抬眸望向身后,和洛瑶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眼里所有的冰冷与慢条斯理都瞬间不见了,就像冰雪消融一样,立刻快步迎上来,笑道:“姐姐,醒啦?”
  “嗯。”洛瑶应了一声,然后用眼神指了一下幔帐后面,问她怎么回事。
  “教训孩子罢了,姐姐不必担心,我手下都是很有分寸的。”商眠眉眼弯弯,自然地牵起洛瑶的手,边走边给了两旁侍女一个眼神示意,不出十几秒,所有侍女就全部消失在走廊里了。
  偌大的殿中瞬间就只剩下了已经闹掰了一家三口,气氛略显尴尬。
  商眠小心地将洛瑶扶到了主位上坐着,自己倒是半倚在一边,无比自然给洛瑶递了杯茶。
  只要是见识过商眠平时什么风格的人,恐怕看到这一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而凛霜虽然知道自己主母极为双标,但亲眼见证一遍,还是很抽象的。
  她嘴角抽了抽,还是认命地对洛瑶行了大礼:“母亲。”
  洛瑶刚想说不用跪,商眠就及时按住了她,对她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向凛霜,冷声道:“就两个字?”
  商眠其实是极度美艳的长相。她已经摘了面具,红纱拖地三尺,长发慵懒地绕在肩头,暗红色的眼眸里总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美。
  假如易安在这里,就会知道凛霜的艳丽究竟是遗传自谁。但是凛霜不敢知道,她快要被商眠弄疯了。
  “我……我错了,母亲,主母,我不应该因为怕主母您就总想着逃到人界,也不应该私自搞祭献阵残害无辜,更不应该向其他神邀战,更更不应该对着母亲口出狂言。”她说完怕还不够,又是一磕头,“女儿是真心悔改,从此绝对不再犯了!”
  商眠垂眸剥着葡萄,听完连头都不抬:“嗯,可以滚了,回去跪三天。”
  凛霜整个魔如释重负,毕恭毕敬地对她们又行了个礼,一直退到走廊才敢转身。
  洛瑶望着凛霜的背影,不禁失笑道:“没必要吧阿眠,她只是因为太怕你了。”
  商眠但笑不语,过来坐到她身侧,将一盘剥好的葡萄放在旁边。
  “姐姐。”她笑得轻柔妩媚。
  “嗯?”
  “姐姐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在魔界知道了琉璃台的事情,”商眠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将头缓缓埋在她胸前,看上去有点委屈,“我怕。”
  洛瑶从来都受不了她这个样子,一手温柔地梳理着她瀑布般的长发,轻声问:“怕什么?”
  “怕殿下因为凛霜的事情恨我。”商眠贴在她胸前,小声说。
  洛瑶的睫羽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青鸾,如果不是她,你会有健康的儿女,可是有了她,你落入了一场没有解法的缘劫。」
  「别再逃避了,你必须亲手杀她,才能斩断这孽缘。」
  诸天琉璃台上的落花仍在眼前,但眼前之人的声音是如此虔诚,让她怎么可能狠得下这个心。
  “……我如果真想杀你,在云山就该下死手了,让你把我弄晕,做样子应付一下司音她们而已。”她垂下头,在商眠眉心落下一吻,“杀妻证道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这一吻像是给了商眠一个保证,她从洛瑶怀里坐了起来,莞尔一笑:“这段时间就留在魔界吧,不夜是我的心腹,姐姐可以随意调用。”
  “她们看上去很怕你啊,”洛瑶歪了歪头,调侃了她一句:“主上?”
  商眠立刻露出“饶了我吧”的神情。
  “魔尊大人?”
  商眠的神色非常无奈,却又因为眉眼带笑,横生几分宠溺:“……姐姐。”
  洛瑶心里都快笑死了。
  “姐姐怎么叫我都没关系,”商眠瓷白的指尖掂起一颗晶莹的葡萄,笑意渐深,“不过呢,需要一点点补偿。”
  说完,她将葡萄咬在唇间,俯身吻了下来。
  最开始洛瑶着实吃了一惊,但商眠的动作非常温柔而不容拒绝,葡萄甜腻的汁水在她唇齿间炸开,呼吸交错间显得格外暧昧不清。
  “唔……会有人看见!”在上面那人终于松开她一点点的时候,洛瑶轻声提醒道。
  商眠轻轻笑了一声,再次吻上她的鼻尖,语调漫不经心:“看见了弄死。”
  洛瑶那件白色薄纱本来就是魔族式样,领口非常大,这么半推半就的,就直接滑到了肩头以下。
  幽深空旷的大殿中灯光昏暗,幔帐微微摇曳,而在那象征着绝对权力的主位之上,红白薄纱交织纠缠,暧昧的声音交错呢喃。
  “不行……”
  几分钟后,洛瑶不由分说地按在商眠肩上,对她下了最后通牒,“不能在这里,不然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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