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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人的老大烈虎披着外套,如一座山般坐在椅子上,叼着烟袋,一张脸即使不做表情也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抬脚踩在郑河脑袋上:“你们说是他叛变杀死了这些人?”
在手雷中活下来的两人站在一侧:“是,我们亲眼看见他杀了人,在见到我们后才逃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种杀伤力武器。”
说这话的人还气的咬牙切齿,抓着起了一层水泡的手臂。
烈虎想过会是东镇的人夜袭却没想到是自己的人叛变,踩着郑河脑袋的脚加重着力气:“郑河的实力杀不了这么多人。”
“老大,大家对他都没有防范所以才让他轻易得手,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居然敢!”
烈虎的视线扫过那些尸体,基本全部是被一击毙命,动手可谓干净利落,这些守夜的人两两一组,想要做到这种程度,郑河要趁他们不防范自己时同时杀死两个人,下手要快,要准还要狠。
就凭郑河。
这事有蹊跷,但大家又是亲眼见到他在杀人,逃跑。
“他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对于他这个问题无人回答,意料之内,谁会在这个时候和一个叛徒沾上关系。
烈虎的视线落在郑河的守夜搭子上,从在镇子外找到郑河的尸体来推断,应该是郑河逃跑被他拦住,两人在打斗中同归于尽。
但怪就怪在这儿,郑河叛变难道不应该第一个对自己身边的搭子下手。
烈虎已经确定这事不是这么简单,但他没有证据,说出来只会增加大家的疑惑影响士气,一脚将郑河的尸体卷飞。
“扒皮抽筋挂在广场上,叛徒就只有这一个下场,我希望你们都能记住。”
守夜的人员也从两人一组变成了三人一组。
河边
沈确再一次瞧着自己生病的部位,之前还不好的家伙又生龙活虎了,这让他更加相信陈最的话了,果然还是需要好好巩固巩固才行。
他咬着唇忍着声音,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在兴奋激动的情绪下努力保持着理智,瞧着生病的部位在树干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看来再巩固巩固自己一定会彻底恢复健康的!
沈确:“好了。”
陈最:“沈哥再等等,我还没好。”
陈最将额前的碎发向后捋去,还没干的头发被捋成了大背头,微微蹙起的眉眼,野性完全暴露。
他瞧着沈确的脖颈,忽然咬了上去。
沈确怔了瞬,不是因为陈最咬他脖颈,而是他才刚刚……陈最居然还继续给他治疗。
这真的很要命。
脑袋都要变成浆糊了。
陈最咬了两下后,强势地抓着沈确的脑袋转向自己:“沈哥,我们再进行一下口腔按摩治疗。”
沈确完全被大背头的陈最惊呆了。
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陈最的脸,嘴巴被亲,被攻占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操!
这也太帅了!
陈最的大手落在沈确胸口。
三项按摩治疗同时进行。
沈确结实健壮的身体在他怀里以一种被享用的状态扭曲着。
沈确感觉自己又要尿尿了。
糟糕了,他这是什么毛病啊!
“陈最,我想尿尿……”
陈最眉梢一挑,忽然将手从沈确左腿的腿弯伸过,将左腿对着树干抬起了些。
沈确蹦跶了两下站稳:“你在干什么?”
陈最轻笑一声:“小狗都是这么撒尿的。”
沈确:!
他又羞又恼,这个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谁是小狗!
就要推开陈最:“你才小狗……”
没想到陈最居然曲指弹了一下,沈确这下再也憋不住,哗啦啦的尿了出来浇了树。
沈确:……
但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陈最居然又开始给他治疗了,然后治疗了没两下,他就被烫的尿的更加汹涌了。
陈最捡起沈确丢在地上的n裤,塞到刚刚治疗过的位置,以免他留给沈确的药流出来浪费。
树林里恢复了平静,治疗结束后只剩下眉眼间透着愉悦的陈最,以及一个捂着脸没脸见人的沈确。
陈最曲指敲了敲沈确捂着脸的手。
“有人在吗?”
“没人。”
沈确丧丧的,第二次了啊……
“诶,真可惜,原本还想和沈哥说他因为刚刚恢复,不大适应,所以有些控制不住是正常的,看来……”
不等他说完沈确的手已经放了下去,激动到脑袋快要贴上陈最的脸:“真的?”
陈最点了下头,微扬的唇角带着一丝宠溺。
沈确这下放心了,他就说吗,他可不是那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
“那要多久能适应?”
“什么时候沈哥你能控制住了什么时候就好了。”
沈确如闻仙音,用力点头。
两人就回去了。
周洲:“老大,陈医生你们终于双……终于洗完澡了,我都要过去看看了。”
沈确:“好好守夜。”
周洲嘿嘿笑了笑。
“沈哥,守夜的人改成三人一组吧。”
“为什么?”
“一起杀掉两个人还是挺容易的。”
沈确脚步顿了一瞬,看了眼云淡风轻说出这句话的陈最。
他这么强,应该不会愿意被自己这样那样吧。
“好。”
周洲瞧着走远的两人:“奇怪。”
守夜搭子:“什么奇怪?”
“你不觉得老大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吗?”
“可能是双修累到了。”
周洲看向他的搭子:“你还挺幽默。”
——
沈确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钻卫生间,花洒下他十分别扭的把n裤扯了出来。
不敢想,这要是塞陈最……
沈确越来越觉得这是自己异想天开了,原本以为是香香软软大蛋糕,结果刮开外面那层奶油,好家伙里面是钢铁,还能酷炫的变形出现打死人的大炮。
根本压不倒,压不动也压不住啊!
“诶……”
——
第二天陈最主要就是做一件事,利用手里的材料多做一些手雷。
梁应章突然出现:“你在做什么?”
他对陈最还是有很多好奇的。
陈最:“手雷。”
梁应章目瞪口呆,原以为他医术好就已经很厉害,没想到他身手也不错,现在连这个东西都会做。
陈最看向他:“医疗兵也是兵。”
梁应章好奇走近:“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陈最也没客气,只叮嘱了句:“小心。”
沈确到来时就见两人挨的很近,近到某个角度看去梁应章简直在陈最的怀里,陈最正在教他什么,还直接上手弄了下他手里的东西,动作间两人的手指碰上。
曾经沈确还是个直男时会觉得这很正常。
但是现在……
“咳咳!”
他把两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小梁,老雷那里有活儿要你干,你快去吧。”
梁应章就是在那边干完活,暂时没什么事做才过来的。
他盯着沈确看了看,又看了眼身旁的陈最,很聪明的一下子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呵。”
他轻笑一声。
心里冒出了一个坏主意,和沈确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习惯了。
他起身,忍着别扭故意站不稳靠近了陈最怀里。
在沈确瞪大眼睛时站直,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谢谢你今天教我这么多,我改天再来给你打下手。”
离开时那一眼还挺含情脉脉。
梁应章从沈确身旁走过,把他那副表情尽收眼底,差点没绷住笑。
离开后,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扫了扫手臂。
啊。
和男人调情好奇怪。
不过沈确的反应很有意思,他开心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幼稚了。
沈确直勾勾的瞧着陈最,一副我可是黄花小子就跟了你,你得给我个说法的样子。
第183章
“怎么了沈哥?”
沈确几步来到陈最的桌子前,双手重重拍上桌子,盯着眼前这个自己心心念念,把自己从喜欢女人变成喜欢男人,这个让自己一颗心变得乱七八糟的男人。
看到刚才的场景,他很怕,怕慢一步就会有人捷足先登。
他想起对小许说过的话,怎么到自己这儿就不敢了!
还是不是个爷们了!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陈最还是一脸的茫然,茫然中透露着一丝担忧。
“沈……”
“我喜欢你!”
十分中气十足的一声我喜欢你,如果不是确实听清了内容还以为他要拉陈最拜把子。
陈最惊讶。
“不对,我不止是喜欢你,我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别听沈确声音很大,但实际上因为心里没底,按在桌子上的手都攥成了拳头,他紧张到呼吸都是不连贯的,明明用力盯着陈最可视线是花的。
至于陈最他惊讶的后退一步,抬手挡住了张开的嘴巴。
对此傲天的评价是:过于娇俏了最。
“什么?”陈最声音弱弱的问。
沈确深呼吸了下才不至于当场昏厥:“我说我喜欢你,具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我也不清楚,但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我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但又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我喜欢你喜欢的快疯了。”
他越说语速越快,汗珠从额头滑落。
陈最那双眼睛都因为惊讶变得溜圆,多了几分可爱,这份惊讶虽然大部分是装的,但也有几分是真实的,他没想到沈确会这么突然,这么直白。
沈确快要把桌子抠出了道子:“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勉强你的,也会和你保持距离,还请你不要因为这个原因离开镇子,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你如果愿意接受我,我愿意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我保证会掏心掏肺对你好,和镇子无关的事情我保证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站着我绝不坐着,你让我亲嘴我绝对不馋你身子!”
傲天:得了吧,我看你都要馋死了。
虽然一时冲动的告了白,但还是没忘自己老大的身份。
陈最瞧着整个人已经快要被紧张的汗水打透了沈确,还真是一点都不浪漫的告白啊,他红了脸红了耳朵做出几分害羞的模样,眼神闪躲开,纠结为难着:“可是、可是我喜欢女生啊……”
“我知道!”
“但是你不是也没谈过恋爱吗,而且你不是也不讨厌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让你觉得值得!我会让你幸福的!”
陈最好像被他这番说词说动,盯着他思考着。
安静的一分一秒对于沈确来说都是煎熬。
陈最垂下睫毛:“可是……我之前说过的,我没办法让一个男人弄我的……”
这是最严重的问题了。
沈确知道他们只要不解决这个问题就永远不会有结果,这一刻他在想是陈最重要还是自己的屁股重要。
好像不需要想,那一定是陈最更重要。
说着喜欢他却连这一点都不愿意付出,算什么喜欢?只靠嘴的喜欢吗?
靠谱的男人可不能只说的好听而是要消灭障碍。
“你睡我!”
沈确为了爱情,为了陈最真是完全豁出去了。
陈最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但他并没有立即就同意,而是有些恍惚的模样:“沈、沈哥你让我想想……”
沈确:“好。”
两人相顾无言了一会儿。
沈确:“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同手同脚的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没多久房间里响起一声愉悦的轻笑。
而沈确这个时候正蹲在不远处的墙角,捂着脸,无声喊叫着,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但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
梁应章并不知道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的犯贱,居然会促成现在的局面。
陈最继续制作手雷,哼着歌制作。
——
晚上沈确站在医务室外完全不敢上去,晃着脚踢着地上的石子,忘记问陈最要想多久了?
他瞧着楼上的灯光,还好他没被自己吓跑。
至于放弃睡陈最而是让陈最睡这件事,他也算看开了,仔细想想治疗的时候其实也算睡过了吧,陈最的技术,力气,时长,速度,哪一样都很厉害。
他其实挺爽的……
沈确摇头叹气,他可真是堕落了。
警报声骤然响起,沈确瞬间严肃脸向镇子口的方向看去,就听“刷拉”一声,是窗户推开的声音,他抬眼看向楼上。
陈最出现在窗户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沈确瞳孔放大,陈最就那么越过窗台跳了下来,落地的姿势像一只轻巧灵动的黑猫,身后的影子是落下的猫尾巴。
“你……”
陈最把手里装着手雷的袋子递给沈确:“发给大家吧。”
现在时间宝贵不能耽误,沈确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两人上了车向镇子口的方向开去,攻击的人被他们拦在了距离镇子很远的地方,以防像上次那样破坏建筑,还有就是在镇子内他们很好藏身,所以沈确重新安排了人员的排布,把防范线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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