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撅攻系统已绑定(穿越重生)——八十六笔

时间:2025-08-20 08:48:54  作者:八十六笔
  他察觉到沈确忽然加速,转眼看去,皱眉,他还没见过人割稻子还摆造型的,无论是弯腰的幅度,割的动作以及扔下稻子的潇洒,无不透露出——做作。
  “你在干什么?”
  沈确:“割稻子啊。”
  梁应章心想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割稻子的,之前就像是那老牛似的吭哧吭哧就是干。
  沈确看向田埂上的陈最:“陈医生来了。”
  梁应章不明白:“他来怎么了?他不是每天都来?”
  沈确转头看他,撇撇嘴,皱皱眉然后摇头轻哼了声,嗐,和他们这种没有老婆的人说不明白,没共同话题。
  梁应章只觉得他那个表情超级无敌欠揍!
  晚上
  洗过澡的两人接着吻从浴室出来,更主动的那个明显是沈确。
  他把陈最压到了床上,吻的热烈。
  干了一天的活儿,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不得来点解乏的。
  两人的唇不得不分开来获得空气,但沈确还没亲够这么香的陈最,仍把舌留在外面,勾着陈最的舌舔着玩儿。
  在陈最看来,很骚,尤其是余光中还能看见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健硕结实的肱二头肌线条流畅。
  看来某人是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明知故问:“沈哥,你想干吗?”
  沈确直接听岔了,回了句:“想。”
  陈最眨了下眼睛。
  沈确的确是在做心理准备,但是
  *
  这么多天没被光临照顾,真是又空虚又难受,他想他可能大概又多了一个不吃陈最的。
  几就不行的病。
  忍不了了!
  毕竟也治疗过那么多次了,沈确也算是熟门熟路,当他把陈最变成他的座椅,身体里所有的不安分因子都得到了满足。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沈确处在下方瞧着陈最,就见他勾起唇角:“沈哥,我们还没面对面过。”
  上次沈确坐在他身上被小许给打断了。
  陈最抚上沈确的脸颊:“我会看清你所有的表情。”
  一句话让沈确红了脸,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羞耻。
  他的表情一定不会好看,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脸。
  陈最:“沈哥不想看清我所有的表情吗?”
  一句话又让沈确把手放下来了。
  夜色无边。
  后半夜就听沈确断断续续的说:“明天、明天还要……割稻子。”
  他的意思是今晚就先到这儿吧。
  陈最:“我相信沈哥的体力。”
  沈确这还能说什么,真男人绝不认输!
  陈最瞧着不再开口的人,他跪趴在那里,要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宽阔的后背还有晒伤的痕迹,身上有不少的伤疤。
  那蜜色的大腿更是肌肉紧实,充满力量感。
  这样的一个男人此刻正汗水淋漓,努力撅的高高的。
  真带劲。
  陈最俯身靠近沈确耳边。
  “沈哥。”
  “我喜欢你。”
  这次这句情话沈确听得懂。
 
 
第185章 番外
  雪花簌簌落下,小镇变成银装素裹的模样。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让孩子们兴奋的不行,天都黑了也不肯回家睡觉,捏着雪团打着雪仗,又或者是在试图堆雪人,满街上疯跑,愣是跑的出了汗。
  一个个张着嘴向外吐着白气,有的被家长抓住,朝穿的厚厚的屁股拍两下,就把变成雪人的小娃娃提溜了回去。
  不知道是谁圈了一块地,泼了水,结了冰,专门留给孩子们打出溜滑用,现在那里聚集的孩子最多。
  有人喊:“都小心点,别摔坏了。”
  孩子们齐声大喊:“有陈哥哥!”
  陈最和沈确他们正在政府楼前面围炉煮茶,听见这话大家摇头笑了笑,在小孩子们的心中陈最就是活神仙。
  老雷喝了口茶后“哈——”了声,显然已经把杯子里的茶换成了酒。
  他开了这个头后,大家手里的茶水慢慢的都变成了酒水,一个个的话也都多了起来,陈最除外,他其实并不太擅长聊天,当然有需要他是会聊的,不过现在并不是有需要的情况。
  他双手捧着手里的白瓷缸酒杯,穿了件深蓝色的棉袄,厚厚的针织围脖在脖颈上缠了两圈,来到这里后头发一直没有剪过,长了不少,此刻在脑袋后扎了一个小啾啾,两捋碎发从脸颊旁垂落,整个人看上去甚至有些温柔。
  由于和沈确坐的很近,他向后靠半边身子都是靠在沈确怀里的。
  沈确就穿了一件夹克,说他不冷。
  陈最其实也不冷,但沈确怕他冷,硬是要他穿这么多才行。
  老许嘿嘿笑了笑:“我家小诺和梦梦准备在年底办婚礼了,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从小就不着调,没想到在这大事上还挺靠谱。”
  老雷感叹:“都是好孩子,办婚礼好啊,喜庆喜庆。”
  听到办婚礼沈确眼睛一下就亮了,他也想和陈最办婚礼,但是两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大多数的人还是难以接受的,更何况他是这里的老大,他还要起一个榜样的作用,听着小孩子们的笑声。
  如果将来他们长大或者还是在未成年时,因为有他和陈最,所以稀里糊涂的就和同性在一起……
  喝了口酒。
  他和陈最最好的状态就是现在这样,大家习惯了他们在一起也没有多想什么。
  酒过三巡除了陈最外大家都有些喝醉了,梁应章抱着酒杯呜呜呜的哭,还要抽出功夫不停擦他前面桌子那一块,擦的溜光锃亮。
  这倒是挺意外的,没想到他喝醉了居然会这样。
  老雷和老许瞧着他直笑。
  沈确就直勾勾的瞧着陈最,那眼神能腻歪死个人,抬起搭在陈最肩膀上的手一下下扒拉着陈最的小啾啾。
  酒局散了,陈最喊了人过来把另外三个醉鬼送回去。
  他则扶着沈确上楼。
  结果刚一进到卧室这个家伙就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
  陈最:要给他口?
  沈确从兜里摸了好半天掏出了他亲手做的戒指,上面的那颗钻石很难弄,他今天才弄好,他仰头瞧着陈最如同瞧着自己的神明,至宝。
  “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在书上看到过的,结婚前要先求婚,虽然他们不能结婚但是他可以求婚。
  陈最听到他叫自己老婆不禁笑了下,他是不在乎称呼的,不过求婚哪有双膝跪地的,望着那双满是他,只有他的眼睛。
  他把手伸了过去:“我愿意。”
  沈确给他戴戒指时手抖的不成样子,只是醉酒不会这样,更多的是紧张和激动,好不容易把戒指戴在了陈最的无名指上,他握住陈最的手,无比珍惜爱怜的在陈最手背上轻轻吻了下。
  “抱歉,我不能给你一场婚礼。”
  陈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要一场婚礼了,但大概沈确觉得自己应该拥有一切吧,他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怕被发现掉了眼泪的沈确把头埋到了他肩膀上。
  对沈确来说他流泪是丢脸的,尤其是在陈最面前。
  虽然弯了,但其实还是那个大直男。
  陈最轻轻拍着他:“我不要婚礼,我只要你。”
  “老婆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因为我是为你而来。”
  沈确听不懂他这句话,但听上去对陈最来说自己很重要,这就足够了。
  ——
  大家在房间里练习着对打,一个个背心大裤衩,练的满身的汗。
  沈确也不例外。
  休息时间,一群人互相攀比谁练的好,谁身材好。
  陈最抱臂站在门口,听他们夸沈确胸肌练的好,沈确傲然的挺起胸口,还有不少人拍了拍,一边拍一边夸然后请教怎么练的。
  陈最眼睛微微眯起。
  当晚
  沈确的手被捆住按在了头顶上,沈确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还挺兴奋的。
  就见陈最拿出了一个穗穗很多的小鞭子,还没等他说什么,一鞭子就抽在了他胸口上,并不是很疼但也有点疼。
  沈确:陈最喜欢这种?那他也只能咬牙配合了。
  豪迈的说了句:“再来!”
  陈最当然会再来,一鞭又一鞭下去,胸都被抽肿了。
  沈确就觉得火辣辣的,就算是他也有些扛不住了,更何况陈最只抽他,不干他。
  “行了吧?”
  他试探着问道。
  陈最丢掉了手里的鞭子。
  沈确松了口气。
  没想到陈最直接上手抓住,狠狠的揪起来。
  “嘶——”沈确直吸气,“老婆,这有点疼啊。”
  “疼。”
  陈最说着松开手,一巴掌扇上去,把沈确的胸脯扇得晃了晃。
  “就是要你疼。”
  沈确龇牙咧嘴不知道陈最今天怎么了?
  “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陈最盯着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家伙看了看,没说话,只是开始了狠干。
  第二天没有一个人看见过他俩。
  又到了晚上,沈确的眼睛都有些哭肿了,眼泪是不受控制的,尿也不是不受控制的。
  他已经没有东西了,却还是被陈最一次次送到高。
  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也可能要坏了,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陈最的手:“对不起……我、我错了……”
  陈最掐着他的后颈:“还敢让别人在你身上乱摸吗?”
  沈确眼神失焦的摇头,眼泪口水一脸:“不敢了……”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今晚遭受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了。
  陈最这才满意,语气温柔的说道:“这才对,你要听老婆的话。”
  沈确喃喃的重复着:“我要听老婆的话……”
  ——
  凭沈确的体质也足足躺尸了一天才能勉强下地。
  他叼着烟,瞧着从柜子里翻出衣服往身上穿着的陈最,背后全是手指印,一道道,有的都抓破了。
  他有些脸红。
  陈最的体力真的是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这么看来,平时他都是在和自己小打小闹,不过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陈最这么恶劣的一面。
  是一个完全的坏家伙。
  但那是因为他吃醋。
  这么一想,沈确一点都没有被欺负这么狠的不开心,满心都是陈最心里有他,在乎他。
  陈最穿好衣服回过身:“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沈确摇头:“不用,我也没事干,就是换个地方坐一坐。”
  两人下了楼,下楼时沈确脚步顿了一瞬,咬咬牙忍住了。
  这回事,果然适当就好。
  ——
  身体恢复了的沈确在空闲的时候又开始带着大家锻炼起来。
  经历过之前的事情,每个人都变得很努力,他们越强镇子才会越安全。
  一练就是两个多小时。
  沈确喜欢锻炼,每次锻炼完都会觉得爽快,他扯着脖颈上的毛巾擦着汗。
  “你们看看我这胸肌练的咋样。”老六架着肩膀开始展示胸肌,大家凑过去,这个拍拍,那个捏捏的。
  “不错不错。”
  “行啊你,老六。”
  “我看比老大的还差点儿。”
  于是大家都向沈确看去,这一看就发现……
  “老大,你这胸肌几天没练是不是小了点儿?”
  “你可拉倒吧,那玩意怎么可能小那么快。”
  “我觉得差不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凑到了沈确身旁,一个个要去摸一下,看看是不是小了。
  沈确习以为常也没动,但当最前面那只手马上就要碰到他时,他脑袋里突然闪过那一晚以及陈最说的话和他干的事。
  整个人嗖的一下向后跳开,躲开了那些手,紧张地举着手臂挡在胸口前。
  呼……
  差一点又犯错误了。
  “老大你怎么了?”
  “老大你没事吧?”
  大家不明所以的瞧着他。
  沈确忽有所感的向门口看去,陈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那一瞬间他脊椎骨都是酥麻的。
  他这辈子第一次产生“怂了”这种情绪。
  他连忙站起身,穿上背心,神情十分严肃:“你们一个个以后手都老实点,不要老往别人身上又拍又摸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男授受不亲,都记住没!”
  大家疑惑。
  啊?都大老爷们碰一下能咋?
  沈确昂首挺胸来到陈最身前:“都跟陈医生学学,陈医生就不会随便动手动脚的。”
  大家虽懵但也不敢说什么。
  “陈医生,你是有事找我吧,我跟你过去。”
  沈确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
  陈最向大家点了下头才离开。
  只有两人的办公室沈确露出讨好的笑,抱着陈最晃了晃:“老婆,我刚才没让他们碰到我,我表现的好不好?”
  陈最:“表现的不错。”
  沈确笑意更深:“那我有没有奖励啊?”
  陈最瞧了瞧这间办公室,离开他的怀抱,走去那张很大的办公桌后,在沈确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刚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被沈确单独问话过。
  他看向沈确:“奖励你点好吃的。”
  暧昧的勾起唇角。
  沈确很配合的钻进了那张办公桌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