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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过去后他就向后一个灵活下腰,老虎的爪子带着劲风打了过来,几乎贴着他身上扫过。
趁着这个空挡陈最凭借着超强的腰腹力弹起身,向后躲开。
虽然这次刺中了老虎背脊,不像肚子的伤口那么凶险,但是这次陈最可是无伤,再次受伤的老虎发了疯,开始疯狂攻击,场地都要被它拆碎。
陈最一边躲一边攻击,一双眼睛冷静的不像是在生死关头,也不像他处在弱势。
鹿鸣野眼中不自觉露出欣赏的神色。
随着对战的时间变长,老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陈最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整个场地几乎都变成了血色,只不过众人明显发现老虎的动作变慢了下来,相反那个alpha的身手依旧灵活,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
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裤子。
陈最躲过扑过来的老虎,一脚蹬上墙壁跳起,像是一只会飞的鸟儿,抓住老虎后脖颈的皮毛一个翻身跳到了老虎背上。
不少观众都激动地站了起来。
鹿鸣野握着酒杯的手用力到骨节凸起。
陈最抓着老虎后脖颈稳定住身形,感觉到背上有人的老虎不适应地抬起头,还没等它奋力把人甩下去,陈最握着激光剑的手已经抵到老虎的侧脖颈处。
alpha的手稳到没有一丝颤抖,哪怕那只手已经完全被血色染红。
他就这样近乎平静的用力把激光剑捅了进去。
虎啸变成了哀鸣……
老虎只挣扎了两下就开始抽搐然后倒了下去,alpha在老虎的背上俨然成为了一个血人,好似来自地狱的魔鬼,只头上充满科技感的面具在泛着冷光。
在一阵针落可闻的安静过后,场馆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尖叫声。
鹿鸣野的心脏怦怦狂跳。
即使他知道对方是陈最……
陈最从老虎身上下去时打了个晃,那扇通往生路的门自动打开,他就这样在万众瞩目之下,迈着长腿,留下一串血色脚印,从容不迫的离场。
不少人都快要被他帅疯了,像是经历了一场没有爱抚,只有精神兴奋的高潮。
——
陈最进到休息室摇晃着跌到了座位上,失血过多导致他眼前阵阵发黑。
傲天:【你可千万别睡啊。】
陈最扯了下嘴角,放松下来后身体开始变得沉重,他用仅剩不多的力气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赵老板带着医疗人员过来:“快快快,赶紧给他医治。”
那副关切的模样就好像这件事不是他安排,允许似的,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你真是太棒了!我可以特例和你签73分成的约,我7你3,要知道在我这里签约都是82分成的,我真的很好看你。”
陈最看了他一眼,坐起身接受着治疗,没有回答他的话。
这个世界的医疗和科技同样发达,医生先是为他清理伤口:“会有点疼。”
其实陈最这一半的肩膀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什么,除此之外他对疼痛的承受度原本就很高,从小到大他受过太多伤,习惯了。
赵老板盯着看了看:“还好没伤到骨头。”
清理好伤口后医生把刺激血肉生长愈合的药粉倒在了伤口上,透过观察镜可以清楚看到皮肉在迅速愈合。
医生利落的把止血防水贴贴到伤口上:“12个小时后大概就能愈合,这期间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以免把伤口扯大崩裂。”
陈最的肩膀也迅速恢复了感知,很痒,痒到让他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糟糕。
医生:“还好没有伤到腺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赵老板:“没关系的,我这有最专业的医生团队,我们对每位选手的身体都是十分负责的,不论受伤多严重都能治好。”
他向陈最笑:“这次你可狠赚了一把,但凡你换个地方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在我这儿赚钱最靠谱。”
陈最活动了下受伤的肩膀,站起身,晃动着脖颈。
赵老板热切的瞧着他未来的发财树:“这件事我再补偿你一百……”
一个万字还没说出来,就感觉腹部传来剧痛,他表情变得痛苦,不可置信低下头去看。
那把曾刺进老虎肚子的激光剑此刻刺进了他的肚子里。
啪嗒啪嗒——
是血滴落地的声音。
旁边的医生后知后觉尖叫了起来。
“你这里有最专业的团队死不了的。”陈最扯了下嘴角,“今天的钱就当做给你的医药费。”握着激光剑的手一转然后猛地拔。出。
喷涌的血把他的裤子染得更红。
赵老板站不稳的向一侧倒去,医生慌张地扶住他,赵老板这时候更着急自己的生死,抓住医生:“救我……”
陈最离开了休息室,赵老板可能觉得这是自己的地盘所以并没有带保镖过来,大概也没想到陈最敢说动手就动手,所以陈最离开的很容易。
飞行器向远开去,陈最叼着烟,他不觉得这件事只是赵老板的主意,自己作为他看重的摇钱树他没必要做这种事。
是谁的手笔可想而知。
没想到这个身份这么快就被鹿鸣野拆穿了。
他吐出烟雾。
【好感度涨了吗?】
【涨到7了,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这个赵老板也太坏了。】傲天愤愤不平。
【应该是鹿鸣野的主意。】
傲天一听,有点生气的:【他可真是一块黑心小蛋糕,好坏好坏。】
陈最笑了下,坏才有意思。
——
鹿鸣野回去的路上还在不停回想着和老虎拼命厮杀的陈最,每一幕都值得珍藏回放的程度,在某一刻他甚至兴奋到有了反应。
alpha身上的野性像是某种兴奋剂。
他摸出根烟,只不过对方受了伤,这时候下手杀死他的可能性又多了不少,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下达了指令。
于是上次在家中蹲守陈最的人就向着他住的酒店去。
鹿鸣野到达住处从飞行器上下来,经过鲜花盎然的院子,花香萦绕,月光下有蝴蝶在翩翩飞舞,引得他瞧了一眼,一道黑影突然从花丛中钻了出来,花瓣飘落,对方背着月光,他只能瞧见一双泛着野兽光芒的眼睛。
一时被镇住。
陈最:“surprise~”
同时间鹿鸣野脑袋遭受重击,倒在了花丛之中。
——
到达酒店的人已经入侵了酒店的系统,查到陈最还没有退房,他们用准备好的仪器解开房门锁进入,各自找到地方藏好,开始守株待兔。
——
冷。
鹿鸣野觉得很冷,冷的他还没等睁开眼嘴唇先抖了起来,睁开眼皮时感觉睫毛被沾到了一起,有细碎的冰冰凉的东西落在眼皮上。
他先是看到了湛蓝的天,悠哉的白云,还有一些树。
鹿鸣野转动视线就看到了白莹莹的雪。
雪?
鹿鸣野记得他被打晕前看见的是陈最,他是真没想到对方在经历一场恶战后会直接马不停蹄的找上他,这个人的精力和体力是不是太强了。
他捂着还在阵阵发疼的脑袋坐起,身体被冷空气冻得止不住抖,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感觉地上的雪在震。
地震了吗?
刚醒过来脑袋还有些不大好使,不过耳朵倒是听到了一声野兽的嚎叫,他爬起来就见一个大黑熊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瞳孔不禁缩小了一圈。
操!
没有任何武器的鹿鸣野转身就跑,他在的地方可不是一马平川的雪原,地上好多横倒的树干,阻碍着鹿鸣野逃跑,身后的黑熊嘶吼着越来越接近。
鹿鸣野夺命狂奔,嘴里不间断吐出白雾,他跳过地上的树干又接连着歪头躲过树枝,身后追上来的黑熊爪子一扫,那树枝就变成碎柴火落地。
杀伤力完全不逊于那头老虎。
鹿鸣野根本不敢回头看,只能不停地往前跑,往前跑,又跳过一根树干,落地时脚下打滑重重摔倒在地,鹿鸣野急到身体愣是生出了几分热,不敢耽搁,连滚带爬的向前去。
黑熊的爪子扫来,鹿鸣野的鞋子被勾住,连带着他的身体都被甩飞,有血滴落到雪地上,砸到雪地上的鹿鸣野左腿上多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染红白雪。
他爬了下,没爬起来。
感觉黑熊带着血腥味的嘶吼就在身后,他双手撑地回头,就瞧见了黑熊向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死亡向他发出了邀请函。
鹿鸣野从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个死法,但扔没放弃地抓了一把雪向黑熊扬去,身体试图向后退,有什么在他耳边射过,晃动到模糊的视线看到黑熊的脑袋下,大概脖颈的位置出现了一管针剂。
而欲撕咬他的黑熊眼珠转转,居然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他蹬着脚向后退去,根本顾不得伤口。
失去意识的黑熊砸在他脚前,砸出一声重响,惊魂未定的鹿鸣野盯着黑熊,冷汗不住掉落,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
……他差一点就死了。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鹿鸣野动作僵硬的回头,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过来,垂在腿边的长枪随着走动一下下在长腿上轻敲。
闲庭信步,就好像这是他家的后花园。
他把视线向上抬,对方也来到他身边,他看清了那张脸带着戏谑和玩弄的瞧着他。
劫后余生的喜悦都被冲淡,对方这种行为都算不上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了,这是打断他的腿再给他递拐杖。
够坏。
傲天:【好感度8%。】
陈最瞧着吓到快要丢了魂儿的人,把手里的长枪抵到鹿鸣野腿上的伤口上,对方立即皱起眉头。
“别怕。”
“我在呢。”
陈最语气温柔,手上却是在加重着力气,伤口处的血流的更快了。
第52章
鹿鸣野疼到嘴唇紧抿,alpha语气温柔,说话内容也温柔,就是手上的力气一点都不温柔。
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寒冷山林里,两人交汇的视线却火药味十足。
陈最:“药效大概能维持20分钟左右。”
鹿鸣野下意识向旁边晕着的大黑熊看去,抵在他伤口上的枪口起落了下,仿佛敲打。
“你要付出什么,换我救你一命呢?”
陈最笑了下:“我这种坏人可不干赔本买卖。”
他倒是坦荡到磊落。
鹿鸣野暗自生气,脑海里的盘算都出现在脑袋顶上的被陈最看个一清二楚,可谓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简直像是脱光了衣服被看个透彻般。
鹿鸣野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说我可以给你钱,从他调查的资料中陈最是个穷小子,但是又一想他打比赛应该已经赚了不少钱,这个家伙看着也不像是贪财的。
操!
他的腿好疼!
深吸一口气,冷到他肺腑都直打颤,他穿的还是单衣,不像陈最,他就这么把自己丢到这来,他自己倒是穿的暖和。
缺德鬼!
“你想要什么?”
“看你,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陈最的回答让鹿鸣野十分不爽,他就是故意折磨自己。
鹿鸣野不得已只得自己动脑想,他脑仁都快要被冻僵了,转动缓慢,血又在不停的流,身体几乎是不受控的一直在抖。
陈最就见他脑袋上的迷你小人盘腿坐下,举起两只手在脑袋旁转啊转。
他不急。
【他一直纠缠我……】
【还咬了我的腺体……】
陈最见鹿鸣野往这方面想,唇角缓缓勾起。
就见alpha苍白的脸眉头紧皱,纠结又厌恶。
可能或许他宁可死也不……
鹿鸣野抬头:“你可以咬我的腺体。”
陈最嘴角的笑容放大,看来他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加贪生怕死。
压着伤口的枪管抬起,上面还沾着鲜红夺目的血,枪管贴上alpha精致的下巴,然后向上抬去,像是在摆弄一个物件。
枪的主人缓缓开口:“你的腺体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没有故意让语气轻蔑,已经足够把alpha的尊严和脸面踩入尘泥。
鹿鸣野完全没料到陈最会这么说,一时怔住。
一阵冷风吹过,仿佛把他的脸皮吹掉,让他变成了一个小丑,而这一切被陈最尽收眼底。
alpha恼羞成怒,苍白的脸都在瞬间红透。
“你别太过分!”
“不咬你就是过分。”陈最轻笑,“你就这么想让我咬你?”
枪管顺着鹿鸣野的下巴划过他脖颈,向着腺体的位置——
鹿鸣野愤怒的一把打开枪管。
他这辈子没丢过这样的丑。
当然如果他能记起自己喝了致幻药那一次就不会这么想了。
“看你这幅样子是不想合作了,祝你好运。”
陈最转身就走。
鹿鸣野看了眼黑熊,看向自己的腿,又看向alpha潇洒的背影。
不知道陈最这是把他丢到了哪里,就算他能躲过黑熊,他这样的情况在这里也会被冻死或者饿死,毕竟这个该死的收走了他的光脑,他想联系救援都联系不上。
他还不想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他想起沈砚之。
目光森森再次看向陈最,就算要死也是解决了沈砚之后,再和陈最同归于尽。
“等等!”
他喊着。
陈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压着雪的树做他的背景,倒是赏心悦目。
鹿鸣野不得不服软,安慰自己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别搞这些虚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答应你!”
弹幕又开始骂了起来。
陈最:“我让你撅起来,让我干,你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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