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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嗅。
好像闻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出来的淡淡香味。
太淡了。
需要埋进去,才能闻出是什么花香。
陈最抬眼时谢清樾已经是正常模样。
“我等着你的好好感谢。”
陈最转身离开,谢清樾一直目送着陈最消失不见,把陈最的肩膀,后背,腰臀腿看了个全面。
总结只有两个字:完美。
就连贴在脖颈上的那截发尾都完美。
谢清樾合上文件夹,可惜了,是不言看上的人。
朋友妻不可欺啊……
他谢清樾可不是那种道德败坏的人。
——
陈最在半夜收到了他期待的那个角色的面试通知。
怀疑了一秒钟是不是陆不言的手笔。
但管他的。
陈最抵了下腮,想抽烟,但是现在的他可没有钱去定制他喜欢的香烟。
市面上的他又抽不来。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块柠檬糖丢进了嘴里。
陆不言第800次看手机,手边是谢清樾给他送过来的陈最签了名的协议,果然让清樾办这件事靠谱。
要不要给陈最发条消息?
可是他都已经主动让人去找他了,再主动给他发消息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便宜。
陆不言最终也没有给陈最发消息,一个替代品而已。
要不是那张脸和思归有7分像。
想起莫思归,陆不言一身失落,到底还要多久你才会来到我的世界……
——
陈最到达面试地点时已经有3个人在等了。
他坐了下来,旁边的男人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也来面试阿文这个角色啊?”
其实陈最下意识的想法是不然呢?他来这儿玩儿?
“嗯。”
“巧了不是,我也是来面试阿文的。”
陈最:……
没等多聊,3个看上去很厉害的人走了过来,应该就是他们这次的面试官,有说有笑的从他们这些面试者身前经过,完全忽略了那两个试图和他们打招呼的人。
陈最作为一位雇佣兵,其实对于法治社会的阶级制度体验较少。
看来这个世界比雇佣兵的世界还要更加阶级分明。
很快,第一个人就被叫了进去,十多分钟后垂头丧气的出来。
和陈最搭话的人捂着心脏:“我好紧张,你看着一点都不紧张,真羡慕你。”
陈最对杀人这件事很了解,演杀人狂他很自信,这几天他又研究了下变态这件事,毕竟他也不是变态,还需要学习。
第二个人出来时表情不错。
搭话的人:“我去了!”
陈最:“加油。”
男人是哭着出来的,哭着跑走的,大概是太紧张了,他连一句台词都说不出来。
到了陈最。
他进去后三位面试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投递的照片。
原本看到照片时他们还以为这绝对是个照骗。
没想到,居然还是个不上相的。
“我叫陈最,xx戏剧学院毕业,已经演了……”
“行了,不用说这些没用的,直接开始吧。”
陈最转动漆黑的眼珠看向那个打断他说话的男人。
一瞬间身上的气势就变了,黑暗压抑甚至是血腥的,从他这具高大的身体里出现,他抬动脚步向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那双眼睛如着魔般一直盯着男人。
被他盯着的男人,嘴角一扯咽了下口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随着陈最越走越近,身体不自觉的向后。
“砰!”
陈最的一双手重重按在桌子上的声响,把另外两位面试官都惊到,其中一位甚至叫了一声。
陈最的视线全程没从男人脸上移开。
“已经演了5年戏,你要好好听我说完啊。”
他开口,随着手臂曲起,脑袋离男人越来越近,眼底升起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这可是杀死你的人的信息啊。”
此时此刻,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只是杀掉男人那样简单,而是要将他拆骨剥皮,好好折磨。
男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陈最站直身体,身上那迫人的恐怖气息消失,他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表演完了。”
好半天没人回应他,另外两个面试官还在看着男人,清晰可见,冷汗从男人的额头滑落。
这个气场变化,这个表演,再加上这个外形条件。
他们这是捡到宝了!
已经可以想象到播出后会引起多大的反向了。
房门被敲响。
三位面试官看到来人后全部抽离了刚才的情绪站了起来,笑脸相迎。
陈最没想到会是他。
无框镜片下的那双眼把视线投过来一秒钟又移开。
以为没被捕捉到。
“谢总,这点小事您还亲自来了,真是尽职尽责。”
“要不说谢总年少有为呢。”
几人恭维着,谢清樾习以为常:“面试的怎么样了?”
“正在面试最后一位,表现还不错。”
“哦~能得到你的夸奖可是不容易,我也瞧瞧。”
已经有人搬了椅子过来。
谢清樾坐下后,另外3人才重新坐下。
谢清樾的沙发椅单独放在一旁,前面没有桌子,他动作优雅的将两腿交叠。
看向陈最:“再表演一个和刚才不同的。”
一副老板样子,和那天见陈最时完全不同。
谢清樾:“现在我就是你的对手。”
陈最被很多人追求过,一个人对他有没有兴趣只一眼他就能察觉到。
原本是不想在非任务对象身上浪费时间的,但既然对方主动找上来,倒是也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他走向谢清樾,步伐轻快,神态轻松,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左腿膝盖一曲,贴着谢清樾被西裤包裹的腿压在沙发椅上。
距离骤然接近,三位面试官震惊他的大胆,就连谢清樾的瞳孔都小幅度缩小了些。
“你回来了。”
陈最开口,一把抓住谢清樾悬着的那只脚,大手将脚踝握拢,张开的虎口和黑色西装袜下凸起的脚踝完美契合。
暧昧扑面而来。
一位面试官站了起来想要打断,又被旁边的人拽了回去。
陈最的手顺着脚踝向上,没有向裤腿里钻,隔着裤子抚过小腿,腿弯,将那条笔直的腿抬起架到自己肩膀上。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变的紧绷,他将对方完全掌控。
旁边的3位面试官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一个沙发椅,容不下他们两个大男人。
非要容,他们就要往一起挤。
“我等了你好久,我很不开心。”
陈最还在说着台词,谢清樾的呼吸在加重,他没想到陈最会这么大胆,可是主动要搭戏的是他。
全部感知都落在了那只手上,还好没放到危险的位置上去,他悄悄松了口气,手来到他的腰继续向上。
“我不开心,你就要付出代价。”
“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陈最简直是在自言自语,暧昧中透露出一丝诡异。
三位面试官完全看进去了,这场景简直性张力拉满,尤其是在感受到暗涌的危险后,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会付出什么代价呢?
那只手最后要在哪里停下呢?
手经过谢清樾的胸前,将什么碾过,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喉结。
谢清樾不想落于下风:“我要付出什么代……呃……”
尾音变成一声吃痛的哼。
让人心痒痒。
是陈最的手重重掐在了他的脖颈下,被一只手完全掐住的脖颈,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指缝中逐渐变红的对方的皮肤,谢清樾一点点收紧的呼吸。
寻求自救抬起的手,抬起的脚,都想要向陈最身上去,不知道是要将他踢开还是要如何。
如果这是一篇18+的小说。
那么陈最会说:被我干死。
但这不是,这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的面试现场。
所以陈最开口。
他说:“去死吧。”
五指收拢。
谢清樾的另一只腿已经盘上了他的腰。
三位面试官看的目瞪口呆。
第96章
陈最的表演到此结束,脸上的表情立即恢复如常,看样子对于此刻的美人在怀没有一点的心猿意马,真是一个冷漠的男人。
起身时那还盘在他腰后的腿被轻轻撞开了些,他停下。
垂眸瞧着陷在沙发椅里的男人,由于刚才的小幅度求生本能挣扎,眼镜有一点歪了,平整的衬衫上出现了褶皱,脖颈上还有被掐过的红痕,一缕发丝被蹭起来了些。
整个人看着多了一份被蹂躏过的凌乱美。
他长得越是英气,身材越是健实,衣服穿的越是严整,越是想要人继续破坏。
陈最反手抓住那还盘在他腰上的腿,缓缓扯开出他能出去的空间,谢清樾的视线第一时间看了过去。
他把这条腿忘了!
陈最在谢清樾闪烁的视线中站直身体,向后退开,动作间谢清樾的那条腿被带动,意外的很柔软。
陈最蹲了下来,同时把谢清樾的腿也一点点放下,薄底皮鞋最后稳稳落地,松手时陈最还扯了一下裤子的褶皱。
“谢谢你的配合。”
他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3位面试官虽然挺激动的,但是不大确定刚刚陈最的表演有没有得罪谢清樾,毕竟他可是挺大胆的,摸了不少地方。
那画面说实在的,他们都有点不大敢看。
3人你偷看我,我偷看你,都希望别人能先开口。
“和他之前的表演一样吗?”谢清樾开了口,眼镜已经被扶正,坐姿也重新调整,就连衬衫都恢复了板正。
两位当事者都是一副公事公办后结束的正经样子。
倒显得3位面试官想的有点多了。
“是两种表演方式。”开口的是副导演之一的王心慈,也就是上一场陈最的表演对象,上一场两者之间的关系就比较简单,凶手和被害者,但是这一场明显关系变得复杂了,是凶手和被害者也是一对爱人。
他看向陈最,然后开始翻手里陈最的资料。
没有签约经济公司。
谢清樾轻点了下头,浅笑着看向来自三方的面试官:“看来这个角色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
作为这部剧最大的投资方,他既然这么说其他人自然是捧场,一阵掌声响起,3位面试官笑容和气的向陈最表达着恭喜。
陈最小幅度点头:“我很荣幸能够拿到这个角色,谢谢给我这个机会。”
现场有谢清樾这尊大佛在,大家的心都在怎么和他拉近乎上,所以陈最很快就离开了面试间,接下来就是要等通知签约,然后再等通知进组。
陈最向送他的工作人员询问:“请问有没有创可贴,可以给我一个吗?”
对方很痛快的给他拿了一联。
“谢谢。”
良辰:【哦~宿主大人,你受伤了吗?人类的身体真是脆弱又美丽的谜题。】
陈最:【你也想成为人类?】
良辰:【想或是不想,这是一个问题,我……】
它后边巴拉巴拉的陈最就没再细听了。
陈最去了卫生间,刚洗完手谢清樾就走了进来,对方见到他是一副意外的模样:“你还没走?”
“正要走。”
陈最扯了纸巾擦手。
谢清樾也站到了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整理起仪表:“你刚才表现的不错。”
眼珠向陈最看去。
视线对上。
透着拉扯和试探。
陈最丢掉擦手的纸:“是谢先生让我很入戏。”
明明是恭维的话,产生的效果却是像羽毛一样撩拨着人的心弦。
陈最说完点了下头,从谢清樾身后向门口走去,又在半路停了下来,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创了贴递给了谢清樾。
谢清樾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并没有接。
陈最的视线移动,明晃晃落在了谢清樾的奈上:“凸点了。”
是之前他的手碰到的那一边。
谢清樾的衬衫一面平整,一面一个小点很是引人注意,合该是让人觉得尴尬的场景,谢清樾却是浅笑着说了句:“多谢。”
连眼神都没躲的抬起手捏住创可贴的另一边:“我比较敏感。”
两人的指尖碰上像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陈最:“那真抱歉,我下手不知轻重。”
交汇的视线粘稠的仿佛能起了火,烧光理智。
有人进来,陈最松开手,谢清樾也把手放下,一个转身继续向外走,一个拿着创可贴进了隔间。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意外碰面,却又默契的不想被人发现。
隔间里的谢清樾瞧着手里的创可贴,有意思的男人,不言这次倒是有些眼光,不过他也不会因为对方是不言包养的金丝雀就为他打开后门的,他这个人最讨厌裙带关系,所以今天才特意过来看看陈最是不是有真本事。
倒是出乎他预料了。
谢清樾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完美的胸肌,低头看向那个反应过于大的小东西,可是把你给摸爽了,没出息,他撕了创可贴贴了上去,乳晕上一枚小痣也被盖住了。
——
陈最接到了陆不言的电话,他还以为这个家伙会一直拉不下脸找他,对方只丢给他一个地址,让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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