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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此时何岭南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说出来了,没事儿人一样优哉游哉地看着窗外碧绿的山,直到发现原本看山的秦勉正以一种错愕的目光盯着他。
  他慢慢反应过来,咽了一口口水,错开视线,正当最紧张的时候,旁边可乐“啊”一声土拔鼠大叫!
  “什么毛病!”何岭南瞪着可乐,“医生缝针呢!”
  “没事,”秦勉接过话,“缝完了。”
  可乐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太惊讶了,你咋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溜须勉哥干啥,你不会是想借钱吧?”
  何岭南:“……”
  凌晨一点。
  秦勉平躺在床上,双手分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放缓呼吸,放松眼周肌肉。
  吸——
  屏住——
  呼——
  枕芯里的荞麦壳贴着耳廓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困意随着每晚睡前流程,由水滴一点点变成哗哗水流。
  “在我眼里,你也是神。”
  水龙头被一把拍上,水流戛然而止。
  原本已是放松状态的四肢重新恢复活力,他侧过身,抓起被子盖在脑袋上。
  闷了好一会儿,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地板上的花花用两只后脚站着,很是担心他情况地站着往床上瞄。
  月光从两扇窗帘中间的缝隙钻进来,在花花脑壳上敲出一道幽幽的线。
  秦勉掀开被子下床,半蹲在花花面前,擒住花花两只前爪。
  遭过低扫的腿开始炸着疼,放开猫,一瘸一拐地走回床上重新躺下。
  还是高兴,想笑。
  他抬起手盖在脸上。
  
 
第14章 不是,你的痿就这么好了?
  秦勉减重期这半个月很少沾油水,赛后第一天晚上,倪欣欣犒劳团队,撺掇吃烤肉。
  秦勉有伤不能喝酒。
  何岭南虽然上回喝多提起了琪琪格,但想着最不能说的话都已经说了,也没啥更顾虑的,索性又敞开怀喝了一斤新缇果酒。
  喝得即将断片还没断片,意识像鬼片里接触不良的灯泡忽闪忽闪,何岭南撑着脑袋坐在椅子上,看见可乐凑上来一张模模糊糊的脸。
  “走,”可乐说,“我扶你回屋睡觉。”
  何岭南傻笑两声,将手伸向可乐,本意打算借力站起来,手没准头,反倒把可乐一把推出去。
  “我来吧。”另一个声音说。
  这声音的主人扶着他的胳膊架起他,何岭南的脑子吱悠悠地转,在幻觉中经常听到的声音,偏偏在此刻怎么也想不起来它属于谁。
  因为醉酒,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气息吐出来经过口腔,气管火燎燎像藏着一颗火球。
  醉鬼分两种,醉了立刻趴在桌子上打盹儿的,还有张牙舞爪的。
  秦勉觉得,何岭南是张牙舞爪这一波醉鬼里动作幅度最大最有力量的。
  好几次差点抽到他眼睛。
  秦勉颇有耐心地扶着何岭南走楼梯,回到二楼房间,在左右两张床的中央停住:“你睡哪边?”
  何岭南摇摇头,已经是听不懂中文的程度了。
  左边那张床的床尾,一只背包正站在那里罚站,认出是何岭南的背包,于是将人往左边扶过去。
  不想松手把人摔床上,犹豫片刻,做贼一样伸出手在何岭南腰后垫了一把,将人慢慢放进床上。
  何岭南沾着了床,摊饼一样摊开身体,过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
  醉醺醺的目光慢慢定焦在秦勉脸上,专心致志地盯着看。
  秦勉被这目光烧出一股说不明白的焦灼,垂下眼,去看床单边角的小毛边儿。
  小毛边儿?
  花花站着扒在床边,照着耷拉下来的床单又掏了一爪子,指甲再次勾出一条新鲜出炉的毛边儿。
  秦勉弯下腰,伸出手指在花花脑壳上点了点:“不挠。”
  花花之前从不上二楼,因为秦勉没上来过,二楼没有花花熟悉的味道。花花曾经遭受虐待,是一只没安全感的猫,陌生领域可能会窜出来坏人。
  床上传来窸窣声响,秦勉抬眼看去,眼睛定住不动,嘴唇也因惊讶微微张开——何岭南把上衣脱了。
  这……没什么,新缇这么热,脱了衣服睡觉无可厚非——可乐在屋里时何岭南就是一直这样光着睡?
  脑中刚蹦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何岭南就解开了牛仔裤中间的纽扣。
  做旧铜纽扣,周围被磨成银色,只剩中间还有些乌金色。
  没等何岭南脱完,秦勉腾地站起来,到门口关上门,反锁门锁。
  完成锁门动作后,他面对着门板没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要锁门。
  楼下传来可乐标志性地大鹅笑。
  一声轻微的呼唤从他身后传来:“呼和麓?”
  秦勉一怔,转过身,捡起被踹到床尾的毛毯,一股脑儿压上去扣何岭南身上。
  但新缇很热,毛毯很薄,他的手隔着毛毯抓在何岭南的肩膀,何岭南的肩胛骨刚好顶到他的手掌。
  秦勉无意识动了动手指,毛毯下方肩胛骨的形状更紧密地贴合上他的掌心。
  带着醉酒后特有的炙热。
  脑中像被扔进一条燃烧的小火柴,火苗儿烧到整整齐齐的干草堆,噌地一下,漫天红光。
  秦勉试图去想别的来分散注意力——严格意义上,这不是健康体态的肩胛骨,何岭南有轻微的肱骨前移……
  思绪戛然失去信号,何岭南抬起手,“啪”一声拍上他的脸,拇指戳在他的嘴唇中间,他尝到了何岭南手指上的果酒味。
  何岭南望着他笑,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睛下方凸起一条月牙形的卧蚕。
  这个人的眼睛长得很干净,因为过分干净,有时候会显得空洞,比如现在。
  何岭南用这种朦朦的目光聚精会神地看着他,声带磨擦出喑哑的声响,然后保持着注视他的姿势,手伸进毛毯。
  毛毯里多出一条……毫无威胁的小蛇。
  直到秦勉看见毛毯隆起的位置。
  秦勉用了足足一秒钟的时间来震惊,而后一把逮住何岭南的手。
  蛇不死心,被他摁住,游移摆尾,想要继续。
  情急之下,秦勉开口:“不行……等我出去你再……”
  不对,他出去也不行,楼下烤肉局快结束,可乐随时会回来,这根本不是适合解决个人需求的场所。
  他和何岭南完全僵持住,那只手没有安安分分的意思,活蹦乱跳地在他手中绕。
  何岭南的手指很软,不是绵软的软,是有韧性的软。
  何岭南皱起眉,发出表达抗拒的哼哼,秦勉条件反射地松懈压下去的力道,就见毛毯里的那只手瞬间奔着准确位置抓去。
  猥亵自己的幻觉又不犯法。
  何岭南想。
  何况他早就想猥亵自己的幻觉,因为冲动过于焦灼强烈,所以他没计较这次幻觉中的秦勉脖子上多出了那道环形纹身。
  或者说,这个形态的幻觉更适合作为他的猥亵对象。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张毛毯为什么一直粘在他身上,明明热的要死,明明黏糊糊地不舒服。
  何岭南往边上挪了挪,觉得自己应该起来去洗个澡,但床把他粘住了。
  这屋子闹鬼,汉堡鬼,不然怎么解释毛毯粘他身上,他动不成——哎,谁在他身上涂的沙拉酱?
  幻觉还不散,他已经解决完了,想叫幻觉退下,幻觉却伸来一双手把他捞起来,擦了擦,然后套上了T恤……和睡裤。
  何岭南被摆在床尾,床单撤下来时挪了挪,床单扑上去时又被挪了,而后就不再挪他了。
  身下的黏与湿不再,干爽的触感让他往下躺了躺,盖在他身上的好像也不是之前的毛毯,眼皮沉得睁不开,他也不再琢磨盖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么。
  换下来的布罩毛毯堆在地上,刚忙活完的秦勉舒了一口气,就见花花拱着鼻子凑到旁边。
  秦勉蹲下来,将已经堆一起的床单毛毯堆得更聚拢,然后回头看了看何岭南。
  何岭南身上盖着一件被罩,这天气盖被子会热,盖个被罩正好。
  秦勉靠着床边坐下,听着何岭南的呼吸,裸露的手臂皮肤没由来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脑中不由分说播放起何岭南的每一个动作。
  怎样喘气。
  什么表情。
  隔着毛毯与这人身体的接触。
  哈在他脖子上的气流有多烫。
  他应该停止想象这些画面和细节,可遥控器就像失了灵,心脏跳得胸腔震痛,睫毛搅得眼睑泛起奇痒,他横过食指指节刮了刮眼角,无意间看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而后,秦勉维持着手指关节挠眼角的姿势不动,缓了大约两秒钟,朝自己伸出手。
  手指碰到坚实的触感,他才恍如隔世地确定。
  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右边是锁死的房门,左边只有彻底昏睡的何岭南和花花。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希望找来一个围观者,来证实他所看到的变化。
  困扰他两年的障碍在此刻有了小小的突破。
  应该不算“小小”。
  他不知道此刻脑中的感受是兴奋还是混乱,或者是混乱的兴奋,他屏住呼吸,怕打扰了血流,怕所谓的突破瞬间打回原样。
  秦勉清了下嗓子,再次回头看向何岭南。
  “操!谁锁的门!”可乐在门外大叫。
  秦勉回过神:“等一下。”
  可乐:“啊?勉哥?你还在我们屋里呢?”
  秦勉久违地感到手忙脚乱,他坐在地上,试图抱来花花挡住自己,花花不明所以也不配合,嗷一嗓子窜出去。
  秦勉定了定神,认知到用猫挡住自己的反应不现实。
  他需要想一些能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的东西……列昂尼德、飞膝、纪托。
  对,纪托,了解对手才能战胜对手,他看过纪托所有的比赛,纪托早期比赛对上列昂尼德,如果突然开始使用飞膝,那就说明纪托实在想不出招数破局……
  何岭南翻身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秦勉回过头,看到搭在床边的脚踝,细瘦的脚踝。
  纪托和飞膝通通被那截骨头清空,秦勉倏地搂起地上的床单毛毯,从毛毯边缘小心翼翼地扯出一条边角,让它自然而然地拖地,顺带盖住自己腿间。
  而后拧开门锁,拉开门。
  “怎么换床单了?”可乐探着脖子往何岭南那边儿看。
  秦勉没回答,侧过身,抱着床单毛毯走出房间。
  好久没睡这么沉。
  何岭南听见了街上当地人叽哩哇啦在说新缇话,拖鞋声啪叽啪叽走远,耳朵里又安静下来。
  扯着毛毯往上盖了盖,觉得这触感摸起来不像毛毯。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的是一张蓝色的被罩。
  模模糊糊想起好像是秦勉扶他回屋的,不过为什么要换他的床单毛毯啊?才刚换的不到三天呢。
  何岭南打了个哈欠,扫了眼拉开半边的窗帘,可乐的床铺已经铺好了,现在屋里房门敞着一条缝,窗帘敞着半面。
  可是他正困,既不想去关门,也不想起来拉上窗帘,于是躺平,扯被罩盖住脑袋继续睡。
  直到有种上不来气的感觉。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难受得不行,一动不能动。
  何岭南睁开眼,猝不及防对视上一只蓝色的眼珠,惊得“啊”出来,蓝眼珠的主人纹丝不动,甚至挪着小脚脚往上趴了趴。
  秦勉的猫,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为什么要趴在他胸口,自己是什么量级的猫自己心里没数吗?
  何岭南一边想着,一边朝白猫伸出手,打算拎住人家后脖颈把它丢下去,手碰到软乎乎的猫脖子,中了蛊一样放松手指在它身上摸了摸。
  摸的猫呼噜噜地用胡子反复戳他手掌,何岭南才义正言辞对猫说道:“不是,我跟你很熟吗?”
  白猫盯着他,缓慢地眨了眨独眼。
  何岭南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出于尊重,他开口叫这猫的名字:“花花,商量一下,你下去呗?”
  花花不搭理。
  何岭南琢磨着秦勉平时怎么招呼这猫,用低沉的声音和高昂的声音分别招呼了几声花花,花花均不为所动,甚至还趴在他胸口舔起了爪儿。
  他被猫压得没招,门外响起一声口哨。
  花花竖起两只耳朵上的聪明毛,腾地跳下去,还在何岭南胸口上蹬了一脚。
  虚掩的门板从外被推开,本以为是可乐,结果看到了秦勉站在门口。
  何岭南当即坐起来。
  片刻的对视之后,秦勉带着花花离开房间,前后都没过两分钟,这人又回来,脚边还跟着那只猫。
  猫到了床边儿,作势还要往何岭南身上跳,被秦勉摁着脑门拦住:“你又丑又掉毛,没人喜欢你。”
  “怎么说话呢,这猫多好看,高鼻梁大眼睛。”何岭南说。
  话刚说完,秦勉抬起手,手上拿着的东西一下杵到何岭南胸前,上下滚了滚。
  何岭南后知后觉地看清楚秦勉手上拿的是粘滚。
  他被滚筒来来回回熨半天,想起昨晚,开口问道:“你帮我换床单了?”
  “嗯。”秦勉说。
  说的时候专心致志地盯着粘滚筒。
  看秦勉一副连看都不愿意看他的样,何岭南心里咯噔一下:“我昨晚不是吐床上了吧?”
  肯定吐了肯定吐了,不然秦勉为啥这样。
  就在何岭南开始想象自己昨晚吐得有多糟糕时,听见秦勉说道:“没吐。”
  还想接着问那为啥换床单,滚筒从下而上抵住何岭南咽喉,秦勉抬眼看他:“量不行,下次请适量饮酒。”
  
 
第15章 血热
  正好卡在喉结位置,压得他嗓子痒,何岭南往后躲了躲争辩道:“谁说我量不行,那不是因为几种果酒掺一起了么,混着喝才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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