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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何岭南趁机扑上去夺过冰袋。
  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还是被冰袋的触感吓一跳,冰得手指指腹噌地一刺。
  冰袋被秦勉重新拿走,秦勉握了握他手指指尖:“太凉,别直接用手。”
  黏着的冰凉滞在指尖,感觉始终碰着什么东西。
  何岭南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倏地伸手,一把将秦勉推进隔间。
  透明胶帘像一群被惊扰的水母。
  这里不是洗手间,隔间也靠这层胶帘遮蔽,并不是绝对的私密空间。
  秦勉被他抵着,说道:“我还没洗澡。”
  “你也没出汗。”何岭南似笑非笑地打量秦勉,从脖子上那道颈环纹身一寸寸往下。
  最后攀回秦勉的胸口。
  秦勉胸口的起伏明显变快了。
  他的目光在秦勉脸上慢慢刮,头擦着靠近,唇凑到秦勉耳朵附近:“哎。”何岭南轻声道,“和你商量一件事。”
  他看见秦勉的耳朵很快染上淡淡的红,秦勉往后避,试图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何岭南抬起手摸到秦勉另一侧脸颊,把秦勉的耳朵再次扳到自己唇边。
  声音在窄小的隔间里变得无比清晰,秦勉的心跳,秦勉喉结卡着纹身上下轻动。
  何岭南垂眼看着秦勉耳廓上的半透明绒毛,开口:“你要是能起来,我让你g一次。”
  右手顺着秦勉身上的衣服磨擦,窸窣声钻入耳孔,手走过人鱼线奔向主题,握实的那一下明显感觉秦勉震颤,有力的震颤。
  这是他第二次实打实地碰到秦勉。
  和第一次一模一样,要多清楚有多清楚地感受到秦勉从没反应、再到有反应的变化。
  秦勉骗了他。
  他以为证据确凿,可以嗷嗷喊着发泄自己的怒火,没想到第一时间的反应竟然是……幸好。
  幸好。
  因为失眠导致的供血不足,而萎靡了两年的器官,刚刚见好,又在这几个月密集地遭了冰敷,幸好没就此一蹶不振。
  何岭南松了一口气,怒火没有足够燃油供给,加上冷不丁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他憋半天才压低声音道:“你他妈就不怕这玩意儿真被你搞坏死?!可乐家楼下宠物医院,情人节特惠,绝育买一送一,你快他妈去捡漏吧!”
  说完,转身迈大步走,刚走到更衣室,被身后的秦勉拽住手臂。
  “对不起。”秦勉说。
  何岭南:“松手。”
  秦勉犹豫片刻,松开了手,却一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快踩到他脚后跟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说的是英文,是TAS总部来的摄像助理,这个时间来训练中心,是来让何岭南挑空镜素材。
  何岭南停住脚步,叹了口气,回过头,意有所指地看向秦勉十分显眼的裤裆:“外边有人,你确定要这样出来?”
  秦勉不说话,再一次伸出手拉住何岭南手腕。
  这次没等何岭南说话,“嗡嗡”的振动声音响起,顺着声源看过去,是椅凳上放着的秦勉手机。
  来电显示上是个典型的新缇人名字。
  “我不是为了占你便宜,我不想你离开。”秦勉说,“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的病不好,你就暂时不会走。除了这个我只能用十倍违约金留你。”顿了顿,又说,“但你不在乎违约金。”
  何岭南哭笑不得,扫了眼椅凳上振不停的手机:“先接电话吧。”
  这样僵持下去只会更惹人厌,秦勉松开了何岭南。
  何岭南叹了口气,走出更衣室门口。
  秦勉拿起手机,看向屏幕,胸口没由来地泛起紧绷。
  更衣室里能听见外面何岭南和摄影助理说话,没一会儿,外面安静下来,他们一起去了一楼。
  秦勉点下接通,把手机贴到耳边:“检测结果出来了?”
  新缇俱乐部队员说道:“出来了,老板。成分是一种精神类处方药物,用于治疗精神分裂。”
  眼前晃过一阵眩晕,秦勉下意识抓起一旁的冰袋。
  冰袋还没化,白气裹着他的手指,将手指焊在冰袋上。
  “有没有可能用于治疗其他心里疾病?比如强迫症,幽闭空间恐惧症,躁郁症?”秦勉把自己能想到的病症一个个背诵出来,期待着对方听见对症随时打断他。
  但听筒里迟迟没有发出声音,等他说完,队员才道:“老板,没有其他可能……这种是精神分裂症专用药。”
  秦勉抓起冰袋扣在胸口。
  何岭南在西餐厅突然发作、和秦大海莫名起冲突……明明有迹可循。
  他呼出一口气,只剩下胸口的冰凉,让他想起刺骨的高压水枪。
  秦勉丢开冰袋,融水顺着手臂内侧流向手肘。
  “老板,这药是谁的?对你很重要的人吗?”电话那头问,问完没听到秦勉回答,又说,“抱歉,我多嘴了,我把检测报告传过去了。”
  “好。”秦勉捏了捏鼻梁,“传到哪里?”
  “你在边月城的训练馆,传真过去的,已经传好了。”
  传真机在一楼休息室!
  秦勉腾地起身,在平地陡失平衡,上半身前栽,脚下踉跄一步重新站稳,立即跑出更衣室,看了眼到电梯的距离,果断拐到楼梯。
  一楼休息室。
  教练和几个队员还在看电视投屏出的TAS往期赛事。
  秦勉定了定神,扬声问道:“何岭南在哪?”
  可乐看过来:“抽烟去了吧?”
  另一名队友说:“传真机传过来一张纸,何摄影师看了一眼之后出去了。”说着,回头指了指靠墙的传真机,“纸还在那儿,没拿。”
  秦勉扑到传真机旁,拿起那张纸。
  尽管是黑白印刷,纸张上清晰地印着那半粒药被装在透明无菌袋里的照片,下方附有英文检测说明。
  何岭南的背包一向放在休息室,秦勉沿着屋子梭巡一圈:“他背包呢?黑色的那个?”
  可乐:“背着包走的。”
  
 
第32章 你有把握让我找不着,你就走
  出租车司机时不时地从倒车镜里偷瞄后座的乘客。
  慌慌张张上车,上车后不说去哪,就让他赶快开车的乘客不多见。
  刚刚他停在路边候客,眼睁睁看见这年轻小伙儿从马路对面跑过来,闯了斑马线红灯跑过来。
  跑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压根儿没看两边的车,路上的车喇叭因为这小伙子摁得此起彼伏,还有一辆小轿车踩出一声急刹,车窗摇下来,开车那男的说话要多“友善”有多“友善”。
  他上次接到这种客人,还是半年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睡衣,眼泪鼻涕一脸,她拉开车门后几乎是栽进后座的,额头和颧骨上肿成一片,一看就是被丈夫打了,也不知嫁的什么人,打女人的老爷们最孬种,呸。
  此刻后座却是和那时候不同的光景,不提男人被家暴的少,首先这张面皮就实在太白净,溜一眼能看见青色血管。
  这模样就算被人按巷子里抢钱包,劫匪都得发善心给留个打车钱。
  乘客不说去哪儿,司机也没必要轰油门开快车,他扫了眼计价器,握着方向盘,把路上的车一辆辆让过去,自己保持着四五十迈的速度,又抬头看了眼倒车镜,这一次看见了乘客身边的黑色背包。
  瞄了瞄背包上面反光的金属拉锁,搭话道:“想好去哪了吗?要不送您去机场?”
  小伙儿将投向窗外的视线收回来,眼神依旧涣散,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司机打算再说一遍,忽然听对方开口:“不去机场!”
  吓一跳,司机抬头看向倒车镜,那小伙子自言自语道:“边月只有一个机场,别去机场。”
  “那您说?”司机问。
  对方目光半天才落准在倒车镜上:“去城南动车站,最远的那个。”
  “行,您说准了。”司机一掰方向盘,并入右转道。
  “我就给您停这儿行吗?再往前不好停车。”
  何岭南点点头。
  扫码付过钱,推开车门。
  新鲜空气灌入鼻腔,在出租车上眩晕了一个多小时的身体刚要变轻盈,传真机“滴滴”在他脑中响起,半颗药粒的图片一段段展现在他眼前。
  轻盈陡然下坠,他深吸一口气,肋骨将心肝肺胃挤成一小团,窒息和绞痛更加剧烈。
  秦勉知道了。
  何岭南顺着人流走进动车站,半晌,掏出手机,想买票。
  漆黑的屏幕上映出他的脸,摁了摁侧边条,手机没反应,又摁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主页面出现,只一晃,跳出电量不足提醒,自动关机。
  屏幕变回一面反光玻璃,何岭南再次看见自己的脸。
  不难看,可惜有精神病。
  他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找到一个带插座的座位,占上座,从背包里掏出充电器,接上手机。
  怪不得手机一下没响。
  赛前宣传片拍完了,剪辑剪好成片,TAS那边给过了。
  幸好他天天把背包带身上,身份证和护照都在包里,留在住处的只有一些旧衣服,旧到捐都不好意思的程度。
  捏着自己关机状态的手机,从背包夹层摸出一张备用的电话卡和一根取卡针。
  卡槽弹出,何岭南盯着卡槽里的电话卡,过了一会儿,又将卡槽推回去。
  充上一点电,开机成功,短信一条条跳出,提醒他手机关机这段时间有未接来电,全是秦勉的号码打来的。
  等着短信跳完,何岭南拨下可乐号码。
  电话一接通,可乐的声音立马在那头蹦起来:“何岭南?你什么情况!”
  “别喊,听我说,”何岭南开口,“有空带秦勉去医院,看看他那个呼吸暂停痊愈了没有。”
  可乐:“你去哪儿了?勉哥他……”
  “把电话给我!”是秦勉的声音。
  何岭南怔了一下,鲜少听见秦勉喊,听筒传过来的声音轻微失真,他本能地屏住呼吸。
  似乎只要他不说话,秦勉就不知道电话这一边是他。
  “那药治疗强迫症,是吧。”秦勉的呼吸声变得柔软,语气也像在哄小孩,“我私下去查那半颗药是我不对。强迫症不是多严重的问题,你跑什么。”
  何岭南感到意外,把手机拿远,看了看屏幕上的“正在通话”。
  如果是他刚确诊精神分裂那时,说不定会被秦勉就此蒙混过去,不少精神类疾病用的药物有重合部分,不少药物既对强迫症管用,也对躁郁症、广场恐惧症管用,如果那时候的他听见秦勉这么说,可能会松懈了防线,以为秦勉并不知道他真正的病症。
  毕竟,被人视为强迫症要比精神分裂好的多,多的多。
  可他已经病了十多年,自己吃的药治什么不治什么,他心里门儿清。
  更何况关于那半颗药的检测报告上写的英文,秦勉只是不识中文,英文秦勉认得。
  稍一细想就会被戳破的谎言。
  “呼和麓。”何岭南端着手机笑起来,“我的药治的是精神分裂。”
  说出来了。
  就这么说出来了,一点后路也没有,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病被秦勉知道。
  听筒里沉默一小会儿,秦勉开口:“没事,我帮你联系医生,你病的轻,很快就能好……”
  “我们之间的合约早就到期了,”何岭南说,“宣传片也拍完了,我早该走了。”
  电话里的秦勉再次安静下来,少顷,秦勉道:“何岭南,你有把握让我找不着,你就走。”
  威胁听起来像恳求。
  何岭南将手机拿下来,悬在挂断键上方的拇指抖了抖,终是摁下去。
  从卡槽换上备用电话卡,将原来那张电话卡丢进垃圾桶。
  抬起头,忽然发现电子屏上是腕表广告的海报,何岭南认得这只腕表,认得这只腕骨突起的手腕,也认得代言腕表的秦勉。
  公众人物在国内公开场合不宜展示纹身,秦勉国内采访一般都会穿高领毛衣,广告屏上,秦勉的脖子上没有了那道环形纹身。
  何岭南仔细端详,猜不是PS而是粉底挡住,细看能看出毛孔质感的皮肤。
  他靠向座椅靠背,仰起头专注地看着广告牌,想象着没有抄起短刀割过喉咙的秦勉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失去琪琪格的秦勉,会是什么样子。
  训练中心。
  秦勉攥在手机上的手指泛了白,眼看手机下场不妙,可乐急忙道:“勉哥别摔!这我手机……”
  秦勉的指节重新覆上血色,把手机递向他。
  可乐接过自己手机,刚松一口气,就听“嚓”一声巨响。
  休息室里的玻璃茶几被秦勉一把掀翻在地上,一整面的玻璃磕碎大半,一颗玻璃籽点了几下地砖,蹦到可乐脚边。
  可乐大睁着眼睛,买时候家具店老板说这是钢化玻璃!碎成这样,看来老板骗了人。
  不过现在重要的显然不是老板骗不骗人,他认识秦勉五年,从工地上干零工,到给别人当陪练,再到秦勉有自己的训练馆。
  不论是包工头搂钱跑路、在拳馆里拿钱当人肉沙包陪练,还是小比赛裁判明目张胆黑哨,他都没见秦勉恼过,情绪稳定是好事。
  情绪稳定成秦勉这样,多少变得渗人。
  茶几如同王八一样四脚朝天,可乐盯着它,后颈莫名泛起微微凉意。
  
 
第33章 我不用看脸,认身材就能行
  半个月后,新缇。
  秦勉名下格斗俱乐部。
  可乐第三次抓起手机看时间,看完,不慎和教练视线相对,接收到教练最后通牒的眼神。
  教练劝过秦勉适当训练,秦勉只会礼貌地让他放心,然后继续捶沙袋。
  这活儿本该是何岭南干,可乐抓了抓自己一头褪色的红毛,何岭南跑了,他认识秦勉最久,这活变成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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