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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三分钟(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5-08-20 08:51:23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啧,代言人也不容易。”何岭南盯着屏幕,“阿伦警官怎么样?”
  “脑部在车祸中受了震荡最近三个月的记忆模糊不清,身体没有大碍……”手机里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暂停了秦勉说话。
  敲门声常见,午夜时分的敲门声就略显诡异了。
  他保持与手机屏里的何岭南对视,何岭南眼中闪过一抹慌张,随即掩住跟他打哈哈:“我去看一眼,可乐落东西——”
  话没说完,一串密码锁解锁的提示音传进手机听筒,屏幕里的何岭南瞪大眼睛,伸手朝手机上一点,扣下手机。
  秦勉这边的屏幕一下子变成漆黑,他反应片刻,猜何岭南刚刚是想摁挂断,没摁上,直接把手机倒扣过来。
  他端起手机,走出浴室,放轻呼吸,捕捉手机听筒里的声音。
  “这对吗?我告诉你们密码是让你们直接进的?不能等我出来给你们开?”
  “抱歉,何先生,我们敲门没有得到回应,担心你……”
  “担什么心,我妹那边你们多派几个人守着就行,警察同志,我一个大老爷们,你们守我干啥……”
  身上的水珠被空调风吹得冰凉。
  秦勉的猜测逐渐成型,抬起手落向挂断键,想转而打给可乐,毕竟可乐跟他实话实话的概率最大,手指停了停,没落下去。
  灼烧感从眼部蔓延到胸口,秦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直到公寓门关上落锁声响起。
  拖鞋趿拉趿拉溜着地板,声音越来越近,手机被重新翻过来,他再次看见何岭南的脸。
  “哎?”何岭南很是吃惊,“我刚没挂?”
  秦勉:“出了什么事?”
  何岭南张口就来:“家里进了小偷,片警过来问问,不过什么都没丢……”
  “你确定要跟我撒谎?”秦勉打断道。
  何岭南噎住,须臾,抓了一把头发:“新缇那边来了俩人,厉害的那个碰上你爸,被你爸打跑了!”何岭南语速忽地加快,“来找我的是个菜鸟,你不是在我手机里安定位分享给可乐了,可乐到之后一拳就把那新缇人打趴了,后来找我的那人跳楼逃跑,摔死了。”
  歇了口气,似乎怕他不信,分外着急:“总共就俩,摔死一个、跑一个,估计过两天跑的那个就被抓住了。”
  秦勉闭了闭眼,后怕、恐惧挤在脑中,当即混沌了自身的语言功能。
  “这回卡了?”何岭南问。
  “没有。”秦勉回答。
  “啊,”何岭南发出无意义的衔接感叹词,又说,“你爸那边也有警车守,你不用担心你爸。”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勉注视着屏幕上属于何岭南的脸,伸手摁下挂断键,直接点开手机屏右上角app,搜索最近一班回边城机票。
  幸好这座酒店离机场近。
  购票成功提示信息发到手机上,秦勉刚好将一身衣服穿戴整齐,只拿手机走向酒店房门,压下房门把手,手机在此刻振起来。
  车厘子。
  秦勉接起电话:“喂。”
  “老板,你这是演哪一出,有条件你提啊,一声不吭把帕他空先生撂下,不厚道吧?”
  知道车厘子必定一视同仁黑进他的手机,看见了他的购票信息,秦勉言简意赅道:“我现在要回国。”
  电话里沉默一小会儿,车厘子换回不着调的语气:“什么时候回来?回来还爱我吗?”
  秦勉静止一秒钟,把电话挂了。
  握住门把手下压,完成开门的动作,迈开腿走出去,手机又振起来。
  电话接通,车厘子声音显得着急了:“秦勉,你真要这个节骨眼上回去?辅佐官先生从没向谁主动抛过橄榄枝,你可想清楚,你现在走了以后可没这机会,单凭你自己你可能扳倒斯……”
  这一次秦勉没等车厘子说完,把电话挂了。
  车厘子第三次打开,秦勉颇为嫌弃这种浪费时间的对话,率先开口:“我回新缇第一时间联系你。”
  车厘子:“不是,你听我说,你先别挂……”
  秦勉挂断电话。
  新缇神象国际机场。
  机场广播提示开始检票和对应登机口,秦勉掏出护照和登机牌,抬眼扫过一众登机口,过于明亮的灯光使得视野短暂地变成全然的模糊,他缓了缓,向快速通道走去。
  踩上快速通道地毯,手机再一次在秦勉裤袋里振动。
  本以为这次该是帕他空本人,掏出手机,竟在屏幕上看到斯蒂芬李的号码。
  稍作权衡,等着机场广播播完暂停,点下接通键,开口:“斯蒂芬。”
  斯蒂芬李:“这么晚还没睡?”
  “您不是也还没休息。”
  “跟我比什么,我年纪大了,睡不上那么多觉。”
  秦勉捂住手机收音孔,避免机场广播播音传入听筒,在播音停顿气口问道:“您找我?”
  “过来陪我吧,我这几天睡不踏实,你在,我心里踏实。”斯蒂芬李说,“还有一件小事,我把幸运号上拳赛的时间提前,定在后天,后天零点,我睡不了多久就得去一趟南部,跟‘现任’出席活动,你跟着我一起,我派人去酒店接你。”
  斯蒂芬李口中的‘现任’,指的是刚当选的现任新缇总统。
  秦勉抬头,机场的电子时钟跳到00:00——距离拳赛刚好48小时。
  机场广播停下,秦勉松开听筒。
  视线从电子屏上落下来,朝微笑着望向他的安检人员打了个歉意的手势,转过身。
  拨下另一个号码,接通,单刀直入道:“视频做好了?”
  那声音回答:“没有。”
  秦勉:“做好了多少?”
  “大概十秒钟……”
  “十秒够了。”秦勉打断对方,“跟帕他空说,用。”
  
 
第73章 留个好印象。
  斯蒂芬李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宽阔的窗。
  嫌大灯刺眼,他只开了墙角的壁灯,灯光微弱,不足以照亮偏厅,甚至不足以让他看清楚窗上花了大价钱的纯金推拉把手。
  窗外正对花圃,前阵子砍掉那两棵外古来的灌木之后,花圃里没人管的野草野花也打了蔫。
  花圃一直经由管家打理,只半月时间没人经管,土壤都变得腐臭。
  此刻,他的窗看上去单调且突兀,既没有糊满窗的枝杈影子,也没有从窗缝溢到屋里的花香。
  斯蒂芬李收回视线,看向展示柜上琳琅满目的古董。
  昏暗的灯光使古董们的釉色也随之黯淡。
  目光依次落在这些古董上,他发现自己记不起其中许多个古董的由来……到底是拍卖会上竞拍得手,还是和人赌拳赢来的赌注?
  惶恐噌地扑上心头,嘴上说自己老了是一回事,真正意识到自己老到记不清事情,是另外一回事。
  摸爬滚打几十年,刚有起色,他不允许自己老。
  与秦勉通话过的手机温热,将手机放回茶几,抬起手,压在自己跳动的眼皮上。
  阿才和闲叔不见了数日,今早闲叔回来,他问起阿才,闲叔推说阿才回老家探望奶奶。
  ——这老不死的,撒谎撒不顺当,阿才的奶奶前年下的葬,那块墓地还是他亲自选的。
  斯蒂芬李没有往下问,猜到阿才多半已经到地下和他奶奶团聚去。
  能使唤动阿才和闲叔,除了他,只有被他默许为接班人的朱拉尼。
  他还没咽气,朱拉尼就已经绕过他发号施令——穆萨的长相公开,朱拉尼认为何岭南手中穆萨的桃色视频没了作用,自作主张派去杀手。
  派就派了,事情还没做明白。
  本来在这么个节点上,做什么都被人盯着,不适合有任何动作。
  眼部肌肉因紧皱眉头微微抽搐,斯蒂芬李伸手揉了揉眼皮。
  朱拉尼不听话,不是从今天开始,这两年便越发自作主张。
  也是,除了利益,其他的一切都不可靠,至于感情,那更是这世上最容易变卦的东西,朱拉尼和他没有半分血缘,敬着他时叫他一声老爹,真想骑到他脖子上,未必是多难的事。他的事大多有朱拉尼参与,怎么处理朱拉尼,是个挺棘手的事。
  单单想到要处理朱拉尼,就感到头更疼了。
  斯蒂芬李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妻子的号码。
  这时间,妻子应该睡得正熟。
  等待音响过第三声,妻子毕恭毕敬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先生。”
  斯蒂芬李握着手机,无声地发出嘲笑,这个女人与其说是他的妻子,不如说是照顾儿子的保姆。
  再没有比亲生母亲更能尽职尽责的保姆。妻子名牌大学毕业,知书达理,因为债务问题被卖到赌场——是他做了她的神明,拯救了她即将堕入地狱的人生。
  十几年来,妻子的顺服和敬畏,他受之无愧。
  “大卫最近怎么样?”他问。
  儿子的消息并未让他几欲裂开的头停止作恶。
  妻子说得磕磕绊绊,顿住,又战战兢兢地重新开口,直到词穷到实在想不出话说。
  大卫在学校帆船比赛上获得第一名、今早吃的煎蛋和牛排、交了一名金发白人女友。
  斯蒂芬李听不下去,嘱咐妻子“好好照顾大卫”,而后挂断电话。
  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入耳中,轮胎沉甸甸地碾过减速带。
  斯蒂芬李仍是阖着眼皮,放轻呼吸,那辆汽车没有拐进院子,并不是司机载来了秦勉。
  他并不信任秦勉,他只是相信钱,没有人能在钱面前不为之妥协。
  手机响了两声,有人给他打来视频通话。斯蒂芬李抬起眼皮,扫向屏幕,陌生号码,他鲜少接到陌生号码来电——这么多年,他的号码只有亲信才知道。
  盯着屏幕缓了缓,斯蒂芬李摁下接听。
  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对方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接通,沉默了足足两三秒,开口:“给我一笔钱,我想离开新缇。”
  他认得这张脸——宋金发。
  呵。
  斯蒂芬李花了两三秒钟反应这人对他提的要求。
  电话里的声音被电波搅得忽近忽远,还略微卡顿,新缇的信号向来如此,这不足为奇。
  让他惊奇的是,这个人居然直接打电话找他,从哪里借来的胆子?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汽车行驶的声响进了院。
  斯蒂芬李下意识挂断视频,偏头朝窗外看去。
  路灯坏了两杆,管家不在,他没叫旁人来修。模模糊糊的影子实在不足以辨认出来人。
  手机又响一声,斯蒂芬李低头,看见传到他手机上的文件。
  点开,是一份病历,有些年头,布满手术刀口的彩色照片不算清晰,起先他还没认出照片上是谁,直到最后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穆萨的脸。
  或者说,那是坤金悠的脸。
  这是当年穆萨的面部整形病历!
  他仿佛听见胸腔里的支架震颤,握拳攥住手指,慢慢松开,冷笑出声:原来当年就留了病历,等着这时候拿出来威胁。
  可他到了如今的位置,怎么会被一个随随便便的赤脚大夫拿住?
  “斯蒂芬?”
  一个声音在斯蒂芬李身侧响起,他本能地扣下手机,心跳砰砰加速,仰起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没留意到秦勉何时走到这么近的位置!
  舒了一口气,斯蒂芬李往起站,看见秦勉主动伸来手。
  视线在秦勉伸来的手臂上掠过,避开那条手臂,尽可能站直——他还没到要靠人扶一把才能站起来的地步。
  眼前发黑,斯蒂芬李开口:“你来了,我去睡一会儿,明早七点钟飞机去南部。”
  “好。”秦勉道。
  斯蒂芬李向楼梯走了一步,又转回身,停在秦勉面前,抬起手拍拍秦勉肩膀:“给总统留个好印象。”
  秦勉露出微笑:“尽量。”
  从北部神象机场到南部的神象机场只有一小时航程,毕竟新缇本来就不大。
  总统先生有个接地气的名字,叫楠波,新缇话中是炒饭的意思,总统先生这次的活动也同样接地气,位置在整个南部最大的菜市场二楼。
  休息日上午十点,菜市场里人正是多的时候。
  二楼中央是一面和墙壁等大的电子屏,平时用来滚动播放食品广告,今天特意提前换成楠波竞选总统时的宣传海报。
  围上来的南部居民有一大半不认识楠波——内战结束没几年,政府下台一批又一批,换总统的速度比蔬菜涨价还快。再者,对南部居民来说,与其关注新总统,不如关注菜价来得实际。
  楠波没有自备音响话筒,借了促销员的麦克风,麦克风简单地啸叫两声之后,楠波开了口:“我一路逛了逛市场,看见居民在生鲜区挑选食材,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这寻常的场景,就是我为之奋斗的图景……”
  楠波说话本身就带有南部口音,加上他一副五短身材,想要笑得友好,结果笑出了讨好,比菜市场一旁的促销员还像促销员。
  “我出生在南部,经历过内战最严重的十年。我的理想还没有完全实现,就在这个月,南部有两所学校,一所医院,被反政府组织的炮火摧毁,我向所有同胞保证,明年此时,无论北部、南部,再也不会有突如其来的警报!”
  现场骤然爆发出惊呼,紧接着便是压不住音量的议论声。
  楠波乍以为自己的演说得到了预想的回馈,民众给他叫好,直到发现这些人的面部表情无不带着疑虑和看戏的兴奋。
  议论声之中,楠波听见从自己身后传来的对话。
  具体对话内容听不清楚,楠波回过头看向声源——位于他身后的那块电子广告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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