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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赶回公会,越快越好,这是她的任务。
  
 
第115章
  闻璱似乎在大舔虎的爪子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他发现还在大舔虎的爪子上,但这次多了一个人。
  弓铮皎把闻璱的一只手压在脸下面,睡得不要太幸福。
  闻璱动了动手指,把弓铮皎戳醒。
  “我们这是在哪?你的图景?为什么变成这样了?”闻璱问。
  弓铮皎坐起身,先是“嗯”了一声,很快补充道:“外面是一个山洞。”唯独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闻璱把手抽走,却没有彻底收回,而是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放回弓铮皎的腿上轻轻搭着,“是外面发生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弓铮皎说,“有危险。”
  “你不知道?”闻璱挑眉。
  弓铮皎点了点头,眼神罕见的平静:“我不想知道。”
  竟然不像谎言——以弓铮皎曾经撒谎的经历来看,这话居然是真情实感的。
  这下闻璱也有些困惑了。
  他看着弓铮皎握着自己的手,温柔地玩弄自己的手指,缓缓道:“我的记忆停留在给你过生日那天晚上,你捣乱,后来我们一边看星星一边睡着。我本该认为,这是一觉睡到了外太空的黑洞里,对吗?”
  话音刚落,漆黑一片的地方还是漆黑一片,但阿咬的毛发上就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光,像是粘贴了闪片贴纸。
  闻璱十分赏光地欣赏了一下,继续道:“上一次醒来时,我认为我遗失了一段记忆,因为我总感觉在那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不记得了。这一次醒来,这种感觉荡然无存,似乎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就忘了……你在用精神力暗示我,你不想让我想起来这些吗?”
  弓铮皎低垂着眼眸,什么也没说,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停了。
  于是,闻璱主动挠了挠弓铮皎的手心。
  他专注地看着弓铮皎:“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语气很温柔,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也正是因为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反而让阿咬突然来劲,仰头咆哮了一声。
  音量与它此刻的体型并不成正比,闻璱都做好了捂耳朵的准备,却只是虚惊一场。
  “……我不是想把你关在这里,也不想伤害你。”弓铮皎伸手摸了摸闻璱的耳朵,“只是有点危险,在有人救你之前,你就呆在这里,可以吗?”
  “什么危险?”闻璱道,“我没那么脆弱,而且,你会保护我,为什么还在害怕?”
  弓铮皎的脸色黯淡下来:“……我没保护好你。”
  “好不好,我说了才算。”闻璱微微一笑,“发生什么了?先讲给我听听。”
  “我真的也不知道。”弓铮皎说,“只是我能感觉到你很痛、你在紧张、你确实在危险之中,你不会因此而死,但你会受伤、会很痛苦,所以你才会在这里。”
  闻璱眨了眨眼:“很痛?为什么?”
  “现在不痛了。”弓铮皎说着,把自己的手在闻璱的手背上按了按。
  闻璱意识到,弓铮皎确实一直在沉迷于玩自己的手,而且是特定的左手,他对自己的右手似乎没有丝毫兴趣。
  当然话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弓铮皎确实乐于探索他身体的每一部分,这个“每”里面从来没有一个例外——因此,左手受到格外优待这件事,可疑而又合理。
  一时间,闻璱想了很多。
  他不动声色道:“我……失去了一只手吗?”
  “怎么可能!”弓铮皎连忙道,“怎么可能?怎么会让你付出一只手的代价——”
  “那就好。”闻璱也稍微松了口气。
  似乎弓铮皎也察觉到自己可着一只手玩的行迹过分可疑,闻璱问过之后,他就不再继续了。
  他再次躺下,枕在闻璱的腿上,很细心地说:“你的腿也很好,更没有截瘫,我只是想说……”
  微微一顿——他偏过头,抱住闻璱的腰,把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你腰真细。”
  “……”闻璱又为这突如其来的合乎情理行为更迷惑住了。
  他没说什么,伸手按在弓铮皎的颈部,很认真地问:“那你有事吗?”
  “不好说……不算很有吧。”弓铮皎没抬头,“习惯了,对我来说,不算特别痛。”
  “为什么?”
  “因为我习惯了啊。”
  闻璱掐了一下弓铮皎的喉结,力度不重,但喉结总是格外敏感的,顿时让弓铮皎抖了一下。
  “好像也没有很习惯。”
  “这不算。”弓铮皎反驳,“这是爽的,你对我这样,我爽得要死——”
  “不说这个。”闻璱又揉了揉他喉结上的那个小指甲印,温声道,“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好了,睡觉。”
  弓铮皎没想到一如既往的烧话并没有获得应有的恼羞成怒,反而获得了如此温柔小意的宽容,甚至连询问都到此为止,彷佛闻璱打算就这样哄着他直到永远。
  他又有些不安定了,握住闻璱的手,喉头滚动:“……我不能睡。”
  这一次,闻璱只是含着温和的笑意看着他,并没有再问“为什么”。
  一股莫名的恼怒夹杂着被辜负的心酸涌上他心头,他忍不住反过来质问闻璱:“你这样子,是不是就为了哄着我,骗我放你走?”
  “……”闻璱有点无奈,“我想走不用骗你,下命令就行了。”
  “你!”
  “那你想让我下这个命令吗?”
  弓铮皎又哑火了。
  说实话,弓铮皎现在这种哪哪都不服动不动要冒一下尖的模样,闻璱已经很久没见了——上一次几乎可以追溯到在闻璱的工作室,他们还只是“饭友”关系的时候。
  自从暴露了自己阴湿暗恋的真相之后,弓铮皎就夹着尾巴乖得像是被绝育之后没有脾气的家猫。
  哦,还有一次,在去酒庄之前,一个短暂的小吵。
  他认为这不过是人与人相处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小摩擦,能够沟通交流就不是问题。
  弓铮皎倾听,并且改得很快,这很好。
  以那时的关系,闻璱尚且心平气和,现在就更不可能有什么被呛住的情绪了。
  他只是看着弓铮皎,又问了一遍:“想要我下这个命令吗?”
  弓铮皎并没有看他。
  过了很久,弓铮皎才低声道:“想。但不是现在。”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命令,我的乖狗狗?”闻璱善解人意地满足这个总被挂在嘴边的“要求”。
  弓铮皎这回终于顺从地没有就这个问题和闻璱互相推诿。
  他思索片刻,很违心也很装地说:“我想就这样抱着你。”
  “我猜不是。”闻璱道,“你向来是个不会撒谎,也不诚实的坏狗。”
  “我……”
  “下去。”闻璱忽然一把推开弓铮皎。
  他站起身,眼见弓铮皎一脸懵地也想要起身,却伸手按住弓铮皎的肩膀。
  指尖在肩膀上流连,摩挲过脖颈皮肤的绒毛,又轻盈地勾勒过下颌、耳垂,最终,让那只耳朵变成了毛茸茸的兽耳。
  然后,闻璱温柔地问他:“尾巴呢?”
  于是,为了把尾巴交到闻璱手里,弓铮皎转过了身。
  他跪在闻璱身前,却背对着闻璱,只能感觉到闻璱似乎也蹲了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把尾巴尖绕在掌心把玩。
  他听到闻璱轻声吩咐:“不许说话。”
  “不许看着我。”
  “不许动手。”
  那只手在弓铮皎的后腰轻轻一按,弓铮皎就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又顾忌着闻璱“不许动手”的命令而不敢伸手去撑。
  他只能伏在地上,虽然地面就是阿咬的爪子。
  身上的衣服自然而然地消失,弓铮皎侧脸贴着地面,不知道闻璱现在是否也赤裸着,因为闻璱也说,不许看。
  尾巴被闻璱绕过弓铮皎的腿根缠了两圈,然后再次用力一抽——扯得两退张得更开。
  “我有说允许你张开吗?”身后的声音似笑非笑,“并拢。”
  弓铮皎就只能听话地和自己的尾巴做对抗,然而,在某些挑都下,这可比在浴池里那一次困难得多。
  闻璱温和地下达最后一条命令:“也不许你……标记我。”  。
  等到弓铮皎被允许说话时,一切已经都结束了。
  他翻身的第一件事就是骑在闻璱身上,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不标记?”
  天地良心,他用尽了意志力来忍耐在刚才遵守闻璱的指令不去标记,本以为是闻璱想要掌握主动权,却没想到闻璱更“克制”,到最后,也没有标记。
  闻璱并不推拒,反问道:“你知道现在标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结合——当然,他们早就尝试过擦边同频,身心都算是跨越了这道“第一次”亲密行为的坎,这又是在意识到世界里……所有因素叠加起来,刚才自然而然地寻求那个独一无二的频道。
  闻璱笑了一下,眼下一抹犹未全褪地潮红便格外惹眼。
  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尚有余温,伸手轻轻拂过,淡然道:“你不希望这件事现在发生,不是吗?我只是尊重你的意见。”
  简直是晴天霹雳,弓铮皎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毒哑。
  可他又突然想到:“你怎么知道?”
  闻璱的记忆不是停留在水盘镇的时候吗?
  闻言,闻璱挑了挑眉:“原来你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这不是个很复杂的推理,闻璱确信自己损失的记忆绝非一天两天,可从刚才来看,他们明明就至少进行过同频的尝试,为什么没有结合?
  他不认为自己会抵触,就只能是弓铮皎——虽然他其实也不太能想像,弓铮皎居然会拒绝。
  就这样,一句话诈出来了,确实如此。
  哪怕知道闻璱绝不会因为这件事内耗,弓铮皎还是下意识地解释:“我当时并不是那个意思,而且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定定地看了闻璱几秒,一字一顿说:“标记我,和我结合吧。”
  闻璱却轻描淡写道:“下次有空一定。”
  “不行,就现在。”弓铮皎咬牙切齿,“就算死我也要先和你结合,你大可以去洗标记,或者等待它自然代谢,你想在我的葬礼上相亲都没关系……只要这个宇宙里,曾经有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希望我‘死’之后,我的意识会永远在那里。”
  闻璱听出他话中有话,双眼微眯:“又想寻死?”
  弓铮皎没有应声。
  漆黑的世界逐渐淡化,露出山洞的景象。
  闻璱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鼻息之间嗅到潮湿的水汽、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脑袋里也突然涌入大量记忆。
  但那些都不太重要,夺走闻璱全部注意力的是眼前。
  弓铮皎坐在地上,侧过身来将闻璱紧紧抱在怀里,闻璱看不见他的脸,却能看见眼前的背肌鼓动着,皮肉下的脊椎似乎也在震颤,叫嚣着想要……撑开血肉。
  闻璱的脑袋里蓦然响起那个声音。
  熟悉的、陌生的、像水母也像飞蛾的生物在笼子里说:“宿主、宿主?宿主!”
  不是返祖,或者说,不是过量信息或是神游导致的返祖。
  是那个生物,‘酸雨’。
  它在污染弓铮皎,将弓铮皎“改造”成完美的长期宿主。
  
 
第116章
  闻璱掐住弓铮皎的下巴,硬生生把肩头的脑袋拔起来,拧到了自己面前。
  “那个生物现在在我的精神图景里。”闻璱说,“很稳定、虚弱,无法对我造成影响。”
  弓铮皎:“我知道。”
  “那为什么它能作用于你?你干了什么?”闻璱认真道,“在你昏迷不醒期间,你干了什么?”
  如果是被‘酸雨’污染而昏迷,他确信弓铮皎一定趁无法被观测期间做了什么……否则,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你中弹了。”弓铮皎摸索着捏了捏闻璱的左手。
  “是柳部长的向导素提取物,含有金皮树毒素,你将疼痛转移到了你的身上?为什么?怎么做到的?我不是切断了我们之间的连接吗?”
  “因为那本来就不是向导素毒素,我也中了一弹,那根本不算什么。”弓铮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嘲讽地笑一下显得轻松些,却笑不出来,“这个老登贼得不行,击中你的那一发是催化剂,所以我才能依靠‘酸雨’的在我身体里的遗留将这些成分转移……”
  既然闻璱成了新的手术供体,自然,这就是必备的术前准备了。
  起初,弓铮皎还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精神图景,便制造出一如往常的假象骗一骗闻璱,原本只是想让闻璱这一路上能安心,回到公会再想办法。
  可随着时间流逝,‘酸雨’在蚕食他的精神图景,转眼间,就只剩下内核。
  弓铮皎不敢醒来,否则图景就会彻底失守。
  偏偏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车祸又让他不得不选择——是救闻璱、救下车上的所有人,还是继续沉寂下去,守着一个还不知道有没有转圜可能的精神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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