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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想来是个很困难的抉择,但意外发生时,弓铮皎几乎没有犹豫的时间。
  这一回,闻璱见到的那漆黑一片就是他那完全荒芜的精神图景现状了,一片漆黑,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阿咬。
  荒芜,紧接着就是萎缩,这曾经令弓铮皎感到绝望,但对于现在的弓铮皎来说,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不是最差的结果。
  他能感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冲动——精神图景沦陷之后,他的神经系统也逐渐失守,即便‘酸雨’已经不在他身上,他仍然觉得自己在“变异”。
  至于这条路的终点是什么,返祖哨兵,还是污染生物?谁也不知道。
  闻璱却很快有了其它猜测。
  水母本来就是会通过分裂或出芽来无性繁殖的生物,所以弓铮皎未必是污染导致的变异,而是新的‘酸雨’正在以弓铮皎的精神图景为温床繁殖。
  闻璱还记得自己精神图景里关着的那只,一开始一直在惨叫“好疼”。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弓铮皎说他也中过宫博士的弩箭,这谜题便水落石出——‘酸雨’寄宿于神经中,能够引起强烈疼痛的金皮树向导素对它的杀伤力同样不小。
  也就是说,死马当活马医,这或许是个办法。
  虽然柳部长的精神体已经在药物作用下退化多年,虽然精神图景被摧毁后重建的案例前无古人,
  但闻璱绝对不会接受,这是一条绝路。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弓铮皎的脸,又撑开弓铮皎的眼皮,深深凝视那双充血发红的眼。
  粉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如此莹润美丽,让目光也温柔得不像话。
  这样的目光或许像极了生死之间最后的一眼,满是对临终的爱人的爱怜,也是弓铮皎曾经梦寐以求,认为得到就能满足的“临终关怀”。
  “外面还有人吗?”
  “没有了,我都收拾掉了,但雨太大,不安全。等雨停之后你再走,小心一点。”
  他顿了顿,又说:“我把宫泰初的耳朵割下来了,当时他那辆车被截停了,有人想救他。我只是抢他的耳机,一不小心顺手就……算了,我故意的,我恨他,以前惦记着我的用处,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真想杀了他。”
  “干得漂亮。”闻璱摸了摸他的耳朵,检查他其他器官和肢体的变化。
  “……”弓铮皎没话说了,图穷匕见,“那你能和我结合吗?”
  闻璱缓缓松开手,郑重道:“现在,不行。”
  “我这辈子最讨厌半途而废,我做一件事,就一定要有头有尾。”
  “对不……”
  “抓紧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羽翼在山洞里展开,像花苞一样包住两人,旋起急促的气流。
  疾风骤起,闻璱挟着狂风飞出山洞,乌黑的羽毛振开雨水,宛如一道漆黑的光撕开乌云翻滚的天。
  穿透云层,穿过高楼大厦,穿过暴雨和闪电——  。
  一道黑影砸碎了郊区别墅的玻璃露台,摔进屋里。
  屋主人,被暂时“停职调查”的白塔精神防卫部部长柳心致,在惊吓中一把抽出厨房的西式餐刀,用锯齿形但并不锋利的刀刃对准了这位不速之客。
  一瞬间,柳心致以为来的人是彻底疯狂之后的宫鸿初本人。
  近来他和希冕创辉之间显然不愉快,暴露之后,柳心致就被变相“软禁”了。
  然而没过几天,宫董那边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地好声好气想要请他回去,甚至还发来了莫名其妙的鸟人照片。
  柳心致不明白罐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干脆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管,宫董那边也层层加码,显得更是可疑。
  “……是我。”闻璱湿漉漉地从地上爬起来。
  飞行速度太快,他根本没有减速的空间,幸好柳心致家里的露台硬度适当,充当了缓冲。
  防弹玻璃碎了也粘在一起,没有太多零散、尖锐的碎片,但仍有一片很不懂事的碎片在闻璱的鼻尖上留下一道见血的红痕。
  这么多年了,柳心致从来没见过闻璱如此狼狈、不顾形象的一面。
  平心而论,柳部长知道闻璱不爱打扮,但这不代表闻璱不爱体面,他只是不精于穿搭,但形像永远是整洁得体的。今日一反常态在先,以至于柳部长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两件事。
  一个,是闻璱的精神体似乎恢复正常了?不仅如此,还融合到了闻璱后背上。
  另一个,是闻璱的腰上怎么还挂着一个意识不太清醒的黄毛……
  餐刀脱手,柳心致瞪大了眼睛:“弓铮皎?!”
  “先不跟你解释了。”闻璱收了羽翼上前,“长话短说,让你的精神体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柳心致一脸莫名其妙,“我的精神体几十年前就出不来了。”
  “你没有后手?我不信。”闻璱道,“你主动让它出来,或者继续嘴硬,我就给你强行灌点催化剂揠苗助长——忘了告诉你,星海能源那个催化剂的来源是污染区,特种人摄入了可能会死。”
  一串连环消息打得柳心致头昏眼花,第一次对自己步入中年这件事有如此切实的观感。他扶着柜子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等等、从头来,什么?”
  “给我向导素!”闻璱忍无可忍,干脆从地上捡起餐刀,抵在自己手腕上。
  “给我向导素。”闻璱说,“不然,我就动手了。”
  “你……”柳心致一口气好半天才上来,“我还不知道你?你才不会呢!”
  闻璱冷冷道:“试试看。”
  “你用你自己来威胁我?闻璱,你别太天真,以为是个向导的忙我都会帮,你滚出我家!”柳心致怒道。
  闻璱还是那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试试看。”只是这次说话时,他下压刀刃,转眼间就在手腕上留下一个锯齿形的红印。
  “等等!”柳心致连忙道,“……你需要多少?”
  “你能提供越多越好。”
  柳心致骂骂咧咧道:“好吧,好吧!你这个神经病!”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翻找片刻,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走出来。
  服下一堆药片之后,柳心致缓缓说:“三天之后你来找我,服药之后至少三天抽血才会见效。”
  “不行。”闻璱当场否决,“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们?”柳心致冷笑一声,“你果然又是为了他?闻璱,我提醒过你多少次,动动你那脑子,你——”
  话没说完,突然被闻璱抓住了手。
  “你在拖延时间,你服用的只是活性剂和维生素。”
  “废话!”柳心致道,“不然我还能有什么后手?你以为特效药满大街都是啊!”
  “但我好像能感知到你的向导素仍然存在。”闻璱把柳心致一只手举到面前很近的地方,眼神莫测,似乎在透过手指观察什么。
  柳心致还以为他在看自己,当即鸡皮疙瘩爬满了一身,阴恻恻道:“你想做什么?”
  闻璱迅速道:“你并没有被彻底‘阉割’,只是现在的血液里向导素的浓度很低,低到无法被检测和提取保存,也无法用来标记,对吧。”
  “当然没有,注意你的用词!”柳心致气不打一处来。
  闻璱的目光彷佛穿透皮肤看到皮下血管,他认真地注视了一会,又重复了一遍:“我能感知到你的向导素。”
  大概就像闻璱曾经故意在弓铮皎身上留下的标记只有同为向导的柳心致察觉到,此刻闻璱也能感知到,柳心致身上有很低浓度的向导素,带着隐隐的刺痛感。
  柳心致配合但又不是很配合:“那又怎样?说到底,你还没告诉我,你想用我的向导素做什么?”
  “注射给他。”闻璱回头指了指趴在沙发上的弓铮皎。
  “什么?你疯了?他会受创的!”柳心致惊疑不定。
  “……就是要这样。”闻璱语焉不详,“你的向导素会无差别攻击他的精神投射物,这就是我需要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柳心致看了看沙发上似乎奄奄一息的弓铮皎,身上没有外伤,可见大概是遭受了精神力方面的攻击。
  难道是闻璱干的?
  他拿不准这对前几天还情比金坚的情侣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样的一对怨侣,但闻璱眼看着就要误入歧途……柳心致觉得如果共犯是自己的话,好歹能帮忙遮掩一下。
  “……不早说。”柳心致缓缓拉起衣袖。
  闻璱一眼就看出柳心致误会了,但解释起来复杂,而且一旦知道自己是在尝试救人,柳心致可能又会反悔。他并没有多说,迅速点了点头。
  消毒、抽血之后,盛着一小管鲜红血液的采血管被交到闻璱手里。
  闻璱坐在沙发上看着意识昏沉双目紧闭的弓铮皎,拿出一个新的针管抽出几滴,递到他唇边。
  “……臭。”弓铮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柳心致当场就要发火,闻璱安慰道:“臭也要喝,试一下。”
  几滴入口,不友好的向导素从喉头、食道一路窜进弓铮皎的身体里,当场蜇得他险些断气,他艰难道:“没用。”
  “……”闻璱沉默片刻,手上用力,直接将采血管捏碎。
  “喂!”柳心致怒了,“我可不会再给你新的一管!”
  玻璃碎片几乎嵌入闻璱掌心的皮肉,鲜血涌出,和柳心致的血混在一起。
  闻璱随手挑出大块的玻璃碎片,小块碎片却来不及清创,他把手垂在弓铮皎唇边,吩咐道:“张嘴。”
  “不要尝试分离我和他的血液,也不要抵抗,相信我,我会帮你把向导素提取出来。”
  “然后,他的向导素可能会摧毁你的图景残留,会很疼,就把这当是一种清创,不要抗拒,有我在……”
  他说着,用滴着血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弓铮皎的嘴唇。
  “标记我。”
  “什——”弓铮皎惊讶。
  “喂!”柳心致则是崩溃。
  闻璱不容拒绝,直接把手指伸进弓铮皎口中,指尖抵住舌根,指腹压在虎牙上,再次命令:“用你的牙齿标记我。”
  皮肤被磨破,不仅是向导素在溢出,令人着迷和疼痛厌烦的气息纠缠着淌进弓铮皎的喉咙,哨兵的精神力也被反向刻进闻璱的伤口中。
  刺激得闻璱下意识想要抽手离开——但他眉心紧锁地忍住了。
  弓铮皎用舌尖舔他的指尖,左右互搏一般,沉溺于烙印于闻璱的愉悦感中,又怜惜地舔他的伤口,似乎希望伤口早些愈合,标记也随之结束。
  不论怎样,舌尖裹走闻璱的鲜血,唇瓣还追逐着抿过伤口,像饥饿的吸血鬼一样索求更多。
  生理知识提醒闻璱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失血速度和失血量,然而实际上……闻璱完全顾不上了。
  他的精神力随着献血与标记也深入弓铮皎的每一个细胞,尝试和这个精神图景已然荒芜成了黑洞一个的哨兵创建连接。
  这第一步已经困难得就像是拘起一捧干燥的金沙,接下来,闻璱还要用这些沙金捏出一座城堡。
  只是或许弓铮皎原本也没有在渴望一座城堡。
  闻璱突然意识到,那个庄园创建在弓铮皎的童年时代,现在,又有什么会是阿咬喜欢的呢?
  向导素牵引着他,在一片漆黑中松开了手。
  金沙自指缝滑落,落下去,最终化成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波浪边小鱼缸。
  闻璱终于看到对面出现了一只蓝紫色的虎眸。
  接着是胡须、牙齿、耳朵、身体……尾巴。
  透过玻璃的曲面折射、轻轻摇动的水波,这只刃齿虎显得如此比例失调,身体几乎只有很小的一部分,眼睛却占了脸的绝大部分。
  就像是透过猫眼看到的一样。
  意外的也有点可爱。
  闻璱伸出手——或者说是鳍——打开门,触摸它的眼睛。
  世界就陡然亮起来,以鱼缸里这条发光的小鱼为中心,折射出万花镜一般的光彩。
  
 
第117章
  柳心致屁滚尿流地离开自己家的客厅。
  他生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超过的事情,让他看见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于是逃回书房坐了一会,掏出终端,拨通通话。
  虽然在“停职”期间,但“停职”的原因上级下属都心知肚明,并没有人监视或阻拦他进行通信。
  通话几经转接,最终接通的人是冬歆亭。
  向导之间的圈子总是很小。
  “你好。”柳心致开门见山道,“我刚刚给闻璱弟弟打电话没打通,闻璱现在在我家,你过来把他接走。”
  他迅速地报出自家地址,在对面给出反应之前就挂断通话,杜绝被追问和拒绝的可能性。
  过了一会,门铃响起,柳心致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门。
  值得庆幸的是,客厅里的画面很正常,比柳心致给自己进行的心理建设里最糟糕的画面要好多了,勉强算是在柳心致的接受范围内。
  又是膝枕,闻璱靠在沙发靠背上合上双眼,似乎已经睡了过去,一只手还拿着柳心致家的固定终端,另一只手……
  正被弓铮皎握在手里舔来舔去,用舌头上的倒刺把伤口缝隙里的玻璃残渣清创。
  不行,还是不太能接受。
  柳心致捂着眼睛冲过客厅打开门,门外正是一脸茫然的冬歆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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