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首席哨兵非要当我ATM(玄幻灵异)——戮诗

时间:2025-08-20 08:53:01  作者:戮诗
  不论是荆牡,还是一二三号,其实都有些不敢闲下来的焦虑,彷佛是一种“兄弟在生死一线,我却用一个晚上来睡大觉,如果任务失败,还有什么脸面对兄弟”的心态。
  闻璱定定地看着荆牡:“因为我们的任务是活捉,而不是清剿。”
  “U3抱脸蝎,群居生物。这种污染生物最棘手的地方在于,死前它会不顾一切地‘抱脸’,然后把尾巴从眼眶伸进你的脑子里进行寄生。一旦它开始‘抱脸’,一切能量都会涌向尾端,它们生命就只剩下少则十五秒,多则一分钟的时间。这个过程不可逆,所以,活捉的难度,比杀死单只还大。”
  “对此,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无人应答。
  狼群小队瞪大了眼睛,荆牡的眼睛明晃晃再说:那怎么办?
  如闻璱所料,狼群小队以前几次尝试甚至没能进展到思考如何存储的地步,恐怕在控制抱脸蝎的阶段,就伤得惨重,不得不撤退了。
  闻璱的目光依次扫过狼群小队四人,缓缓道:“我有。”
  “这种生物,我的队伍清剿过不下百只。我不知道实验室里是否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保证它的存活,但是在污染区里,目前最高效的办法是成为它的宿主。也就是说,在抱脸之后把它的污染能量活体存储,而不是使用你们那个维生设备。”
  他说着,指了指二号一直背着的那个巨大设备:“我的队员有昆虫专家,她尝试过用维生设备驯养抱脸蝎,十几只,全都自杀了。”
  “什么?!”一号惊呼出声。
  三号头脑灵活,立刻想通了其中原理:“它有智慧,必须要寄生在某个活体才行?”
  可是,被寄生不也几乎意味着被污染了吗?
  人如果被污染,那几乎和死了没差,甚至比死了还糟糕。
  二号咬了咬牙,说:“我来。”
  一瞬间,氛围突然变得悲壮,彷佛为了完成任务,为了给神游中的战友带回一丝希望,注定要牺牲一个还活着的人。
  一号和三号异口同声:“不,让我——”
  荆牡打断了他们:“我是队长,我来。”
  二号道:“那家夥以前救过我,这条命是我欠他的,你们别跟我争了……”
  经典而感人的争相赴死环节。
  只有闻璱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新的矛盾转移关于旧矛盾的注意力,实在有效。
  “我没说过有人要死,但前提是,你们得严格执行我的每一条指令。控制抱脸蝎、被寄生并返回,都需要你们保持足够的体力和最佳状态,所以,不能消耗在硬扛酸雨里。”
  这一次,狼哨兵们面面相觑,最终没人再反骨上身。
  闻璱淡然道:“现在,听我安排,扎营,今晚休息睡觉。”
  
 
第29章
  狼群小队按照指令行动起来,安帐篷的安帐篷,铺睡袋的铺睡袋,很快就布置好了一切。
  夜间由四头狼轮流放哨,这也是特种人的好处,浅度睡眠时可以放出精神体,在不远的范围内进行简单活动。
  几个哨兵还在一边聊天一边啃能量棒时,闻璱第一个吃完,比狼吞虎咽更快。
  他含了一片薄荷漱口片,就钻进帐篷,似乎这就打算睡了。
  狼哨兵们不约而同地压低了说话的声音。
  弓铮皎看了一眼帐篷的方向,昏暗的光线下,依稀能看见闻璱已经躺下了。
  他也三下五除二塞完能量棒,打算效仿闻璱,也要一片漱口片含上之后,早睡早起。
  荆牡却突然唤了一声:“等等。”
  自从进入污染区之后,弓铮皎的话一直很少,只说过“嗯”、“好的”、“不用”、“没问题”这样简单的回答。
  狼群小队和弓铮皎不熟,加上刚才闻璱又在,两个人似乎秉承“食不言”的规矩,也没人敢跟弓铮皎搭话。
  这会闻璱睡下了,弓铮皎眼看着也吃完了,荆牡才敢主动搭话。
  弓铮皎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弓……弓哥。”荆牡斟酌着道,“那会不好意思。”
  弓铮皎没什么表情,淡然道:“我没关系。你们应该跟闻璱道歉。”
  虽然他知道,闻璱其实完全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荆牡点点头,诚恳道:“会的。”
  但弓铮皎维护闻璱的态度,让他更对这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好奇了,忍不住问:“你和闻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弓铮皎想了想,实诚道:“现在应该是没有了。”
  现在、应该。
  弓铮皎主要是考虑到,以前他有事瞒着闻璱,还误会闻璱是为了钱才愿意操心自己,这两件误会现在都已经澄清了,前路虽然短暂,但一片光明灿烂啊。
  但这保守的用词落进狼群小队耳中,就变成了“过往仇敌冰释前嫌”的味道。
  ——也就是说,以前发帖时的恩怨,恐怕是真的。
  狼哨兵们彼此对视一眼,荆牡又问:“那,彭枭说的那些……”
  “当然是假的。”弓铮皎立刻道,“而且我和彭枭不熟,真的不熟,不是为了撇清关系。”
  “我就说闻璱不是那种人了,一定是彭枭骚扰他!”荆牡的腰板更直了两分。
  弓铮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一号却惊讶道:“那你为什么要替彭枭发帖?”
  安抚的事不能四处声张,弓铮皎也明白,于是只能含糊地说:“我不是替他发,是替闻璱发的。”
  这倒也是实话,毕竟确实是闻璱当街借走了他的终端,用他的账号发了帖子。
  但狼哨兵们反而觉得更加匪夷所思了。
  三号震惊道:“你是说,闻璱让你发帖挂他自己?自挂东南枝?”
  二号也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号猜测:“难道他败坏自己的名声,是一种补偿?也就是说,他真的介入了逄靥星和冬歆亭的关系?”
  弓铮皎:???
  “什么介入?”弓铮皎比他还要迷茫,“逄靥星和冬歆亭是什么关系?”
  闻璱和逄靥星是异父异母的兄弟来着,但这件事算是闻璱的个人隐私,弓铮皎不好在外面张扬。
  而逄靥星和冬歆亭……除了被自己病急乱投医地“造过谣”之外,这两个人难道不是清清白白的吗?
  荆牡也对“介入”的字眼非常不满,立刻道:“怎么可能是介入,一定是逄靥星花心脚踏两条船,都说了婚内出轨打过错方别打小三,小三也有追求爱情的自由。”
  二号无语:“队长又开始发癫了。别人做三,天打雷劈;闻璱做三,情有可原。”
  荆牡恼羞成怒:“胡说什么!”
  狼群小队笑成一团,只有弓铮皎急得像瓜田里的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吗?哦对,那会你应该在过来的列车上,估计没怎么刷终端。这里还没信号,幸好我截了图。”三号说着,拿出终端,开始在相册里翻找。
  过了一会,三号把终端递给弓铮皎。
  一号眉飞色舞地讲解道:“你不知道,有人匿名晒出了逄靥星和冬歆亭的结婚证,原来这俩人隐婚好久了!”
  弓铮皎:!!!
  低头一看,截图正是一个未经认证、连ID都是一串乱码的匿名小号,发出了一张结婚证的偷拍照片。
  弓铮皎下意识地喃喃:“这事闻璱一定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在自己造谣时那个反应了。
  居然连闻璱也这么被蒙在鼓里……弓铮皎因造过谣而萌生的那一丝小小的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化为了对闻璱的怜爱和对逄靥星不知好歹的诘问。
  三号惊讶道:“什么?闻璱不知道?他们关系那么近,怎么瞒住的?”
  弓铮皎也很好奇,看结婚证日期,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冬歆亭和逄靥星真是一个比一个瞒得好。
  荆牡却突然来了劲:“闻璱都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闻璱是被小三了?”
  弓铮皎:“……”
  这……话倒也不能这么说。
  但是,一二三号显然都立刻被荆牡带跑了。
  二号甚至皱眉道:“这样的话,被小三,还不得不用让自己身败名裂的方法,来向这对情侣道歉,闻璱也太倒霉了吧。”
  荆牡附和:“嗷呜——我就说闻璱不是那种人了。”
  弓铮皎竟然松了口气:不管怎样,闻璱的转移矛盾法果然好用。
  三号又开动脑筋:“等等,所以说闻璱他们小队吵架分裂,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闻璱被小三了,逄靥星和冬歆亭两个人一夥,彭枭和权冽看不惯他俩,才和其他哨兵一起离开了?”
  “该不会彭枭发帖也是为了掩护闻璱吧?就和弓哥一样——”
  “不是!”弓铮皎忍无可忍。
  他被新爆料冲刷过的三观还一地鸡毛,但实在容忍不了彭枭能从中获益,连忙道:“彭枭,他完全就是心理阴暗、爱而不得、得不到就诋毁、骚扰闻璱、败坏闻璱名声的一个五毒俱全的鸟玩意。”
  一个很多修饰词的长句一口气被说出来,狼群小队都愣住了。
  弓铮皎又说:“闻璱和逄靥星,他们……他们也很清白,总之,你们别再乱传了,有事你们应该直接找闻璱问。”
  他的脸色有些冷了,狼群小队都噤声不敢再说。
  “而且,”弓铮皎的目光缓缓扫过狼群小队的每一个人,“你们编的闻璱小故事里,为什么没有我?”
  明明他蒸饺omo才是整件事情在论坛上发酵的源头!
  荆牡惊讶:“啊?”
  半晌,他才代表狼哨兵们,委婉地说:“这个……我们蛐蛐人一般还是要稍微注意些场合,至少不会当着面说……”
  弓铮皎:“……”
  也就是说,他如果想听到自己被编入闻璱的八卦里,应该在一开始就不要参与进来。
  很好,弓铮皎像屁股着火一样,立刻转身钻进帐篷里。
  可惜意图太直白,狼群小队反而无法理解,甚至开始思考:他到底是不是生气了?这个行为莫非有什么深意?
  帐篷里,一共三个睡袋,闻璱躺在最中间的那一个,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的睡姿很端庄,呼吸声也很小,灰色的睡袋拉得严实而整齐,只露出一张白皙的脸。
  弓铮皎猫着腰进来,定定了看了一会这只蚕宝宝,觉得这帐篷通风不太好,以至于他鼻息之间萦绕着太多向导素的味道。
  他并不介意闻璱的向导素,甚至在习惯那种头晕之后,觉得有种依赖性很强的愉悦感——但他不想让一会将要钻进帐篷的二号也闻到。
  帐篷的通风阀正好在闻璱上面一点的位置,被睡袋压住了一角。
  弓铮皎轻手轻脚地俯下身子,尽可能在不妨碍到闻璱的情况下,伸手想把通风阀拧到最大。
  可他把手搭在阀门上时,觉得下巴微微一痒,好巧不巧地低下头,才意识到这一刻的距离是多么暧昧。
  很近,近到弓铮皎几乎能看清闻璱鼻尖的小小绒毛。
  而且这个姿势,就彷佛他把闻璱揽在怀里一样。
  他用眼睛细细描摹过闻璱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浅粉色的唇瓣。
  闻璱累了一整天,昨夜睡得也少,现在就算趁人之危做点什么,应该也不会被发现的吧?
  然后那两瓣唇就轻轻一动,彷佛在邀请……
  “你在干什么?”闻璱冷冷地问。
  弓铮皎立刻从臆想里清醒了。
  他光速弹开,速度快得甚至直接化作一道模糊鬼影,弹射起飞出了帐篷。
  闻璱才睁开眼,就看到弓铮皎的脸化作一副《呐喊》,然后消失在帐篷中。
  他懵懵的,还没回过神来,脸上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迷糊了一会,他从睡袋里爬出来坐起身,探头向外面看去。
  只见外面围坐的狼群小队几人,也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唯独不见刚才犯罪未遂后逃逸的嫌疑人。
  “弓铮皎呢?”
  荆牡说:“他说吃撑了,散两圈步再回来。”
  闻璱:?
  吃能量棒能吃撑,简直是闻所未闻。
  显然是弓铮皎又习惯性地做亏心事之后,无言面对自己,逃避心理大爆发了。
  或许以弓铮皎的速度,这应该叫“流窜心理”。
  闻璱无语片刻,又道了一声:“晚安。”然后再次躺回睡袋。
  他确实很疲惫,虽然一整天都趴在弓铮皎的背上,看起来没走几步,但精神力一直高度活跃,随时调整着弓铮皎和狼哨兵们的情况。
  合上眼睛后不久,他就再次陷入沉睡。
  浅度睡眠中,闻璱依稀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拖着在山上奔跑的颠簸感。
  好奇怪。
  他很努力地试图摆脱那个拖累,却无论如何也丢不掉,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
  直到某个瞬间,他恍然大悟:为什么要跑?他不是会飞吗?
  他试着张开双手,或者说,翅膀。
  但下一刻,他就听到一连串音色各异的狼嚎此起彼伏:“嗷呜——”
  两个帐篷里的所有人都立刻醒了过来,荆牡惊呼出声:“酸雨警报!”
  酸雨异常移动的速度很快,边缘似乎很快就会波及营地,但好在只是边缘,硬挨过去不算困难。
  探测仪显示酸雨的范围极大,如果晚上那时真的选择绕路进圈,按照路线,现在应该正在暴雨中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