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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俏夫郎(古代架空)——不乜

时间:2025-08-20 08:59:49  作者:不乜
  他心里焦急,面上却不敢催促,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很大,时间还有,咬了咬内唇,抱着鱼篓坐下了。
  他摘下斗笠,用手袖擦了擦汗往左边看了一眼,从这可以看到街上行人路过,这一处小天地很窄,缝隙在摊子和摊子中间,行人路过下意识只看摊子上的东西,忽略了这里还坐着人。
  但又因这处窄,只要往这里看一眼,便能一眼看清这里的人在做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虽不可能做些什么,但街上传来各种喧嚣声和脚步声,还是让青木儿脸颊微微发热。
  他有些不自在,连带着赵炎也不敢多看,垂首抱着鱼篓往赵炎那边递一递,细声说:“阿爹做的桂花米酿。”
  赵炎接过鱼篓,没立即打开,而是站到青木儿左边,遮挡住所有从街上传进来的探究的目光,他打开鱼篓,从里面拿出小瓦罐一看,桂花香味瞬间扑鼻。
  一如少时尝过的桂花香。
  这是小夫郎,不顾天热山高路远千里迢迢送来的,只为给他尝尝。
  青木儿看他没动,以为是不知道木勺在哪,便轻声提醒他:“木勺也在鱼篓里。”
  赵炎从鱼篓里找到木勺,甩了两下放进瓦罐里,然后把瓦罐递到青木儿面前,青木儿一怔,连忙摆摆手说:“我在家吃过了,阿爹做了很多。”
  瓦罐还是没有收回去。
  青木儿飞快地抬头看了赵炎一眼,他坐着,赵炎站着,实在太高,那一眼没看仔细,他摸不准赵炎什么神情。
  瓦罐又往前递了一点。
  青木儿抿了抿唇,心一横,拿起木勺抿了一小口,双手把瓦罐推了回去,小声说:“你吃吧。”
  沾了蜜糖的唇像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清润透亮。
  赵炎眸光一暗,把瓦罐放回青木儿面前:“帮我拿一下。”
  青木儿不明所以,愣愣地接过瓦罐,抬头看赵炎已经转身走出这处小天地,往街上去了。
  他不知赵炎怎么突然走了,双手捧着瓦罐急得不知该怎么办。
  没一会儿,赵炎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白软的豆腐花,放到了长椅上:“你吃。”
  说完拿过青木儿手里的瓦罐,站在一旁拿起木勺舀起一勺桂花米酿,吃了一大口。
  阿爹的手艺过了这么多年,不曾变过。
  青木儿低头看着那碗温热的豆腐花,眨了眨眼,心情有些复杂,一碗豆腐花,可不便宜呀……
  他坐牛车还花了一个铜板呢,这下,那十两银子无论如何都得寻回了。
  “为何不吃?”赵炎见他看着豆腐花就是不吃,想起上回的衣裳,手一顿:“不喜欢?”
  “没有。”青木儿连忙否认,他小心翼翼捧起豆腐花放到赵炎面前:“你也吃。”
  他少吃一些,欠的也就少一些罢。
  赵炎面上瞧不出神情,眉头却是蓦地一松:“不用。”
  推拒几次,赵炎都如是说,青木儿没法,只好拿起勺子吃起来。
  掺了蜂蜜糖水的豆腐花入口即化,这样的热天,温热的豆腐花吃完非但不觉得热,还隐约觉得喉中清甜,解了这一路的热意。
  街上车水马龙,喧哗热闹,两人在这一方逼仄的小天地里一起吃完了手中甜水。
  吃完后,赵炎去还豆腐花的瓷碗,青木儿麻利地收拾好瓦罐,背起鱼篓,戴上斗笠,他刚要从小天地出去,赵炎也在这时回来。
  赵炎还碗几乎是小跑着去小跑着回的。
  来上工这两日,没见着小夫郎,倒是没什么念头,可一见着人,心中像是开了一道口子,丝丝清凉的风从口子偷跑进去,冲掉了面对打铁炉子的燥热。
  他不知这样的焦灼又舒畅的情绪是为何,他只知这会儿想和小夫郎一起呆一会儿。
  至于呆着要干什么,说什么,统统不知。
  但小夫郎要走了。
  赵炎绷着脸,黑沉沉的目光钉在小夫郎的斗笠上,不发一语。
  “我先回了。”青木儿戴着斗笠看不到赵炎的神情,眼睛看着赵炎微起伏的胸口,这回赵炎衣裳捂得严实,没看到傲人的肌肉,少了些压迫感。
  没听到赵炎的回应,青木儿又添补了一句:“家里还有活儿要做。”
  赵炎心头的清风都散了,只剩闷热,他微抿薄唇,凝声道:“回去当心些。”
  青木儿点了点头,步履匆匆地汇入人来人往的街市。
  直至背影消失,赵炎敛下眼眸,回了铁匠铺。
  青木儿抱着鱼篓原路返回。
  现在未时一刻,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青木儿寻完银子得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赵家。
  担心时间不够,他小跑着去镇口,希望能赶上牛车回程。
  他到时,正好剩一个最边缘的位置,那处不好坐,位置小,抓不稳很可能摔下去,他思考着要怎么上去,只见旁边的人往里挪了一下,给他让出不少位置。
  青木儿一愣,抬头看去,竟是田柳。
  田柳看了他一眼,伸出手说:“上来。”
  青木儿犹豫了一下,握住了田柳的手,借力上了牛车。
  泥路坑洼,牛车颠簸,木板很硬,颠得人三魂六魄飞了大半。
  青木儿双腿夹着鱼篓,双手用力抓着木板,额间全是汗,旁边的田柳见他抓得费劲儿,伸手牢牢挽住了他的胳膊。
  田柳看了看鱼篓,问道:“你到镇上卖鱼?”
  “不是。”青木儿感激地冲田柳笑了笑,说:“是给我家相公送些吃的。”
  田柳一听,来了兴趣:“什么吃的?还得特意送一趟?”
  “阿爹做的桂花米酿。”青木儿说。
  “嚯,我知道,今早周小嬷到我家借石磨了,就是做这个吧?”田柳问他。
  青木儿点了点头说“是”。
  “你同你家相公当真恩爱。”田柳笑说。
  青木儿挪开眼,他心虚得很,没好意思接这话,三两句岔开了。
  田柳只当青木儿害羞,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这般胆大妄为,他嘿嘿笑了两声,转而问:“我叫田柳,你叫什么?”
  “青……”青木儿险些忘了真夫郎的姓:“何清。”
  “那我叫你清哥儿吧。”田柳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一锤定音,他说完往旁边看了看,朗声道:“牛叔!我到了!”
  青木儿一愣,这里离村口怎么还得走一刻钟呢。
  “我相公在前面村子里学人做大夫,我去接他回家。”田柳笑着说:“他个瘸子总不爱柱棍子,我去骂他。”
  这话,青木儿不知该如何作答,不过田柳也不用他回应,田柳利落地翻下了车,拍了拍手,刚要和新认识的小哥儿挥手,就见那小哥儿也跟着下了牛车。
  “你下来作甚?那处位置够你坐了。”田柳问他。
  牛车是一路到村口的,青木儿本就想找个借口下来,这样才好避开村里人,不若被人瞧见,他没法解释。
  “坐着难受,我走一走。”青木儿说。
  “坐着还能比走路难受啊?”田柳笑着嘶了一声:“不过屁股是真疼。”
  青木儿被他挤眉弄眼的神情逗得一乐,跟着笑了。
  “我去接相公了,你早些回啊!”田柳说。
  田柳要去的村子从另一条路拐进去,从这条路能隐约看到不远处的屋子,想必村子离得不远,他一路蹦着去,可见接相公于他而言是件高兴的事儿。
  青木儿背着小鱼篓,顺着大路往前走,他隐约记得那日花轿的方向,经过吉山村的路口,他压低了斗笠,不敢回头看,只顾着往前跑。
  他担心自己记错路,遇到路口时总要停下来仔细回忆。
  幸好,这段路没有多少岔口,直到他来到被抓上花轿的那段路,他就知道自己没走错,被他压倒的野草丛还残留着那日他挣扎的痕迹。
  野草颓唐地躺在泥地上,不见生机。
  青木儿心口一窒,偏开头,没敢多看。
  找银子才是正事。
  顺着这路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他当日摔下的陡坡。那时摔下来,他以为自己会死,如今一看,陡坡并不算高。
  那时候的绝望死志,更多来自于无法摆脱的追逃。
  他擦了把汗,拨开草丛去寻银子。
  这处杂草不算很茂密,也不高,只要拨开就能看到内里有没有他想找的东西。
  他找遍了所有密草丛,都寻不到。
  下面没有,那极有可能在陡坡上面。
  青木儿用肩膀擦了擦脸上的草屑,左右看了看,找了根木棍撑着爬上陡坡。
  陡坡上面灌丛很密,辨认不出的杂草交缠在一起,连土的痕迹都看不到,更别说要在这里找银子。
  青木儿不甘心,咬了咬牙,拿着木棍一边打草一边找。
  包袱里,除了银子还有簪子和衣裳,银子小难找,可衣裳也不见踪影。
  那可是用上好棉布做的华服,美夫郎说过,拿去典当至少有八百文,若是银子花完可典当簪子,簪子没了还有衣裳。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太阳西斜,影子长长铺在密密麻麻的野草丛上,沉得透不过气。
  青木儿跌坐在野草丛里,心里难受到极点,他惶惶然看着太阳消失于山边,找不到银子助不了赵家,他还能干活儿,即便他现在会的不多,可他能学。
  这番想着,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第14章 勾引
  青木儿赶在太阳落山前回了赵家。
  小院没人,他把鱼篓放回灶房里,灶房里也没人,灶炉有火炭煨着米汤,他对厨艺一窍不通,不敢自行加柴,放好鱼篓后洗了把脸,随后去了后院菜地。
  周竹忙活着翻菜地,把烂菜翻进泥土里,自成养料,再用锄头把菜地弄平整,之后就能重新撒菜籽种菜了。他见青木儿过来,撑着锄头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汗。
  他这一下午一直在担心青木儿走错了路,又或者找不到铁匠铺,太阳都落山了人还没回,正想着去找找,这会儿人回来了,总算放心了。
  “清哥儿回来了?”周竹甩了甩汗巾放回脖子上:“累吧?见到阿炎了?”
  “不累。”青木儿摇了摇头:“见到了,铁匠铺很好找,下了牛车顺着街市一直走就能看到了。”
  “那就好。”周竹说:“还怕你找不到呢。”
  青木儿走过去说:“阿爹,菜地要怎么弄?我来吧。”
  “不用,这点地不费事儿。”周竹收了锄头,随手捡了根树枝把鞋底沾上的泥刮掉:“今天弄好了,就等晚上或者明天下场雨,淋透了就行了。”
  青木儿转头望了望天边,太阳落山只剩余晖,丝毫没有乌云密布要下雨的意思,怎的阿爹这么清楚会下雨?
  周竹笑了笑,拿着锄头回前院:“今天是不是比平时要闷热许多?”
  青木儿跟在他后头,点了点头,意识到周竹看不见,回了一句:“是。”
  “那就是了,沉闷又热得难受,就说明快要下雨了。”周竹说:“现在看不出,晚些时候,那云就要聚一块儿下雨了。”
  果不其然,做晚饭时,天色忽变,俨然比之前更快变暗。
  现在雨还没下,院子里的东西都得收,青木儿把小院里的竹篮都收回堂屋,晾晒好的衣裳收回去,他分出自己的,剩下的由双胎搬回自己房里。
  收完了东西,他刚要进灶房帮忙,就见远处走来一个人,是爹爹赵有德回来了。
  赵有德肩上扛着一个大米袋,手里还拿着两小袋,青木儿连忙走去打开篱笆门。
  “爹爹,我来拿。”青木儿说。
  赵有德把手里轻的那一袋给他:“这里是菜种,给你阿爹就成。”
  “好。”青木儿把篱笆门关上,拿着菜种进灶房。
  “爹爹!你回来啦!今天我和弟弟还有哥夫郎去摘野菜了!”
  赵玲儿和赵湛儿一天不见爹爹,想得很,从房里出来后就一直围在赵有德身边转来转去,嘚啵嘚啵地把一天里干的事情全说给爹爹听。
  赵有德把米袋放下,在水缸旁洗手,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他同孩子们讲话很温和:“真厉害。”
  “阿爹说了,今晚就做萝卜丁炒野菜,还有鸡蛋!好香!”赵玲儿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鸡蛋香,嘴巴张着都不愿合上。
  赵湛儿学着姐姐张开嘴巴,乖乖地说:“香。”
  野菜和腌萝卜切成丁,混在一起炒,再煎两个鸡蛋,鸡蛋好了之后,再把之前炒过的萝卜野菜放进去,放点干辣椒,大火爆炒,一盆顶顶下饭菜就出锅了。
  炒这道菜没什么难度,火候啊油量啊,都不用太在意,只要炒熟炒香,就可以了。
  这道菜无论是拌饭吃还是喝稀粥的时候吃,都很开胃。
  只可惜家里没有腌梅干菜,不然能更香,而且梅干菜本身带着盐,扛大包干农活的人得吃盐,不然没有力气。
  因此这道下饭菜,周竹很舍得放盐,毕竟赵有德辛苦扛一天大包回家,总不能连点油盐都吃不上。
  青木儿帮忙烧火,闻到菜香也有点馋,他没吃过这样的菜色。
  来了赵家之后,他不用讲究一碗饭只能吃几口,一盘菜只能夹几筷,只要他想吃,爹爹阿爹都会让着,他和双胎,是一样的待遇。
  “你爹爹买了菜种,等雨过就能种了。”周竹把菜种分类放在木架上,若是连日大雨,还不能马上种,大雨会把种子冲出土,或者把种子泡烂,这样种了也白种。
  青木儿不懂种菜,自然是阿爹怎么说怎么做。
  周竹把菜舀起,再把稀粥盛出来,放到一旁的簸箕里:“火放着烧水,先吃饭。”
  “好。”青木儿把碗筷拿去堂屋。
  晚上只有一道下饭菜,配上稀粥,菜色虽简单,但量管够。
  不过节不农忙的日子,吃食上向来简单。
  铜板就是这样慢慢攒下来的。
  青木儿刚把碗筷摆好,就听外头传来一声惊呼:“哥哥!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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