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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俏夫郎(古代架空)——不乜

时间:2025-08-20 08:59:49  作者:不乜
  紧接着是阿爹的声音:“阿炎?怎么现在回来了?”
  青木儿手一顿,放下手中筷子,到堂屋门口一看,果然是赵炎回来了。
  他不说的五日一回么?怎么这才两日便回了?
  “买了点玉米饼和鸭卤味。”赵炎把手里的东西给赵玲儿,抬起头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堂屋门口的青木儿。
  小夫郎手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望着他。
  “铺子里没什么事儿,就回来了。”赵炎望着小夫郎,和周竹解释。
  “镇上近就是好,想回便能回。”周竹心里头高兴,关好篱笆门,打开水缸木盖:“正好洗手吃饭。”
  赵炎回得突然,周竹做饭没预留他的份,幸好赵炎带了玉米饼子和鸭卤味,玉米饼子放在木头盖上蒸一会就软和了,鸭卤味不用加热,放进盘子里就能吃。
  这鸭卤味都是内脏,鸭心鸭肾鸭肠,这些东西多是卖卤鸭的添头,卖得不贵,有时周竹也会去田柳家买一点回来,给家里人解解馋。
  这顿晚饭可谓是丰盛,吃得一家人心满意足。
  吃过晚饭,沉了半响的雨终于稀稀疏疏地落下,下了雨,什么事都不好做,干脆早早洗澡回房歇息。
  赵有德掏出三十文沾着灰的铜板放在桌子上:“今天挣了五十文,买了二石米花了一百文,菜种花了十文,早上你给的那些花完了,剩下的在这儿。”
  周竹抹掉铜板上的灰尘,就着昏暗的烛光把这三十文一文一文地串好,放进小瓦罐里,等明天再去茅房附近挖个坑埋好。
  “明天我再去山上劈竹子回来编竹篮,我听说最近镇上收竹篮的人多,我这个月多编几个,还能挣不少。”周竹笑着说。
  赵有德抓着周竹的手,拇指摩挲着他掌心里的厚茧子,低着头不说话。
  周竹瞧了他一眼,也没吭声,用力握了握赵有德粗粝的手。
  烛火一熄,屋外的雨声倏地变大了,屋顶被大雨敲得滴答作响。
  青木儿躺在床最里边,听着窗外雨声,迷迷蒙蒙地想着,这是他和赵炎第二次同床,与上回紧张惶然的心境不同,这一次,他似乎不惶恐了。
  他甚至在想,赵炎为何迟迟不和他洞房。
  他下定决心要做赵炎的真夫郎,既是真夫郎,又怎能不洞房?他如今没有傍身的手艺,也没有钱财,想要活着,那留在赵家,是他如今最好的选择。
  可赵炎不想和他洞房,怎么办?
  青木儿攥紧双手,屏气放轻手脚,翻了个身,黑暗中他看不清赵炎的模样,只隐约瞧见如山一般的黑影,沉沉的,高高的。
  他只瞧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睫,他本该直接贴上去的,可临了临了,又生了怯意,最后只单手撑着床板往赵炎挪了一寸。
  “怎么了?”如他所想,赵炎问了他一句。
  青木儿咬紧微微颤抖的唇,他学了如此多媚人的手段,可他从来没有真的对任何一个汉子做过。
  他想勾这高大凶猛的汉子起欲念,又怕汉子欲念发狂。
  他心中忐忑,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尾音微微上挑:“雨声有些大,睡不着。”
  若是人声大或者鸡鸣叫,赵炎还能有法子让他们安静,然而雨声大,纵使他再虔诚求神拜佛,都无法让老天爷立刻停雨。
  赵炎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就感觉离他不远的小夫郎,又凑近了一些。
  小夫郎抬起手,似是摸不准他的位置,温热的指尖无意间点在他的肩膀上,他下意识绷紧了手臂,静默等待。
  青木儿咬着内唇,状作不经意般,指腹勾了一下梆硬的肌肉,然后指尖顺着有力的臂膀缓缓往下。
  黑暗中,汉子不甚平稳的呼吸,混着凌乱无序的雨声传入他的耳里。
  他的心也跟着猛然提起。
  心像是停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直到,他握住了赵炎的大拇指。
  他闭了闭眼,一咬牙,拉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微微用力,耳旁混乱的雨声骤然变小,传入耳中像是裹了一层浓雾,呼吸声与心跳声在脑中放大。
  “这样,就好了……”
  这是个大胆的动作,青木儿摸不准赵炎心中所想,他不敢用别的手段,怕赵炎不喜。
  赵炎整个人都懵住了。
  他没想到娇弱胆小的夫郎,能主动拉他的手,甚至,还主动把手放到了脸颊上。
  小夫郎如此怕他,他瞧一眼都会战战兢兢,可现在,竟是这般主动……难不成,小夫郎并没有怕他,而是,害羞所至?
  掌心下的皮肤很烫,烫得他心底有些燥热。
  赵炎喉头快速滑动了几下,那双狠戾的眼眸沉如黑土,他克制着自己想一把揽过人的冲动,用掌根贴实小夫郎的耳朵。
  他屏住呼吸,怕自己过于粗重的呼吸会把小夫郎吓跑,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无法控制。
  就像他无法控制今天晚上要回来的决定。
  明明定的五日回一次,头两天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可午时一见到戴着斗笠,背着鱼篓的小夫郎,心底的鼓动就怎么都压不住了。
  天是热的,铁炉是热的,汗是热的,他整个人都是热的,热得难耐。
  难耐到下了工,就迫不及待想回来。
  一想到离开前夜,他们睡在一块儿时,小夫郎香香软软的,浑身都是无患子的清香,就总觉得铁匠铺里的床铺不干净不软和不舒坦。
  更别谈此刻,他的手,还贴着小夫郎的脸,小夫郎脸嫩,他那双粗糙的手,怕是要刮伤小夫郎的脸。
  想至此,赵炎松了点劲儿。
  然而小夫郎不安分,小夫郎侧身躺着,颇为苦恼地说:“又吵了。”
  赵炎皱起眉闭上了眼,又一次压实了,哑声道:“这样呢?”
  燥热的气息伴着无患子香冲到青木儿脸上,让他脸颊也起了热,雨声是弱了,可心跳声却宛如雷鸣,他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颤意,双手抚到汉子的胸膛上,低低哼吟。
  这一声如细雨婆娑,敲打进了赵炎的心里。
  他再也克制不住,扯开红被,翻身覆了上去。
  繁乱的雨滴争先恐后地坠落,狂躁地发狠地打在木窗上,风雨飘摇,红浪滚滚。
 
 
第15章 砍竹
  下过雨的清晨,裹着一层水雾,泥路边的马唐草尖挂着一颗颗小水珠,湿漉漉的瞧着清爽干净。
  青木儿拨弄了一把马唐草,沾了一手的水,他把竹编垫子放到压平的马唐草上,隔开了水珠,才把装着菜种的小麻袋放到竹编垫子上。
  他弯腰不过一小会儿,直起身时,抻得整个腰背都难受,单手握拳锤了两下腰,一阵酸痛,他皱了皱眉,小小“嘶”了一声。
  昨晚赵炎撞得他整个下|身都酸软,这会儿走路都觉得无力,双腿彷佛不是自己的。
  这汉子没吃过猪肉,闻着肉香就有点不管不顾,鲁莽又凶狠,偏生他力气又大,掐着膝窝就埋头猛撞,饶是青木儿经验多,都扛不住他这般莽撞。
  更何况,青木儿只是见得多学得多,实际上,他哪里亲身受过这般罪?
  可这事儿是他主动挑起的,这会儿身子再难受,他都得自己默默咽下。
  青木儿放好菜种子,拿过立在屋角的锄头,和周竹一起给菜地松土。
  下了雨的泥土容易结块,种菜种前得把结块松开,这样种下去,菜种子才好发芽。
  周竹松了一排菜地,走到另一排正准备下锄头,见青木儿走路不自然,想起早晨他儿子出门前,特意过来同他说让清哥儿多休息,便问道:“清哥儿,脚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青木儿哪里敢说昨夜的事儿,这会儿想想都让人脸红害羞,只好编了个谎:“昨天坐牛车,颠着了。”
  周竹想到村口的牛车,深以为然:“牛车有力,颠起来,力道也是十足十。”
  青木儿默默点了点头,心想昨夜可比牛车颠得还厉害,牛车半途还能下来呢,可他感觉屁股肿了都没能停下。
  周竹继续说:“要是不舒坦,就回房歇会儿,一会还得上山砍竹子呢,菜地我来就成。”
  青木儿本不想歇息,奈何身体确实不舒服,不歇会儿一会上山更难受,他点了点头,放下锄头回前院去了。
  赵玲儿和赵湛儿在清院子里的野草。
  小院泥地天天踩,长草的地方不算多,但经过昨夜的雨,野草纷纷冒头,这会儿不清,过几天就能长更高。
  柴房屋角原本长了几株田灌草,之前一直留着不清,就等着长高挖来吃。
  赵湛儿把那几株田灌草撬出来,抖了抖土,拿到水缸附近放好,又去另一头继续清别的野草。
  青木儿回到前院,不好意思干看俩儿娃娃干活,回灶屋拿了木盆,搬了小木墩坐在水缸旁把田灌草洗干净。
  干完这些,他回房躺下了,迷迷瞪瞪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实在羞耻,扯过被子蒙住头,压着嗓子吆了两声,随即闭上眼睛听着窗外赵玲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小憇了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窗子边有人敲了敲。
  “哥夫郎,阿爹说要上山砍竹子啦,你去不去呀?”是赵玲儿。
  青木儿一下醒了,他扯开被子应了一声:“来了!”
  睡了一会儿,身体果然舒服了很多,他怕周竹和双胎等急,随手拢了下乱发便出去了。
  周竹在外头收拾砍竹子的工具,见了青木儿出来,问他:“还难受么?要是难受就回去再睡会儿。”
  “已经好了。”青木儿连忙走过去,拾起地上的竹篓背在身上:“阿爹,我可以上山。”
  “行,别逞强,累了同阿爹说。”周竹笑说:“玲儿湛儿,走吧。”
  竹林和砍柴地儿不是一条路,倒是和常摘野菜的地方同一个方向,就在摘野菜的地方往里再走一段就能看到。
  下过雨的泥路不好走,又滑又泥泞,泥土沾鞋底,走一段就得停下来用树枝刮一刮草鞋鞋底,不然泥多了,越走越累人。
  竹林很快就到了,这会儿出了太阳,阳光照在细长竹叶的水珠上,竹叶透光,水珠晶亮。
  雨后竹子漂亮得很,每一根表面都有盖着一层薄薄的雾水,轻轻一擦,就能看到非常好看的翠绿色。
  地上有很多枯竹叶,脚踩过响起清脆的破裂声,枯竹叶烧火很好烧,可以捡回去当燃火用,但是这会儿地上的枯竹叶多是湿的,双胎遛了一圈没发现有干的枯竹叶,遂转头去寻别的好东西了。
  周竹常带双胎进山,这俩孩子向来乖巧懂事,知道他们不会走远,就没有多管,他找了一根又直又长的金竹拍了拍,霎时落下许多水珠,全然淋到斗笠上了。
  “清哥儿,你砍这根,照底下这一段砍,留一点根,竹子倒的时候,你别用手撑,躲开点就成。”周竹说。
  “知道了阿爹。”
  青木儿单膝跪下,拿着大砍刀一下砍在竹根上,他力气不大,一刀下去,只有浅浅的刀痕,第二刀下去,砍偏了,第三刀,又偏了。
  他重复砍了好多刀,渐渐砍出一道相当粗宽且歪七扭八的裂痕,竹子才有点颤颤巍巍的意思。
  周竹见他虽砍得生疏但很认真,便放心去另一头砍竹子去了。
  今天的竹子砍完,还要劈成竹篾,这巧活儿费劲,只能周竹自己来做,以前赵有德空闲的时候会和他一起劈竹篾,这时候赵有德不在,光是他一个人,弄不了那么多竹子,便只打算砍三根回去。
  等编完这三根竹子,再上山砍新的。
  三根竹子,周竹自己扛两根,剩下一根给青木儿和双胎一起拖回去。
  别看一根竹子听着少,那是真的重,周竹长年累月干这个,早已习惯,但青木儿和双胎不行,他们一起扛一根就累得够呛,更别说还得扛出山林了。
  为了给竹子减少重量,周竹当即砍掉竹枝,再去掉顶头最细的那一段,剩下的全是均匀能用的。
  青木儿不能像周竹那样站着一手抬着竹子,一手砍,他找了块石头坐着然后把竹子放在双腿上,慢慢劈竹枝。
  在静谧幽深的竹林里,听着鸟儿高亢的叫声,竹叶的沙沙声,青木儿专心致志地干着手里的活儿。
  金竹被削秃噜,干干净净又长又直的翠绿竹子,看着摸着都很舒服。
  削完竹子,双胎也恰好回来,赵玲儿的背篓放了半筐野菜,赵湛儿的背篓里放了一大把小野果,其中山捻子最多,他手上还提着两把。
  赵湛儿捻了几颗放到周竹手里:“阿爹,吃。”转头给青木儿也捻了好几颗:“哥夫郎,吃。”
  青木儿没吃过山捻子,拿在手里来回看了一会儿,心想这要不要剥皮,就见周竹掰掉山捻子屁股小瓣,直接丢进了嘴里。
  青木儿学周竹摘掉小瓣,吃了一颗,山捻子不酸,甜得很,这小野果的滋味很特别,和别的果子不太一样,里头还有小种子,一嚼就碎。
  周竹说:“这时节的山捻子最甜了,山上到处都是。”
  山捻子确实甜,青木儿吃了一颗又一颗,赵湛儿给他的那几颗一下就吃完了。
  周竹笑说:“山捻子好吃但是不能多吃,小心上茅房难受。”
  青木儿心有不解,但他听阿爹的,吃完手里的便没有继续吃。
  青木儿拍了拍手里的竹屑,和双胎一起扛起长金竹,跟着周竹把削好竹子扛下山。
  回了赵家小院还没到午时,青木儿进灶房盛了几碗早上剩下的米水,所有人喝完之后,歇了一会儿,就开始捣鼓砍回来竹子。
  在把粗长的金竹劈成薄薄的竹篾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刮青,要抹去竹节,开条,分篾片等等。
  刮青和抹竹节简单一些,刮青就是把竹子表面翠绿色这一层给刮掉,抹竹节就是把突起的地方抹到和竹身齐平。
  这些活儿青木儿能做,后面的开条分篾片,就只能周竹自己来了。
  青木儿和周竹忙着竹子的活儿,双胎也没有闲着,他们把摘来的野菜野果洗干净,野果摆在院子里,想吃就来拿,洗完这些他们就拿着扫帚把院子扫一扫。
  家里人多,干起活儿来就快很多。
  到了中午,周竹热了昨夜赵炎带回来的玉米饼子,又把刚摘回来的野菜抄了炒,简单吃完,就继续给竹子开条。
  日头起来了,院子里太热坐不住,又全部搬到屋檐下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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