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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揣了卷王的崽(系统)——兮音

时间:2025-08-20 09:23:17  作者:兮音
  ……
  两个“游戏瘾”晚了一下午双人游戏,直到到了晚上,雍王府的人来接白缘,云疏桐的师父也回来了。
  国师朗玄气质飘然如谪仙,路过时朝白缘略略点头,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
  白缘真的很难想象到他粘人的样子。
  他和萧沉应该很有话讲。
  白缘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就跟着来接他的人回去了。
  他今日坐了许久,想多走动走动,便没有上马车。
  天色才擦黑,还看的清路,白缘穿得厚,也感觉不到冷,散散步倒是挺好的。
  雍王府虽大,但每天逛,也很烦的。
  但是路上人员混杂,即便有侍卫贴身保护着,也难免有不长眼的凑上来。
  而且很多人都没见过男子怀孕,对他投以惊奇的目光。
  白缘烦了,就要上马车,然而就在他上车前,一个满脸坨红的酒鬼忽然凑了过来。
  他大概是眼花了,以为白缘是个孕妇,醉醺醺调戏他:“小娘子,出来玩啊。”
  侍卫立即上前隔开此人,没让他近白缘的身,但未想到这人竟不要脸地忽然倒在白缘脚下,醉糊涂了,丑态毕露。
  离得近了,浓烈的白酒味传出来,白缘狠狠皱眉。
  他最讨厌酒鬼,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白缘有些反胃。
  不过,不等他呕吐,那酒鬼就突然被人一脚踹飞了。
  真飞。
  飞出了好远的那种。
  “萧沉?”意识到是在外面,白缘又改口,“王爷,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都不知道你们这么多人,竟连个酒鬼都拦不住!”
  最后这句话说的时候,冰冷的视线扫过四周的侍卫,仿佛在看一群废物。
  吓得几人立即跪在了地上。
  连躲在暗处的暗卫都跟着跪下了。
  王爷气势太吓人了!
  “没事,那个酒鬼出现的太突然了。”白缘拉了拉萧沉的袖子,“那人也没真的碰到我。”
  萧沉现在唯白缘的话是从,也不反驳,就冷冷道:“今日王妃替你们求情,本王便不罚了,先欠着,下次再懈怠,便一起算账。”
  说完,就抱着白缘上了马车。
  “诶,你干嘛呀,好多人呢。”虽说在府里懒得动时,时常被萧沉抱着,但在外面还是很尴尬的。
  萧沉:“没人看你。”
  白缘抬头,果然路人没几个人,都不敢看热闹,匆匆而过,侍卫们也都很有眼色的低着头。
  不知为何,白缘突然就有点脚趾抓地了。
  赶紧上了马车,不敢再往外面看。
  “那是什么?”上马车前,萧沉忽然瞧见白缘的鞋下边似乎粘着个字条。
  他被抱起来,字条便落了下去。
  白缘忙着脚趾抓地,没听清:“什么?”
  “没事。”萧沉安抚住白缘,使眼色命人捡起了字条。
  “白马寺见。”
  萧沉眯了眯眼。
  谁会递给白缘这样暧昧模糊的字条呢?
  躲在暗处的人看着这一幕,吓得屁滚尿的跑了。
  萧沉功力深厚,耳聪目明,察觉到那里的动静,吩咐道:“去追。”
  毫无疑问,抓到的那人,是太子派来的。
  太子的人今日特意趁着萧沉不在,暗暗联系白缘,还找了个人假扮醉鬼,本以为终于能联系上萧沉,没想到又被萧沉发现。
  太子府。
  “殿下,属下无能,我们的人,又被雍王抓到了。”
  “萧沉啊萧沉,这是有多害怕,要这样防着孤。”太子勾了勾唇,心情竟还不错,“阿缘的心,迟早是本王的。”
  “雍王看重阿缘,是好事啊。”太子勾了勾唇,“我们可要好好利用这一点。”
  ……
  白缘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可是今日遇见的那个酒鬼,实在太像他的养父。
  他似乎又回到了幼年时期,养父喝醉了,就砸东西,养母打牌输了,就拧他出气。
  他们一家,在外人看起来一团和气,实际都是装的,关上门便原形毕露。
  他反抗过,也跑过,但养父母说他有病,大家都说他精神有问题,将他送到了特殊矫正医院。
  里面的医生都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天使,却做着魔鬼的事。
  点击,关小黑屋……
  那些人围着他,指指点点。
  “这孩子不行啊,都三个疗程了,还是想跑出去。”
  “医生,您这怎么回事啊,我们花了钱的,到底能不能治好啊?”
  “还是治疗的力度不够,您放心,再有一个疗程,肯定能给他治好。”
  那些人围了上来。
  “阿缘,阿缘!”
  白缘嘴唇发白,额头都是冷汗,萧沉本来都睡着了,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白缘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白缘皱着眉,似乎很恐惧。
  “不要,不要……不要!”
  他终于醒了过来。
  “阿缘,不要怕,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萧沉一遍遍顺着白缘的背,嘴唇贴着他的额头,语言坚定有力:“都过去了,别怕,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嗯。”白缘仍旧沉浸在梦中,只下意识应了一声。
  他的脑袋被按在萧沉怀里,贴着他结实有弹性的胸膛。
  “不要哭。”萧沉为他擦干眼泪,一遍遍亲吻他的脸颊,“阿缘,不要怕,我在呢。”
  白缘都没发觉到自己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其实他很少哭,在最难过的时候,他也不会哭,他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可是这个人,在因为他的泪水心疼。
 
 
第64章 太子
  萧沉没有问他怎么回事, 也没有问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只是一遍遍地安抚他。
  白缘逐渐清醒过来。
  “我没事了。”白缘抱着萧沉的腰,贴着他的体温, 声音闷闷的。
  大半夜的突然这样, 他似乎需要解释一下。
  “我梦到了以前,我……”
  可他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那些过往,于他而言, 虽然早已过去,却仍旧是心底的一道疤。
  但如果是萧沉的话, 他……愿意试着将这道疤揭开。
  “不必解释。”萧沉却道,“等你想说的时候, 随时可以告诉我。”
  白缘抬头, 看着他的眼睛。
  萧沉的眼神沉静, 明明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却奇异地让他镇静了下来。
  白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点了点头:“嗯。”
  他不怕疼痛, 准备撕开那道疤,但有人让他不要疼。
  白缘选择顺从。
  萧沉的胸膛似乎有什么魔力, 结实,温暖, 白缘靠着他, 很快就睡了过去,再没有梦魇。
  萧沉就靠在床头, 这样抱了他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抓到“酒鬼”的侍卫回来复命。
  白缘还熟睡着,萧沉没有起来, 命人讲消息写在纸条上递进来。
  “又是太子。”萧沉攥紧了纸条,纸条顷刻湮灭成粉末。
  自他们回晋安后,太子仿佛就没别的事可做了,一边给萧沉找麻烦,一边骚扰白缘,简直像个苍蝇一个令人恶心。
  萧沉本来还想等到太子与八皇子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如今看来,太子是留不得了。
  —
  晋安的天气比雍州要温暖许多,如今年节将至,冰雪消融,连风也温柔了许多。
  但在年节到来之前,另一场盛大的宴会即将举办。
  皇帝的寿宴。
  观星台预言,破军星冲撞帝星,帝危,若解此结,需万国来朝,共贺陛下。
  皇帝年纪大了,越来越惜命,他对这种事,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然全都照办。
  就连多年不许回晋安的萧沉,都被召回了晋安。
  这寿宴已筹备多时,这一日举国欢庆,所有人不许做差事,需斋戒三日,为皇帝祈福。
  本来皇帝的意思是斋戒一旬的,还是国师劝谏,若因祈福误了百姓生计,恐适得其反,才改成三日。
  晋安皇城外,一片冷寂,百姓们都在家为君祈福,自然不能随意出入。
  萧沉一大早便穿戴整齐出门了,今日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站在皇城外,遇到一身白衣的朗玄。
  国师白衣皎皎,气质沉稳,令人没来由地便信服几分。
  萧沉目视前方:“万国来朝,真的能解此局?”
  朗玄:“没有万无一失的法子,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萧沉微微侧头:“天命何归?”
  朗玄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王爷心中自有答案。”
  萧沉勾了勾唇,率先走进皇城。
  麒麟殿外,此时热闹极了。
  来往的不仅有晋安官员,长期驻守在外的边疆大吏,还有许多外国使臣,语言不同,服饰各异。
  皇城许久未曾这样热闹过了。
  但到底是皇帝寿宴,与寻常百姓家自然不同,第一步便是要参拜皇帝,一个一个献上寿礼。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献礼,须得是三品及以上官员或者皇亲国戚才可以。
  即便如此,也有许多人了,这个环节极为繁琐,但无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岔子,还有许多人等着博皇帝一笑,为自己谋取好处。
  不过最多的人,是等着看戏站队的。
  如今皇帝年事已高,眼看着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太子虽有威望,但还有受宠爱且母族强盛的八皇子虎视眈眈,现在还有掌着兵权的雍王回高调晋安。
  敏锐的人已经感觉到,晋安快要变天了。
  大大小小的官员聚在一起,其中最显眼的,便是太子一派。
  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他拉拢朝臣自然也算得上名正言顺。
  看到萧沉过来,太子还温和地上前道:“五弟怎么来的这样晚,王妃没有来吗?”
  “他身子不适,不便前来。”
  萧沉冷声嘲讽:“太子倒是好兴致,一大早便纠集朝臣进宫,招待外来使臣和边疆将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过寿呢。”
  太子脸色一僵:“五弟这说的什么话,孤是太子,自然是要为父皇尽孝的。”
  “呵。”萧沉不置可否,大步向前走去。
  他孤身一人站在殿前,周围无人敢上前,倒是显得凄凉。
  大殿内,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的人禀报外面的情况。
  小内侍细声细语地禀报完,皇帝也没有开口。
  大太监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陛下,这雍王殿下人缘可真是差极了,这万人朝会,竟也无人敢与他搭话。”
  皇帝眯着眼,语气似有松动:“他脾气一贯如此,又冷又硬的臭石头。”
  大太监笑笑,又感慨道:“还是太子殿下脾气好,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人缘好也好,上次来宫里,还特意关心老奴的老寒腿呢。”
  皇帝沉默一瞬,道:“太子的心野了。”
  大太监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
  寿宴很快开始,百官按品级站在麒麟殿内,皇帝在礼乐声中登上龙椅。
  众人向皇帝朝拜,行三跪九叩大礼,之后众人按品级上前献礼。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一个外国使臣献礼时,不小心被拌了一脚摔倒了,他手上的箱子也滚到地上。
  不等众人笑他,他箱子里滚出的一瓶药粉就散发出了难闻的味道,惹得众人连连后退。
  味道之大,都传到了上头。
  皇帝捂着鼻子皱眉:“怎么回事?”
  大太监尖声叫道:“大胆,尔等番邦小民,怎敢向圣上献如此秽物!”
  那使臣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满脸茫然,同样被熏的捂着鼻子,用蹩脚的大燕话说着:“这不湿窝们国家进献的河礼。”
  “那这是什么?!”
  有眼尖的人却瞧见,那箱子里似乎不止有药粉,还有一大沓信纸。
  有人探头看着道:“好像是一沓信。”
  太子见状不知为何,眼皮狠狠一跳,道:“还不快将这使臣带走,再将这秽物打扫干净,别坏了陛下的兴致!”
  药粉被小内侍们利落的收走,皇帝也注意到了那些纸,却是吩咐道:“去,看看是什么。”
  小内侍立即上前去拿箱子里的信。
  太子硬着头皮道:“父皇,何不等寿宴结束再看?不要扰乱了寿宴进程。”
  皇帝深深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在教朕做事?”
  太子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儿臣不敢。”
  小内侍将信纸呈上去,皇帝看了几页,眉头狠狠皱起。
  他将箱子连带信纸一起砸在跪着的太子身上。
  “太子,看看你做的好事!”
  太子看着那些信,慌的身形都不稳了,他膝行向前:“不、不是我,父皇,有人污蔑儿臣!”
  有站在太子身边的人看到信的内容,大骇:“太子派人向雍州投毒……雍州的时疫竟然是人为?!”
  “什么?投毒?太子怎会如此恶毒!”
  百官窃窃私语。
  大太监高喊:“肃静。”
  众人安静下来,但眼神仍有交流,都是震惊。
  其实在这些上等人眼里,没有人觉得死几个贱民是事儿,但这事儿若搬到明面上来,激起民怨,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就能将他们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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