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敢欺负我就怀孕给你看(近代现代)——小猫是酸的

时间:2025-08-20 09:24:21  作者:小猫是酸的
  他娇矜的偏了偏下巴,继续再接再厉起来。
  “你东西收拾好了吗?”孟柏突然问。
  褚清:“差不多了,也没必要带太多,去了那再买就好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美国加州,彭思在那里有一所高配置的医院,请来了国外最顶尖,并且是有经验的医生来照顾孟柏。
  先是在医生的照看下待产三个月,生下来后也会有最好的护工来照顾孩子,以及帮助孟柏康复。
  一套流程安排的严密又精确。
  不得不说,钱真是一个好东西。本来应该困难重重的男人生子,在有钱人身上不过是去国外待几个月的事。
  恐怕孟总受过最大的苦也是前面几个月的孕吐了吧。
  孟柏看向他,“那我的行李呢?”
  褚清道:“等会帮你收拾,不过我不知道你什么东西需要什么东西不需要,你今晚别睡太早吧?”
  孟柏瞥他一眼,淡淡道:“我尽量。”
  “行,你要睡的话也可以,明早给你看看,反正机票也是明天晚上的。”褚清放下一个包好的饺子,说道。
  孟柏没吱声,褚清抬头,见他还在专心的与饺子皮作斗争。
  筐里的丑东西越来越多,一个软踏踏的压在另一个身上,又油又扁,惨不忍睹。
  褚清嘴角抽了抽,但看了眼孟总带着些成就感的脸,还是没说话。
  过了一会后,见他眼皮变重,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褚清凑近,轻声道,“困了?”
  孟柏手背掩嘴打了小声的哈欠,软塌塌的靠在了褚清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不许乱动我的饺子,要好好下锅。”他还念叨着这个呢。
  “行。”褚清脖颈被他发丝挠了挠,有些痒。他应了声,擦了擦手,手臂抱起他的腿弯,肩膀上是一颗毛茸茸的马上要昏睡过去的头。
  褚清就这样抱着他上了楼。
  孕期可能真的有些嗜睡,现在孟总一天能睡十二个小时,醒来后用不了多久就又困了。
  睡的脸蛋都红润了起来,气色看起来很好。
  褚清捋开了他的额发,敛下眸子,在上面落下了个轻吻。
  之后安静的带上门下楼,帮着把他的那盘饺子再加工一下,好不好看倒是其次,重点是不能一到锅里就散伙。
  只是希望孟总记性差点,要是发现褚清动了他的“杰作”,不得又炸毛。
  所以褚清得加工的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好在他还是有经验,经他手的饺子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好歹不会一下锅就散了。
  “叮咚——”
  是门铃响。
  褚清愣了一下,他基本没见过有人来这。
  孟总情况特殊,这地方基本不会有人知道。
  不过,或许是彭思。
  褚清打开门,僵在了原地。
  是冷着脸的褚言。
  他一个没留神,后面的贺闲就溜了进来,他环视了一下房子,瞥了眼桌子上的饺子,咂咂嘴:“怎么这么丑,留着晚上吓人吗?”
  褚清:“......”那还是他加工过的。
  褚言也进来了。
  褚清下意识看了眼楼上,要是这时候孟总醒了,怀孕的事情就彻底瞒不住了。
  褚清:“去外面说吧。”
  褚言黑着脸,站在原地不动。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以往温润的声音彷佛浸了一层冰。
  他的人一直在跟着褚清,他不管褚清住在哪里,但无意间从贺闲口中竟得知他真的和回国的孟柏在一起了。
  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孟总看不上他哥。
  虽然俩人无论是性格还是习性都大相径庭,完全不是一路人。
  但他了解他哥,看起来不好接近,但只要别人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就没人会不喜欢他。
  他知道宁宁那回事,也知道他只是个名头,因此并没有过多管束。
  只是这次不一样,他看得出,他哥不像以前只是玩玩而已了。
  褚清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从孟总要他发朋友圈起,他就没想瞒着这回事。
  褚清摆手,“如你所见,我确实和孟总在一起了。”
  他几乎能预料到褚言下一句会说什么。
  褚言:“可是母亲不会允许你和男人恋爱的。”
  果然,褚清笑了笑。
  看上去早就能独挡一面的褚言,实际上从未摆脱过母亲的桎梏,无论做什么都会想着这件事会不会让母亲不高兴,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褚清莫名笑了笑。
  不过他想当提线木偶还没机会呢。
  或许真的是得到过就开始迟疑了,褚清这种没得到过的,自然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但事到如今,褚清竟开始庆幸。
  庆幸他不是褚言。
  褚言咬着牙,伸手去拉他,态度强硬,“跟我回去。”
  褚清避开他,“不行,现在不行。”
  褚言怒上心头,他大声说:“有什么不行的?啊?你告诉我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就非得为了他,全然不顾我和母亲是吗?!”
  褚清不懂为什么和孟总在一起就是抛弃他和母亲,他也不想和他吵,只是频频看向楼上,心中焦急。
  “我知道,出去说吧。”褚清扯着他的领子往外拉。
  谁知这样的举动更加激怒了褚言,他像带了一层面具般完美的脸上出现了裂痕,眼里闪着匆匆怒火。
  “别碰我!”他狠狠推开了旁边跟着一起拉他的人。
  “啊——”尖叫声。
  空气在那一刻彷佛都静止了。
  褚清只能看到贺闲脸上惊恐,张大嘴巴往后面尖锐的茶几角仰去。
  “碰——”刺耳的碰撞声。
  紧接着便是人体落地的闷响,与慢慢流出的,但片刻就染湿地毯的不详血液。
  那一刹那,褚清身体瞬间僵硬,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叫他,但身体的反应更加迅速。
  他扑了上去。
  地上人的后脑勺处一片濡湿,烫的褚清身体里的器官彷佛都要扭曲,他拍了拍贺闲苍白的脸,哑声道:“别睡,贺闲别睡。”
  接着转头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褚言大喊:“愣着干嘛,打120啊!!”
  褚言抖了一下,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正是除夕,但救护车来的不算太慢,训练有素医护人员把人抬到了担架上。
  救护车特有的鸣笛声响起,褚言坐在褚清对面,脸色惨白。
  在外人看来从容不迫的褚二少,此时在他哥面前,还是那个手足无措,出了事只会依赖兄长的小孩。
  “对不起,我不知道,哥,我没想推他的,我只是太生气了。”
  谁都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不知道为什么难得生一次气,会酿成这样的后果。
  到了现在还是手脚冰凉,一阵一阵的发麻。
  褚清抬起头来,侧脸还带着刺目的血迹,神色木然,他低声道:“我知道,只是个意外而已,你不用太自责。”
  褚言抿了抿唇,看像躺在中间,纯白床单在脑后位置浸湿血液,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甚至几乎看不出胸膛起伏的贺闲。
  即使贺闲此刻还是生死未卜,即使这样说很混蛋,但他还是不合时宜的在想:
  还好。
  刚刚推的人不是他哥。
  他甚至都不敢想如果刚刚躺在地上的人是褚清,他该怎么办。
  “抱歉,刚刚事出有因,凶了你。”褚清低头擦着手,开口道。
  鼻子一阵酸意,褚言哑声说:“......我知道。我不会怪你的。”
  他看着他哥用手去触摸贺闲的额头,像是寻求认同般,问:“哥,他会没事的,对吧?”
  褚清没看他,他只是点头,重复道:“当然,当然会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俩人都清楚,那么大的出血量,贺闲恐怕凶多吉少。
  随着手术室的红灯亮起,褚清扑通扑通的快跳出来的心脏这才放缓了下来,他几乎是滑坐到了椅子上。
  一旁褚言担忧的看他。
  “我没事。”
  褚清疲倦的靠在身后的墙面上,眸子敛起,睫毛又轻又缓的颤动着。
  半晌后,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你去哪?”
  褚清随意晃了晃手机,“打个电话。”
  他打开窗户,清新的风扑面而来,充满鼻腔的血腥气也散开了些许。
  褚清:“你在家吧?”
  被吵醒的孟柏没好气道:“不在家我在哪,倒是你不在家吗,怎么还打电话?”
  褚清沉默一会,公园里有个小孩在追着球跑,他开口说:“我们的行程,能推迟几天吗?”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去了吗?”那头孟柏似乎直接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冷意。
  “不是的。”褚清解释道:“刚刚贺闲和我弟弟来了,出了点意外,贺闲”
  褚清顿了一下,接着说:“.....他现在在医院,他情况不太乐观。”
  那边沉默了许久,突然问:“所以你打算在那里照顾他?那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
  褚清连忙道:“不是,只想留在这,确认他醒来后我才可以放心离开,最多也就一俩天,你等等我,可以吗?”
  “不可以。”孟柏语气很冷,就像是在生意场上谈判之时,一步步施加砝码企图让对面一退再退。
  他说:“你今晚不回来,我不会再等你了。”
  “你为什么非得这样逼我呢!”褚清扬声道:“我和贺闲从小一起长大,他算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不可能做到他还生死未卜,就和你一起当做没事人一样出国。”
  褚清捏紧了手机,他叹了口气,看着雪白的墙面,他尽可能温和道:“我知道你的脾气,但是就一次,就这么一次,你稍微妥协一下,很难吗?”
  沉默,沉默到了褚清以为对面会同意。
  “你做梦。”
  电话被挂断了。
  褚清身体垮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臂垂坠了下来,他贴着墙,视线落在了窗外。
  外面的小孩追上球又被球绊倒了,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旁的监护人哄了他好一会才哄好,抱着他离开了。
  刚刚坚持不懈非得追逐到的球,带着沾染污泥的落叶,一齐滚落到了枝繁叶茂的草丛里,没了踪迹。
  也再无人问津。
  *
  贺闲的家人已经来了,贺母长相柔美,穿着随意,显然是一听儿子出事了就立马赶来了。
  褚清和他们讲清了事情的经过,隐去了他们为何要来找自己。贺母最是宠儿子,哄着眼睛直接要扑过去打褚言,褚清连忙把褚言护在身后。
  “对不起,但这也不全是褚言的错,还是得等贺闲醒来再说,您先冷静一些。”
  贺父眉心皱起,也在一旁拉住了情绪失控的贺母,“儿子还没醒来呢,在这吵有这么用。”
  直到这样说,贺母再撑不住,掩面哭泣起来,往日里最是注重体面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哭的像个泪人,一旁的贺父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
  褚清撇过脸去,像是不愿再看。
  “哥,你没事吧?”一旁的褚言担忧道。
  褚清摇头,“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褚言急了,“这怎么行,人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怎么能让你帮我收拾烂摊子。”
  褚清失笑:“你给我收拾烂摊子收拾的也不少了,怎么反过来就不适应了。”
  “你那都是芝麻大点的小事,和这种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反正我不回。”他偏过头去,态度坚决。
  褚清无奈,也只能和他在附近找了个宾馆凑合休息。
  “哥,你别多想了,贺闲当然会没事的。”褚言离开前说道。
  褚清点头,“我知道了,你也赶紧去睡吧,看看明天情况怎么样。”
  褚言离开后,褚清躺到了床上,修长白皙的手无力的垂在床沿,他眼睫眨动缓慢,眼里带着令人心疼的疲倦之色。
  褚清拿出了手机,又重新拨打了那个白天的号码。
  没接。
  褚清侧躺着,开始给孟柏发消息。
  褚清:我差不多这俩天就能回去,不用担心。
  褚清:所以你真的不想等我吗,就最多推迟一天了。
  褚清:怎么不理我?
  褚清:真生气了?我回来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褚清:小狗探头jpg.
  那边没回,褚清眼皮越来越困,不知不觉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醒来,他下意识就去摸手机,只是对面还是一个字都没回。
  还是第一次看他气成这样。
  他一翻身,打开门去敲了敲隔壁,“走吧。”
  褚言出来后,俩人直接走路到了医院,听到的是贺闲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
  褚清松了口气,对着还反应不过来的褚言笑道:“这下不用担心了吧,你贺哥吉人自有天相。”
  褚言心里的大石头这才滚了下来,他脸上阴霾一扫而空。
  褚清:“那天现在醒了吗?”
  工作人员:还没,醒来的时间还不确定。
  褚言听到后,直接说:“哥,这下你可以放心回去了吧,本来就不关你的事,还耽误了你这么久时间。孟总应该也回来了。”
  他也以为孟柏是大忙人,过年还出去谈生意了。
  褚清摇摇头,“现在不急了,等贺闲醒来我再走。”
  反正机票也是晚上的,今天傍晚回去都来得及,他还是得看到贺闲醒来才安心。
  不然得一直惦念着。
  好在贺闲中午就醒过来了,褚清握着他的手,“好点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