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慈啧啧一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葬场虐文。”
邵瑛看向他,“什么意思。”
邵瑛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很多时候都接不住南慈的话。
南慈摸了摸下巴,“你就把他们想象成渣男,现在拼命地渣我们,等知道真相了,就会后悔莫及。”
要知道,他们就是拿着南清瘫痪作为冲锋陷阵的口号。
这件事甚至沾染了刑事,所以一些无论是不是替南清这种‘普通人’开口的,还是想浑水摸鱼的。
或者单纯仇富的,全都一股脑地涌了进来。
南慈为了让雪球滚得越大,还故意开了一个账号。
各种炫耀。
南慈发了一张照片,“结婚礼堂,租一天一千三百万。”
又发了一张和邵瑛双手交握,露出戒指的场景。
“人生,简简单单啊。”
“钻戒,三个亿。”
这一举动瞬间点燃了全网的火焰。
一时间,邵氏集团所有有关系的公司,都受到了冲击。
当然——不是邵瑛的邵氏公司,而是邵渊的。
原本一群邵家人还在看邵瑛的笑话。
邵渊被囚禁起来之后,他们连去看邵渊的机会都没有,也就没办法在遗嘱上做手脚。
现在看到邵瑛出事,自然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但没想到的是——他们也被波及了。
那群疯狂的网民,只要是跟邵家有关系的,全都被波及。
这几天,邵家人出去就会发现自己被烂菜叶砸了。
人类的本质是看不得别人好,现在捉到把柄,又可以打着正义的旗号。
当然要狠狠从京圈第一大家族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其他三大家族自然也乐意看到这一幕,少不了在背后推波助澜。
当然,最大的推手还是邵瑛。
原本谁都没在意这一场网络舆论,结果没想到却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没想到还真被扒出了一些东西,比如有些邵家人……背地里做走私或者白色药粉物生意,更有的人还活摘了人体器官贩卖。
这一举动,引起的影响范围更大,几乎是整个社会层面的人都在关注这件事。
原本四大家族在京圈扎根太久,早就惹了一些人的不悦。
此刻见出事,就连上面也趁机插手。
偌大的邵家,本来就少了邵渊这个主心骨,原本的继承人邵瑛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出现。
现在全都乱成一锅粥,要割席的割席,被抓的被抓。
这些消息,全都有人实时转播给邵渊。
邵渊气得几乎吐血。
这些人,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肯把邵家给他们的原因。
一群废物!这么简单的设局都看不出来。
邵瑛,邵渊气得一口血呕出来。
邵瑛是要毁了整个邵家啊。
毁了他所有的心血。
邵瑛——
南清近乎是眼睛都不眨,连觉也没睡地盯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当看到邵家被分崩离析,他再也控制不住疯狂笑了起来。
这下他倒要看南慈还能有什么依靠!
因为南清是这次事件的带头人,他一个普通人,却勇敢举报强权。
【222宝宝】
南清的账号粉丝顿时疯狂上涨。
居然短短一个星期,就超过了当红了十几年明星的粉丝量!
“我就是超级巨星啊。”
南清关掉了手机,神情已经接近疯狂。
想到什么,他端起了一盆食物,然后拉开了一间房间的门。
“妈,对不起,我来晚了,都忘记你还没吃饭呢。”
谢灵玉被铁链捆在床的旁边,见到南清进来,就惊恐地睁大眼睛,“你这个疯子!放我出去!”
南清低低地笑了一声,“放您出去?这可不行,我很快就是超级巨星了,要是你出去,我就要进监狱了。”
谢灵玉对上南清眼底的疯狂,她唇瓣狠狠一颤。
南清……疯了。
真的疯了。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还看不起我!”
见到谢灵玉不说话,南清忽然抓起手里的饭菜盖在谢灵玉的头上,又一脚踩在谢灵玉被椅子砸断的双腿上。
谢灵玉惨叫一声,原本她的双腿就受伤,还没能去治疗。
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南清看到谢灵玉惨叫,眼角眉梢都是惊恐,这才感觉心底的暴虐少了几分。
折磨了一遍谢灵玉,南清这才慢吞吞出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窗户的摄像机全都拍摄进去。
南慈和邵瑛故意放出了结婚的地址。
【兄弟们!去砸场子!】
【就是啊,凭什么邵家其他人都进去了,邵瑛还能结婚,这些有钱人,也不知道都贪了多少我们的钱!】
【我记得邵家是有慈善基金会的吧?不会是把社会的捐款全都私吞了吧?还钱。】
【退货,我在邵氏旗下买的空调能不能退啊……】
【还有我之前买的电影票。】
南慈看到前面的,还没什么表情,看到后面要求退钱,一个没忍住,看笑了。
邵瑛伸出手来,“看什么?”
南慈把脑袋凑过去,靠在邵瑛的肩膀上,给邵瑛看手机。
可没想到手机还没举起来,他就被捏起下巴亲了一口。
南慈顿了顿,抬眸就对上了邵瑛的眼睛。
邵瑛低声道:“抱歉,你身上好香,我有点忍不住。”
南慈摸了摸鼻子,这邵瑛……真是的,怎么又在撩他!
前面还有司机好不好。
他们此刻正在去婚礼殿堂,当然,不是真的结婚,只是准备看好戏。
南慈忽然坐直身体,并且跟邵瑛拉开了距离。
邵瑛有些不解,“怎么了?”
南慈咳咳一声,“我不能跟你坐太近。”
“为什么?”
邵瑛想去捉南慈的手,却被南慈打开。
“别碰,”南慈舌尖抵了抵牙齿,“你这几天那么累。”
他含含糊糊哼:“但是我一碰你就想干坏事。”
邵瑛闻言忍俊不禁,他凑近南慈的耳畔,“没关系,我喜欢宝宝对我做坏事。”
南慈猛然一僵,肩膀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邵瑛注意到了他的僵硬,微不可察一顿,他只是试着喊了一下这个称呼。
他立刻道:“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喊了,宝贝。”
南慈哽了哽:“没有。”
“那怎么突然僵硬了,”邵瑛的手搭在南慈的背后。
“没事。”南慈摇了摇头。
但邵瑛却正色起来,“那就是不舒服?”
南慈立刻道:“没有!”
他回答的越快,邵瑛反而越疑惑,目光往下,看到南慈的手搭在小腹上,“肚子疼?”
南慈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儿,“你能不能别问了。”
“好——”邵瑛话忽然一顿,他忽然强行把南慈的手拿开。
南慈立刻交叠双腿,但邵瑛可没错过。
“你干什么!”南慈往另一边的窗户挪了一下,似乎要跟邵瑛拉开距离。
邵瑛扫了眼南慈黑发下有些微红的耳尖,忽然福至心灵。
他扣着南慈的腰,强行把南慈再拽回来。
在南慈说话之前,对着南慈耳畔道:“宝宝。”
果不其然,南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邵瑛挑了挑眉,之前被南慈故意捉弄,现在他好像也找到南慈的开关了。
南慈想把邵瑛推开,却被邵瑛禁锢地死死的。
男人高挺的鼻尖擦过他的鬓角,呼出的热气全都扑撒在南慈的耳边,声音也极其低沉富有磁性。
“宝宝。”
南慈一口咬住了手腕,想偏头躲开邵瑛,邵瑛却并不放过他。
只能被压在车座上听了好几声。
南慈也干脆自暴自弃了,额头抵着邵瑛的肩膀。
等到南慈呼吸逐渐平稳,邵瑛拍拍南慈的屁股,“宝宝,这么爽吗?”
南慈睁开眼睛,咬牙切齿,“谁爽了?”
邵瑛挑了挑眉,扫了眼南慈被外套盖住的腿,他也没想到,这两个字对南慈的反应这么大。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是南慈内心深处从小缺失宠爱,所以长大之后才会额外的寻求对此的慰藉,邵瑛忽然又笑不出来了。
“宝宝,以后我都这么叫你好不好。”
邵瑛握住南慈的手,“在我面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当什么都可以。”
南慈停顿了一下。
邵瑛永远都是这样,沉稳,却又带着一股令他安心的感觉。
南慈转过头看着邵瑛。
他实在受不了了,把挡板拉下来,南慈就圈着邵瑛的脖颈,然后就亲了上去。
另一边,南清听说网上有一群人组织要去砸南慈的婚礼,甚至还组织了一个群,他怎么可能错过这场好戏?
不过他这个瘫痪人士当然不能露脸,所以南清换了一身衣服戴了口罩和墨镜。
他混入那个群,然后坐车过去。
车子到的时候,邵瑛正在整理衣服,南慈躺在他腿上,慵懒的像只偷腥的小猫,南慈甚至还懒洋洋地舔了舔唇瓣。
邵瑛眸子一暗,他的指腹拂过南慈的唇角,想到这人刚才捋起头发,趴在他腿边的模样……
邵瑛的手指猝不及防塞入南慈的唇瓣之中,“宝宝,这么贪吃。”
南慈蹙了蹙眉,想把他的手指吐出去。
邵瑛的声音却骤然冷沉,“张嘴。”
南慈停顿了一下,只好张开唇瓣。
邵瑛的手指伸进去,一寸一寸抚摸南慈的牙齿。
南慈的所有心神都被邵瑛的手指吸引,被摸过牙齿,有种被探索了身体内部的错觉。
这是很私密的地方。
【223单面镜】
忽然间,邵瑛的手指刮到了他的上颚,一股莫名的酥麻顿时弥漫上南慈的脑子。
南慈微不可察蹙了蹙眉,身体像是被过了电一般。
他下意识扭头想要躲避开邵瑛的手指,却被邵瑛不轻不重扇了扇脸。
不重,更多是的惩戒的意味。
“没让你动。”
南慈僵硬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克制住身体的反应。
邵瑛又慢条斯理地继续摸索,时不时会夹住舌尖,兜不住的银丝沿着南慈的唇瓣往下流淌。
直到邵瑛的手指触碰到了喉咙的内部。
南慈再也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把邵瑛推开,“够了。”
邵瑛扫了他一眼,“手指就受不了了。”
“多训练。”
每次都只肯娇气地含一下,就嫌弃地跑。
南慈磨了磨牙,“滚。”
邵瑛把他拉起来,给南慈擦干净脸上的东西,然后仔细擦拭南慈的手指。
这让南慈有种自己真的成了小宝宝的错觉。
邵瑛擦完,抬头就对上了南慈的眼睛。
乖乖的,一想到在其他人面前疯狂又桀骜的南慈,在他面前却会露出这样乖巧的一面。
邵瑛的心底就有一直用说不明的感觉腾起来。
这样的南慈,是他的。
这样一面的南慈,唯独会展现给他。
邵瑛把南慈拉过来,“宝宝好乖,把手擦干净了。”
南慈的耳尖一红,“你有病,我又不是残疾。”
但是没一会儿又小小声说,“其实我也挺喜欢的。”
邵瑛怎么不懂他的口是心非。
很快,车子停下,他们就进入了场地。
只不过他们没下去,而是待在了二楼一个包厢中,那包厢的玻璃是单面的。
他们看得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们。
此刻一楼已经被布置成了婚礼殿堂的模样,宾客席还坐满了人。
头顶则飘着音乐。
南慈一想到等下会看到什么,就想笑。
邵瑛的手却在此刻沿着他的腰往下滑落。
南慈:“?干什么?”
邵瑛偏头咬了他的耳朵一下,“监控我已经叫人关了。”
南慈停顿了一下,“你疯了?”
下一刻,邵瑛就把他按在了玻璃上。
南慈眸子紧缩,嘴里几乎要溢出闷哼,却被邵瑛从后面捂住。
单面玻璃正对着宾客席。
南慈被按在上面的一瞬间,就对上了其中一个宾客的眼睛。
但那人似乎只是在发呆,眸子一直直直盯着南慈。
实际上在外面看了,这不过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背景板罢了。
可南慈还是有种自己被人看着的错觉。
他咬牙切齿,“邵瑛!放开!”
但邵瑛今天却像是吃错药了一样,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
南慈刚开始还能挣扎,后面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腕。
他根本不敢抬眼,他怕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那些人的眼睛。
他不知道邵瑛在想什么。
邵瑛想的是,南慈是他的,他想跟所有人都展示南慈的美好。
这样的美好,却只独属于他。
可是真让南慈出去,邵瑛又做不到。
这块玻璃他已经准备许久了,这个婚礼是假的。
甚至那正在结婚的两个人也是他们的替身。
但是总不能浪费了。
邵瑛一口咬住南慈的耳朵,“南慈。”
117/127 首页 上一页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