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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慈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别太无耻,哪里有这种惩罚。”
还不如打他屁股。
邵瑛却低笑一声不说话,专心地舔他的耳朵,高热的舌尖时不时钻入耳孔。
叽里咕噜粘稠的水声不断在南慈的耳边响起,仿佛要钻入脑子里,热气不断拂过耳朵,麻痒的同时还有另一种感觉升起。
在此之前,南慈从未注意过他的耳朵,但这一刻,这个被忽略的器官第一次占据了他所有的感知。
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
他想偏开头,邵瑛就会惩罚性地咬他的耳朵一下。
南慈微微一疼,目光不知道该看哪里,不小心飘到了对面的窗户上。
玻璃镜面清晰地映照出两个人的模样。
他坐在邵瑛的腿上,脸颊被固定着,邵瑛那张英俊贵气的脸贴在他的耳畔,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舐他的耳朵。
草,跟个瑟情变态一样……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南慈都有种耳朵不是自己的感觉。
邵瑛才松开他,邵瑛一低头,就能看到青年的耳朵遍布被咬出来的薄红。
邵瑛把南慈转过来,和南慈面对面。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像是深渊一般要把南慈卷进去。
看邵瑛唇瓣微动,似乎要说什么。
南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脱口而出,“你现在是不是想说,小妖精,真想现在办了你。”
小蜜蜂:【?】
邵瑛:“……”
他无奈道:“我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那么做。”
邵瑛声音低沉,“爱你的人会担心。”
他捉住南慈的手,放在心脏处。
跳动声沿着南慈的手一直传递到他的身体,仿佛跟他心脏也形成了共鸣。
邵瑛认真道:“你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南慈呵了一声,“怎么,现在又不说不求回报了。”
“是,我已经没办法再说出那句话,”邵瑛承认地十分干脆,他紧紧抱着南慈。
说。
“南慈,因为我也是人,也有心,也会难过。”
也有心,也会难过。
飞机落地后,邵瑛就让南慈去休息了,而他要回邵家,一堆事情等着邵瑛处理,邵瑛是抽空才出来陪南慈。
南慈躺在床上,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脑海里却闪过邵瑛白天的举动。
南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黑。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邵瑛特地警告了他。
“如果你再犯错,下次就舔你另外一个耳朵。”邵瑛看了眼南慈的右耳,语气意味深长,仿佛很期待一样。
南慈下意识捂住另一边耳朵。
他低骂一声,这算什么惩罚?
不过,南慈想,八成邵瑛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惩罚是什么,又或许……舍不得吧,就只能想到舔耳朵这种不疼不痒的事情。
毕竟这个人,就算生气了还记得他喝什么。
南慈撇了撇嘴,要是换做他,被惹怒了,能直接把人整得生不如死。
而在办公桌边,邵二发现他们老板的心情十分愉悦,眼角眉梢都是意味深长。
邵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想,老板现在就好像个变态啊。
邵瑛动了动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南慈耳垂的摩擦触感,尤其是想到今天在他怀里,南慈僵硬的模样。
原来是只色厉内荏的小狐狸,看起来张牙舞爪的,实际上被叼住了后颈就一动也不敢动了。
之前撩拨他撩拨的天花乱坠,真要上了又单纯笨笨的。
邵瑛唇角忍不住勾起,算了,再多给南慈一点时间好了,他舍不得逼南慈。
更何况……
邵瑛卷起袖子,看着自己干瘦的手臂,想到那天南慈逃跑的模样。
邵瑛的眸色又沉了下来。
“邵二,你去订一份餐。”
邵二愣了一下,连忙道:“好。”
他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少爷到底为什么这么迫切增肌,一天几乎加到了五餐。
另一边,严越也看到了wolf的直播,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邵瑛就是wolf,他当然知道,甚至有些视频还是他帮忙录制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wolf又出现了?
盗号?
还有那个南又是谁?
严越脸色难看。
他叫来下属,“去给我查白天那个wolf到底是谁。”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穿越珠穆朗玛峰太过兴奋,南慈晚上怎么都睡不着。
他想到白天的muse。
南慈挑了挑眉,“好久没去喝酒了。”
小蜜蜂:【??】
南慈依旧是戴着墨镜。
但有些人,就算把脸遮住了一大半,依旧能吸引许多人的注意。
更何况南慈现在还是一头粉发,他一进去,就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muse??”
“muse!!是不是你?”
南慈跟慕寒知终止了合作后,就再也没出现在酒吧里,结果没想到现在muse又出现了,并且还染了一头粉发,穿得是一件露脐的紧身无袖,搭着一件仿真皮草短外套,一边肩袖随意地滑落到手臂上。
他肚脐上翠绿色的宝石脐钉随着灯光的照耀而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在场人人无不为南慈尖叫,南慈还十分大方地晃动了一下腰肢,配上他精致的下巴,简直就是舞池里最勾魂摄魄的乐动妖媚。
“啊啊啊脐钉真的太辣了。”
“妈妈。”
“爸爸。”
“不是哥们,你们在这里叫陌生人爸爸妈妈,你们家里人知道吗?哄堂大孝啊,都让开,换我来!!!”
“张少爷,你看那边,是你的菜。”
“什么老子的菜,草,老子好不容易才回来,我爸妈都警告我,不许再乱——”
张寻扭过头,看到那一头粉发的人,顿时眼睛都直了,“草,缪斯!”
他旁边的公子哥见到张寻似乎认识这人,好奇道:“张哥,你认识?”
张寻的脸扭曲起来,“何止认识。”
他到现在都记得muse扇了他十巴掌的场景,似乎现在脸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感觉。
【88酒吧蹦迪后撞见——】
没想到你来了这里。
张寻眼底浮现一抹阴冷,他扯起唇角,H市不是他的地盘,可在京圈就不一样了。
一场狂欢后,南慈才拉起兜帽,戴上口罩,准备离开。
但没想到,他的出租车开到一半,就被人拦住。
“下车!”
那司机打了个哆嗦,“怎么办?”
司机刚说完,就被人拉开车门拽了出去。
南慈今晚没喝太多酒,他单纯就是喜欢出来蹦迪,此刻看到那从黑车上下来的人,挑了挑眉,“好久不见啊。”
张寻满脸的阴翳,“muse,你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除非你想跟我玩真心话大冒险。”
南慈唇角微微勾起。
“你想得到美!”张寻扭头吐了口唾沫,“老子今晚一定要知道你是谁!”
那出租车司机见目标不是他,早就跑了,南慈此刻一个人面对七八个人。
这是一条偏僻的路,再加上是凌晨,所以没多少人。
张寻眼底满是恶劣,“老子看你今天还能跑哪里去,把他的兜帽给我摘了!”
其中一个保镖直接抓想南慈的帽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邵二正开车送邵瑛回去,也看到了那一幕,“老板,你看前面。”
邵瑛正在捏自己的眉心,他苏醒后,邵家许多事情都在等着他,自然也忙得不可开交,也就加班到了现在。
他抬起头,便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被十几个人围堵着。
其中一个,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张寻。
邵瑛皱了皱眉,“报个警。”
他准备报警之后就离开,谁知道那被围着的青年兜帽骤然被扯掉,露出了一头的粉发。
邵瑛猛然一怔,恍惚间还以为是南慈。
“邵二!开过去!”
邵二也不知道为什么邵瑛会突然要开过去。
他连忙点头。
张寻也注意到了有人过来,他眯起眸子,抬眸看向那辆劳斯莱斯。
车窗打下来,男人淡漠英俊的脸庞一半隐藏在黑暗中,声音冷漠,“张少爷才从H市回来,就忘记之前的教训了?”
张寻也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邵瑛。
京圈里,邵张谢李四家鼎力,身为年轻一代里,他们同龄人都被邵瑛吊打,张寻从小到大也没少被拿去跟邵瑛比过。
不过谁让邵瑛倒霉,被暗算成了植物人,谁都以为邵瑛醒不过来,结果又站起来了。
张寻磨了磨牙,他现在不能跟邵瑛硬碰硬,尤其是他才从H市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跑回来,不能再惹事。
张寻阴沉沉看了眼南慈,咬牙切齿,“走。”
南慈也没想到会撞上邵瑛。
不知道为什么,在酒吧蹦迪还十分享受拥簇的南慈,这会儿突然想把自己的衣服扯下来盖住肚子了,结果太短他根本扯不下来。
他有些心虚地没开口。
因为他记得,邵瑛为人特别洁身自好来着,不喝酒也不抽烟。
张寻一走,邵瑛就下了车,他蹙眉走向那戴着墨镜和口罩的人,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人穿着实在太过胆大。
而且,邵瑛的目光略过青年的肚脐,还发现了一枚祖母绿的宝石脐钉。
尤其是在,这人还一身浓郁的酒气,邵瑛眉心拧得更狠了,和青年拉开了距离。
南慈绝不会做这些事情,更不会喝醉了就半夜在街头晃找寻刺激。
邵瑛声音冷冷:“我已经报警了,你坐警车回家。”
南慈没敢开口。
确认不是南慈后,邵瑛就不想多看一眼,直接回了车上,“邵二,开车。”
他一走,南慈回过头来,结果发现,邵瑛去的方向,好像是他的小区。
因为邵瑛的别墅在相反的方向。
南慈反应过来什么,他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了一条消息。
邵瑛:【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南慈眼皮子一跳,他都没回复邵瑛还往他家跑干什么。
他立刻打了一辆车,司机刚准备起步。
南慈直接让他坐后面去,“我来开。”
司机:“?”
可就在南慈要坐上去的时候,才意识道,他喝酒了。
南慈:“……”
“你去开,开快点。”
但司机却不慌不忙,“不能开快车。”
南慈面无表情:“我老公出轨在外面当0被卡进医院,现在小三上门跟我要医药费。”
刚说完,司机直接挂挡起步,油门踩到底,“哥们不瞒你说,当年我可是F1赛车手。”
邵二原本正开着车子缓慢行驶,结果旁边跟风一样窜出来一辆出租车。
吓得邵二连忙变道:“快这么快要去投胎啊!”
邵瑛蹙眉,“邵二,注意言辞。”
邵二摸了摸脑袋,“知道了。”
司机一个甩尾停车,“小三呢?”
南慈冷哼一声,给他付了款打赏之后进入小区。
一回到家里,南慈就去了浴室,他身上有酒气和烟味儿。
不洗澡邵瑛等下过来就能闻到,南慈洗完头和澡,还没吹头发,邵瑛就推开了门。
南慈身体一僵,妈的,当初就不该把备用钥匙给邵瑛。
邵瑛看到南慈浑身湿漉漉的,也愣了一下,“你没睡?”
南慈停顿了一下,“没,白天太兴奋了,睡不着。”
“怎么这个时候洗澡?”
邵瑛眉心微微皱起,走过去接过吹风筒,给南慈吹头发。
他直勾勾盯着南慈,“说起来,我刚才也看到了一个跟你一样染着粉发的人。”
南慈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嗯?”
他不动声色,“什么样的人啊。”
邵瑛语气淡淡,“不好评判别人,不过半夜喝酒在街上乱晃,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南慈扣了扣手指,“你是不是不喜欢喝酒的?”
“酒伤身,”邵瑛吹干了一缕头发,他眉心一动,忍不住放在唇畔,轻轻嗅了一下。
他的南慈,从头到尾都是香的——
邵瑛忽然睁开眼睛,“我怎么好像闻到了酒味儿?”
南慈头皮一紧。
邵瑛环顾一周,忽然看到了衣篓里的衣服。
“这些衣服……”
南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因为没想到邵瑛会这么快来,他脱衣服都是随手扔在衣篓里。
此刻那件无袖露脐装一半就掉在外面。
眼见邵瑛要走过去,南慈立刻站起身,他抓住邵瑛,把邵瑛压在床上。
邵瑛虽然错愕,但还是下意识扶着南慈的腰。
南慈低下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半夜洗澡吗?”
“因为做梦梦到了你,不小心把裤子弄脏了。”
【89风水轮流转】
之前这招南慈不是没用过,每次邵瑛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南慈断定邵瑛这次肯定会被转移注意力。
谁知道,的确是转移了,但是也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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