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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谢之越耸了耸肩,直接把两杯喝干净,“还谈不谈?”
邵瑛看了他一眼,“不必了,谢总什么时候带好诚意,再来找我。”
见他离开,谢之越也没说什么,只是站直了身体。
他跟邵瑛同辈,同为顶级家族的继承人,他少不了被邵瑛比较,当然,比不过的那种。
可以说没人比得过。
看邵瑛这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模样,谢之越又干了一杯酒,真不爽啊。
小蜜蜂见邵瑛离开了还松了口气,谁知道南慈唇角一勾,居然又跟了上去。
小蜜蜂的心脏就跟过山车一样,“你到底要干嘛!!”
南慈:【这不是好机会,我要检验一下邵瑛对我的忠诚度。】
小蜜蜂:【?这还用检验?】邵瑛就差没把月亮摘给南慈了。
南无理且取闹慈:【那咋了,我就要。】
而邵瑛刚准备上车,就听见邵二惊呼一声,“老板,后背。”
不用他说,邵瑛也仿佛后面张了眼睛一样避开了后面靠过来的人。
南慈靠了个空,撞上了迈巴赫的车门,他也不尴尬,反手就撑起车门,双腿交叠,冲邵瑛挑眉,故意哑着嗓子,“帅哥,刚才在酒吧一直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
邵二的唇角抽搐了一下,他是怎么把眼前的人看成了南先生,这简直两模两样。
南慈不仅说,他还伸出手,想去摸邵瑛的胸肌。
邵瑛面色冷漠,直接把他推开,然后准备上车,“滚。”
谁知道南慈被退出去,转了个圈,又回来,这次一屁股坐在邵瑛的车里,“哥哥你车好大,正好能坐得下一个我。”
“就是不知道哥哥的心大不大,能不能让小生进去合租一下?”
小蜜蜂:【……】
南慈坐下来,果然发现邵瑛的脸色也有了片刻波动,他阴沉沉盯着那辆车,“邵二,连人带车都丢出去。”
邵瑛刚说完,邵二就叫了拖车,“啊对,去垃圾场。”
南慈:“?”
“去什么垃圾场啊,哥哥我想去你心房。”
南慈立刻下车,却被邵瑛单手就掐住脖颈按在了墙上,“我警告你,再敢过来,那就是你的下场。”
南慈顺着邵瑛指的方向看过去,便是一个躺在地上的流浪汉。
南慈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饶有兴味儿,因为邵瑛现在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阴鸷冷血。
原来这个人,在他面前是两副面孔啊。
见南慈不说话了,邵瑛这才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南慈还发现邵瑛拿出了纸巾慢条斯理擦拭了一下手,居高临下看着南慈,就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邵二接过邵瑛丢掉的纸巾,拉开了新开过来的库里南车门,邵瑛走上去,从头到尾都没再给南慈一个眼神。
看着车子离开,小蜜蜂扫了眼南慈:【爽了吧?】
南慈松开手,看了眼路边的橱窗镜子,啧了一声,“力气这么大干什么。”
原本只是想玩玩,现在回去就难办了。
镜子里,南慈雪白的脖颈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勒痕。
南慈挑了挑眉,原来邵瑛也不怎么单纯啊。
南慈刚闪过这个念头,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邵瑛发来的。
【宝贝,我快到家了。】
南慈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就:“师傅我老公跟我爸搞上了,现在我妈要打死我爷爷,麻烦你速度快点,等下我让你进去看。”
司机:起步就是推背感。
一路风驰电掣,南慈直接翻墙进去,快速冲了一个澡,把衣服全都塞好。
他刚坐下,邵瑛就回来了。
南慈没开灯,在邵瑛进来的一瞬间就冲上去。
邵瑛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下意识搂着南慈。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想我了?”
南慈捉住他的手放在脖颈上,“小玉我想跟你玩爱思慕斯,你快掐我。”
邵瑛心脏骤然停顿了一下,黑暗中眸色沉沉,南慈……都知道了?
他心底隐藏的,不愿意暴露的黑暗欲望。
南慈还在催促,“快点啊。”
邵瑛的手被他放在脖颈,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南慈脉搏的跳动。
脆弱,致命,只要他想,能随时支配南慈的生命。
邵瑛不想伤害南慈,但是他鬼使神差地收紧了一下手。
下一刻,南慈直接拿出手机,“刚才我都录下来了,你要猥亵我,如果不想我曝光,就给我一千万。”
邵瑛:“……”
他看着南慈,“南慈,没有你这么无赖的做法。”
南慈:“你不给?那我就跟别人玩爱思慕斯然后诈骗。”
刚说完,邵瑛就无奈地把手机给他,“密码你生日,随便花。”
“一点意思都没有,”南慈却把手机给他,“你好歹装一下生气,然后狠狠把我按在墙上,然后对我这样那样。”
听到他的话,邵瑛都错愕了,反应过来,他冷哼一声,“前面只是告我猥亵,我要是真做了,岂不是要告我谋杀了?”
南慈被拆穿,笑眯眯:“还是你懂我。”
邵瑛把灯光打开,下一刻就停住,把要走动的南慈拉回来,“你脖子……”
“我脖子怎么了?”南慈一脸的无辜,他拿出镜子,下一刻:“大胆!我让你掐一下,你真想掐死我?这掌印我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邵瑛蹙了蹙眉,“我刚才明明没用力。”
南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狡辩,狡辩就是事实,分手。”
邵瑛就知道最后绕不过这两个字,耳朵一闭。
听不见,“明天我休假,你想去哪里?”
见南慈真的转移了注意力,邵瑛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拿过了药膏给南慈涂抹。
不过,邵瑛是确定自己根本没用力,怎么南慈脖颈就这么留下印记了?
至少要到今天下午他掐那个疯子时的力度才能留下——
邵瑛忽然一顿,他眯起眸子,凑近南慈,“你晚上是不是吃太多了?”
南慈一愣,“我什么时候吃多了?”
“是吗,我摸摸看,”邵瑛脑子里闪过那个祖母绿肚脐钉,不动声色摸上南慈的肚子。
【125酒吧里的是——】
南慈却猛然按住他的手,“别摸。”
邵瑛敏锐地发现南慈有些紧张,眼神也闪来闪去,就是不跟他对视。
邵瑛的面上不动声色,手却强行伸进去,掀起南慈衣角的同时,邵瑛声音淡淡:“你没什么隐瞒我的事吧?你知道后果。”
南慈果然反应很大,“邵瑛!你管我?把手拿出去。”
他反应越大,就说明越有鬼,邵瑛的脸色沉了一下。
“松手!”
他拍了一下南慈的手背,不疼,惩戒的意味更多。
南慈眼圈泛红,咬紧唇瓣,“邵瑛,你敢打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对上他泛红紧张的眼圈,邵瑛心底的猜测更甚,他直接一把把南慈的衣服掀开,“酒吧里的是——”
邵瑛神色一僵,低下头看着南慈的内裤。
龙黄色的内裤还绣着蓝色的花纹。
邵瑛往上一看,南慈顿时收起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脸的无辜,“我都说了让你别看啊。”
“怎么样?”南慈往邵瑛的腿边挺了两下腰,骚扰意味儿十足,“喜欢叔叔的大龙袍内裤吗?只有这么尊贵的龙袍才配包裹我的屁股。”
邵瑛闭了闭眼睛,不过目光移到南慈的肚脐上,小巧可爱,根本没看到那枚肚脐钉。
邵瑛本想收回目光,在南慈要站起来全方位给他展示龙袍内裤之前,邵瑛给他拉下衣服,“好了!”
南慈挑了挑眉,“凭什么好了?我的有的东西,你也得有。”
邵瑛眼皮子一跳,就见南慈从床头下摸出了一条同款。
邵瑛额头跳了跳,“我不穿。”
他刚说完,南慈一秒变脸,原本精致温润的脸颊此刻苍白无比,眼底泛起水雾,“我就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感情也终究会变质,讲个笑话。”
南慈苦笑一声,“我曾经相信爱情。”
小蜜蜂:【……我奶看的老梗怎么出来了。】
邵瑛面无表情听完,然后捞住南慈,他咬牙切齿,“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玩意?怎么一天换一个不重样。”
南慈这叫不通感情?他看是情感过剩了才对。
南慈在他怀里一脸的无所谓,“怎样?”
邵瑛把那条裤子拿过来,“下不为例。”
南慈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兴味儿,他反过来把邵瑛压在床上,“你晚上是不是要回邵家老宅?”
“你想跟着一起去?”邵瑛跟南慈提过,见南慈现在说起,他以为是南慈想跟着一起去,“就是吃顿饭。”
“不啊,你就穿着这条裤子过去。”
南慈眼底闪烁着恶劣。
最终,邵瑛还是穿上了那条裤子,看着邵瑛的西装裤外面露出一截明黄色的布料。
南慈再也忍不住,扶着桌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邵瑛原本还能面不改色整理衣服,听到着毫不掩饰的笑声,一扭头就看到了笑得毫无形象的南慈。
邵瑛无奈地把南慈拉过来,“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出丑。”
“谁让你长成这样,就是给人玩的。”
南慈想也没想就道。
邵瑛却十分认真地更正,“别人不可以玩。”
南慈一愣,邵瑛抚摸他的脸颊,又猝不及防告白,“只有你能玩。”
邵瑛声音低沉,“南慈,结婚好不好?”
南慈茫然:“什么馄饨?”
邵瑛定定地注视南慈,发现南慈的脸上只有纯粹的茫然,似乎是真的没听见。
又或许,南慈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邵瑛没说什么,直起身,“早点睡觉。”
他走后,南慈的笑容淡下来,也没了刚才打闹的模样,而是坐在沙发上想着什么。
小蜜蜂只能看到南慈的脸色变来变去,眼底也闪烁着什么,甚至开始无意识咬自己的指甲,原本一双漂亮的指甲现在被咬得参差不齐。
小蜜蜂有些焦急,之前南慈都不会这样的,怎么现在突然会出现这些举动?
它发现南慈似乎陷入了什么之中,眼神是全然的漆黑,那种极致的冰冷又开始包裹南慈。
最终挤出一个名字。
“付、云、菲。”
南慈说完这句话后,猛然站起来。
小蜜蜂呼吸一滞,“南慈!”
谁知道南慈扭头,然后看向了正要离开的劳斯莱斯。
南慈忽然跑下去。
邵瑛正坐在车里,忽然心有所觉,他微微蹙眉,“停车。”
邵二猛然踩下刹车。
刚想问为什么,就见车门被狠狠拽动,他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南慈站在车边,手正在疯狂拽门。
南慈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十分惨白,比起这些,更可怕的是他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让邵二觉得外面站着的不是人。
邵瑛立刻打开车门,“怎么了?”
他一开门,南慈就挤了进来,邵瑛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南慈拱到怀里抱着。
南慈侧着脑袋,贴着邵瑛的胸膛,听到心跳才能缓解脑子里的胀痛。
邵瑛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手腕也被掐住。
是上次他教过南慈的,当发现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时,就听邵瑛的心跳和脉搏。
邵二早在南慈进来的一瞬间就把挡板升上去了。
邵瑛静静地抱着南慈,感觉南慈逐渐平缓下来后,邵瑛才低声道:“怎么了?”
南慈抬起头看着邵瑛,面无表情,“如果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坏更坏,你会怎么样?”
邵瑛垂眸:“比如?”
南慈张了张唇瓣,“比如我——”
就在邵瑛等待的时候,南慈话音一转,面无表情,“比如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就是不答应,就想钓着你,而且就算你腻了,也不能喜欢别人,不然我会不舒服。”
南慈扬起下巴,有恃无恐看着邵瑛。
邵瑛拍拍他的屁股,嗯了一声,“如果是这件事,早就知道了。”
南慈一愣。
看到他错愕的表情,邵瑛哼笑一声,“你干过的坏事还少吗?”
他托了一下南慈的腰,“不给干的是你,每次故意来招惹我的也是你。”
南慈仗着他不敢碰,所以总是有恃无恐。
这跟小猫路过桌面,突然啪叽把水杯弄倒,然后恶劣无辜地看着他狼狈收拾有什么区别。
【126反正只能钓我一个】
“钓吧,反正你只能钓我一个人。”
邵瑛淡淡道。
听到这话,南慈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谁说的?我要想钓,勾勾手——”
邵瑛不想听他又说十个男人,低下头就亲南慈。
南慈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嘴巴,含糊呜咽地话都被邵瑛亲碎。
等邵瑛分开,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唇瓣也有些红肿,一道长长的银丝随着他们分开而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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