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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反攻略指南(GL百合)——三七四六

时间:2025-08-21 08:12:31  作者:三七四六
  “我哪样了?拍个戏而已,可算不上婚内出轨。”
  见效果差不多了,时星洄也就不再绕着圈子说话,闻言,温酌错愕地愣住了一瞬,但并非不欢喜,泪水都肉眼可见地止住了,随后迫不及待地问:“是拍戏咬的吗?”
  她是何其敏锐的性子,顿时反应过来,时星洄就是故意刺激她的,为了看她失态吗?
  可是答案并非如此。
  时星洄抬指轻轻点着扶手,神情平静,嗓音也没什么起伏,“我只是提前给你打一个预防针,我们离婚之后,我肯定会有喜欢的人,我会和她拥抱、亲吻,分享生活的一切,到时候你看见的,可就不止是一个咬痕了。”
  字字诛心,这个词从未如此具像化。
  光是想象,温酌就已经有些窒息了,她无法想象,如果真的亲眼所见,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疯掉吗?还是干脆……死掉?
  紧握成拳的手心被指尖刺得生疼,但根本比不上心脏被捏紧的万分之一,温酌在满腔酸涩之中咽下苦楚,低声询问:“所以你是在用这份痛苦,劝我放弃?”
  “差不多。”
  时星洄侧目看向窗外,“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很难受吧?如果再不放弃,你会更难受的,我也不希望到时候,你还来打扰我们。”
  人称代词有时候也是存在攻击性的,温酌莫名在意起了那个“你”和“我们”,疼得不住干呕,眼眶红红的,弥漫着血雾一般。
  “我知道很痛。”
  温酌执拗地望向时星洄,像一株只知道追随着太阳的向日葵,“可是我放不下。”
  世界是很残忍的,缺爱的人哪怕得到一滴水,都会奉为甘霖、涌泉相报,疯狂地给出爱,企图获得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回报。
  所以,爱意总是流向不缺爱的人,而真正贫瘠的土地,却往往照不到太阳。
  时星洄不明白温酌的执念怎么就那么深,仿佛经年累月,已经逐渐和呼吸融为一体,一旦失去,连生命都会被掠夺。
  “是不是我这段时间的态度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希望?”
  平直的声线冷了下来,时星洄的目光也移到了不断颤抖的温酌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眼睛,不是因为你不能哭,我不会耐着性子一直回复你,陪你玩这个什么赎罪的游戏,我现在不喜欢你,以后更不可能,既然你已经好了,之后拿到离婚证,就别再来纠缠我了。”
  其实面对着楚楚可怜、青瓷一般精致易碎的温酌,但凡是个三观正常的人类,都很难说出狠心的重话,但是考虑到对方几乎算得上越挫越勇的态度,时星洄强迫着自己将怨气全部抒发出来,企图打碎温酌的执念。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这份感情的浓度。
  即便已经如同坠入了冰窟,冷得整个身子都难以动弹,只有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温酌却仍然艰难地仰首看来,像一座雨幕下的雕塑,僵硬且难堪。
  “我不会放弃的,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最能忍痛了,比起失去你,没什么疼痛是无法忍受的。”
  那苍白的唇瓣哆嗦着,一字一句皆是无法改变的决心。
  【作者有话说】
  温姐你好爱
 
 
第48章 对戏
  ◎“奴家还从未与人欢.好过”◎
  时星洄有些头疼,却意外的、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要是温酌真的能因为她的两三句话放弃,也就不会苦等十年之久了。
  而且,“最能忍痛”,这是什么值得言说的优点吗?
  同那双湿漉漉的眸光对视,即便再不想承认,心底确实会生出不忍与怜惜,时星洄撇开眼,还未开口,被温酌抢了先。
  “你当然可以去喜欢别人,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不能……”
  说到这里,她哽咽着顿了顿,“不能连我喜欢你的权利都剥夺吧。”
  时星洄哑口无言了,垂眸瞥见那楚楚动人的泪花时不由得叹了口气,“希望你说到做到。”
  似乎是触发了关键词,温酌吸了吸鼻子,水光泛滥的眸子期盼又胆怯地看来,“你之前说……”
  “什么?”
  “说如果我安稳度过恢复期,就会陪我一起去看海,还作数吗?”
  她说得小心翼翼,一字一句都藏着渴望,时星洄拢起指尖,敛下的目光中浮现些许摇摆不定。
  “作数,但是要等我有空。”
  虽说当时是情急之下哄人作出的承诺,但食言终归是不好的,而且到时候还能问问游溯、戚晏清她们要不要一起,就当出去旅游了。
  闻言,温酌很快便止住了汹涌的泪意,破涕而笑的模样如冰雪消融,纯真而明媚,“好,我都听你的。”
  时星洄本来想说“别说得这么暧昧”,但是见温酌这句话确实只是字面意思,便抿了抿唇,道:“既然你的眼睛已经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
  温酌轻声唤住她,从病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礼盒,“这个送给你。”
  时星洄并没有动,只是立在远处,“不用了,我现在并不缺什么。”
  “那你看一看吧,是我设计的呢,策划部看了以后还和我说想用来当作九月份的新品,被我拒绝了,我要让它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
  从那上扬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温酌对于这份礼物还挺有自信的,时星洄好奇地投去目光,问:“你都看不见,还能画设计图?”
  “当然。”
  温酌解开了礼盒上系着的蝴蝶结,弯眸道:“看不见的人也会有属于她的另一个世界。”
  现在,我把这个世界分享给你,只给你一个人。
  很是微妙地get到了这句话潜藏的含义,时星洄注视着逐渐露出全貌的手链,就像一个完整的太阳星系,各色宝石被雕刻成行星的模样,终年围绕着中心的唯一那一颗旋转。
  温酌压抑着紧张与不安,故作落落大方地将手链递了过来,“要试一下吗?”
  抛开一切不谈,时星洄其实挺喜欢这手链的,她接过来看了看,突兀地在那本该光滑的宝石上摸到了许多细密的起伏。
  这是……盲文?
  每一颗行星上面都有,而且各不相同,时星洄不懂盲文,但大概能猜到一些。
  垂眸收敛起那份喜欢,时星洄将手链又放回温酌手中,正色道:“既然是独一无二的,你应该戴在自己手上。”
  在她看来,每个人都首先应该爱自己,其次才能拥有爱别人的能力。
  温酌眨了眨眼,她好像有些听懂了,但还是有些懵懂,既然是最特别的,不应该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吗?
  不过时星洄既然这么说,她也不会反驳就是了。
  异彩纷呈的手链圈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衬得肤色更是玉瓷一般的细腻,温酌展示似的抬手,笑意盎然,“那我再给你定做一条,好不好?”
  “不用了。”
  时星洄刻意露出自己的腕表,“我带手表就够了。”
  这时,终于发觉了这块手表的特别之处,温酌呼吸微滞,低声呢喃:“拾星?”
  “什么?”
  时星洄没有听清,“你在叫我?”
  “不是,是这块表的名字,它叫‘拾星’。”
  温酌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因为之前受制于家族的无力感,她私底下创立了一个小众品牌,而这块以星空为主题的“拾星”,居然就是戚晏清挑中送给时星洄的?
  怎么说呢,突然有种迷路时兜兜转转突然来到终点的感觉。
  温酌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看着面露疑惑的时星洄,她小心眼地藏起了这个秘密,小声问:“你很喜欢这块手表吗?”
  时星洄感觉她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是确实挺喜欢的,就坦诚说:“嗯,戚姐的眼光不错。”
  意料之外,没有表现出不甘和嫉妒,温酌越发弯起双眼,璀璨的笑意布满清透的瞳孔。
  不会是醋疯了吧?
  时星洄皱起眉,道:“我是真的要回去了,剧本还没背完呢。”
  “好。”
  这时候的温酌也意外地好说话,她的嗓音软软的,像是故意卖乖的小猫,“我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也会去剧组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
  “外人”?
  搞得好像她是自己内人一样。
  时星洄无奈地看了一眼故作聪明的温酌,“你知道就行,我走了。”
  “拜拜。”
  温酌乖巧挥手,病房门打开又关上后,她垂眸看向自己腕上的手链,用指腹摩挲过那一串盲文。
  “在我无光的世界,你是唯一的星星”。
  ……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戚晏清要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时星洄也就开始了单人镜头的补拍。
  这是最细碎和最麻烦的,因为对手演员并不固定,也没有任何顺序,全靠大脑硬记。
  七月二十号这天上午,时星洄要去拍锄地的戏份,她换上了粗布麻衣,刚刚走到地里,就见场务带来了几个群演,其中一个女孩子很是眼熟。
  于樱?
  时星洄有些意外,但是当群演确实构不成私生行为,她看着露出害羞笑容的女孩子一步步走进,问:“还没有回家吗?”
  于樱抿着唇,垂首道:“不想回家,我蹲了好几天才抢到《嫂嫂》剧组的群演呢。”
  当群演,还需要抢吗?
  时星洄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水,见于樱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只好将那些说教咽下,道:“你年纪太小了,至少告知家长吧,也安全一些。”
  “嗯,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的。”
  似乎是有些受宠若惊,于樱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星洄,最近拍戏是不是很累?”
  时星洄点了点头,语气不算冷漠,也不热络,“有点,不过相比其他工作,演员已经算很轻松的了。”
  “那你之后还要拍戏吗?”
  “看情况,应该会吧。”
  “那你会拍……”
  不等于樱磕磕绊绊地问完,场务好奇地问时星洄:“这个女生你认识?”
  “嗯,我粉丝。”
  时星洄没有再多言,摆好姿势说:“开拍吧。”
  虽说平时在机场或者舞台线下对粉丝都很亲和,但是那好歹是很多粉丝在的公共场合,如今就于樱一个人在,再多说一些,怕是都能到私联的程度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时星洄在和于樱的相处之中,总是会察觉到不适,就像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给盯上,如芒在背。
  于樱这一趟群演当了好几天,直到戚晏清录完节目回来,她才没有再出现。
  时星洄也快把单人镜头给补拍完了,戚晏清回来的那天下午,她们拉上了谈宋一起去聚餐。
  “戚姐,你之前有粉丝来当群演的经历吗?”
  几乎是一提起这件事,戚晏清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之前和你住同一个酒店的女孩,这次又来当群演了?”
  “嗯。”
  “虽然说当群演算不上私生,但是她这样,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啊,你要不还是让工作室预警一下吧。”
  “我在犹豫,毕竟这一次她并没有做什么,就第一天和我说了几句话。”
  “第一天?她还演了好几天?”
  “嗯,就戚姐你出差这几天,她刚刚和我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听到这里,戚晏清开着玩笑,一语道破,“她是不是怕看见我和你拍亲密戏啊,所以才和我的档期岔开来,女友粉最见不得这些了。”
  谈宋也认同地点点头,“星洄你小心一些吧,私生粉不算粉丝的。”
  “是这样吗?”
  眼底划过思索,时星洄思考着自己遇见的于樱,如果只看外表的话,会觉得她是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每次活动都站在前排应援,像朵不知疲惫的向日葵,一路追逐着太阳。
  后来私下遇见,于樱并没有私生粉的坦荡,反而胆怯又着急,好几次都哭出声来。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能坏到哪里去?
  “我会小心一些的。”
  话虽这么说,但于樱到底有前科,回去的时候,时星洄特地注意了一下自己酒店房间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
  不过刚刚洗完澡,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时星洄皱起眉,在睡衣上披了一件外套才去开门,面色冷然地看去。
  结果门前居然是神情懵懂的温酌,见了她这副模样,胆怯地后退一步,“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时星洄眼尖地发现了温酌手中捏着的剧本,问:“来对戏?”
  果然,还是因为她们的话有些惊弓之鸟了,于樱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直接来敲门吧?
  “……嗯。”
  温酌弱弱地点头,指尖逐渐用力到发白,“我看你最近排戏都很满,就今天空一些,所以想来找你对一下。”
  其实都是理由,她心知肚明,自己只是想找个理由来见一见时星洄而已,就像离开阳光太久的植物,再不晒一晒就要枯萎了。
  时星洄定定站在门口,纹丝不动,“今天太晚了,明天拍之前对一下吧。”
  导演已经把接下来一周的排戏发给她了,和柳瓷枝的那一段安排在了明天晚上,她还没来得及把剧本背下来。
  “明天那么满,再对的话,怕是要拍到半夜去了吧?”
  这一点,温酌倒是没有说错,时星洄考虑了一会儿,面色平静地让出了位置,“过一遍剧本,你就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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