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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
作者:绝世一根葱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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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双疯+真男鬼攻+病态+黑屋强制爱+纯恨情侣+he】
“我们啊,还是恨更长久。千万不要说爱我,不然我会杀了你。”
二人本是孤儿院里两小无猜的朋友,曾经拉着勾,说好一辈子不分开。
直到那年,一对富豪男女来领养孩子,看中了江余和时降停,想要从二人中挑选一个带走。
他们的关系,变了。
时降停聪明伶俐,贴心机敏,而江余说他谨小慎微吧,不如说胆小怕事,自然而然的,被选中的人,是时降停。
时降停在临走前,拉着江余说:“你等我!我一定回来,带你一起走!”
江余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二天,富豪来领人,却失望的得到一个消息,时降停居然“逃”了,他们只好领江余回家了。
在江余心中有一座大山,他恐惧那座大山,从不敢跨越。
却不知,那座大山里,爬出来一个人,来寻他了。
十多年后,时降停用那阴冷潮湿的手勒住江余脖子,亲昵的说:“阿余,我在地下好冷啊……你怎么不来陪我呢?”
“滚!!”
江余被囚禁在他的地盘,夜夜撕咬。
一个恨不得杀了对方!
一个恨不得折磨死他!
他们就这样一直爱,一直恨,疯缠到了骨子里,再也分不开。
第1章 老公我想你死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放我出去……”
逼仄昏暗的浴室里,细碎的哭泣声在空气中缭绕回荡。江余赤裸着上半身,蜷缩在角落,一缕微弱的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亮了他脚上冰冷的镣铐,还有那不断颤抖的身体。
他不停地重复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水龙头滴落的水珠击打在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他的神经上,肆意勾起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轻得几乎像是飘过。
江余猛地抬起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你在外面!我知道你在外面——放我出去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良久,门外才传来一道低沉而含笑的声音:“知道错了?”
“知道了!”江余急切地回应。
“想出来?”
“我想出去——”
下一秒,大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光瞬间涌入。江余一时无法适应,身体前倾,扑倒在来人的脚边。那是一双乌黑锃亮的皮靴。
未等江余反应,皮靴的尖端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逆光中,那人的面容模糊不清,江余久未见光,双眼被刺得生涩,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看着我,江余,不许躲。”那人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江余只能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瞳孔微微颤动。
他的长相清秀白净,本该是讨人喜欢的模样,可此刻却显得异常憔悴。皮肤苍白得近乎病态,浓重的黑眼圈像是刻在脸上的烙印,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恹恹的气息,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脆弱。
那人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出我的名字。”
江余喉咙发紧,声音干涩:“时降停。”
“我是你的谁?”
江余的后槽牙咬得发紧,面上却不显,只是乖巧而畏惧地回答:“你是我的……老公。”
时降停笑了,笑意更深。他蹲下身,像是奖励般揉了揉江余的头发,声音轻柔:“真乖。”
江余的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在强光的照射下,两人的肤色几乎一致,但时降停的苍白更为刺眼,近乎透明,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眼睛,空洞无光,仿佛深渊般令人不寒而栗。
时降停捏住江余的下巴,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发红破皮的唇瓣上。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处伤口,语气漫不经心:“怎么能不珍惜自己呢?咬疼了,谁又来疼你?”
江余没有回答,依旧僵硬地笑着。
“关了五个小时,饿了吧?”
江余低声应道:“饿了。”
时降停眯起眼,笑意不减:“老公给你做饭,好吗?”
“好。”
江余始终顺从地回应着,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没有表现出丝毫反抗。
这样的反应本该让时降停满意,可他的脸色却骤然冷了下来。他猛地甩开江余的脸,声音阴冷刺骨:“江余,你活在这世上,还真是不要一丁点的脸呢。”
江余的下巴被捏得通红,指印清晰可见。他抬起头,直视时降停,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我就是因为不要脸,才能活到现在啊,老公。”
时降停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站起身,转身朝厨房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知道该怎么闭嘴。去沙发上坐着。”
“好啊。”
江余目送时降停离开,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脚上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揽住,整个人透着一股随时可能倒下的脆弱感。
他没有多做停留,一瘸一拐地走向沙发,缓缓坐了下来。
厨房里传来开灶的声音,烟火气息渐渐弥漫。
时降停的背影在厨房中忙碌,切菜的声音沉重而有力,一刀一刀,仿佛不是在切西红柿,而是在剁碎人骨。
江余面前是黑屏的电视,他没有去看,而是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死死锁定在时降停的背影上。
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他们所在的地方并非城市之中,而是一座荒僻的林中山庄。建筑风格色调阴沉,夜晚更是孤寂阴森,与世隔绝。
突然,一声巨响划破天际,雷光劈开乌云,直直砸向院中的百年老树。树干瞬间焦黑,冒着缕缕青烟。
时降停手中的动作一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向那棵被雷劈焦的树。
江余轻声开口:“没关系吗?”
“没关系。”
时降停收回目光,继续切菜。
江余却死死盯着窗外。那棵焦黑的树在狂风中摇曳,枝条如鬼爪般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随时会破窗而入一样恐怖。
十分钟过去了。
“老公,我的脚好疼。”江余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带着一丝痛吟。
时降停唇角微扬,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那老公帮你剁掉,再包扎一下就不疼了,好不好?”
江余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捂住被镣铐磨破的脚踝,声音哀求:“可它真的好痛……解开一会儿吧,老公。”
他一口一个“老公”,语气软得足以融化任何铁石心肠。
可惜,时降停是个死人。
“来,老公这就帮你处理。”时降停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渗人的微笑。他手中握着锋利的菜刀,大步朝江余走来。
处理?看他这架势,分明是要砍脚!
江余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收回脚。
然而下一秒,时降停已经来到他面前,冰凉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脚踝。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江余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的皮肤,却没有一丝怜悯。
“忍着,别叫哦。”时降停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他高高举起菜刀。
江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等——”
“啪嚓!!”
菜刀重重落下。
砍碎了……
砍碎了锁链。
砍碎那束缚了他数月之久的枷锁。
时降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余,手指轻轻擦拭刀刃,语气淡漠:“学乖,就不需要这些。不乖,就没这么简单了。”
江余仰头看着他,沉默不语。
时降停变脸如翻书,又扬起笑容:“老公继续去做饭了,有事叫我。”
他转过身。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巨大的花瓶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嘭!!”花瓶应声碎裂,鲜血四溅。时降停重重摔倒在地。
砸他的人,正是江余。
江余喘着粗气,双眼通红,满眼狠厉。他瞬间褪去了那副懦弱顺从的模样,踉跄着捡起地上染血的碎片,骑在时降停身上,疯狂地刺了下去!
“老公?老公你说句话啊,哈哈,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真特么要爱死你了!”
他一连刺了数十下,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如同一朵盛开的猩红之花。
在这样的攻击下,没人能活。
时降停已经没了气息。
江余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短暂的疯狂过后,理智逐渐回归。他迅速站起身,心知时间紧迫。
他必须在时降停再次醒来之前,逃离这里!!
第2章 逃跑能成功吗?
屋内陈设简陋,空间却异常空旷,惨白的色调让整个环境显得格外压抑。三室一厅的布局中,唯有主卧透出一丝生活气息,其余两间早已废弃。
江余夜夜与时降停在那张大床上同眠,每一寸床单都浸透了他的恐惧与绝望,还有不肯直言的欢愉。
江余快步冲进卧室,毫不犹豫地掀开衣柜,抓起时降停最贵的一件西装外套披在身上。
他没有时间多想,刚要转身离开,目光却被那张大床死死攫住。
近半年的囚禁,每一夜,他都无法逃离这张床。
夜夜折磨,夜夜煎熬。
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江余攥紧手中的碎片,疯狂地割裂床单和被褥,直到它们支离破碎,似乎这样就能割断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冲出卧室,逃离了这座如同牢笼的山庄。
身后,时降停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中,与这座死寂的建筑一同被遗弃。
天色阴沉,雷声滚滚,黑木森林在狂风中剧烈摇晃,仿佛无数鬼魅在雨中现身,冷冷注视着江余逃离的背影。
“哈……哈!”江余喘着粗气,片刻不敢停留。他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赤脚踩进泥泞的水坑,耳边尽是尖锐的风声,像是无形的嘲笑与阻挠。
风逆着方向呼啸而来,在警告他:别再跑了,回去吧。
江余一边奔跑,一边回头张望。
在他的视野中,那座孤寂的山庄逐渐缩小,最终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了山庄的轮廓,却照不清门口那抹矗立的黑影。
倾盆大雨倾泻而下,冲刷着江余身上残留的血迹。
冰凉的雨水刺骨寒心,他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停下脚步。脚上未完全褪去的镣铐绊住了他,他重重摔倒在地,还被树枝划破了裤子,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啊!”江余浑身泥泞,狼狈不堪,但他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继续朝着山下狂奔。
皇天不负逃难人,江余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小道公路!
他咧开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最后一段路几乎是滚下坡的。浑身泥泞不堪,可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心却彻底凉了。
四周空无一人。
没有人会来帮他。
这里离市中心太远了,远到徒步走回去简直是天方夜谭。江余只能在雨中祈祷,祈祷有车经过,祈祷有人能救他。
他双手紧紧相扣,冻得瑟瑟发抖,双脚早已麻木,像两根冰棍般僵硬,几乎无法挪动半步。
前方是公路的栏杆,栏杆外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江余不想回去,也不想冻死在这里。
跳崖了断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凭什么他要死?凭什么他要被时降停逼到绝路?他偏不死!要死也是时降停死!
突然,远处闪过一道车灯,疾驰的车声穿透雨幕传来。
江余死寂的双眼瞬间亮起,他拼命挪动冻僵的双腿,冲到马路中央,挥舞着双手大喊:“停车!停车!!求求你停车——”
来车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司机看到前方有人,猛地踩下刹车!
“呲啦——”轮胎与地面摩擦,火花四溅,车子在距离江余一拳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司机惊魂未定,摇下车窗破口大骂:“你特么找死啊!大半夜的站在路中间,想死也别拉上我!”
江余连忙弯腰鞠躬,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麻烦您了,叔!”
话音未落,他毫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车门,钻了进去。
司机:“???”
江余神经紧绷到极点,睁大的眼睛慌乱地望向山上,整个人像是着了魔,双手合十恳求道:“叔,您要去哪儿?能开下山吗?能带我去市中心吗?求您了,帮帮我,带我去市中心!”
“你什么毛病……”司机正要赶人,却瞥见了江余的模样——湿漉漉的头发紧贴脸颊,雨水顺着脏兮兮的脸滑落,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西装,裸露的双腿上还挂着断裂的锁链,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再看江余那慌乱的神情,时不时回头张望山上的动作……
司机眼神微微一变,似乎明白了什么。
江余依旧没有骨气地恳求:“麻烦了,求您带我离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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