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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时降停眉头一皱,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我不信你?我不信谁都不能不信你啊。”
  江余愣住了,抬头看他。
  “我气的是,你怎么敢让杨妍接近你?”时降停托着下巴,眯起眼睛,“她来找你干什么,老实交代。”
  江余很听话:“她来……问我你的喜好。”
  时降停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原本以为杨妍对江余有企图,没想到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笑意也真诚了几分。
  “那你回答了吗?”
  江余猛地摇头:“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她?”
  “……”
  江余目光游离,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时降停逼近他,目光锁定他躲闪的视线,再次追问:“为什么不告诉她?”
  “因为……因为我……”江余慢慢抬起头,眼神真挚得近乎异样,“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不想你离开,不想别人分享你。”
  这样的回答,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奇怪。
  不像是正常朋友之间该有的友情。
  可时降停却笑得开心,似乎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很高兴江余如此依赖自己。
  “来,喝水。”时降停将水瓶递了过去。
  江余见他不再生气,也跟着露出了笑容,接过水瓶喝了下去。
  他没有注意到,这瓶水是时降停喝过的。
  
 
第7章 他扭曲的控制欲
  一个月转眼过去,孤儿院的生活依旧枯燥乏味。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这里,那一定是灰白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死气沉沉的表情,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他们似乎只是为了“活着”而活。
  唯独今天,花园里出现了一抹鲜亮的色彩——一束鲜红漂亮的玫瑰。
  手持玫瑰的,是一个新来的小男孩。
  他的性格与江余很相似,初来乍到,对一切都感到陌生。自然而然地,两人成了朋友。
  这天,江余和小男孩蹲在花园的角落里聊天。
  “你为什么来这里?”江余问。
  小男孩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失落:“家里人都死了,没人要我,我就被送来了。”
  江余面无表情。在他的世界里,“家人”是一个陌生的概念,他无法产生同情心,只是喃喃道:“在外面,总比这里好。”
  “我们把花种下吧!”小男孩突然兴奋起来,举起自己从外面带过来的玫瑰,“花园里都是假花,我们种下属于自己的玫瑰!”
  守望所的花园,一年四季都开着不败的假花。孩子们常常采摘、撕扯,让这里显得更加破败不堪。
  江余看着那朵已经有些蔫了的玫瑰,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慢慢地笑了:“好!”
  两人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挖了一个小坑,小心翼翼地将玫瑰种下,期待着它能重新绽放。
  然而,孩子终究是孩子。他们不知道,这朵玫瑰早已失去了生命力。
  没有肥沃的土壤和精心的照料,它注定会枯萎。
  第二天,江余和小男孩一个拎着铲子,一个提着水桶,兴冲冲地来到花园,想要照顾他们的玫瑰。
  却发现,那里早已站着一个人。
  时降停孤零零地站在角落,手里捏着那朵已经枯败的玫瑰。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幽暗:“你们种的?”
  江余以为是他把花摘下来弄枯萎了,第一次对他生气了:“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时降停挑了挑眉,慢慢走近,随手将玫瑰丢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应该问你们,你们种什么花啊。”
  他的话让人不解,仿佛种花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小男孩害怕地躲在江余身后,不敢出声。
  江余第一次因为这种事和时降停杠上了:“我们、我们种自己的花,碍到你什么事了吗!你把花摘下来,是你的错!”
  “哦?我的错?”
  “对!”
  时降停笑了,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那个土包,眼神阴霾密布,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种花的地方,是极好的。我不高兴,就摘了,有问题?”
  “你、你——”江余气得浑身发抖。
  下一秒,时降停却突然开口道歉:“对不起,阿余。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生分。我错了。”他说着,轻轻抱住了江余。
  江余依然很生气,但内心深处却觉得不该对时降停发脾气。时降停做的每个选择都没有错,错的应该是自己。
  时降停抱着他,轻声哄道:“下次我出门,给你带几盆盆栽回来,好不好?你想要玫瑰、康乃馨,还是牡丹、昙花?我都能给你带。”
  江余的声音闷闷的:“你跟着院长能出去见大世面,真好。”
  “哈哈。”时降停笑了笑,却没有提带他一起出去的事。
  玫瑰事件就这样被诡异地带过了。
  时降停揽着江余的肩膀,说要带他去吃零食。透过肩膀,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小男孩,眼神中带着警告。
  小男孩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第三天,江余来到花园,想找小男孩,却只见到时降停。
  “他去哪儿了?”江余问。
  时降停轻描淡写地回答:“他啊,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
  “被领养了。”
  “……”
  在这个破败的孤儿院里,有人来领养孩子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那个小男孩,算是享福去了。
  江余蹲下身,用木棍戳着地上的石子,神情迷茫。
  时降停也蹲了下来,问:“在想什么?”
  “我也好想被领养走……”
  听到这话,时降停微微一笑,问:“你想要一个家?”
  “嗯。”
  “唉……家啊,有时候也是个恐怖的词呢。”时降停叹了口气。
  第四天,时降停从院长房间出来,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旁人都不敢靠近他,唯独看到蹲在花园里玩蚂蚁的江余时,他的神情才稍稍缓和。
  “你在玩什么呢?”时降停走过去问。
  江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我在看蚂蚁。”
  时降停皱了皱眉:“蚂蚁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它被族群排挤了。”江余用木棍戳了戳地面。只见左边是一群蚂蚁在搬运食物,而另一边,一只小蚂蚁孤零零地站在边缘,每次试图加入,都会被无情地驱赶。
  时降停的目光落在那只小蚂蚁身上。
  “被排挤,很可怜。”江余闷闷地说。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半块橘子糖,笑着说:“幸好遇见我,它不用饿肚子。”说完,他把糖丢到了那只小蚂蚁面前。
  小蚂蚁震惊地挥舞着触须,天降大糖!
  时降停笑了:“你舍得不吃?”
  “舍得!”
  “真善良,我的阿余。”时降停揉了揉他的头发。
  然而,下一刻,他叹了口气:“可是,你的善良错付了。”
  他指向地面。那只小蚂蚁爬上糖块,随后跑回族群,对着领头的蚂蚁手舞足蹈一番。接着,首领带着一群工蚁来到糖块旁,合力将它搬了回去。
  而那只小蚂蚁,依旧被驱赶在外,连一口糖都没吃到。
  江余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啊?”
  “因为它不够自私。”
  时降停抬头看向阴沉沉的天空,仿佛随时会下雨。他低声说:“人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合群。不合群,只能在暴雨中被淹没。而它的做法,既没有做到合群,又没有填饱肚子,注定活不过一个雨天。”
  江余听不懂,也不想懂。他固执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刚想丢给小蚂蚁,时降停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将糖含进了自己嘴里。
  “嗯~好吃,谢了,阿余。”时降停笑眯眯地说。
  “我……我是给……”
  “好了好了,我们回屋吧?要下雨了,淋雨会感冒发烧的。”时降停把头靠在江余肩膀上蹭了蹭,推着他往屋里走。江余拗不过他,只好顺从地进了屋。
  离开前,时降停顺脚踩塌了蚂蚁穴。下一刻,倾盆大雨落下,冲毁了这片“不公平”。
  
 
第8章 就算消失也会来找你
  第五天,时降停再次从院长室出来。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激烈的争吵声,随后“啪”的一声脆响。时降停走出来时,脸上赫然多了一道巴掌印。
  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这次情绪失控,甚至动手打了外面看热闹的一群人,引发了混乱。
  等江余慌忙赶到时,近十个孩子正被老师严厉呵斥。他们的双手被荆棘捆绑在背后,脸上各有一道红肿的拳印。孩子们之间的打闹不可能这么重,显然是大人动的手。
  “养你们真是一群废物!!打什么啊?再打试试看!”老师怒吼着。
  在受罚的人群中,江余没有找到时降停。
  他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直到第二天夜晚,才在一间小黑屋里发现了时降停的踪迹。
  江余费力地劈开外面的大铁锁,推开那扇潮湿腐朽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窒息而闷热的空气。他站在门口,透过无尽的黑暗,试图寻找时降停的身影。
  “降停?降停,你在这里吗?”江余轻声呼唤。
  没有人回应。屋子里漏风,风穿过残破的瓦片,发出野鬼般的嘶鸣。
  江余有些害怕。他太胆小了,不敢走进去。
  可他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只剩下这里。时降停一定在里面!
  江余鼓起勇气,迈进了黑暗。
  “降停……?”
  走了几步后,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声沙哑的低语:“咳……把门关上。冷。”
  是时降停的声音!
  “哦哦!”江余赶紧关上门,随后扑向角落,一下子扑到时降停身上,欣喜地说:“可找到你了!你还好吗?怎么不说话啊?”
  “咳咳咳……被你这么一压,健全的人都要被你压出问题……”
  “哦哦!”江余赶紧从他身上退开。
  黑暗中,时降停的眼睛闪烁着微光,像一条潜伏的蛇,伺机而动。
  “你怎么来了?”时降停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为什么不能来找你?”
  “……”
  时降停沉默片刻,随后伸出手:“带吃的了吗?我两天没吃饭了。”
  “带了带了!”江余从怀里掏出一块还算温热的烧饼,塞到时降停手中。
  黑暗中传来烧饼袋被颤抖着打开的声音。
  时降停刚要吃,忽然意识到这是一整块烧饼。他抬起头,目光穿透黑暗:“你省下来给我的?你多久没吃饭了?”
  江余眨了眨眼:“我吃了啊,吃得可饱了。这烧饼……是今天发的奖励!我帮老师扫地来着!”
  “是吗?”
  “是啊。”
  时降停声音一沉:“阿余,别对我撒谎。”
  “……”江余捏着手指,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本就不擅长撒谎。
  “我被关在这里两天了。你在外面,没有我,他们又会欺负你。你怎么可能抢到一块完整的烧饼?”
  时降停握住他的手,将烧饼撕成两半,强硬地把一半塞回江余手里,用命令的口吻说:“吃。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哦……”江余接过烧饼,小小地咬了一口。
  “等等!”时降停突然一惊一乍地抓住他的手,仔细抚摸。
  江余被痒得笑了起来:“哈哈,干、干什么?”
  “你的手怎么这么多伤?”时降停将他的手拉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紧皱:“有很重的铁锈味。你干什么去了?”
  “没……没什么啊……”江余支支吾吾。
  时降停扶额,无奈道:“阿余,你不擅长撒谎,就别编了。你是不是帮老师扶钉子去了?”
  见瞒不过他,江余只好点了点头。
  在这所孤儿院里,人们没什么乐趣,便以欺负人为乐。
  江余太老实了,从不懂得反抗,自然成了大家心目中的“最佳受虐靶子”。老师有时叫他帮忙扶着钉子,然后拎起锤子砸下去。
  当然,偶尔会砸偏。
  江余手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见江余如此老实听话,时降停一时无言。他低头啃了一口干硬的烧饼,用力咀嚼,仿佛在发泄某种情绪。
  两人倚靠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吃着能填饱肚子的干粮,互相取暖。
  江余犹豫片刻,轻声问:“降停……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问吧。”时降停显然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被院长大人罚啊?”
  在这里,孩子们称呼院长时,必须在后面加上“大人”二字,以示“尊重”。
  时降停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因为我不听话了。”
  “怎么可能?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比如打碎了东西?老师们不是最喜欢你了吗?他们没有为你求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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