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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伸出来,重重扣在江余的肩膀上。时降停的头逼近一分,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他低声问:“阿余,你现在多大了?”
  江余回答:“我快14了!还差两个月过生日!”
  时降停笑了笑:“我快15岁了,快了。”
  两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突然,时降停歪了歪头,语气意味深长:“你没有发现吗?这所孤儿院里,没有十五岁以上的孩子。”
  江余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他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记得老师说过,到了年纪的孩子会被领养走。我也盼着呢!”
  “你盼着十五岁?”
  “嗯!”
  时降停笑容满面,轻轻揉了揉江余的头发:“可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就好。别想着长大,长大一点都不快乐。”
  说完,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地面,拳头握得发白。
  “我没有时间了……阿余,真的没有时间了。我也在名单里。”
  他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江余只能靠得更近,让出肩膀给他倚靠。
  时降停的手指穿过江余细碎柔软的发间,动作温柔得让江余感到舒适。然而,下一秒,时降停猛地抓紧他的头发,用力到发抖。
  “阿余,你记着——”他的声音因为某种情绪而颤抖,“如果哪天我不在了,突然消失了,你也不用来找我。但你要记住,我还会回来找你。别怕。”
  “听懂了吗?”
  江余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得浑身发颤,胡乱点头:“嗯嗯!”
  “好,好阿余。”时降停松开了手,将他紧紧抱住。
  江余被吓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呜呜呜……”
  时降停顿时手忙脚乱,一边擦他的眼泪,一边道歉:“我真错了!我再也不吓你了!”
  得,吓人容易,哄人难。
  
 
第9章 领养,感情决裂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孤儿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几乎让所有人都出动的大事,也是江余与时降停关系破裂的转折点。
  一对富豪夫妻来到这里,准备领养一个孩子。
  这对夫妻身家过亿,身份显赫。
  院长一听说他们要来,立刻将院内收拾得焕然一新,让长相最好、最听话的孩子站在前列迎接,而那些长相丑陋的孩子则被无情地关进小黑屋,禁止露面。
  江余还记得,那天是孤儿院最隆重的一天。
  那对富豪夫妻也姓江,女方因车祸无法生育,男方却不离不弃。年过半百的他们羡慕别人家的孩子,这才萌生了领养的念头。
  为什么不去更好的孤儿院呢?
  他们的回答是:想给这里一个机会。如果在半个月内没有挑中合适的孩子,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但如果选中了,他们将投资这所孤儿院。
  院长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考核开始了。
  所有人都说,如果被选中,那将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千载难逢!就能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江余心动了。
  一向不争不抢的他,这次想要争取这个机会。
  然而,时降停也在争,甚至不惜与他反目成仇!
  无论是文化测试、体育考核,还是衣着谈吐,时降停都表现得极为出色。很快,他就在夫妻二人面前脱颖而出。
  显然,时降停已经被他们看中了。可是,女方又看中了另一个老实的孩子——江余。
  于是,夫妻二人决定从两人中挑选一个带回家。
  江余成了时降停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晚,时降停在宿舍门口堵住了正要出去洗衣服的江余。他挡在门口,发丝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削瘦苍白的下巴。他的唇角紧绷着,似乎有话要说。
  江余无法出去,抬头看向他,一如既往地问:“降停,怎么了?”
  时降停终于抬眸,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退出。”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退出竞选。”
  江余的笑容渐渐消失,一向只有软刺的他,头一次露出了锋芒:“凭什么?”
  时降停大步走近,低头俯视他:“这个机会我必须抓住,这是我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啊……降停。”
  时降停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声音提高:“这不一样!阿余,这不一样!你还有机会,我已经没有了!所以,你必须退出,让给我!”
  “呵。”
  江余偏过头,沉默良久,缓缓道:“如果我让给你,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你不会回来找我了,是吗?”
  时降停沉默了。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在这里长大吗?”江余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直视他的眼睛:“我放弃了,你也能放弃吗?我们谁都不离开,你陪我一起在这里,不好吗?”
  第一次,时降停对江余的过度依赖感到了厌烦。
  他抽回了手。
  “抱歉,阿余。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还有三天考察,我们各凭本事吧。”
  时降停转身离开。
  江余在他身后大喊:“你都可以放弃我,凭什么我不能放弃你!
  这个机会——我也要定了!”
  无论两人小时候多么亲密,在这一刻,面对改变命运的诱惑,他们只能互相撕咬,争夺那块唯一的蛋糕。
  三天后,结果揭晓。
  起初,两人势均力敌。可惜,在深入了解两个孩子的生活后,夫妻二人对江余和时降停有了新的看法。
  他们认为江余过于懦弱,难以适应外界的生活;而时降停则聪明机灵,是全院评价最高的孩子,也是外出次数最多、见识最广的一个。
  自然而然地,夫妻二人选中了时降停。
  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手续办妥,时降停就会离开。
  当晚,花园里。
  时降停站在假花丛中,背对着缓缓走来的江余。他剪下一朵较为完整的假花,转身笑道:“阿余,过来。”
  按照往常,江余一定会开心地跑过去。但这一次,他沉默地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时降停叹了口气,主动走上前,将假花别在江余的发间,弯腰笑着说:“别不开心,我肯定会回来找你,带你一起走。”
  “……”
  “你答应过我的盆栽,没有带回来。”
  时降停懊恼地拍了拍头:“忘了,我真的忘了,对不起。下次回来,我一定给你带,什么花都有。”
  江余终于抬起头。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眼尾通红,整个人摇摇欲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他低声说:“你不要我了……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是骗子……”
  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脸颊,摔碎在土壤里,四分五裂。
  眼泪不能让这黑白的世界重新染上色彩,但人可以。然而,眼前这个人,终究要被带走了。
  时降停咬紧后槽牙,用拇指轻轻擦掉江余的眼泪,认真承诺:“我不会骗你,这次绝对不会。我一定会回来,带你一起走。”
  “你和我,本就不该在这样的地方腐烂。”
  时降停紧紧抱住怀中不断颤抖哭泣的江余,眼神复杂,仿佛一团解不开的因果线。
  第二天早上。
  江余本已放下执念,熬夜亲手缝制了一枚小布偶玩具,想要送给时降停作为纪念。
  这时,院长却亲自来找他。
  江余感到害怕。他不知道院长来找他干什么。
  江余被带到了院长室。这里是孤儿院最奢侈的地方,连茶都是外面上好的。院长喝了一口茶,没有正眼看他,淡淡地问:“跟时降停吵架了?”
  “没有。”江余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怕我?怕我做什么,抬起头来。”
  江余怯懦地抬起头。院长身材肥胖,肥头大耳,戴着一副眼镜。
  “我记得,你也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吧?”
  “嗯嗯……”
  “对你不太有印象呢。”院长笑了笑。
  江余低下头:“我不怎么爱参加活动……”
  院长懒得再闲聊,直奔主题:“你想被领养走吗?我的意思是,被那对江家夫妻领走。”
  江余疑惑:“可是这份名额……”
  “所以才问你嘛。”
  院长推了推眼镜,语气意味深长:“你知道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做错,却在院里受尽欺负吗?”
  “?”江余茫然。
  不知道院长在办公室里说了些什么,江余走出来时,神色恍惚,脚步踉跄,没走几步就狼狈地摔倒在地。门口的院长漠然看了一眼,关上了门。
  江余不敢相信,他不信!
  他疯了一样奔跑,必须去找一个人问清楚——
  时降停!!
  
 
第10章 二人上山,一人回来
  江余狂奔到时降停的卧室门口,房门紧闭,但隔音效果并不好。他停在门口,努力平复混乱的呼吸,瞳孔因悲痛与震惊而不断颤抖。他抬手正要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
  “你离开后,我们还要继续欺负他吗?”
  江余的身影猛地顿住,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如利爪般狠狠攥住他的心脏。
  他们……在聊什么?
  而且,说话的声音,不正是那个一直无缘无故欺负自己的男孩吗?
  江余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屋内,时降停正弯腰收拾行李箱,嘴里含着一颗糖。听到男孩的话,他眼尾微挑,舌尖将糖果顶到另一边腮帮子,语气淡淡:“记住,我可没让你们欺负他。”
  男孩冷笑:“可不就是你授意……”在接收到时降停冰冷的目光后,他改口道:“是是是,你是救世主,我们是天生的坏蛋。”
  门外,江余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他想起来了。
  一切都想起来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以来,没有人愿意靠近自己。
  即使有人接近,下一次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直以来,他只有时降停一个朋友。每次他喜欢什么,时降停都会“指引”他:这个可以喜欢,那个不可以。
  他的一切都被时降停操控着。
  而他从未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被操控。
  江余就像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他本以为自己被欺负是因为自己活该,是因为自己不配被人喜欢。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授意的。
  他从来没有错。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啊!
  江余抱着头,浑身发抖,几乎抓狂。
  屋内,时降停不再理会男孩,似乎觉得自己快要离开了,没必要再与这些人纠缠。
  “喂,你不去跟他坦白,道个歉吗?”男孩皱眉,“毕竟,他只有你一个朋友。可他本可以有更多朋友的。”
  时降停直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用了……他好哄,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不管是领养的事,还是别的,你看,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我。”
  “真是畜生。”
  “哈,在你眼里我是畜生。”时降停忽然认真起来,“但我确实是为了他好。你们不需要知道真相。”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时降停揉了揉肩膀,语气疲惫:“我很快就要走了,这些年,累死了。”
  男孩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门外,江余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仔细听着。
  “不回来了。”
  时降停的回答毫不留恋。
  刹那间,江余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中的悲伤被这句话残忍地撕裂,彻底揭开了时降停的真实面目。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好哄,所以他习惯了骗自己,是吗?
  他还是要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自己,骗子。
  江余笑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转身离开。在转身的刹那,他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他离开后,屋内,时降停收拾衣服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是说可能,找个机会再回来,但希望渺茫。”
  男孩疑惑:“那你回来干什么?你不是不想回来吗?”
  “没办法,答应了一个人,带他走。”
  时降停用力压下行李箱,单膝跪在上面,却没能扣紧。他无奈地让男孩搭把手,两人合力才将厚重的行李箱扣上。
  男孩无语:“你有病吧?你都要去享福了,有那么多钱,能买好多零食了!还要这些破烂干什么!”
  “你懂什么。只有自己的东西掌握在手里,才安心。”时降停冷冷道。
  时间不早了,时降停忽然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问:“你是不是快年满十五了?”
  “对啊,我都是大孩子了。”
  时降停微笑:“劝你今晚就快点逃跑吧。这是忠告。”
  “神经病。”男孩拍开他的手,朝门外走去,“我在这里待得好好的,逃跑个毛——哎呦!”下一秒,他就在门口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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