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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穿成omega(近代现代)——啊柑柑

时间:2025-08-21 08:30:55  作者:啊柑柑
  最终,他起身走到宁澈身后。两指剥开他的发尾,将一枚信息素抑制贴粘在宁澈后颈的腺体上。又检查了他手腕处的抑制手环完好无损,才稍稍放心一点。
  两人一同下楼吃饭,就动身去了大宅。
  傅成昀向来不喜张扬,一切从简。这次他操办的婚礼,说是婚礼,其实就是个小型发布会。
  没有红毯、没有婚纱、更没有仪式。只有一场小规模的酒宴,邀请了业内有头有脸的公司和股东。
  相对于带着宁澈在所有重要客人面前亮个相,彻底断了傅沉妄图通过结婚进一步控制他的念想。
  车子停在车库里,宁澈没有动,傅成昀也没有动。
  宁澈想起在魔教竞选堂主那一天,他和许伽也是这般提早准备,他梳洗穿衣服动作慢,许伽也是坐在他身后等他。少年人意气风发地奔赴战场。
  相约如果两人对上了,就公平公正的拼出个胜负。输了的那个给赢了的人当副手。
  没想到,推他进深渊的正是身旁最信任的伙伴。
  他看着面色凝重的傅成昀,心中问了句:你会推我进深渊么?
  口中却说:“你很紧张?”
  “嗯”傅成昀如实答。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傅成昀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担心你。”
  宁澈看进他的眼睛中,想要通过瞳孔的变化,看出他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那双狭长的眸子中,沉静幽深,没有夹杂一丁点算计。
  宁澈有些疑惑,那些只为自己打算的心机呢?怎么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他问:“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易感期没用抑制剂会被那些图谋不轨的alpha的信息素影响,担心你用了抑制剂会对身体不好,担心你应付不来这些人的勾心斗角。”
  傅成昀向来是单打独斗,头一次有人和他一起面对即将来临的风暴。他下意识的呈现出保护的姿态。他不求宁澈能给他长脸,只希望今天他能平安度过。
  傅成昀说了一长串的话,宁澈大多听不懂,他甚至不清楚ao的意思,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他想嗤笑一声,回一个轻蔑的眼神。高傲道:“这点小场面不足挂齿。”
  话到嘴边又顿住了,他为什么和我说担心?有什么计谋?
  担心两个字完全超出了宁澈的认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傅成昀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只当他是在紧张。伸手握住他的手,拉开车门走进大宅。
  掌心传来温暖,宁澈盯着交握的手,陷在担心两个字里怎么也琢磨不出他的计谋,大脑宕机。
  他们直接去了傅家的宴会厅。大厅中灯火通明,整体灰白的色调由白玉和花岗岩堆砌而成,呈现出极致的低调奢华。
  厅中已经聚满了人,三两成群的在谈笑风生。见主角登场,都朝他们看过来,礼貌性地举杯示意。
  傅成昀第一时间去找傅沉的身影,他正坐在厅中的角落位置,身旁站着林芝。
  见他们进门,丽姿一身精美洋装,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他们身前。
  “呀!成昀哥哥,你怎么戴眼镜了呀?你不近视呀?”丽姿一脸关切。
  傅成昀笑了笑,敷衍道:“缓解疲劳的。”
  说着手下稍微用了点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把掌心中的指尖儿。
  怎么戴眼镜了?遮掩青眼圈呗!
  宁澈却会错了意,以为傅成昀在对他使眼色打暗号,瞬间警觉起来。
  丽姿被他突然冰冷下来的眼神吓了一跳,强装着气势说:“干什嘛瞪我!告诉你,你敢对成昀哥哥不好,我不会放过你!”
  小丫头再怎么吓唬也就是吓唬一下,完全对宁澈造不成任何威胁。
  他听了丽姿的话,只随意扫了他一眼,就转头看向了别处。
  丽姿气够呛,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发作,又不肯留傅成昀在宁澈身边。跺跺脚撒着娇,缠着傅成昀陪她一起去见妈妈。
  宁澈无视那些探究的目光,站在人群中逡巡着,西装下摆被人冷不丁拉了一把。
  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儿正站在他身前,揪着他的衣摆摇了摇。奶声奶气的问:“你是舅舅的omega么?”
  宁澈已经听过很多次这个词,他知道自己是傅成昀的omega,至少在人前是。
  他点点头。
  小男孩儿一双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揪着他兴奋地说:“太好了。成昀舅舅终于有omega了。我妈妈说舅舅一直是一个人,这下他终于不孤单了。”
  “一个人?”
  “嗯,我妈妈说姑奶奶在舅舅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去世了。”
  白白胖胖的小肉团子聪明可人,宁澈却在他圆滚滚的身形上看见了一个瘦削单薄又脏兮兮的身影。
  我也一直是一个人的!傅成昀也是这样吗?
  掌心中的温暖在进到大厅后就离开了,傅成昀又挂上了那副温和笑意,在宾客间周旋。
  他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吧。
  宁澈收回目光,蹲下身子,两手捏着小白团子的脸蛋儿问:“你是傅成昀的外甥?”
  “嗯”小团子忽然凑到宁澈耳边,神神秘秘地耳语。“你俩结婚啦,就不能叫他傅成昀了。”
  小男孩儿的古灵精怪让宁澈心情大好,他同样凑近了耳语。“叫什么?”
  “叫老公。”
 
 
第8章 他是谁?
  这个词他在电视里见到过,大概就是夫君的意思。宁澈接受的非常快。
  既然成亲了,在人前总是要做足表面功夫的。
  可凭什么就得我叫他老公,不是他叫我啊!
  宁澈朝傅成昀看过去,那人依旧在人群中寒暄。看上去温润尔雅,勾起的嘴角处全是虚假。
  宁澈放眼望去,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比魔教的最大的殿堂还要有气势许多。大厅内,人群熙攘,谈笑风生,一片祥和热闹,却没有一个人和他有关联。
  若不是背靠着傅成昀这棵大树,想必那些举杯致意时的微笑,也会变成毫不留情的横眉冷对。
  他冷哼一声。
  等本座恢复内力,必要再创辉煌!到时候一定要让傅成昀这个伪善鬼趴在脚下喊老公!
  一位服务生走到宁澈面前,召回了他在宏图伟业中的神游。
  “您好,宁先生。傅老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去哪?”
  “您跟我来。”服务生做出请的手势,并微微躬身。
  宁澈站着不动,只是将手中的高脚酒杯放在了服务生的托盘上。
  他在思考要不要通知傅成昀。毕竟自己人生地不熟,贸然去见他爸爸,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正思忖间,一双大手揽上了宁澈的腰间。雪松气息很淡,似乎是刻意收敛过的,丝丝缕缕地交织成一张薄如蝉翼的网包裹着宁澈,足以让他在陌生的环境中感到一丝安心。
  傅成昀附在宁澈耳边低声说:“不用怕,我陪你去。”
  宁澈心里翻白眼:是你在怕吧!
  两人由服务生带路,一同上到二楼。
  婚礼正式开始前,没有安排任何活动。宾客们大多来自各个家族或者商业伙伴,三两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寒暄,顺便还能给自己公司谈成个合作。
  大厅里人声沸腾,无人会注意到几十号人中少了谁。
  二楼休息室,傅沉正坐在沙发里举着个文件细看,身后站着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见两人进门,年轻人恭恭敬敬地问好。“傅先生。”
  傅成昀微微颔首,揽着宁澈走到茶几边,恭恭敬敬叫了声爸。
  傅沉眼皮都没抬,随手将手中的文件甩到桌子上,冷冷地说:“我只叫了他来,你跟来干什么?”
  傅成昀微微一笑,“澈澈脾气差,我怕他惹您不高兴,过来看看。”说着,揽着人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澈澈’两个字一出来,宁澈忍不住全身汗毛直竖。自己听过许多称呼,大多是小兔崽子、黄毛小儿、死崽子、到后来变成香主、堂主、尊主。
  恶意的、惧怕的、恭敬的,什么他都忍得住受得起。唯独对这亲昵的称呼没有一点免疫力。
  但傅成昀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在这件事上抗争到底,依旧不遗余力地在傅沉面前表演着夫妻恩爱。
  他扶着宁澈落座说道:“你有孕在身,别总站着。”
  宁澈才想起自己扮演的omega正身怀六甲。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一个男性怎么受孕,但电视和汽车他都接受了,受孕他接受的更快。
  坐下时,他瞟了一眼傅沉,老人家脸色更黑了。他不耐烦地说:“行了。这是李律师,由他来解释一下这份合同的内容。”
  身后的年轻人扶了扶眼镜,将茶几上的文件摆在宁澈面前。说道:“宁先生,您看一下。这是份婚前财产分割协议,若您与傅先生离婚,将自动放弃所有夫妻分割的财产,也就是所谓的净身出户。在婚姻存续期间,傅家的财产只有自用权,没有支配权。”
  “并且您要保证,在婚姻存续期间,要辞掉现有的工作,更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公司的运营。”
  李律师解释的简单明了,说完就垂手注视着宁澈。
  宁澈大概听明白了,抬头问他:“意思是我不能工作,你们也不会给我一分钱。”
  那些有钱人的阴暗想法必须得用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如果不能。那就必须说的极其专业艰涩,最好不像人话。
  李律师习惯了这种不说人话的沟通方式,头一次见上流社会的儿媳妇说的这么直白。一时间噎住了,他心里都替傅沉害臊。
  可为了饭碗常存,他还是努力装出一副专业的样子,为傅沉找补。“不是的,宁先生,您在婚姻期间可以享受傅先生为您提供的全部物质生活。”
  “哦”宁澈依旧面无表情,大眼睛眨巴两下,思考了一下问:“就是说我只要离开你儿子,就得饿死?”
  傅沉自知理亏,干脆闭上眼睛不回答。
  李律师只能尴尬一笑,“是”。
  “呵,真是一手好算盘!”宁澈笑出声,他又扭脸看傅成昀,嘲讽道:“敢情你们家的钱都是省出来的!”
  傅成昀闻言一笑,他完全不在意宁澈嘲讽傅家,因为傅家就是这样的龌龊。他早想到傅沉会有后手对付他,但他也早就培植好了人手,做好详尽的应对策略。
  百密一疏,他确实没有想到傅沉会拿宁澈开刀。
  不过,婚姻是假的。没什么好计较的,等宁澈离开的时候,他自然会给他一笔钱,为他打点好出路。
  但是,宁澈本就是贪图金钱名利才来爬他的床,虽是习武之人傲气了些,但仍扛不住身无分文要为五斗米折腰的。他肯定不可能轻易签下。
  墙上挂钟发出嗡鸣,整点报时。已经十点钟,距离婚礼开始只剩半小时。
  如果宁澈发脾气闹起来,以他的身手,整屋子的人都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如果要闹到叫保镖的程度,更是白白让楼下宾客看笑话。
  他瞧着宁澈,那人盯着合同上的白纸黑字拧着眉毛,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随时会爆炸的小辣椒,自己到底要如何应对呢?
  傅成昀心乱如麻,来不及细想。只顾着做戏要全套,在傅沉面前,他还是要做出一副为宁澈不公的气愤来。“爸,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不同意。”说着,他一把将合同丢到地上。
  假寐的眼皮上抬出条缝,傅沉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是浓浓的嘲讽。“你不同意?你有不同意的资格么?”
  “我说过,我能扶你上来,也能拉你下去。你最好不要再做出让我不满意的事来。我们傅家最不缺的就是听话的孩子。”
  傅沉的话一如他的为人,狠辣冷漠。即使在外人面前也丝毫不给傅成昀留情面。傅成昀心里冷笑一声,面色装出一副惊恐后怕来。
  “爸……”
  父子俩沉默对峙着,眼神交汇间已经闪过了八百个心眼子。
  “李律师,签在哪里?”
  宁澈的声音突兀响起,吓了傅成昀一跳。
  身旁人懒懒散散陷在沙发里,一手举着合同,一手捏着笔杆。在李律师手指的位置挪动手腕。
  白色纸张映的那人皮肤更加莹润,长睫毛微微下垂,在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声,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傅成昀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
  合同被随意丢在桌子上,宁澈挑着眼尾看向傅沉,眼底满是不屑,仿佛这一份耗时费力、装订工整的合同根本配不上他洋洋洒洒的名字。
  傅成昀侧目瞧着他,心里是深深的疑惑。
  为什么?他追名逐利而来,却签下了这份合同!他不为钱不为利,为什么要费时费力的陪我演这场戏呢?
  他看清了宁澈的不屑,看清了他的傲慢。
  也看清了,晨光照在那人脸上,为高挺的鼻梁上镀上一层金色余晖。
  他如一尊桀骜妖异的雕像微微勾起嘴角,与傅沉对视间,毫不示弱。
  傅成昀只觉得圣洁又美好。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在沙发上摸索,迫不及待地寻找一份温暖。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细腻,傅成昀皱了皱眉。
  他的手怎么这么凉?易感期加重了么?
  傅成昀伸出手,想要给与脆弱的omega一些温暖。掌心张开,却只攥住了转瞬即逝的衣角布料。
  宁澈不愿看这老头子装腔作势,没打声招呼就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手指刚触到门把手,大门突然从外拉开。妇人尖锐的笑声从门外传进来。
  林芝一身修身旗袍,踩着恨天高一步三摇地扭进来。冷不丁一开门,差点撞在宁澈身上。
  “哎呦,怎么成昀看我不顺眼,派你过来撞死我啊!”
  林芝身后跟着的男人赶紧扶住她,关切地问:“没事吧,妈。”
  那人的声音像一记惊雷,一瞬间劈的宁澈六神无主,愣在原地。
  看清面前人,傅林喻扶着母亲的手也顿了一下,但转瞬就恢复如常。他扶着林芝坐到沙发上,开口说道:“爸,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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