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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冲到柜子前,抓起抑制剂,冲到厕所里面,猛地扎入。疼痛让许忆舟出了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靠着玻璃门慢慢滑落。
那种极具痛感和快感交织爬上许忆舟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
Alpha酒精清醒了大半,听见许忆舟的呜咽声,跑了过来,敲着门。
“你没事吧?”见里面的人不回话,语气重了些“许忆舟!”
“你别叫……你好烦!要不是你们俩乱放信息素,我至于这样吗?”他的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凭着愤怒喊了出来,然后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门外的人轻轻地用指甲刮着门,玻璃门发出声响,Alpha头抵着门,小声地道歉着:“对不起。”
许忆舟听到了,情绪稳定下来,打开门。
“回去床上躺着,明天再洗。”
Alpha看见了他脸上的疲惫。打算不再捉弄他了。脱下风衣,乖乖地躺了进去。玫瑰味的信息素很足,冲淡了Alpha身上的酒味,很快睡了过去。
许忆舟长呼一口气,转身走向客卧。
……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明亮,穿透质地轻盈的白色窗帘,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凌乱的单人床上。
光线跳跃在空气中细小的尘埃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将躺在床上的人弄醒。
他半眯着眼,翻了个身,将头埋进被中,轻嗅了被子,还有淡淡的玫瑰味。
Alpha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眼底的笑意加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第5章 我是他的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夜庭朝门看了一眼,随即,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夜庭,你醒了吗?我方便进来吗?”许忆舟很礼貌,即使是自己的房间,可现在住着客人,不能逾矩。
夜庭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可以。”
许忆舟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上乖顺的Alpha,惺忪的睡意还滞留在眼瞳里,水汽氤氲的眸珠,像是蒙了一层薄薄晨雾的琉璃珠子,在光的照射下,仿佛动了情。
他咳了一声,转过头,去衣柜里拿出一套比较大点的衣服,递给Alpha。
“你先穿我的衣服,洗完澡下来吃早餐,然后回家换衣服,准时到剧组。”看着Alpha没有什么反应,抬起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听到了吗?”
Alpha回过神,点了点。攥紧了手中的衣服。
“那我先走了。”
许忆舟将门轻轻关上,一转头,就看见一个人站在楼口,对方笑着,眼神中带着亮光。
“爸?”许忆舟微微皱眉。无可奈何地走了过去,急忙拉着他走下楼去。
“诶……干嘛?”许父被他推着下楼。
“你们到哪一步了?”边走边问。
许忆舟没有回话,来到桌前,拉开凳子,让他坐下,然后耐心地解释着:“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昨天都才第一次见面,您希望的那种速度我可跟不上。”说着到对方坐下,双手交叉,抬眼看着他,“他是我的演员,您选的主角,仅此而已。他喝醉了,回不了家,不可能让他睡马路边吧?一个顶流,要是上了热搜,我不得被网友骂死?况且,他今年才二十一岁,我大他那么多,照顾他是应该的。”
“所以,您先把您脑子中想得不恰当的东西先清除掉。”
许父尴尬地笑笑,“哈哈,好吧好吧……”端起茶喝了一口。
许父作为Alpha,清楚地感受到了许忆舟身上并没有被Alpha标记后的味道,但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很不对劲。
“你今天还要去剧组?”
许忆舟舀起粥喝了一口,滚烫的温度瞬间包围着他的舌尖,忙端起眼前的已经放凉的茶喝了下去,说实话,他不喜欢这个茶味,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来,但不得不说已经把那烫觉压了下去。
“嗯,我要去盯着。”
“你这身体吃得消吗?你去医院看看吧。”
许忆舟一向对认定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除非天塌下来。
“不行,等到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看的。”
“你怎么那么固执?你的身体……”话还没说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就从楼梯的方向传了下来。那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绵软和迟疑,不疾不徐。
许忆舟和许父同时望去。
夜庭正站在楼梯的转角处,逆着晨光,身形轮廓被勾勒得有些朦胧。他刚冲过澡,湿润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发梢还凝着细小晶莹的水珠,几颗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颈侧悄然滑落,没入恰好合身的衣领深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近乎慵懒的诱惑力。
那双晨雾般湿润的眼眸,似乎还没完全聚焦,带着点初醒的茫然,扫过餐厅,最后落在许忆舟身上,然后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安心的存在,正向他走了过来。
夜庭的魅力许忆舟不置可否。许忆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哟!小庭醒啦?”许父叫得很自然,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度,充满了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热情,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个餐厅,“来来来,快过来坐!昨晚睡得还踏实不?”
夜庭点了点头,“许叔叔好。睡得很好。”很乖。心里默默补充道:‘很香。’
“之前咱们见过面。”说着向许忆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给夜庭盛粥。
“记得,之前和我爸谈生意的时候,我还给您泡过茶呢。”
许父很满意,笑容很是灿烂。
许忆舟看着他这笑容,不禁在内心吐槽道:‘什么时候对我有这样的笑容?’
夜庭接过粥,“不小心”蹭了蹭许忆舟的手指,他一愣,急忙抽了出来。
夜庭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安安静静地喝粥。
“你们俩倒是很有缘分……”许忆舟听到这,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抬头看着许父。
“你们之前没见过面,现在跟我们家忆舟碰上了,还是他戏里的主角!你说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夜庭笑着道:“嗯,很有缘分。”然后看向许忆舟,笑容更加深,补充道:“命中注定。”
许忆舟无语,现在无法用什么词来形容桌上的两人。
‘这小子是撩贯了吧?逢人就撩……’
然后看向自己的父亲。‘缘分?我不相信什么天命,这明明是您自己创的好吗?’
许忆舟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率先站起身:“爸,我们该走了。”他转向夜庭道:“吃完了吗?”
夜庭放下手中的勺子,乖乖地回答道:“嗯,吃完了。”
夜庭刚起身,许父就急忙说道:“你这孩子,人家夜庭都还没吃完,你就要赶人家走。”
许忆舟回过头,看了一眼在桌子上喝了几口的粥,然后抬眸看着夜庭道:“大早上吃太多也不好,容易撑,影响拍戏,你说是吧,夜庭?”
夜庭低笑,但声线很稳地道:“是。”然后抬手向许父道:“许叔叔再见。”
许父无奈摆摆手道:“你们走吧。”
许忆舟拿好钥匙,随手拿起一件外套,和夜庭出了门。
来到外面,许忆舟叫来了司机。
“这是王叔,他一会送你回家,来剧组的时候不要迟到。”
夜庭眼中露出可怜,像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去剧组吗?”
许忆舟看着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有淡淡的玫瑰味,看着他,眼神中带有不能拒绝。
“不行,回去换你自己的衣服。你的衣服洗了之后会送到你家。”然后抬手碰了一下他未吹干的头发“回家记得把头发吹干,不许感冒……”
夜庭心里一暖,觉得他可真霸道。
可下一秒许忆舟的声音再次传来,让人失望:“不能影响到拍剧的进度。”
夜庭还没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夜庭推上了车,向前方的人说道:“王叔,送他去苑苋小区。”
耳边终于清静,打了一辆车,往剧组里赶。
车子最终在摄影棚外一处相对僻静的临时停车点停下。许忆舟推开车门,动作利落。走进剧棚里,灯光师在调试设备,布景工人在搬运道具,嘈杂的人声、机器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许忆舟叹了口气。
打工人打工魂,逃不掉的命运。
“许导来了!”
“许导早!”
……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许忆舟脚步未停,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自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各个区域的准备情况。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许忆舟的肩上。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出手,将手肘送了出去。对方快速的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肘抵住。
许忆舟的力道很足,让对方的手掌感到疼痛,急忙出了声,唤回许忆舟的意识。
“我靠……你不必下手那么狠吧?”手上传来的痛感真实,酥麻和疼痛随着神经传入大脑皮层。忍不住叫出了声。
许忆舟突然缓过神来,放下手。
“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轻易碰我的肩膀!?”
对方双手合十,笑着道:“诶呀……这不突然忘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诶……动作指导员过来一下……”身后传来声音。
自钦笑着道:“行了,你过去看看妆造吧!”然后凑近他耳边,小声的说道:“温滞特别帅!”说完就跑了过去。
许忆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温滞刚从化妆间出来,就看见了许忆舟,刚想喊他,就突然被一道带着甜腻的声线打断。
“许导~我来啦。”
许忆舟转头,看着向自己跑来的Alpha,向后退了退,生怕撞到自己。
周围的人被这道声音吸引,纷纷向他们看来。
温滞的手捏紧,死死的盯着他们俩的身影。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夜庭对他说的话,向前迈开步子,直直地朝他们走去。
“你看……帅不帅?”夜庭指着自己的帽子和墨镜,那语气就像是情侣间调情一样,说着又靠近了一点,“和第一次见你一样,都带着墨镜……”
瞬间,夜庭不说话了,许忆舟朝着夜庭的视线看去,自己的身后站着温滞。
他们俩就这么看着,许忆舟夹在他们中间,一动不动,因为已经被信息素给压住了,他一动,仿佛有万千针刺在他的身上,像“哪吒”一样。
此时周围寂静。全部人都在看着这一场极为精彩的抢O戏。
许忆舟内心煎熬,之前说的话好像他们就从来没听过。不要乱放信息素!好好工作!拍完戏任他们胡闹,但拍戏就认认真真地拍!
“你们两个……给我滚进去!”说着指着化妆间。他俩都被许忆舟这冰冷的声线怔住。
“不拍就给老子滚蛋!”说着抬眼看着他们两个。怒气已经灼热的燃烧着许忆舟的大脑,血管像被什么堵住,在他白皙的脸上微微发红,蓝色眼眸中不再有之前那样动人的温柔。
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全剧组的人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他们第一次见许导那么生气。
两个Alpha脸上委屈,转头一起向化妆间走去。但许忆舟仍是没动,信息素的味道太大了,每一次只要夜庭和温滞在一处,他们俩的信息素就毫无节制,如瓢泼大雨般倾泻而来,他没感受到是雨水的滋润,而是摧毁。
化妆间的两个人很沉闷,一个也没有说话。
温滞早就完成了妆造,看着正在化妆的夜庭,打破沉寂。
“昨晚,舟宝送你回家的?”
夜庭闭着眼,薄唇轻启:“没有,我去他家睡的,睡的还是他的床,还穿了他的衣服,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吃了他家的早餐,见了他的家人。”夜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轻描淡写。
化妆师在听到这些的时候,手明显顿了顿。
夜庭不知道温滞什么表情,估计是黑脸了。
夜庭内心狂喜:‘我是他的。’
第6章 摄影棚的温度降为零摄氏度
温滞一身警服,散漫地坐在后面的桌子上,碎发随意搭在额前,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则随意搭在桌面上,眼中平静如水,泛不起波澜,看着镜中的夜庭。
过了许久,夜庭身后传来一声“嗯”。
夜庭猛地睁眼。
“诶……老师别动,眼线画歪了。”化妆师将他的头抬高了一些,固定住,不再让他乱动。
夜庭只能乖乖闭眼。
化完妆后,到了正式开拍的第一场戏。
夜庭看着不远处的许忆舟正在调整着光,尽心的摆设着一切道具,脸上一丝不苟的认真和眼中的精益求精,他才知道,许忆舟的生活了只有工作。‘难怪自己撩拨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动心。’
他拿着剧本,认认真真的背起了台词。夜庭虽然是男团出身,但他的记词功底,可一点都不差。
《狂信》第一场戏台词不是太多,重头戏在于细节,特别是眼神戏。场地在室内,两个主人公相遇,沉知是刑警队的头儿,而赵宵刚调过来。同为A,双方看对方都很不顺眼。
夜庭走进了精心设计的场景中,坐在了照有亮光的椅子上。
许忆舟看着取景器里面的画面,很满意,拿着扩音器,喊道“Action.”
【沉知将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笔尖轻轻落在桌面,发出极轻微的“哒”一声,如同暗号。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投向审议室门口。门开了,一个穿着崭新警服、身姿挺拔的人影立在门口,肩章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有些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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