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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在卡卡西锁骨的凹陷处落下一个轻吻。唇下的肌肤烫得惊人,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实验数据需要反复验证。”
遥路动作不停,嘴里也非常“敬业”的念着台词。
手指顺着对方的腰线滑向后方,在脊椎的凹陷处流连。
之前,顾及卡卡西,遥路一直规规矩矩。一时间学到这么多花样,一一实践后,难受的却另有其人。
卡卡西不自觉地弓起背,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迎合。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被单,指节泛白。
遥路低笑,终于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转而在他的嘴角轻轻一吻。
“初步结论......”他故意停顿,看着卡卡西湿润的眼睛,“实验对象非常......”
“闭嘴。”卡卡西难得目露凶意,一把扯过他的衣领,用吻堵住了剩余的话。
月光悄悄爬上床沿,见证了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
而那本被遗忘的书,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底......
在村子生活的日子里,多了调剂品,两人生活的步调却依旧不变。
知道事情经过,卡卡西刚开始还对其他人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而不自在,后来却发现事情与自己想象的不同。
因为,有更大的事情将此事盖过。
比起遥路的血肉有奇效,忍界听到传闻的大部分人都更愿意相信,或者说团藏的实验更有可信度。
因此,时间过去半月,关于遥路的谣言已经无人记得,但对团藏的怀疑却一日胜过一日。
终于。
担心谣言愈演愈烈,猿飞日斩最后还是以火影的名义,将团藏叫到办公室。
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和遥路有关,却找不到丝毫证据,只好先暂时解决另一个源头。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眉头紧锁。
团藏站在对面,手拄拐杖,神色阴沉。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烟雾,语气低沉,“最近的传闻,你应该听说了吧。”
团藏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敲出沉闷的声音,“无聊的流言罢了,日斩,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市井闲话了?”
“市井闲话?现在整个木叶都在传,说你的‘根’在秘密进行血肉实验,甚至能让人吞噬忍者来获得力量。”
猿飞日斩目光锐利,朝团藏看去时,也忍不住带上了些打量。
听出猿飞日斩的怀疑,团藏眼神阴鸷,“荒谬!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猿飞日斩敲了敲烟斗,语气加重,“无稽之谈?那为什么连砂隐和岩隐的间谍都在打听这件事?为什么龙地洞的白蛇仙人会突然暴怒,声称有人亵渎了通灵契约?”
第175章 安抚
质问声落,两人好像都在评估此时彼此的状态,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团藏拄着拐杖,半边脸隐藏在绷带的阴影中,仅露出的独眼泛着冷光。
微风拂过,卷起桌案上散落的文件,纸张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不安。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烟斗中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不定。目光透过烟雾,落在对面那个如阴影般矗立的身影上。
团藏微微眯眼,冷哼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日斩,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做这种事吧?”
“团藏,你瞒着我的事情还少吗?大蛇丸的人体实验,宇智波一族的……现在又冒出这种传言,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猿飞日斩目光冷了下来,有些事,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做的事被挑明,却没有丝毫反省,团藏语气阴沉,“为了木叶的根基,有些事必须做。你总是优柔寡断,才会让村子陷入被动。”
猿飞日斩猛地拍桌,怒意浮现。
“够了!你的‘为了木叶’,就是让村子背负骂名,让忍者们互相猜忌?现在连普通村民都在议论,说‘根’在暗中培养怪物!”
团藏沉默片刻,声音冰冷,“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像当年对待叛忍一样,把我逐出木叶?”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缭绕而上,模糊了他紧锁的眉头。
他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语气沉重,“团藏,我们老了,也许……是时候该卸任了。”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呵,日斩,你确定要这么做?”
眼看着村子蒸蒸日上,猿飞日斩毫不退让,“为了村子的稳定,这是必要的。”
团藏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压抑,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
窗外的夕阳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血色,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
“敌人的离间计而已。”
团藏缓缓转身,走向门口,最后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门被重重关上,猿飞日斩望着窗外,长叹一口气。
离开的团藏没有回根部,反而站在火影楼窗边,朝某个方向看去。
虽然他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次谣言是遥路的手笔,但最近村子里新崛起的情报网络太过巧合。
这个由年轻一辈组建的组织,不仅迅速取代了根部部分职能,更与遥路交往甚密。
“渡边遥路!”
团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村落,朝遥路家方向盯了许久。
火影楼内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团藏有些狰狞的面容。
“日斩,你宁愿相信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鬼……好,很好。”
他转身隐入黑暗,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
此时的遥路不清楚火影楼的事,也并不在自己家。
夜晚的旗木家,灯火通明。
餐桌上,三人难得聚一起吃饭。
“尝尝看,这些都是大和做的,他厨艺进步了很多呢。”
旗木朔茂坐在主位上,朝身边的卡卡西夹菜。
而卡卡西对面的大和,被提及却好像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始终担心的看向卧室那边的方向。
卡卡西注意到心不在焉的大和,看了眼卧室,垂眸吃饭,但也没有说什么。
旗木朔茂抬手在大和面前挥了挥,将人注意力唤回后,才笑着道:“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可得早起呢。”
“好。”
大和看了下两人的反应,低头专心吃饭。
明天……是旗木夫人的祭日。
他来旗木家才两三年,来时又遇到战事,所以明天是他第一次去拜见旗木家未曾谋面,却处处影响旗木家的人。
影响遥路很多的,传闻中的那位旗木夫人。
旗木家属于自己的卧室给大和住,“被迫”住进卡卡西房间的遥路正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在休息。
连卡卡西进门都没有睁开眼,好像真的已经熟睡。
但卡卡西知道对方没睡。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卡卡西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拨弄着遥路的睫毛。
遥路睫毛颤了颤,握住那只捣蛋的手,盖在自己眼睛上,轻轻应了一声“嗯。”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卡卡西没有收回手,目光又转向床边摆放好的包袱。
虽然每次问,遥路都说自己没事,但每到这个时间段,他不止胃口,连兴致都不高。
即使这样,需要准备的东西却每次都妥帖齐全。
卡卡西没有点明,语气自然的询问日常小事。
“爸爸说他明天中午不回家吃饭,大和也说有事,所以我们明天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自然什么都不想吃。
但沉默一会,遥路还是配合的假装思考,“嗯……你有什么想法?”
卡卡西回想着自己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美食,试探性询问道。
“听说一乐拉面店老板开了新店,要去试试吗?”
“……”
“那去新开的那家烧肉店?听说牛肉不错。”
“太远了。”
“那......常吃的寿司店?”
“鱼腥。”
一连举了几个例子都被驳回,卡卡西被气笑,却在低头时瞥见遥路眼下淡淡的青黑。
他忍了忍,耐心的问,“这么挑食?那你想吃什么?”
卡卡西问完,感受到盖在遥路脸上的手掌下,遥路睁开眼,睫毛像小刷子一般轻轻挠在手心。
痒意在掌心蔓延,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卡卡西下意识想抽出手,却被遥路察觉到意图般牢牢按住。
在卡卡西挣脱开前,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遥路嘴角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
明明知道自己举动很没道理,理智却好像暂时离他而去。
遥路耍赖般,无理取闹起来。
“怎么不继续问了,你嫌我麻烦了是不是?”
“……”
是。
卡卡西半睁着眼睛,盯着好像耍酒疯一般的遥路,有些无奈的烦躁又有点新奇。
以往遥路耍赖都是故意想逗乐,他知道对方心里有数,有自己的边界感。
但现在……
看着脸上带笑,却眼神认真的遥路,卡卡西难得体验了一把“哄人”的机会。
但奈何他实战经验太少,盯着遥路看了半天后,抿了抿唇。
正当遥路看他实在无措,打算放过时,卡卡西突然仰头。
一个安抚似的吻。
轻得像片雪花落在唇上,一触即离。
第176章 初见
“……”
“……”
耳边树梢的蝉好像突然集体噤声,安静的不像样。
遥路有些发愣的眨着眼,巧舌如簧的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卡卡西偏过头,银发垂落遮住泛红的耳尖,“......这算答案吗?”
遥路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低头咬住那截暴露在外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喑哑。
“......你作弊。”
遥路的犬齿在卡卡西颈侧轻咬,耳鬓厮磨间却没舍得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卡卡西轻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遥路的衣领,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那你这算报复?”卡卡西微微的将头别过,呼吸不稳,轻喘着气。
“算利息。”遥路抵着他的鼻尖低笑,拇指蹭过他的下唇,“主菜还没上呢。”
卡卡西突然抬膝顶向他腹部,在两人之间制造出些许空隙。
遥路下意识松了力道,正要说话,却见银发上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遥路松手的瞬间灵巧翻身,反将人压在了床上。
银发垂落,在屋内暖色的灯光下镀了层金边,扫过遥路的脸颊。
“主菜?”
卡卡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到刚刚问吃什么还被堵回去,卡卡西眼里闪着危险的光,“我建议你重新想菜单。”
两人动作不算轻,翻滚间卡卡西的护额不知何时歪了几分,遥路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护额。
“吱呀——”
两人一起滚进床铺,将那张老旧的床压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番茄蛋包饭。”遥路突然开口,语气恢复往日的漫不经心,“冰箱还有剩的米饭,你给我做。”
卡卡西想说话,却被遥路堵住嘴,唇齿交缠间,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鼻音。
滴答——
沉默在厨房里蔓延。
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水槽里的声音格外清晰。
大和控制住自己想要八卦的心,悄悄瞄了一眼旗木朔茂的表情。
吃完饭,卡卡西被旗木朔茂赶回房间,大和就和旗木朔茂一起收拾餐桌。在收拾到一半,准备洗碗时,卡卡西卧室就传出家具的晃动的声音。
他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旗木朔茂的动作显然有些僵硬。
大和继续瞄了一眼,仔细看了下。
嗯,脸色也变黑了。
“那个……”大和尝试着说些什么,在看到旗木朔茂面无表情徒手将手里的碗掰开后,后半句话憋了回去,沉默的低下了头。
没办法,他尽力了。
遥路哥……还是自己保重吧。
但旗木朔茂对遥路显然不一般,起码不像别家白菜被拱时的气愤,第二日清早,就已看不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晨雾未散时,睡不着只好早起的旗木朔茂正在庭院里,擦拭一把短刀。
旗木家的门被轻轻拉开。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就见遥路抱着满怀沾露的白菊站在石阶下,发梢还挂着几滴未落的露水。
他的指尖沾着泥土,衣服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显然是刚从后山回来。
“这么早,花店开门了吗?”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接过对方手里的花。
看着开得正好的白菊,旗木朔茂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上的露水,目露柔情,“她以前就喜欢在家摆各种鲜花,你挑的这些很好看,她肯定喜欢。”
这些年他也将这个习惯保留了下来。
屋内的鲜花是他每天在院子里采的,插在玄关的花瓶里。
露水未干,映着晨光。
卡卡西从遥路身后走出来,手里拎着用来包花束的材料,进来后瞥了眼略有些狼狈的遥路,轻哼一声,“挑了那么久,花店种的白菊都被薅秃了吧。”
本来往年的花都是当天买的,但今年时间太早,遥路提前几天和花店打了招呼,老板直接让遥路去自家花圃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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