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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哑巴,那咋了?(穿越重生)——严颂颂

时间:2025-08-21 08:52:05  作者:严颂颂
  越往楼上走,裴嘉钰的哀嚎就越震耳欲聋,到门边时几乎已经可以算作响彻云霄。
  裴于逍不由地加快脚步,冷着脸推门,一副要给人点教训的模样。
  “裴嘉钰,你没事哭天喊地——”
  声音戛然而止。
  裴于逍僵直在原地,书房内的景象让他瞬间心脏一抽,脑子里都嗡了一声。
  陶柚和裴嘉钰都跌在地上,看上去是陶柚在凳子上坐不住,裴嘉钰又抱不动他,两人一起滑下来的。
  地面一片狼藉,裴嘉钰跪坐在陶柚身边,抱着陶柚的头,用厚厚的纸巾压在陶柚的口鼻处,哭得吱哇乱叫。
  纸巾血迹斑斑,陶柚整张脸都血呼啦擦的。
  “你干什么了?”裴于逍听见自己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怒气。
  他随手将水杯往桌上一放,药汁翻腾溅在手背也来不及管,径直上前将裴嘉钰拎开。
  陶柚彻底晕过去了。
  裴于逍托着他的后颈将他抱起来,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皮肤沾着血点,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额角全是冷汗,发丝冰凉地贴在侧脸。
  “陶柚……陶柚?”
  裴于逍尝试喊了几声。
  陶柚还是没有动静,他侧着头,睫毛就那么静静垂着,像定格的画面,定格得让人心慌意乱。
  裴嘉钰的哭声还在耳边震响,裴于逍用力闭了闭眼,也没能压制住火气:
  “我问你干什么了!”
  话音落下,书房里寂静无声。
  裴嘉钰眼泪都被吓了回去,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我我我我没干什么啊……”他带着哭腔:“我真的,我就、就说了几句话……”
  “几句话能弄成这样?!”
  “呜你别骂了!”裴嘉钰又开始哭:“可、可能是把他气到了……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哥!太傅——!呜呜呜……”
  吵死了。
  裴嘉钰用力按了按眉心:“闭嘴!”
  他抱起陶柚,头也不回冲裴嘉钰扔下一句:“滚过来。”
  裴嘉钰立马嗫喏着跟上。
  陶柚的房间离书房远,裴于逍直接将他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掀开被子放进床上时,陶柚仍然毫无反应,彻底昏死过去一般,侧脸湿濡而瘦削,嘴唇灰白。
  裴于逍轻轻在他额角擦了擦,感受到他的体温异常冰冷。
  他眸色不由自主地沉下去,极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太发火,神色却像是暴雨即将来临前格外阴霾的天空。
  裴嘉钰跟在后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办啊哥……呜呜呜……”
  “是不是、是不是我把他气成这样的啊,呜呜呜……他会不会死啊……”
  裴于逍掏出手机给医院打电话,抽空狠狠瞪自己弟弟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呜。”
  裴嘉钰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床上忽然动了动,裴嘉钰瞪大眼睛,伸手一指:“哥!”
  裴于逍立即回头,看到陶柚缓缓睁开了眼睛。
  “陶柚?”他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弯腰蹲在床边:“陶柚你怎么样?陶柚,说话!”
  然而陶柚的嘴唇一动不动,他像是有些灵魂出窍,眼神毫无交点,灰蒙蒙的一片。
  裴于逍锲而不舍地喊着他的名字,掌心紧紧攥着,渗出密密的细汗。
  直到陶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陶柚就倏而皱紧了眉心。
  他倒吸了一口气,翻身趴在床边狠狠干呕起来。
  “陶柚!”
  裴于逍伸手将他圈住,没让他扑空摔到床下。
  陶柚用力抓着裴于逍的袖子,感到胸腹都在抽搐。
  意识回笼的瞬间,口鼻中的血腥气也同时涌上脑门,胃里的翻涌是止也止不住的。
  陶柚只能不断地干呕,眼泪在脸上糊作一团。
  裴于逍将他脸上的汗珠和泪珠一起抹掉,转头冲傻愣的弟弟吼道:“愣着干嘛,去打盆热水拿毛巾!”
  裴嘉钰一个激灵回过神,噔噔跑去浴室,很快端出一盆热水来。
  裴于逍用湿毛巾将陶柚脸上的血渍一点点擦掉。
  “没事啊陶柚,没事,”他托着陶柚的下巴,一边轻轻擦着一边安慰:“我们把血擦掉就没事了,你先缓缓,别想这些,深呼吸一下……”
  陶柚脸上的血都干涸了,裴于逍怕弄疼他,只能慢慢地轻轻地,一点一点擦掉。
  擦完脸上的血,他还仔细观察了下陶柚的脖子和胸口,确认没有血迹残留,才把他身上沾血的毛衣扔到一边,让裴嘉钰全部扔掉。
  陶柚呕吐止住了,严重晕血的反应却没能那么快过去,胃里一抽一抽的疼,他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不断发着抖。
  裴于逍将他抱起来,用体温给他暖了暖。
  “没事了,”他轻轻拍着陶柚的后背:“都擦干净了,一点血也没有了,闻不到也看不到,别怕。”
  陶柚仿佛是有点应激,仍然紧紧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凝成一片。
  裴于逍在他通红的眼尾揉了揉:“能听见我说话吗?可以睁眼了。”
  他耐心等了一会儿,在不断攀升的焦急中,终于等到陶柚的睫毛动了动。
  几秒后,陶柚缓缓睁开了眼。
  他双眼红的要命,大眼睛里全是血丝,应该是干呕得太狠充血了,眼皮也是肿肿的,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上,整个人一下子憔悴不少。
  “我天啊,”裴于逍摸了摸他的头发,喃喃地:“晕个血怎么弄成这样……”
  陶柚没张嘴,有些委屈地耸了耸鼻子,头发蹭着裴于逍的掌心,是小动物凭借本能寻求安慰时会有的动作。
  “好了好了,再缓缓。”裴于逍轻轻揉着陶柚的头发,又在他后颈上捏了捏,慢慢帮他放松下来。
  “回头我替你教训裴嘉钰。”
  陶柚仍然没应,只赖在裴于逍怀里不懂,裴于逍低头仔细观察他的状态。
  他还有些发抖,但眼神逐渐恢复了焦点,不再像先前那样空洞得可怕。
  这算是基本缓过来了,裴于逍稍稍松了口气。
  叩叩!
  敲门声响起,裴嘉钰清理完带血的物品,又把自己浑身上下检查一遍,仔细洗了一轮手,才敢回来。
  他扭扭捏捏地走进房间,见哥哥抱着陶柚小声哄着,完全不敢再出言打趣了,只当看不见。
  “这是醒了吧?”他小声试探着:“真的真的醒了吧,不会再死了吧?”
  裴于逍一个眼刀扫过来,小少爷立刻闭嘴。
  两秒后,他还是忍不住:“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
  “晕血。”裴于逍冷冷的。
  “晕……”裴嘉钰愣了一秒,随后又带上哭腔:“哥你骗人也讲点分寸好吧,哪有人晕血晕成这样的?!”
  “不信滚蛋。”
  裴于逍现在脾气非常不好,裴嘉钰小心瞅着他的哥的脸色,觉得是处在一种随时会爆发的阶段。
  裴嘉钰深吸了一口气。
  “哥,你就直说吧,陶柚到底什么病,”他眼神坚定:“你不用因为我是小孩儿就瞒着我,我什么都可以承受的。”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小少爷浑身都在抖。
  他满脑子都是陪柳静看的那些古早韩剧,什么癌症白血病的。
  看剧的时候柳静哭得有多惨,他心里就有多慌,觉得是自己把陶柚的什么潜在病根子直接气爆发了。
  “我已经做好承担一切的准备了,你真的不用瞒我。”
  “我瞒你什么了?”裴于逍气不打一处来:“别乱想那些不吉利的,人就是晕血!”
  “我就没见过晕血严重成这样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吓成这样你能成什么事儿?”
  “可你自己明明手也在抖!”
  “我跟你能一样吗!”
  颤抖的手忽然被握住,裴于逍怔了一秒,低下头,陶柚正眼巴巴看着他。
  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陶柚,怎么了?”
  陶柚吸了吸鼻子,似乎想摸摸鼻尖,抬手的瞬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收了回去。
  他在裴于逍怀里仰着头,大眼睛里还含着泪水,有点委屈的模样:
  “所以,我、我是那个‘奇’吗?”
  裴于逍:“……”
 
 
第57章 吓人
  到了晚上,陶柚还是有点发烧。
  柳静今天也不在家,少了这个活跃气氛者,餐桌上三人死气沉沉相对而坐。
  陶柚倒是愿意说话,奈何有心无力,发不出声,偶尔动动嘴也只有裴于逍能看得懂。
  另一边的小少爷全程耷拉着脸,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太,太傅,您吃鱼。”裴嘉钰恭敬地给陶柚夹了快鱼肉。
  裴于逍嫌弃:“你夹那块那么多刺,等下再卡嗓子眼,人本来嗓子就不好。”
  “啊?”裴嘉钰慌了:“那那那您快别吃了,来喝口乳鸽汤,这玩意儿可补!我妈生完我坐月子喝老多,现在身体倍儿棒!”
  裴于逍冷笑:“就补吧,再补鼻血流更多。”
  裴嘉钰:“……”
  裴嘉钰筷子一撂:“不是你话怎么这么多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别让阿姨整鸽子汤啊!”
  “呵,刚做小伏低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受、我那是受不了你!”小少爷气得结巴:“我孝敬我师父关你什么事儿啊,你在哪儿逼逼叨叨阴阳怪气的……这我师父!是你的吗你就管……”
  “裴、嘉、钰。”裴于逍一字一顿。
  中式家庭里,不管爸妈还是兄嫂,只要喊全名准没好事。
  既然裴于逍已经放出“全名”大招,陶柚不得不站出来象征性制止一下,免得双方都下不来台。
  “哎呀,好啦,”他给裴于逍夹了个生蚝:“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吵什么。”
  转头又冲裴嘉钰使眼色:没事没事,你哥吓唬你呢。
  裴于逍:“。”
  裴嘉钰:“。”
  两兄弟默而不语,大眼瞪小眼,像在比赛谁先瞪死对方。
  陶柚:“……”
  他叹了口气,又坐回原处,埋头进饭碗。
  俩傻蛋不吃陶柚吃。
  鱼肉怎么了,他从小就特别会吐刺,野生鲫鱼都不在话下,何况这区区……区区看不出什么品种的鱼!
  他额头还贴着退烧贴,埋进碗里就只露出凌乱的头毛和粉色的贴纸。
  下午陶柚货真价实吐过一回,白天没吃什么东西,吐完胃里就彻底空了。
  裴于逍不敢给他吃药,怕再引起肠胃反应,见温度还不算高,就先选了物理降温。
  小少爷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宝宝退烧贴。
  他早就嫌弃这个玩意儿了,小少爷内心认定自己是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拒接使用一切粉唧唧的东西。
  偶尔生病,宁肯硬抗也绝不妥协,导致这盒粉色退烧贴被压箱底。
  不过现在好了,在陶柚身上派上了用场。
  裴嘉钰把宝宝退烧贴交给他哥时,内心无比舒畅,终于相信什么叫做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陶柚不介意这些,他自诩是一个务实的人,如果这个退烧贴的功效好,那么它是蓝色还是粉色又有什么重要呢?
  裴于逍把这个黏糊糊冰冰凉的东西往他脑门上拍的时候,他一丝反抗都没有,甚至因为被摸了摸头而舒服地眯起眼。
  现在裴于逍的手又放在陶柚的额头上。
  他把退烧贴压紧了些,同时把陶柚的头往上托。
  “吃个饭埋这么低干嘛呢?”他观察陶柚好久了,百思不得其解:“你也不怕噎着,等下退烧贴再掉碗里。”
  陶柚顺着裴于逍的力道抬起来了一些,在裴于逍觉得他还算听话于是收回手后,他又一点点埋了回去。
  没办法,陶柚吐出几根细小的刺,他吃鱼就是喜欢埋很低。
  “人家吃个饭你也要管,”裴嘉钰贱嗖嗖的:“真烦人。”
  他又挑了几块鱼给陶柚,一副特别尊重对方的样子:“来,太傅,您多吃,您慢用,这几块是弟子我特意挑的,刺儿少!”
  陶柚满意地点了点头:“乖徒。”
  裴于逍:“……”
  “那什么……”裴嘉钰欲言又止,看着陶柚的脸色:“太傅,您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这晕血的毛病怎么来的?”
  陶柚停下筷子,他眼神动了动,送到嘴边的鱼肉被放了回去。
  “为什么这么问?”
  裴于逍:“他问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想预防一下啊,”裴嘉钰煞有介事的:“我刚上网搜了,严重成这样的一般都是后天心理因素造成的,我可是裴家的未来,我可不能有弱点!”
  陶柚:“……”
  不愧是小说主角的弟弟,这么小就有这么清晰的自我认知了。
  他笑了笑,在裴嘉钰肩上重重捏了一下:“放心吧,你不会有这一天的。”
  这句裴嘉钰听明白了。
  但又不是很明白。
  这是在他说他不会有晕血的一天,还是说……他不是裴家的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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