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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

  作者:以寄
  文案:
  白衍是个替身,伪装谢家意外失踪的少主谢颜,前去寻锦城替学。
  委屈求全半年,白衍终于看到了尽头。
  失踪半年多的正主回来了。
  正主回来了,他这个替身自然没了用处。
  按照与谢家的约定,白衍连夜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
  白衍没跑成。
  谢家毁了约,正主只一句话,昔日称兄道弟的同门便联手将他剜心断魂,关在暗无天日的死狱里受尽折磨,以讨正主欢心。
  将死之际,白衍看到一抹日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濒死前最后的妄念。
  他没想到,死狱的门被人推开了。
  ·
  寻锦城城主云颂,尊荣华贵,神俊清冷,圣洁的令人心生敬畏。白衍曾在无数个夜里思慕过他,却从不敢妄加亵渎。
  他只幻想着这抹冰冷的月光偶尔能为他流转,只照向他一人,哪怕片刻。
  直到,那日,阳光照进阴湿的黑暗里,城主来到奄奄一息的白衍面前。
  他跪在白衍身前,雪白的衣袍被淤泥与污血染透,尽数沾染上白衍的痕迹,他却毫不在意。
  只抱着他,解开他那布满血污的衣衫,一点一点亲吻着,触摸着,低声软语诱哄着他。
  “阿衍,别怕,我来救你。”
  ·
  后来,同样暗无天日的死狱里,白衍困着谢颜,将昔日所受尽数回赠,可身后传来动静。
  他停手回头,毫不意外的看着赶来的云颂森然笑着。
  鲜血不住滴落,白衍全不在乎,只缠抱住云颂,动情的一遍一遍亲吻着,将他染成污浊。
  “云颂,你一直想要救的人,是我还是他?”
  “是谁都无妨,反正,你眼里的其他人都要死!”
  “你说过要救我,便只能救我!”
  ·
  阴暗病娇×阳光圣父
  【一切逻辑为剧情服务】
  1.健康的恋爱确实重要,但畸形的爱情也实在美味!
  2.写点要死要活的爱情wwww感谢喜欢。
  3.悄悄放一下下预收:
  【乐园】一本幻耽无限流
  大小号双切·大逃杀到处惹桃花·受x满级天花板·银发失忆工具人·攻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仙侠修真 正剧 失忆
  主角:白衍 云颂
  一句话简介:阴暗病娇×阳光圣父
  立意:身处绝境也要积极求生,实现梦想努力奋进。
  
 
第1章
  凡间,兴阳山。
  深秋最后一阵寒风过,吹落山林中仅剩的可怜的青翠,便已是立冬。
  正是生灵寂灭,万物萧条时,兴阳山下的浅滩却是一茬接一茬的热闹。
  十数名谢家修士御剑,将浅滩团团围住。
  其正中,素色衣袍的少年昏死在水流之中。
  众谢家修士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开口,都纷纷望向领头的家主。
  只因,少主于半月前失踪,下落不明,谢家上下寻了半月之久,却无任何消息,只在今日,兴阳山浅滩中,寻到了这么个重伤将死的少年。
  可瞧着家主的脸色,这个少年似乎并不是失踪多日的少主,哪怕他们的容颜近乎一模一样。
  果然,谢家家主周泽灵力一盛,挥手一道橙光化鞭斥在报信人身上。
  “这根本不是阿颜!废物!一群废物!”
  他又几鞭抽在昏死的无辜少年身上,发泄过,震怒离开了。
  谢家修士们不敢耽搁,纷纷御剑追上去,谁也没再看那将死的少年一眼。
  哪怕他还有救。
  ·
  半晌过,兴阳山下,寻锦城城主云颂来到山脚前,一位年迈的老者早在此等候多时。
  云颂瞧见人,飞身从剑上跃下,利落控制收剑,腿上还不落步子,三两步就来到老者面前。
  “老伯,您托人来说的异象,就是此处?”
  老者卑敬点头:“是!是!神仙大人,这几日山上不知怎么了,所有想进山的人只要踏过这道碑,全都倒地昏迷不醒,城里的大夫也看不出病症!我们本靠山讨生存,可现在山上不去,我们又没有其他本事,只能等着活活饿死啊!神仙大人,求您救救兴阳山,救救我们吧!”
  云颂不是神仙,他只是一名修士,但浮沉世的凡人惯喜欢如此唤他。他们说,他做的是救苍生之事,行的是渡苍生之道,与天上的神仙无差。
  这样的夸奖正是他所求,他都欣然接受。
  站在山脚,云颂抬眼望去,一眼便看出缘由。
  这座山已被魔气腐蚀,凡人靠近,必遭影响,还好村民们只晕倒在山下,沾染不多,倒是好办。
  “我已知晓解决之法,您放心吧。”
  云颂安慰老者几句,吩咐了随从修士跟老者回村中救治染了魔气的百姓,独自一人赶赴山中。
  很快,云颂找到了魔气源头,兴阳山山涧之中,昏死在浅滩上的一名少年。
  魔气全是从他身上的伤口中扩散出来的。
  这少年伤得极重,肉眼可见破烂的衣裳下潦草掩盖着多处致命伤,伤口处还有丝缕残余魔气缓缓沿水流溢着,一点一点持续的腐蚀着这座山。
  少年并未死去,仅是奄奄一息,他的衣裳有着新旧两种血色。
  一种,是被溪水浸泡数日,已褪去了鲜红的大片浑浊的暗色,似乎是他昏迷此处的原因。
  另一种,是新鲜的还沿着水流扩散至周遭的浅红,看这颜色,似乎是才受伤不久。
  这种程度的伤绝不是凡人之躯所能承受,他也是个修士。
  这倒是奇怪。
  没有凡人能靠近这座山,也没有其余魔气残留的痕迹,这几道新伤的原因,只能是因仙门修士。
  如此,为何不救他?反而要如此?
  云颂未再多想,救人要紧。
  他驱使仙气护体,来到少年身边俯身,他的手掌轻轻敷在少年胸前,掌中温热的光盈着暖汇入少年体内。
  这是治愈术,可少年伤得太重,体内又残余魔气抵御,收效见微。
  云颂立刻垮了脸。
  这少年比他想象之中伤得更重,并非只是些表象的伤,恐怕仍有别的内因。
  若是不能得知他经历了些什么,对症而行,便是一味使用治愈术,也是无济于事,根本无法救他。
  云颂抬手,指尖轻点少年眉心,想要施术窥探他的伤情。
  指尖才一触碰到那冰冷的额头,昏迷中的少年却猛然有了反应,猛地伸手抓住了云颂的手腕。
  在冬日潭水中浸泡多日的手臂早已冰冷如寒霜,握着云颂手腕的地方森森冒着寒气。
  云颂一惊。
  少年动手时他便感受到了流转的气,可是没能躲过。
  明明伤得快死了,怎么还有这样的速度?
  云颂仔细看去,少年未醒,他只是无意识的抓着云颂的手,握实了带动着缓慢挪着。
  未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要做什么!
  云颂不敢放松,左手已掐了决随时准备应变。
  少年握着他的手腕,带动着他的指尖从眉心向一侧滑落,最终,扣按在脸颊上。
  少年的脑袋轻轻动了下,脸颊蹭着他的手指,眉间那疼痛的褶皱,似是因他的触碰,正被渐渐抚平。
  只是,如此?
  云颂等了等。
  的确只是如此。
  少年只是抓着他的手朝自己脸颊上蹭了蹭,便再无其他。
  这是怎么个事儿?这少年,难道只是想让他揉揉他?怎会有人昏迷之中还有这样的心思?
  云颂皱起脸,略有嫌弃,但另一只手已收了术,指尖也不住微动,蹭了下少年的面颊。
  凌乱潮湿的散发下,少年的面容光洁白嫩,便是冰寒彻骨,也是绵软柔滑。
  少年生的极好看,可惜秀美的容颜因重伤失了血色,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脆弱颤动的眼睫代替着此刻的情绪。
  云颂皱眉,立刻错开视线不去看少年的脸,却因此看到了更加晦暗的风景……
  少年的衣衫因伤碎裂,艰难蔽体,而他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这一动作牵引着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袍更加岌岌可危。
  他的小腹已全失了遮挡,骤然几道猩红的惨烈的伤痕,混着血色与皮下淤痕的诡异的红,便全显露出来,衬在他白净的皮肤上,画面属实不太清寡。
  云颂的脸色更难看了,一阵诡异的温度急速涌上大脑。
  短短分神片刻,少年已抓着他的手平抚着脸颊,甚至身子都不知何时已往他腿边靠了靠,半蜷着轻轻贴着他,依偎着他。
  如此画面,若是被旁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瞧见他这么贴着他,与他亲密……若传出去……
  绝对不行!
  云颂猛地抽开手,可少年却是突然闷哼几声,听着似乎尤为痛苦,神情也是。
  “唔……嗯……”
  少年的手慌乱地摸索着抓住他的手臂,又重新按回去,如此,神情才又再度舒缓。
  云颂情绪稍有些炸。
  这人这表情,怎么,是他只如此将手轻轻放着,他便能舒服许多,便能愈合伤痛吗!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要真有这么简单,修士们还费苦心学治愈术做什么!还要医修做什么!
  云颂轻笑一声嘲自己异想天开。
  可听到少年痛苦的哽咽,他的心便像是被小尖爪子不断挠着折磨着,着实狠不下心干脆的推开他。
  如此纠结之际,他不慎又看到了少年的腰。
  水流冲洗过血痕,伤口竟是比先前看到的浅了些许!
  他疑是错觉,又多看几眼,可却是事实!
  少年腰上新鲜的红痕竟在愈合!
  不止是此处,少年另一只垂在水里的手臂上的轻微伤痕已全愈合了!水流冲洗过血色,竟干净的像是从未受过伤。而腹部那一片红痕,只因伤痕过深过重,相较之下才愈合的慢许多。
  但远比先前的治愈术有成效的多!
  这是,在吸取他的力量来治愈自身?
  不,不对。他的灵力并未减弱,少年并没有吸取他的力量,他们之间仅仅只是触碰。
  可,却是为何会如此?
  云颂因为两人突然的接触,血气上头,脑袋已有些不够用了,这几个问题的答案,他努力搜寻着毕生所学也都很难冷静的求得一个解答。
  而此时,重伤的少年又有了新的动作。
  这一番接触明显令少年舒适不少,表情也是餍足。
  虽还未醒,却已能更大范围的无意识的活动了。
  少年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抱住云颂的小臂,扯着他整条胳膊都贴在自己身上。
  手掌与面颊,手腕与脖颈,手臂与肩骨。
  所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紧密贴合着,少年那伤痕痊愈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提升不少,但相应的,两人间的姿势也愈发暧昧。
  ……
  云颂脸色更沉。
  不行,不能如此下去!再放任不管可不知这少年还能做到什么程度!根本不敢想!
  云颂狠心抽出手臂,一把推开他。
  少年重新跌入水里,大抵是突然的冰冷与刺痛,他不受控的呜咽几声,手指摸索着抓着云颂的衣角,牵扯着想要重新去拉云颂的手。
  云颂紧扣着手指,狠心闭眼不去看。
  可……
  这少年伤得很重,显然如此做就能救他。
  少年已被人丢弃在此处一次,若连他也狠心,说不定少年便会因此而无人管顾,重伤不治。
  因为修士的身份,倒不至于失去性命这样严重,却极有可能伤及灵根或是灵识,从而成为一名无法进修的废人。
  这对于修士来说,是比直取性命更为残忍的事!
  可若是任这少年如此,又实在是……不成体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异常糟糕,面颊红透,再这样下去脑袋都要被烧掉!
  可……
  他,真要如此对少年将面临的苦难视而不见?
  他怎能……
  “可恶!”
  “云颂!你忘了吗!你曾立誓要救天下人!如今怎能为了这点小事,便对眼前这位重伤之人见死不救!”
  “如此,如何对得起你所追寻的仙道?”
  云颂再不犹豫挣扎。
  他盘坐在水中,将少年从水中捞起,搁置在自己腿上,一只大手轻柔又僵硬的落在他脸颊上,供他能施展那诡异的异术。
  少年面颊上的水渍滴落在他手上,冰冷之中竟有丝缕滚烫。
  他,哭了?是伤口太疼了吗?
  不说那些无法探究的内伤,仅是表面这些触目惊心的致命伤,便是能勉强保住性命,也必是要去鬼门关过一道的,怎么可能不疼呢?
  都怪他犹豫……
  云颂的神色瞬间软下来,扶着他靠在了自己怀里,轻轻环拢着揉着他安慰着,又引了周身仙泽汇聚,而后迅速扩散,将整个兴阳山笼罩包裹。
  一是为了净化山中魔气。
  不必分神治愈这少年,他便有更多精神来净化此地。
  一是,为了隔绝世人。
  为了不让任何人靠近,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到……此处的景象……
  尽管他冷着脸闭上眼睛,只专心凝术,什么也不看不顾,可这种时候,感知却最为敏锐。
  那少年湿漉的衣衫同溪水也打湿了他的衣物,散在水中的衣摆早不知何时交缠至一处,因着牵动,怀里的少年衣袍不知垂散至何处,光滑的冰冷贴着他的手臂,清晰诱人。
  仅是如此,少年却不得满足,又往他怀里更温暖的地方钻了钻,双臂抱住了他的腰,孩童般粘人,无意识的扯动着他的里衣。
  两人几番折腾,云颂已大概明白,少年这只是无意识的想要更多的接触。
  这少年的能力很是奇怪,仅靠接触便能愈合伤口,而他伤得太重,也太疼了,于是在昏迷的状态下,身体本能的驱使着他如此,以求愈合伤口,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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