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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美人翻车指南[快穿]——茶花客

时间:2025-08-21 08:54:23  作者:茶花客
  ……
  姚上校无情地敲了敲他的桌子,把人弄醒。
  “黎副官,办公区不能留宿。”
  “嗯……我加班……”黎谦声音闷闷的,趴在桌上,眼皮都没撩开。
  “……”
  过了会儿,黎谦就听见姚上校“砰”地关门走了。
  于是他迷迷糊糊打开了留声机,迷迷糊糊听了个响,又睡到晚上。
  睡饱了的黎副官打开同事传过来的文件,复制粘贴,大功告成。
  整栋楼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隔壁侦察科那栋楼倒是灯火通明。
  孤独的老(黎)人(谦)陷入了沉思。
  他的上司跟他说办公区不能留宿,那他能去哪呢?
  黎老人想了很久,决定给优秀的自己加个班
  ——去训练场逛逛。
  训练场离基地不算远,也不算近,处在一个既管得着,又烦不到的位置。
  因为去年训练营的长官为了折磨新兵蛋子,让他们大中午的围着办公楼跑步喊口号,吵得办公室里鸡飞狗跳,Linda姐拎着高跟鞋把人家打了一顿,于是跟训练有关的场地全都滚到了两英里以外。
  黎大少爷借来了Linda的小汽车,小心翼翼地开火,生怕一踩油门蹿出去二里地。
  还好这辆改装车比较给力,黎师傅顺利地把车开上了路。
  蜿蜒的车道掩映在树林间,车灯照着前面的很小一段路。车窗半开,带着松木清香的夜风徐徐灌入。
  来自未知的好奇和清新的空气引得黎谦越开越远。
  黎师傅不出意外地迷路了。
  这特么是哪儿啊……
  黎谦下了车,寂静的树林里时不时冒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春芽破土,倦鸟归巢,所以黎谦不觉得害怕。他把车停在原地,寻着记忆去找来路。
  穿过层叠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条从远方延伸而来的铁路又绵延向另一个远方。
  铁路的尽头正是西尔亚港口,著名的西尔亚港口是商港,即便到了现在,周边商铺闪烁的霓虹灯仍令人着迷。
  看到这条铁路,迷茫的黎师傅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现在,他总可以沿着铁路走,去码头讨杯酒喝。
  夜晚的风吹得黎谦直打寒颤,他拢了拢身上的风衣。
  风衣里木质调的气味让黎副官感到舒适。
  哈,这其实是姚上校的。搭在办公室的沙发头上,被稀里糊涂的黎副官顺出来了。
  黎副官可不想让自己着凉,黎大穷光蛋现在买不起药。
  当然,细心且礼貌的穷光蛋给风衣的主人留下了借衣服的纸条。
  想到这里,黎大穷光蛋不免有些感慨。
  系统明明给了他一个如此牛逼的老爹,却什么地方也用不上。
  系统:“嘻嘻,宿主请自食其力哦~”
  黎谦打着手电,在鹅卵石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忽然,他的手电照到了前方的黑影。那道黑影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黎副官心里生起一个幼稚的想法。
  排除那道影子是鬼的可能,夜晚在军区铁路鬼鬼祟祟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人帅心善的黎副官除外。
  如果那人没有正当理由,积极向上的黎副官就要逮着他去找上校邀功了。
  “你好。”黎副官关掉手电,走上去,拍上那人的肩膀,“你——”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杀我啊啊啊啊——”那人突然炸毛跳起来,蹲在地上紧抱着头。
  黎捣蛋鬼又戳了戳他毛绒绒的卷发,像碰到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叫得更大声了。
  捣蛋鬼被逗笑了,陪着卷毛蹲下来,轻声道:“那我饶你一命,好不好?”
  卷毛哭声小了,抬起头,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笑意从眼底漫上来,在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轻轻晃荡,感觉似曾相识。
  这哪是什么杀人犯,明明是上帝遣来的天使。
  “是你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黎天使拍着卷毛的背,问道。
  他认出来,这只卷毛正是上次面试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
  “军需处……没要我……所以……我去了……巡防队。”卷毛一把鼻涕一把泪。
  “啊……你没带巡防警犬吗?”黎副官略带心虚地刮了刮鼻尖。
  卷毛又委屈了,哭势渐长:“它……拽不动,我就……自己……来了。”
  “起来吧,我陪你巡夜。”黎副官有了个更棒的想法。
  卷毛愈发感动,想拉他的衣角,被他假装不经意地拂开了。
  ——要是把上校的风衣弄脏了,他可懒得洗。
  黎谦纡尊降贵地伸出手,问:“你今晚住值班室?”
  “嗯。”
  “一个人?”黎谦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潭水,带着春日浓浓的暖意。
  “嗯……”
  “要不要我陪你?”黎副官大发慈悲道。
  于是黎副官问心无愧地给自己找到了今晚的落脚处。
  长长的铁轨躺在寂静的夜色里,远处码头绚丽的灯光给地平线描了道呲毛的紫边。枕木下长出的蒲公英合拢绒毛,却被黎谦衣脚带起的风吹散在夜空。
  “你叫什么名字?”走了很久,黎副官觉得无聊,问道。
  “克瑞尔。”
  “嗯,很可爱。”
  “啊……真的吗?”
  “骗你的。”
  “……”
  “哥,”克瑞尔突然不走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黎副官本想拉着他赶紧溜回去睡觉,这么听他一说也停下来,仔细听了听。
  他听到了远方汽船的鸣笛,极其微弱的声音,类似钟表计时的滴滴声,一闪而过,当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时,又听见一声“滴滴”,强调了它的存在。
  “你这耳朵怎么比狗还灵?”
  “嗯,狗不是鼻子灵吗?”
  “你没见过耳朵灵的狗吗?”
  “好像……没吧。”
  “那回去照照镜子。”
  “……”
  黎谦不知道为什么,越紧张就越想损人。
  他和克瑞尔蹑手蹑脚地寻着声音过去,声音的源头在轨道枕木底下的铁盒子里,那里荧荧闪烁的红点标示着危险。
  这是一颗定好时间的电子引信炸弹。
  黎谦浑身发冷。身后的人同样瑟瑟发抖,但他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好像发出声音会让炸弹爆炸似的。
  黎谦顺了顺气,蹲下来看炸弹上的倒计时。
  五十分钟。
  现在想要回去联系部队里的拆弹组根本来不及,而半个小时以后将有一趟开往西尔亚港口的特殊火车经过这里。
  这趟火车运输的不是货物,而是来访的联合国访问团。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出事,没有人能担起这个责任。
  他们的行踪是全程保密的,只有部队里部分高级官员知道。黎谦作为上校的副官,也有权利知道。所以今晚使团的行程原则上是安全的。
  令他不寒而栗的也在此处,这说明部队里不止有外患,还有内忧。
  “艾瑞尔,”黎谦的声音异常冷静、严肃道,“我能相信你吗?”
  “能……”克瑞尔边哭边回答。
  “去给铁路交通处打电话,说四号铁路有爆破风险,停止使用,并彻查所有铁路。”黎谦的声音沉稳而具有安抚人心的能力,“克瑞尔,你只有十五分钟。”
  “我……”
  “艾瑞尔,别害怕。”黎谦还是温和地笑着,好像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黎谦的声音如同一股力,推着艾瑞尔一直跑,一直跑,他发誓他这辈子没跑这么快过。
  他不敢停,因为黎谦说跑慢了就宰掉他。
  ……
  黎谦留在原地,拔出腰间随身携带的短刀,膝盖抵住沙砾,撬开炸弹背后的盒盖。
  炸弹被定死在枕木上,黎谦只能弯着腰,咬着手电凑近看。
  拆弹的原理不难,只需要定位起爆电路,切断主控芯片的供电线路就能废掉它。
  而难就难在找到起爆电路。
  黎谦所学的专业知识并不了解如何拆弹,但他想立功。
  于公,他想为这个世界作出些什么。
  于私,他想看看姚方隅的好感度是否会为此大涨。
  ……
  黎副官的呼吸平静得可怕,几乎看不到胸膛的起伏,只是额头的汗水顺着太阳穴滴落,暴露了他恐惧的内心。
  最终,黎谦选了那根红色的线。
  “不管了不管了……大不了下个世界再战……”
  黎副官安慰着自己。
  可是他还是觉得可惜,毕竟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确实很对他胃口,鬼知道下个世界会遇到什么牛马。
  黎谦捏着那根线,他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紧闭着双眼,割断了那根线。
  ……
  想象中爆炸掀起的热浪没有将他撕成碎片,而计时器的时间停在了十一分钟。
  黎谦的手剧烈地颤抖,刀掉落在铁轨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他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上校的风衣。
  等见到上校少须好好地向他炫耀一番。
  黎谦坐了一会儿,眼前的路面被身后的光照亮,他回过头抬手挡着光,看到一群拿着强光手电,牵着警犬的人追在逆光跑向他的卷毛身后,他还隐隐约约听见艾瑞喊他“快跑”。
  黎谦一秒都没耽误,拔腿就跑。
  鬼知道小卷毛怎么跟那群人解释的,万一那群人以为他俩是特意来装炸弹,还叫人通知一声,贴脸挑衅部队的人,怎么办?
  黎谦脑海里飞快地上演着大戏。
  刚刚他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很快就被艾瑞尔追上。
  “你跑什么?”黎谦边跑边喊。
  “他们牵了狗!我害怕——”
  “……”
  黎副官从艾瑞尔的视线里垂直消失。
 
 
第6章 解放碑(五)
  “不跑了,不跑了……”黎谦站在原地,扶着膝盖,冲艾瑞尔摆摆手,“你跑吧,我…不怕狗。”
  艾瑞尔急得直跳脚:“那那那…我也不跑了!”
  艾瑞尔是绝对不会丢下同伴的!他给自己打气。
  俩人在原地喘着气,等着艾瑞尔的救兵过来。
  黎谦看着身边想跑又不敢跑,呼哧呼哧喘气的艾瑞尔,金色的卷毛在他头上乱蹦,活像一只精力旺盛的泰迪犬。
  黎副官没忍住,在他头上摸了两把,又听见他开始呜咽。
  他这才发现艾瑞尔比他高大半头。
  “跑什么跑什么!见到人了还跑!”带头的军官匆匆赶来,气势汹汹地冲他们喊,“人没事吧?炸弹在哪里?”那人拎着强光手电照得黎谦睁不开眼。
  “已经拆掉了。”黎谦指指前面。
  “你叫什么?哪个部门的?为什么在这里?”那人把躲在黎谦身后的艾瑞尔拽到自己身后,留黎谦一个人被强光照着。
  嘿…艾瑞尔比那人也高半个头。
  黎谦不由地笑出来,看到那人又要发作,立马正经道:“黎谦,姚上校的副官。本来要去训练场,结果迷路了。”
  那人明显被噎住,把对着黎谦的手电挪开,黎谦这才看清那人的长相。
  那人长得并不凶,甚至可以说清秀。只有一直皱着的眉和紧抿的唇让他显得不容靠近。他穿戴整齐,连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跑了这么久才稍微凌乱。
  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同来的其他军官便截然不同,统一的军绿背心和大裤叉,鞋一套就扛着爆破桶和工具箱来了,更有甚者拖鞋挂在脚脖子上,光着脚在凹凸不平的路上走。
  “你们俩都跟我回审讯室,让姚方隅自己来领人!”
  ……
  审讯室里,黎副官无聊赖地拨弄着那盆绿萝,而艾瑞尔在他旁边掉眼泪。
  黎副官觉得他这样怪可爱:“怎么掉那么多眼泪?晚上老巫婆来找你怎么办?”
  “啊…真的吗?”艾瑞尔吸吸鼻子。
  “真个屁!你们几个要脸吗?留一个刚来的新兵蛋子去巡夜?你们组长怎么排的班?”隔壁审讯室那叫一个热闹,带他们回来的长官还在训人,“还有你叫什么叫?你也违反纪律!”
  严厉的长官连狗也没放过。
  “…真的啊,说不定会挖掉你的眼睛……”黎谦忽略掉隔壁的噪音,继续忽悠艾瑞尔,“所以你害怕的话,我就勉为其难陪你——”
  话还没说完,审讯室的门被“砰”地撞开。用脚想都知道是某位天天一生气就摔门的上校来了。
  ……
  两个小时以前。
  裹着浴巾的姚上校坐在电脑前,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腹部的肌肉,滑入胯骨,晕湿浴巾。他的胸膛还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淡粉色,肌肉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凌厉而漂亮。
  电脑里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
  [黎副官,我没有带外套,]
  闪烁的光标一直停在那里,后面是被姚方隅删掉的字:你想的话,可以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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