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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景延“嗯”了一声,然后沈繁就看到庄景延朝那位赵总颔首了下,很显然是认识的样子。
沈繁有些懵,被幸福砸晕的懵。
庄景延认识赵总啊?!庄景延是个富二代,认识大老板很正常,只是庄景延跟家里关系那么差,他原本以为庄景延认识的大老板可能不是很多。
上次庄景延给他介绍的游戏公司创始人,是庄景延的学长,是这几年异军突起的游戏公司新秀,他还以为庄景延认识的大老板,基本都是这种年轻类型的,没想到庄景延还认识老赵总。
而且,他跟庄景延毕竟只是协议结婚的关系,庄景延手里的人脉,他也不好强行问对方要。
没想到庄景延这会,要主动给他介绍。
庄景延姿态亲密地搂着他,带着他朝那位赵总走了过去。
赵总的目光看向他们,笑呵呵的,沈繁也弯着眼睛,朝对方笑了下。
庄景延走近,礼貌喊道:“赵叔。”
赵总抬手,拍了下庄景延肩膀,“几年没见了,上次去医院看老爷子,也没见到你。”
庄景延:“爷爷跟我说过,那天我在外地,就跟赵叔你错过了,不过我看到木雕了,爷爷很喜欢您上次那个木雕。”
庄景延说着,目光看了下沈繁,主动道:“赵叔,介绍下,我爱人,沈繁。”
……
在庄景延的介绍下,沈繁非常顺利地跟老赵总加了联系方式,并且因为庄景延跟老赵总的这层关系,沈繁能感觉到老赵总对他,颇为信任。
一个半小时后,沈繁满心雀跃地跟庄景延出了宴会厅,下了楼。
庄景延依旧搂着沈繁的腰,沈繁被他搂了一晚上了,也习惯了,没有在意这个。
他亲昵地跟庄景延挨着,眼睛明亮而满心欢喜地看着庄景延,“学长,谢谢你。”
庄景延看着眼底晃着掩不住的笑意的沈繁,薄唇微抿了下,他道,“怎么谢?”
沈繁弯着笑眼:“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两人朝停车坪走去。
庄景延看着漂亮灵动的人,眸光微深了下:“有啊。”
沈繁好奇:“什么?我送你!”
酒店大厅的灯光,泛着华彩光泽,落在沈繁白皙透亮的脸上,落在那双张扬明媚的眼睛里。
庄景延看着扬着脸,要给他礼物的人,手指不由在沈繁的腰间,轻轻摩挲了下。
很细微的动作,沈繁没有察觉到,毕竟他都被庄景延搂了一个晚上了。
他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只觉得庄景延在尽心尽责地履行合同义务。
庄景延今晚,又尽心帮他扮演恩爱,又暗暗敲打了吴栋雄,还给他介绍了老赵总这个人脉。
还这么帅,这么好看!
他是真心想送庄景延什么东西,他期待地等着庄景延的回答,然而庄景延道:“我怕你太小气,不舍得给。”
沈繁抿唇,坦然问道:“很贵吗?”
庄景延:“很贵。”
如果庄景延都说很贵,那他……是得考虑一下。
毕竟他不是富二代,他只是一个打工人。
沈繁有些犯难:“什么东西啊?多贵?”
多贵呢?庄景延听着,看了下蝴蝶。
是蝴蝶给得起的东西,但不知道蝴蝶愿不愿意给。
庄景延挑了下眉:“以后再告诉你。”
沈繁:“怎么还卖关子呢!”
蝴蝶的抱怨,带着干净的嗓音,带着桂花的香气,轻轻落在耳边。
庄景延闻着桂花的香气,眼睛眨了下。
两人这会走到了车边,距离酒店大门有一点距离,但也算不上很远。
在上车前,庄景延看了下酒店门口,又看了下沈繁。
他突然很想做点什么。
他停住脚步,假借扮演恩爱的名义,对沈繁道,“该闭幕式了。”
闭幕式?沈繁疑惑看着庄景延。
夜色中,庄景延的嗓音,有着夏末的气息,低低沉沉,“赵叔在那边。”
沈繁朝酒店门口瞥了一眼,赵总果然这会也下楼了,正在酒店门口。
“做戏要做足。”庄景延道。
沈繁正疑惑,怎么做足,然后庄景延用行动回答了他。
庄景延低下头,跟他的唇碰了下。
夏末,桂花香水的香气,浅淡地萦绕在鼻间。
香气浅淡,这个吻也浅淡,庄景延只是薄唇贴住了沈繁的唇,没有像发热期的时候那样,撬开沈繁的唇缝。
但这个吻,似乎比发热期的时候,更让人眩晕,更让人手心潮热。
庄景延恍惚的,觉得闻到了相亲那晚的桂花香,闻到了学校小径的桂花香。
夜色中,他听到了心跳鼓动的声音。
而沈繁也一样。
沈繁被庄景延吻住,微愣了下,他没想到庄景延会突然亲他。
原来庄景延说的闭幕式,是接吻。
是出于为他考虑,要在赵总面前扮演恩爱吗?沈繁不由地想,庄景延真是尽心尽责的合作伙伴。
这不是他第一次跟庄景延接吻了,发热期的时候,他跟庄景延接了不知道多少的吻。
远处是酒店璀璨的灯光,是华美的衣服,是寒暄的话语。
再远一点,是车来车往的马路,是繁华的商场,是冰淇淋和甜品的香气。
夜风轻轻吹过,吹动沈繁额前的一点碎发,吹动沈繁繁复华丽衣服的袖口。
这不是第一次接吻了,这甚至是很清淡的,浅尝辄止的吻。
庄景延绅士地在他唇上贴了下,没有做过分的举动,没有唇舌的交缠。
他闻到庄景延身上冷冽的、好闻的皂香,甚至闻到两人前面同吃的那一块草莓蛋糕的香气。
简单的吻,但心跳在夜风中鼓动着,微微跳快。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来晚了[红心]
第49章
滚烫的吻,带着庄景延的气息,在沈繁唇上贴了下。
一个绅士的吻,浅尝辄止,清淡温雅。
沈繁感觉到庄景延的呼吸落在他脸上,然后呼吸和滚烫的唇一起,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沈繁看着庄景延,对上庄景延漆黑的眼睛,庄景延垂目看着他,嗓音在夏末夜晚低低,“应该很恩爱了。”
莫名地,沈繁觉得自己心跳漏跳了一拍。
“嗯。”沈繁下意识地,脸微热的回道。
然后身侧的车门,被庄景延拉开,庄景延站在门边,看起来是给沈繁开的车门。
沈繁接受到庄景延的暗示,进了车内。
坐进车内的时候,沈繁不由地想,庄景延这恩爱演的真好,甚至连帮开车门都演了。
沈繁坐在车内,开了窗,夜晚的风轻轻吹了进来。
不知道是夏末夜晚的风裹着夏季不肯退的热度,还是刚才喝过的酒这会在身体里催生了热意,沈繁觉得脸上有点热,呼吸有点热。
十月中旬的夜晚,有点热。
沈繁看着车窗外,看着庄景延绕过车身,走到另一侧,然后听到另一侧车门打开的声音。
alpha的气息侵占进了车内,车内温度好像变得更高了些。
沈繁脑海里又不由闪过了刚才那个吻,不由觉得,唇瓣上还停留着庄景延薄唇的温度。
随着这个吻闪过脑海,沈繁又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回想,他心想自己在回想些什么东西!
他觉得都怪庄景延亲的太突然了,吓了他一跳,他才会回想刚刚那个吻的!
他正想着,然后听到庄景延问,“热吗?”
热吗?沈繁是觉得有点热。
但不知道是大脑短路,还是怎么回事,沈繁扭头看庄景延,有些呆地“啊?”了一声。
他看着庄景延,外面的路灯,远处酒店的灯光,和更远处的霓虹灯,交织着,洒进车内,落在庄景延的眉眼上。
漆黑的眉眼,在夜色中,像新研的墨晃动,像黑色玉石浸在夏夜月下清泉里。
远处酒店的声音,马路的声音,铺成一片尘嚣背景音。
些微的酒气,草莓蛋糕的香气,庄景延身上冷冽的皂香,桂花香水浅淡的香气,汇聚着拢在狭窄的车内。
沈繁看着庄景延漆黑的眼睛,看着灯光下好看的眉骨,莫名地,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然后他看到庄景延伸手,指了下他耳朵,“耳朵有点红。”
沈繁一听,立即摸了下自己耳朵,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自己耳朵红什么啊?!
沈繁心里想着,脸不由更热了,耳朵更红了。
庄景延看着沈繁又变红了点的耳朵,唇角很轻地翘了下,然后又被他压下。
他装作很正经的样子,问道:“不会是过敏了吧?”
沈繁又“啊?”了一声,然后揉了下自己耳朵,“不会吧,应该不是。”
他说着看了下庄景延,抿了抿唇,又移开视线,假装镇定而不在意地道,“应该是热的。”
“是吗?”庄景延似乎凑近,看了下他耳朵。
沈繁被他盯着耳朵,只觉得空气愈发热,沈繁扭开头,“是啊,确实有点热嘛,空调都还没开呢。”
因为晚宴上两人都喝了酒,因此这会两人是叫了代驾,两人这会坐在车内后座,刚坐进来,还没开冷气。
而代驾也还没来。
庄景延听了他的话,将车内空调打开了,冷气很快将车内温度降了下来。
但沈繁还是觉得有点热。
沈繁心想,自己耳朵这会看起来不会还是红红的吧?自己红什么耳朵?有什么好红的?肯定是被庄景延突然的亲吻吓的。
虽然庄景延很尽职尽责,但这都怪庄景延。
沈繁正想着,然后听到庄景延道:“我耳朵有点不舒服。”
沈繁:?
沈繁扭开的头,又看向了庄景延,只见庄景庭微拧着眉,指了指自己戴着耳钉的耳朵。
那是庄景延自己的耳钉,但是是沈繁给庄景延搭配的,是一枚铂金圆形剑环镶钻的耳钉。
沈繁听到庄景延说的,没有怀疑,立即就凑到了庄景延耳边看了看。
庄景延也微倾着身体,将耳朵凑向沈繁那边,庄景延认真地问道:“是过敏了吗?”
沈繁仔细地看了看,戴着铂金圆形剑环耳钉的耳朵,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没有泛红,没有起疹子。
沈繁眉心微拧着,道,“看起来不像过敏了。”
庄景延:“真的吗?”
沈繁也只是肉眼看着,其实也不确定,他又凑近了点看,同时问道:“很痒吗?”
庄景延:“有点痒。”
沈繁:“那拿下来?”
庄景延:“好啊,你帮我拿下来吧,我早上戴都戴了好一会。”
庄景延语气自然,说的理由也合情合理,沈繁没有怀疑什么,只当庄景延真的戴耳钉戴的不舒服。
沈繁抬手,帮庄景延取了耳钉。
指腹掠过铂金耳钉,轻触着庄景延耳廓,然后铂金耳钉落入了沈繁的掌心。
取下耳钉后,沈繁又仔细盯着庄景延的耳朵看了下,说实话他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
于是他不由摸了下庄景延的耳垂,试图摸摸看是不是有小疹子,但还是没有摸出什么来。
这耳朵皮肤,感觉平滑的很。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亲密,他揉了揉庄景延的耳垂肉,问道,“还很痒吗?”
柔软的指腹,带着温热,捏揉着庄景延的耳朵,庄景延幽深的眸光,愈发深了下。
呼吸好像变得有些热。
庄景延掀起眼睫,看着沈繁。
因为取耳钉,因为凑近看庄景延耳朵,两人这会离得很近,近的能看清对方的眼睫,能看到彼此眼里的倒影。
沈繁看着庄景延漆黑的眼睛,看着庄景延静静注视着自己的眼睛,看着灯光落在庄景延浓长的眼睫上,看着庄景延过近且过分好看的眉骨、鼻骨,还有薄唇。
沈繁蓦地,觉得心跳好像又漏跳了一拍。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鼓动着,膨胀着,膨胀得心口好像要溢出来什么。
心里像被挠了下,有点痒。
像春天的枝丫到了季节,必须疯狂生长,但会生长到哪里,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甚至为什么会疯狂生长,当事人也懵懂不知。
沈繁看着庄景延,觉得空气又变热了。
他眨了下眼睛。
然后车窗被敲了下,朝窗外看去,是叫的代驾到了。
沈繁收回了捏着庄景延耳垂的手,代驾上了车,车子驶离了酒店。
车子汇入车流中,沈繁掌心还攥着铂金耳钉,沈繁看了下窗外,又看了下庄景延。
车内冷气将方才潮热的错觉压了下去,沈繁抿唇,问道,“耳朵怎么样?”
庄景延看了下并不知道被骗的人,“好像好多了。”
“那就好。”沈繁说着,看了看掌心的耳钉,嫌弃道,“估计是耳钉的问题,这不是铂金的吗,这么贵的耳钉,怎么还有质量问题。”
蝴蝶嫌弃而不满的话语,落在alpha耳中,像夏夜温煦的风,像飘在空中的五彩气球,很舒服,很可爱。
车子开回了庭西路,到家后时间也不早,两人各自回了卧室,洗澡休息了。
到了周三,沈繁要去外地出差,晚上的飞机,要去五天,下周一才回来。
沈繁提前收拾好了出差的行李,直接带去了公司。
下午沈繁去见了个投资人,见完差不多五点。
这会再回公司,也做不了什么,吃个晚饭就差不多要去机场了,因此沈繁没打算回去,准备直接去吃晚饭。
一个人吃,好像有点无聊。
沈繁看了下地图,这里离庄景延的工作室蛮近的,沈繁想了想,给庄景延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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