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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秋白调理好心情重新加入这场派对,他没走几步便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似乎在和别人交谈着什么。
简秋白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那个,宁先生……”
宁时渡抬手止住身旁人的话,转头看向简秋白,“怎么了简少爷,还有事?”
“噢,就是,我没接触过你表哥宁时渡,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宁时渡眼眸微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我还以为你早就见过了。”
简秋白:“见是见过了,只是去的不是时候,没聊上天。”
宁时渡把自己手里这杯酒递过去:“喝了它,我就告诉你。”
“……”
简秋白喉结一滚,这熟悉的感觉,这玩味的表情,这一模一样的尾音。
面前这人绝对是宁时渡……!
可医院里的又怎么解释,还是在宁父宁母都在的情况下,难道是演戏?
可是,演给谁看?
宁家这种体量还要专门做戏给简家看吗?不合理吧。
得想个法子彻底问清楚。
“怎么了简少爷。”宁时渡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喝还是不喝?过时不候。”
“喝,我喝。”简秋白接过酒杯,趁着宁时渡放松警惕,手一歪故意将酒水往他身上泼去。
‘哗——’
“诶不好意思啊宁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简秋白立马抽出口袋里准备好的手帕,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擦。
简秋白还没擦两下,就被宁时渡抓住了手腕。
宁时渡皱眉:“你——”
简秋白趁机反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厕所方向拉:“我们去厕所处理一下吧?”
旁边人见状关心道:“哟,怎么这么不小心?”
“赶紧去厕所处理一下吧,换套衣服。”
“就是啊,宁少爷快跟我来吧。”简秋白半拽半哄的把人拉倒厕所,还顺带反锁门。
宁时渡把外套脱下来,随意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宁先生您再等一下,我已经叫人送衣服来了。”简秋白边说边打开水龙头,把帕子清洗一遍,拧干后还想继续给他擦掉酒渍。
简秋白一回头,就看见宁时渡的衬衫领口半开,锁骨和胸肌隐约可见。
“简少爷。”
简秋白抬头,看见宁时渡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
宁时渡往前逼近了几步,灯光在斜后方打来,背着光的宁时渡显得更加严肃和不可冒犯。
简秋白下意识的后退,这扑面而来的危机感令人控制不住的心慌。
“宁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简秋白的大腿撞上洗手台,退无可退。
“简秋白。”宁时渡双手分别撑在洗手台上,将他整个人都笼在怀里。
“大费周章把我带来这,你到底想说什么?第一面看见我的时候,你的心机就不纯吧?”
“还是说,搭上我表哥还不够,现在又想来勾搭我?”
这番话实在是太侮辱人,但简秋白不仅没感觉到不适,反而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想。
“你怎么能这么说?”简秋白用手里湿漉漉的帕子往他腹肌上蹭,“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了解宁时渡而已。”
“要真论起来,你是不是该喊我嫂子?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
“哦?”宁时渡来了点兴趣,他压低身子,薄唇微张:“嫂子?”
这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听得简秋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耳朵红的能滴血。
“那嫂子主动勾引我,你说我从还是不从?”
简秋白听得面红耳赤,无法直视他的眼睛,这也太犯规了,各个方面的……
但是,宁时渡会对一个刚见过面的陌生人就这么主动热情吗?
还是说,其实宁时渡也知道修仙世界所发生的事情??!
“怎么不说话了,嫂子。”宁时渡低头,几乎跟他鼻尖碰鼻尖。
简秋白揪住他的衬衫衣摆,小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宁时渡的手抚上他的腰:“嫂子连我名字都不记得?”
“记得的,但我记得你的名字好像叫做——”简秋白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把人稍稍拉下来跟自己保持平视,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宁、时、渡。”
“想我表哥想疯了?”宁时渡不轻不重的掐了把他的腰:“还是喝醉了,把我当做他了?”
简秋白闭上眼往前凑,结结实实的吻住他的唇瓣。
“……!”宁时渡瞳孔放大,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主动。
很快,宁时渡便重新占据主导权,他故意直起腰往后仰。简秋白感受到那柔软的温度正在远离自己,忙仰起头追上去。
宁时渡往后躲一点,简秋白就锲而不舍的追上来。
那熟悉的气息若即若离,简秋白拽着宁时渡的衣领,突然听到面前男人传来的一声低笑。
“笑什么……?”简秋白睁开眼睛,氤氲着水汽的浅茶色眼眸直愣愣地盯着他。
宁时渡:“笑,我们在、乱——”
“好了!宁时渡别说了!”简秋白窘迫的捂住他的嘴。
“说了,我叫宁声。”宁时渡纠正道。
各种证据都摆在面前,简秋白即使知道面前的人是宁时渡,但只要对方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简秋白无可奈何了,宁时渡死不承认是为什么?
难道想玩【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宁时渡:“我表哥如今正躺在医院里,你若实在想去看他,我现在就带你去。”
‘叩叩——’
“里面有人吗?厕所怎么锁门了!”
简秋白听到有人来了,立马推开宁时渡,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着装。
宁时渡转身开门。
那人推门而入:“诶,宁声,简秋白,你俩怎么都在这。”
简秋白:“哦,他衣服脏了,我带他来洗洗。”
“你俩没看消息啊?荣予墨说换场子,大家现在都往天上人间去呢,这酒吧离这里可有点距离,你俩也赶紧的啊。”
男人说完就立马钻进了厕所隔间。
“换场子?”简秋白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了荣予墨发来的消息。
【定位:天上人间】
【你人呢秋白?快点,换场子了。】
简秋白回了个表情包:【马上到。】
“好吧,宁声,那我们也走吧。”
宁时渡:“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把酒往我身上泼,又说让人给我带了衣服。现在衣服在哪?”
简秋白心虚地笑笑:“我真的没骗你啊,可能那人忙忘了,我带你去找一套就行。”
“这别墅我熟得很,荣予墨房间绝对有新的衣服。”
宁时渡:“很熟?”
简秋白:“嗯啊,快来吧。”
宁时渡拽住他的手腕:“我提醒你,你跟我表哥可是有婚约的,正儿八经下了聘礼的。”
简秋白得意的回看他:“那又怎么了?”
“你连嫂子都敢亲,我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不也正常吗?”
第72章 意外
宁时渡咬着后槽牙,笑了。
简秋白跟荣予墨发消息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宁时渡去到他的衣帽间找新衣服。
荣予墨和宁时渡身形相仿,穿上身的衣服也恰好合适。从原来的西装西裤变成了白T和黑色牛仔裤,气场也变得比原先柔和许多。
直到两人坐进车里,简秋白才问道:“你今年多大?我19。”
宁时渡:“22。”
简秋白拉上安全带,宁时渡问道:“你不是开车来的?”
“是啊,但我喝了酒,喝酒不能开车,还麻烦宁大少爷载我一程。”
宁时渡说道:“我在家中排第二。”
简秋白无视他的话,打开手机争分夺秒的玩。
趁现在快点玩,等不知道什么时候现代剧情结束了,回到修仙世界就没得玩了。
简秋白打开各种平台开始恶补这段时间错过的梗和笑料,回到修仙世界就能自己慢慢回味了。
宁时渡看着跟突然得了网瘾一样的简秋白,选择猛踩刹车打方向盘,一个漂移直接把简秋白甩得往旁边倒。
简秋白死死抓着手机,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也喝酒了?”
“那你也别开了,找个代驾。”
宁时渡随口说道:“没喝醉。”
“没喝醉,那不还是喝了!”
宁时渡:“能到就行了,嫂子这么关心我?”
简秋白一噎,心说那咱俩一块撞死了拉倒。
他靠回椅背上,继续玩手机去了。
二十分钟后,车拐进了停车场。
两人走进酒吧大门,一瞬间热烈的鼓点和鼎沸的人声瞬间将他们包围。
两人平均走几步就有人上来要联系方式。
简秋白一看来的人是个男生,就说:“不好意思我是直男。”
若是来的是女生,就说:“不好意思我是gay。”
性取向如同滑动变阻器一样,见机行事。
反观宁时渡就简单多了,有些人大着胆子上前,但一看见宁时渡冷漠又疏离的神情,就立刻打退堂鼓了。
“老板,来杯长岛冰茶。”简秋白坐上吧台椅。
“好的,那另一位帅哥要什么?”
“白兰地。”
宁时渡靠在吧台上,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他突然看见了某个身影,起身往不远处的卡座走去。
简秋白想问他要去干什么,随即又想到,有什么资格过问他?
最熟悉的陌生人,他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宁时渡。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最是心慌意乱。
简秋白正想的出神,手机突然一震,群聊里突然弹出一条艾特全员的消息。
【@全体成员兄弟们,三点钟方向有一个超正的美女,谁先要到微信,我赏7000。】
点进去一看,是周雨的消息。
“弟弟一个人坐在这?”
旁边坐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简秋白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嗯。”
周雨:【大家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找点乐子??咋没人去啊!】
群里很快有人回到:【7000打发叫花子呢?】
【7万!】
简秋白突然觉得有道黑影在自己面前闪过,一抬头又什么都没有。
男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彬彬有礼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简秋白摇摇头,他拿起面前的鸡尾酒抿了一小口。
鸡尾酒入口的那一瞬间,简秋白立马就感受到这酒的味道不对。
紧接着,他眼前一阵眩晕。
旁边的男人笑着扶住他:“弟弟喝醉了?要不要我扶你去酒店睡一觉?”
“不用了。”简秋白不仅感到头晕目眩,浑身上下还痒得不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同时还有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
“别逞强了弟弟。”男人想强行把他扶起来,循循善诱的说道:“你现在难道不想吗?”
男人不断用身体蹭他,双手在简秋白身上四处揩油,低声在他耳旁说道:“是第一次吗?相信哥哥,绝对会让你舒服的。”
“我……”
“嗯?”
“我……想你大爷!”简秋白照准了他的脸就是一拳,手腕上的手镯发出转瞬即逝的绿光,男人如断线的风筝般撞出去,掼倒了高高垒起的香槟塔!
“当啷——”
酒杯碎了一地,玻璃渣子四处飞溅。
男人从玻璃废墟里艰难支起身子,震惊的看着面前清秀的少年。
“去你的,我过敏了!”简秋白发狠了挠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他愤怒的看着男人:“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过,过敏??”男人惊恐的爬起来:“不可能啊,这明明是……”
这边闹出的巨大声响吸引了不少人,男人眼见事情败露,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简秋白立马追上去:“靠,站住!”
本来遇到这么多糟心事就烦!浑身发痒的简秋白恨不得把自己的皮削下来!
但他还没跑几步,脚下一软便直直往地上扑去。简秋白下意识的闭上眼等待疼痛的到来,但下一秒便有一双手稳稳的接住自己。
宁时渡:“怎么了这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简秋白抓住他的手腕,指着门口那道踉跄的人影说道:“宁时渡!那人给我下药了!帮我抓他!”
宁时渡一抬手,立马有几个黑衣人朝着门口冲了过去!
“我过敏了,难受死了!”简秋白在手臂上挠出血痕,他自己挠还不够,拉着宁时渡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你快帮我挠一下,我好难受……”
宁时渡抓住他的双手:“别抓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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