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笨蛋导航(近代现代)——常叁思

时间:2025-08-22 07:01:46  作者:常叁思
  如果有苦衷,现在正好解释,可惊慌过后,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又太美好,使得谁也没说话,就这么贴了半晌,又稀里糊涂地接起了吻。
  因为相贴的地方,早不凉了。方笑贻头一仰,在他脸上蹭了蹭,本意只是想换个地方贴。
  可嘴唇无意擦到边煦的下巴,那一瞬间,仿佛勾动了某种看不见的雷火。
  边煦眸光一暗,顷刻辗转过来,贴住了眼底的唇瓣。
  它也被高烧烧干了,有点起皮,隐约带一丝药的苦气,还抿得挺紧,拒绝自己的造访。
  边煦温柔地润湿了它,又碾磨啄碰,叫他张嘴。
  方笑贻心跳立刻乱了,他就是喜欢,才会这么错乱,因此也抵抗不了这种撩拨。
  但他还是稍微撇开了脸,说:“感冒呢,起……”
  “感冒个屁。”边煦不屑,追过去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一别数天,那些思念和忧虑寄托在唇齿之间,令这次纠缠比以前都用力。
  方笑贻鼻子不通,喘得不像样。
  边煦亲会儿就放开,等他调整呼吸,期间还干了挺多事,开灯、爬上床、隔着被子搂人,最后又钻进了被子里。
  好半晌,方笑贻终于缺氧了,才头昏脑涨道:“你这是出狱了?还是逃出来的?”
  边煦说:“我溜出来的。”
  方笑贻看他这个鬼鬼祟祟的样子,也不意外,只说:“之前怎么溜不出来?”
  “因为我奶奶今天傍晚,才到外地去。”
  怪不得,方笑贻又问他:“你一会就得回去了吧?”
  边煦“嗯”了声,他不能让邓嬢太提心吊胆,还得回去篡改下录像。
  方笑贻闭了下眼睛说:“不晓得你在搞什么。”
  边煦亲了下他的眼皮:“我跟你说。”
  他那晚一回客厅,程辉的东西就在茶几上了。
  盛芝兰端坐在沙发上流……鼻血,她一生气就会这样,而这次流得稀里哗啦,她还不止,说死了算了。
  边煦知道这是气话,但也不敢触她的逆鳞。她叫他去请边玉山的遗像,他就去请。叫他下跪,他就跪。叫他断掉,他才说不行。
  盛芝兰气红眼了,鸡毛掸子不小心抽到了他的头。不过没什么大碍,只肿了一个包。
  之后盛芝兰就不动手了,开始唐僧念经:说她的期望、说他只是新奇,还说边扬和于静涵婚姻的失败,主要原因就是家境差距太大……她甚至还找了两个心理咨询师,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上门给他做催眠。
  挺可笑的,但也没什么用。
  于是,盛芝兰把他关了起来,没收了一切电子产品。律师过来会面,他就在旁边看,看自己惹的破事,别人得如何替他收场。
  不过这些,他也没跟方笑贻说全,没必要,平白惹他伤心。
  边煦说:“我也不是跑不出来,或者找不到机会联系你。”
  他从2楼的阳台,吊着床单下去过。也说服过邓嬢,给隔壁邻居的露台扔过纸团,叫对方帮忙发消息。
  但盛芝兰叫李叔在暗处盯着他,只需一句:“你是想让我现在就请方笑贻的母亲,过来商讨赔偿的事宜吗?”
  边煦人就老实了,他咬住后槽牙,脸上闪过一丝挫败:“只是在事情妥善落地之前,我越找你,你就会越倒霉。”
  方笑贻问了,确实是盛芝兰给他提了条件,他听话在家待着,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就绝不会比他更严重。
  边煦也得知他去找过自己,被劝分了一场,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可他还是捧着方笑贻的脸,贪婪地说:“你怎么回她的?”
  方笑贻感觉自己答得也不怎么样,沉默半晌道:“我说看你,你要是同意,我……”
  他当时说的是:他也答应。
  可当着边煦,那双期待着什么似的眼睛,方笑贻忽然撇开视线,说不下去了。
  因为巨大的差距,他对自己的感情不坚定。
  边煦却忽然说:“我不同意,什么不纠缠,我没说过这种话。但你听不到,当时心里很难受吧?”
  方笑贻心里倏地也软了,谁不难受呢?但他迟疑了下,还是“嗯”了一声。
  如果只是一般的难受,他就不说了。再说,难受也是在乎的一种形式,边煦有权知道实况。
  边煦闻言,心里也难受起来:“对不起。”
  是他连累了方笑贻,他没能力解决问题,受制于长辈,叫方笑贻也跟着受委屈。
  方笑贻知道错不在他,但只是风波扫在他们身上,自己也吃不消,他问边煦:“程辉那个事,你们是打算怎么处理的?”
  盛芝兰那个说辞,方笑贻回家之后在想,其实还是挺违和的。有钱人的办法,绝对绝对应该比自己能想象的要多,因为可以花钱,聘请很多专业而聪明的大脑。
  果然,边煦说:“他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奶奶已经找到了他原来参与p2p平台时的财务总监。”
  “这人已经出国了,但按照他当时操作的金额,留在国内是要进去蹲8年的。程辉虽然只合伙了一个小股,但名义上是他的老板之一,证据够了,也不会低于8年。他不敢轻举妄动的。”
  方笑贻松了口气,也看懂了,程辉根本不是盛芝兰的对手。
  那自己呢?
  边煦这么犟,盛芝兰舍不得修理他,对自己却没这个顾虑。届时他又该拿什么,跟盛芝兰叫板呢?
 
 
第62章 
  等到星期六上午,盛芝兰果然到四海来了。
  不过她来的时候,方笑贻不在家,他昨晚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陌生电话,今天出门去了。
  电话对面是谢元朗,他上来就是一句:“我是谢元朗,别挂,我有兼职找你。”
  正好入冬之后,向黎那边也没什么活了,方笑贻也不是图赚钱,只是忽然之间,清净过头了,兼职没有,边煦的消息也少。
  那晚回去的时候,他带走了方笑贻的备用机,但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用。
  方笑贻空着就忍不住瞎想,宁愿没事找事。
  他去了谢元朗发的位置,是一个娱乐城的负一楼,里头搭着涂鸦风格很强的擂台,上头正在比赛。
  不过机型还是老式的扫地款,赢一场给一场的钱。
  现在老板想换成人形的,谢元朗为此而来,他想找方笑贻当操作手,还说:“要是边煦能给你搭算法,那再好不过了。”
  方笑贻愣了下,回了句:“我回去想想。”
  只是他一回家,先被王玉华拉进了他的房间。
  她欲言又止道:“你跟那个小边,边煦,你们什么情况?我是你妈妈,我有权知道吧?”
  方笑贻脸色一变,才知道盛芝兰来过。
  这个事迟早会暴露,他做好心理准备了,只是王玉华的反应也让他很错愕。
  她叹着气说:“其实我是有感觉的。”
  有一阵子,他整个抱个手机傻乐,王玉华苦笑:“我跟你姐,都知道你不是在耍朋友,就是在耍的路上。只是那会儿我们都以为,你是跟杨妙那个丫头在谈。”
  杨妙自从到市场里兼职,跟方雪晴慢慢混熟了。契机是中介说她穿衣服太土,容易被轻视,她给方笑贻打电话,他叫方雪晴带她买过一回衣服。之后,她就没少往店里跑。
  “但是那天你发烧,还抱个手机不放,我……”王玉华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就用你指纹解了锁,看了下你的聊天记录。”
  他跟杨妙,十天半月都没两句话,只跟那个边煦,聊得密密麻麻。
  太亲密露骨的话倒也没有,只是从周五约到周天,最下面的消息也都是方笑贻发的,问边煦为什么不回消息,俨然出去那趟,也是去找他了。
  王玉华一脑门乱麻,但看他病得东倒西歪,自己也想再观察观察,就没吭声。
  结果边煦的奶奶先来了。
  她倒也没摆出那种,“这是300万,离开我孙子”的偶像剧派头,只说他们不合适,边煦没两年就出国了,以后也会找个女孩结婚生子,方笑贻也该这样。她们做家长的,有责任匡扶孩子走正确的道路。
  至于窃听的事,盛芝兰暂时也没提,因为这是她逼边煦听话的筹码。
  他们只要还是同班,甚至同校,有的是机会阳奉阴违,盛芝兰要做绝一点,把他们从空间上隔离。
  于是新的一周伊始,边煦还是没回一中。
  他奶奶从程辉那儿得到了灵感,她去找方笑贻的妈妈谈话时,用GO3的可拆摄像头录了像。她把那个东西,磁吸在手提包的金属扣上,录vlog一样进了方笑贻的家。
  边煦从录像里,看到王玉华知情后的,那个强忍难堪又如坐针毡的模样,心里真是跟吞了苍蝇一样膈应。
  她可以去说,只是这样胁迫自己,就未免令人心寒。
  很好,现在方笑贻也不得安宁了。然后他这一星期的伏低做小,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边煦可以不要脸,但他手里,没有钱——
  于是他照着盛芝兰的安排,去了六中的国际部插班,哪怕这时离期末考试,也就不到3个星期。这里哪里都不好,唯有一点,东西死贵。
  盛芝兰原本以为,两个孩子罢了,又能有多深刻的感情?分开一阵子,认识新的人,劲头自然也就退了。
  边煦的表现也可圈可点,他在国际部选了寄宿,周内不回来,周末不出门。回一中考试那天,考完没十分钟也出来回家了。那个格斗大赛的二轮,他也没去。
  放了假,盛芝兰各种试探他,说去海市过冬,让他继续留在六中借读,他也说随你的便。
  盛芝兰本来已经差不多信了,他已经放下了,要是寒假倒数第二天,她没有接那个视频电话的话。
  那天是正月十六,唐悦跑来找边煦,叫他陪着去宝光寺领福米。唐悦的奶奶信这个寺庙,福米那是一次不落,盛芝兰也没起疑。
  只是到了下午3点多,她大学时的室友忽然给她打视频,说在惠安寺碰到了另一个室友,太巧了,就想起她了。
  两人都在对面跟她打招呼,盛芝兰本来挺高兴的,直到她同学走动的摄像头,照到了一个水边的亭子。
  那亭子里人不少,但她一眼就瞥到了角上那两个年轻的。
  一个穿黑羽绒服的,端着个一次性碗,还捏着根叉着牙签的小吃;另一个穿月光灰长羽绒服的搭着他的肩膀,正在往他的手边凑。
  两人的脸都侧对着镜头,离得也不近,但盛芝兰还是眼前一黑:她的孩子和她给买的衣服,她这么一瞥也不会认错。
  只是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还在一起?还勾肩搭背、眉开眼笑的,那像是分开的样子吗?
  盛芝兰一阵天旋地转:边煦这个小兔崽子,在骗她!
  一整个寒假,这是方笑贻第二次见边煦。
  上次还是在除夕前一天,边煦在四海闪现了一下。方笑贻接到电话跑出来,直接被他接着抱住,从地上提了起来。
  两人急不可耐地躲起来接吻的德行,实在很不值钱,但见一面太不容易,他们现在就像一对地下党,靠着一部盛芝兰不知道的手机,和一点真心和反骨在维系。
  边煦陆续往方笑贻手机上转了2万块钱,他本来打算攒够3万,够一年半载的生活费了,他就回到一中去的。
  只是钱还差一点,这天他跟方笑贻从寺庙出来,却先看见了盛芝兰。
  她站在出口处左边的墙沿边,穿毛呢大衣、戴法式小盆帽,优雅得令人侧目。
  只有方笑贻看到的不是优雅,而是麻烦。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她淡淡地丢下一句,转身去了停车场。
  留下方笑贻跟边煦在出口面面相觑,方笑贻是感觉她这个状态不够生气,透着一点点不对劲。边煦则在想,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很快盛芝兰支走李叔,自己上了副驾,两人只好爬上后座。
  车窗全封着,一时谁也不说话,只有视线在顶部的后视镜里交接,气氛压抑又诡异。
  好半晌,盛芝兰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边煦,你一直在骗我吗?”
  边煦撇开目光,看着窗外说:“没有,我没说过要跟他分开。”
  他都是说考虑考虑,或者沉默。
  只是盛芝兰记不得了,在她的记忆里,他是说过的。
  怒气在她脑中翻搅,盛芝兰瞪了他一眼,又去看方笑贻:“你呢,你也跟他分不开,是吗?”
  只是不想分开,至少现在是这样。但说什么好像都是挑衅,方笑贻就只点了下头。
  盛芝兰立刻嗤笑一声,把他们放在一起看了看,越看越心寒,她说:“你们是真爱啊,我呢,也像那个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边煦无语了:“奶奶,你说什么呢?”
  盛芝兰目光斜向边煦,忽然犀利起来:“阳阳,你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人不是那么容易看开的,尤其我年纪还这么大了。但我呢,也把你没什么办法了,我狠不下那个心,把你送到训诫中心去。所以我也想过了,你非要跟他在一起,也可以,但是你们分开之前,你不要回家了。”
  这是在让边煦二选一,方笑贻眼睛一眯,自己不用选,都感觉到了为难。
  边煦心里更是一痛,又觉得愤怒,他问盛芝兰:“非要这么极端吗?”
  盛芝兰摇了下头,嘴上说:“你就当我是在气头上吧,这也是我给你们这个真爱的,一个小小的考验。”
  心里想的却是:在学校里谈恋爱,真爱当然多了,钱不用操心,家长在后面包。
  她现在不管了,学费、生活费一概没有,他就去谈吧,这个衣食住行都成问题的恋爱,还是不是那么的美好和甜蜜?
  这天傍晚,边煦提着个购物纸袋,离开了星洲湾。
  方笑贻等在小区外面,把他带回了家。
  *
  不过这天夜里,边煦没在方笑贻家里过夜。
  王玉华不自在的微表情,和非要张罗着换房间的举动,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跟方笑贻睡一张床,大概让她非常尴尬。
  只是看在方笑贻的份上,她才委婉地说:“你们俩这么大个子,那个小床咋挤得下?这样,笑儿,你跟你姐换个屋,她那边正好是两张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