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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单纯不愿意要那套房子。”邹飏说。
“毕竟是你们以前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李知越说。
“嗯。”邹飏站直了,但还是靠在樊均身上。
“气性挺大。”张传龙啧了一声。
“那房子你怎么处理?”刘文瑞问。
“回去问问我妈,”邹飏说,“不要就卖了给她买套新的。”
老妈摆摆手:“不要,我们不要。”
“那就卖掉。”邹飏坐在厨房餐桌旁边,看着老妈,“反正你们不是年底……要结婚么。”
“卖了钱你留着,这几个房子都是你的,要卖要住你来处置,妈不要这些钱,”老妈说,“我和老吕正在看房子了,钱够的,我俩也住不了多大。”
邹飏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你给你妈存点儿养老钱,”吕叔在一边说,“买点儿保险什么的,以后也有个保障。”
“嗯。”邹飏应了一声。
“不用!别乱花钱,”老妈皱着眉,“你……”
“哎,”吕叔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要管那么多,孩子愿意给你花钱,愿意想着你就行了,你不要啰嗦这么多……”
“小飏啊,”老妈突然回过神,走到他身边坐下了,“妈不是那个意思啊,妈是担心你,马上要毕业了嘛,就是……”
“我知道,”邹飏拍拍老妈的手,“我知道。”
老妈转头瞪了吕叔一眼:“所以你不要瞎说!”
“好,我不瞎说。”吕叔说。
“你刚瞎说完!”老妈说。
“我下次注意。”吕叔笑着说。
“对了,”老妈拉过邹飏的手也拍了拍,“明天你去烧个香。”
“啊?”邹飏愣了。
“去祈个福,”老妈说,“这些事儿都过去了,后面顺顺利利的,毕业啊,找工作啊,都顺利。”
“菩萨还能一次性管那么久吗?”邹飏说。
“求个心安嘛!”老妈啧了一声。
“好。”邹飏笑笑。
跟老妈又聊了一会儿,邹飏走出厨房,进了旧馆的训练区。
樊均正看着猴儿跟另一个半大小孩儿训练。
邹飏在他身后站着,没马上过去。
看了差不多五分钟,他才走到了樊均身后:“樊教练。”
“嗯?”樊均转过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进来半天了。”邹飏说。
“怎么不叫我?”樊均笑着问。
“看你呢,”邹飏说,“你现在背后不长眼睛了啊,站半天了都没感觉到。”
“现在……警惕性没那么强了。”樊均下意识地抬手想往他脸上摸,抬到一半又赶紧放下了,问了一句,“怎么样,跟珊姐聊完了?”
“嗯,”邹飏点点头,“明天我去烧个香。”
“我陪你去。”樊均说。
“今天请假,明天又请假?”邹飏问。
“早上晚点儿过去而已,不是周末,平时店里也没那么多人。”樊均说。
“行。”邹飏笑笑。
“那……”樊均转头看了一眼猴儿那边。
“樊教练。”邹飏慢慢退了两步,看着他,“约个课。”
“什么?”樊均愣了,转过身看着他。
“约课,现在。”邹飏说。
樊均扫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行。”
旧馆今天没什么人,几个小不点儿,猴儿带着练就行。
樊均给邹飏找了护具和他的一副旧拳套。
“今天练什么?”邹飏看着如此全面的防护装备问了一句。
“对战,”樊均往训练区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挨揍么?”
“操。”邹飏笑了起来,跟上他,“要揍我?”
“看你了。”樊均说。
“行,我看你能把我揍成什么样。”邹飏啧了一声。
当胸一脚。
樊均左手力量并没有完全恢复,这一年以来也没有系统训练。
但这一脚的速度和力量都证明了,他还有十几年训练的底子。
邹飏没来得及退开,往后飞出去躺在了地上。
“我操。”他看着训练馆的天花板。
樊均走到他身边,伸出手:“爽吗?”
“爽。”邹飏伸手。
樊均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的时候往身后带了一下。
这次邹飏注意力高度集中,这一下的力量绝对不是单纯地把他拉起来而已。
在樊均松开手的瞬间,他和樊均同时做了个侧身的动作,躲开了樊均紧跟着的一脚正蹬,顺着劲转身滑步,对着樊均回了一个侧踹。
结结实实踢在了樊均左手举着的手靶上,嘭的一声。
“可以啊。”樊均说。
“你以为呢。”邹飏挑了挑眉。
没等眉毛回到原位,樊均垫步压了上来,对着他胸口又是一脚。
邹飏再次被踹飞倒地。
“樊均你大爷,”他躺在地上,“还带偷袭的!”
“谁偷袭了?”樊均走了过来,低头看着他,“你踢倒我了吗?”
“没。”邹飏说。
“我叫停了吗?”樊均又问。
“没。”邹飏说。
“继续吗?”樊均勾了勾嘴角。
“谁上课就十分钟。”邹飏说。
“那起来。”樊均偏了偏头,没伸手拉他,只是退开了两步。
邹飏坐起来,用拳套往鼻梁刮了一下,眼镜被扒拉了到了鼻尖上,接着又一甩头,把眼镜甩到了旁边的垫子上。
“放好。”樊均说。
“我怎么放?”邹飏举起拳套晃了晃。
樊均没说话。
“樊教练,”邹飏看着他,“帮我把眼镜放一下。”
樊均走过去拿起他的眼镜,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继续,”樊均拍了拍手靶,“你进攻。”
邹飏起身,原地跳了两下。
“飏哥多出右拳,”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他左手力量还不够。”
“你休息了?”樊均看了猴儿一眼。
“休息五分钟呗,我看看你们打。”猴儿说。
“跟谁要的这五分钟休息时间?”樊均问。
猴儿憋了半天,最后一扭头:“跟我祖宗要的行了吧,我走走走走走……”
“你不是走,”樊均说,“你是接着练。”
“知道了——”猴儿扭了两下,往那个半大小孩儿屁股上踢了一脚,“走,练去。”
樊均转回来看着邹飏,抬了抬下巴:“来。”
邹飏没有停顿,垫步上去,右手跟着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樊均左手的手靶上,接着的左手直拳之后又是一个右手摆拳,再次砸在樊均左手手靶上。
这几拳逼得樊均一直后退,邹飏感觉非常爽。
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力量上发泄的爽感了。
不过几拳过后他脚下步伐就有点儿乱。
正想调整的时候,樊均没给他这个机会,趁着他逼近,一个提膝砸在了他肚子上,邹飏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紧接其后的肘击砸得扑在了地上。
“啊……”邹飏翻了个身再次躺平。
“起来。”樊均说。
“累了。”邹飏说。
“谁上课就十五分钟啊?”樊均说。
“我要休息。”邹飏说。
“我说了算。”樊均伸手。
“哎……”邹飏抬起手。
在樊均抓着他手腕往上拉的时候,他猛地收腿往地上蹬了一脚,对着樊均又抡了一拳。
这一拳有点儿不讲理了,但刚樊均拉他起来先不讲理的……
不过这拳抡空了。
他被樊均扔回了地上。
扔得还挺用劲,嘭的一声。
“核心挺强啊。”樊均看着他。
“你大爷。”再次躺回地上的邹飏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节课上了也就半小时,以邹飏这一年疏于锻炼体力不支结束。
来回被踹倒的情况下,体力也很难支得了……
“休息吧,一会儿吃饭了。”樊均放下手靶。
邹飏一边往更衣室走一边摘拳套:“你来。”
“嗯?”樊均坐在跳箱上看着他。
“来。”邹飏进了更衣室。
“哪儿伤了吗?”樊均起身跟了过去。
刚走进更衣室,邹飏把手上的拳套一甩,转身抓住了他胳膊,把他往墙边猛地一推。
“邹飏。”樊均撞到墙上立马反应过来,迅速往门外看了一眼。
邹飏没管那么多,直接扑过去吻住了他,手摸进他衣服里,在他背上狠狠抓了两把。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哈,昨天那个见了鬼的快折腾死我了的遗产啊赔偿啊相关的内容,有个错误,就是赔偿执行完毕没有那么快,在我眼睛都快看瞎了的一轮重新研究之后,最快的流程也得四五个月,前提是——遗嘱宣读阶段助理已经提起赔偿诉讼,遗产及刘巧财产被冻结,并且不需要拍卖的固定资产的情况下,设定四个月左右差不多。
总之就是没可能三个月不到就执行完毕。
所以遗产分割这个时间起码就得是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了,这一章也就从这里开始。
第106章
“疯了吧你。”樊均压着声音。
“嗯。”邹飏应了一声,手往下滑进了他裤子里。
“你给我……”樊均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拽了一下居然没拽动,“你洗手了吗!”
邹飏动作停下了,樊均趁着他松劲儿,把他手拽了出来。
邹飏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他,然后往门口走过去,走到门边又指着他:“你待着,敢出来我抽你。”
……好大的口气。
樊均看着他没说话,但也没往外走。
他不知道邹飏要干什么。
十秒之后邹飏搓着手回来了,同时他还闻到了淡淡的酒精味儿。
“操?”樊均愣了。
“架子上有一瓶免洗洗手液,”邹飏冲他挑了挑眉,“谁买了放那儿的,挺周到啊。”
“……吕泽买的。”樊均说。
“比我妈买的好,我妈买的那个有点儿黏手。”邹飏用脚勾着门轻轻一带,门关上了。
他凑近,很小心地用小拇指戳了一下把门反锁上了。
然后转过头看着樊均:“怎么样,我讲究吧?”
樊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应了一声:“……嗯。”
邹飏甩了甩手,走到了他面前。
樊均看着他。
邹飏动的时候他已经看出来了,第一秒整个身体往下时,他同时抬手就想先防,这个距离,邹飏的习惯就是切肩。
但他失算了最后一步。
邹飏一直以来的习惯都是右肩切,这会儿突然改了左肩,他没防住。
邹飏左肩撞在了他左肋上,力道不大,但他的左臂同时也被邹飏扣住了,以他现在的力量,挣不脱。
下一秒他就被邹飏用肩顶在了墙边的一摞垫子上。
接着整个人就贴到了他身上。
没有任何缓冲,那种熟悉的,能准确地挑动他神经的,无法抗拒的气息,就绕在了他唇边,扫过了耳际……
刚上完课,邹飏的手指滚烫的,贴着裤腰往下的掌心里有火。
点着了身体里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揽住了邹飏的腰,偏过头吻了过去。
但邹飏的回应很轻,舌尖掠过,唇角上轻轻一点。
樊均能听到自己呼吸有点儿急,拽着邹飏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把。
“别动。”邹飏声音很低,带着被喘息扑散了的有些沙哑的颗粒感,很性感。
他没有停下,手腕却被邹飏一把攥住:“你洗手了吗樊教练?”
“……我操。”樊均从齿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邹飏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回了自己腰上。
接着右小臂往他胸口横着一压,再慢慢上移,缓缓地顶在了他咽喉稍下的位置上。
如果樊均想动,呼吸会被卡住。
“老实待着。”邹飏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喘息。
樊均没动,邹飏的腿往前半步,从他膝间蹭过……
滚滚的掌心焚透欲望的瞬间他微微仰头,靠在了后面的垫子上。
……
更衣室外的声音渐渐清晰,跳起落在垫子上的声音,脚踢在护具上的声音,猴儿指点小孩儿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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