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泛泛(近代现代)——巫哲

时间:2025-08-22 07:02:30  作者:巫哲
  老四又往前开了一小段停了车,樊均跳下了车,站在了人行道中间。
  孙旭磊跑到一半,抬头看到他的时候,瞬间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喊:“樊哥——四哥——”
  “过来!”老四喊。
  孙旭磊加速冲了过来,樊均往旁边让了让:“去老四那儿。”
  孙旭磊冲过去之后他重新拦在了路中间,紧跟着孙爹连喘带骂地也冲到了面前:“你少他妈管别人家的事儿!”
  樊均没说话也没动。
  孙爹斜着用肩膀对着他胸口撞过来的时候,他才抬手格挡了一下。
  孙爹十几年前跟吕叔一块儿练过几天,虽然这些年喝酒把人喝废了,但蛮劲儿还在,这一撞力度还是不小。
  而且撞过来的同时,他伸手搂住了樊均的腰,对着他小腹就是一个膝击。
  樊均是有防备的,今天孙爹这酒喝得比平时都足,跟加满了油的车似的撞过来,跟平时状态不太一样。
  不过就算有防备,这一下还很重,樊均皱了皱眉:“犯规。”
  “我犯你妈了个……”孙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搂着他不放,还想再来一次膝击。
  樊均直接一巴掌糊在了他嘴上,往后摁着他脑袋,另一只手把他胳膊从自己身上拽开,再狠狠一推。
  孙爹踉跄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瞪眼儿瞅着他。
  樊均指着他:“你说话注意点儿。”
  刚转身准备过去问问孙旭磊是怎么回事儿,身后的孙爹又爬了起来,这回目标不再是樊均。
  “你给老子过来!”孙爹吼着,“老子今天打不死你!你死定了!”
  樊均猛地停下了。
  孙爹每次打儿子,都打得惊天动地,北小街奇观之一,类似的话没少说。
  唯独今天,眼下这一嗓子,像一根针,戳进了樊均身体里,针尖扎在了他心里藏得最深的那根神经上。
  尖锐的耳鸣声突然响起。
  “你说什么。”樊均侧过脸,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关你屁事老子教训儿子……”孙爹再次冲向已经躲到了老四身后的孙旭磊。
  “你去死。”樊均抬腿对着他一脚蹬了过去,正中孙爹胸口。
  孙爸被踹得向后飞出去一米多。
  摔在地上抬了抬头,接着胳膊腿儿往身旁一摊,没了动静。
  樊均死死盯着他,耳鸣声里模糊地听到老四的声音:“我操……樊均你……”
  “今天不约,接下去可真找不出时间了!”刘文瑞坐在博物馆广场的椅子上,一手拿着冰棍一手看着手机上的课表,“这课满的,学费我都感觉交少了。”
  “你们不是投资么,”邹飏拿出手机,给樊均发消息,“怎么股东还要占便宜上课。”
  “这是股东福利,懂不懂。”李知越说。
  “我也要约谭教练的课吗?”张传龙拿着手机,一脸纠结。
  “你不约,”邹飏说,“你就过去杵旁边儿看谭如给别人上课就行了。”
  【邹yang】约课,他们几个要约团课
  “你说的是人话吗!”张传龙瞪他。
  “那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玩意儿,”邹飏说,“你买了谭如的课,然后不约,那你要干什么?”
  “我有点儿怕她。”张传龙说。
  “孩子害羞。”李知越拍拍他的脑袋。
  “害什么羞,”张传龙把手机递到李知越面前,“她朋友圈杀气满满!”
  樊均没回消息,邹飏又发了一条。
  【邹yang】樊教练,醒醒,赚课时费了
  等了几分钟樊均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邹飏啧了一声,点了语音通话,但那边一直没接。
  “怎么了?这么忙?”刘文瑞凑了过来。
  “不知道,我打个电话吧。”邹飏拨了樊均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number……
  邹飏挂掉电话,看着刘文瑞。
  “怎么了亲爱的。”刘文瑞也看着他。
  “关机了。”邹飏说。
  “没电了?”刘文瑞说。
  “不知道。”邹飏皱了皱眉,又重新拨了一次号,还是同样的提示,关机了。
  他点开樊均的朋友圈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最后一条发的是昨天中午他俩吃的蒸饺和包子,疑似是想气死吕泽。
  ……不会是又跟吕泽起冲突了吧?
  “过去看看呗,”李知越说,“反正我们已经参观完博物馆的目录了,下午也没什么事儿。”
  “走。”邹飏转身往停车场走。
  外地游客刘文瑞抱着方向盘在路上听着导航艰难前行的时候,邹飏的手机响了。
  “回电话了?”刘文瑞转头看了他一眼。
  邹飏一边拿手机一边跟后座那俩一块儿吼了起来:“看路!”
  “哎!看看看看看着呢。”刘文瑞目视前方。
  “我妈。”邹飏说。
  接起电话的瞬间他有些隐隐的失望。
  ……不能让老妈知道。
  “我现在过去武馆那边儿一趟,”老妈说,“晚上要回来晚了,你自己吃啊。”
  “怎么了?”邹飏立马坐直了,“是出事了吗?我打樊均电话是关机的。”
  “也……还不清楚,”老妈说,“老吕跟我也没说太明白,我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儿再跟你说吧。”
  “我们几个这会儿正过去呢,”邹飏说,“本来是想过去上课的。”
  “那你们也过去吧,”老妈说,“开车慢点儿啊。”
  “嗯。”邹飏挂了电话,有些发蒙。
  “出什么事儿了?”李知越问。
  “……不知道。”邹飏说。
  以刘文瑞的水平,北小街的路他是绝对开不进去的,只能在距离旧馆最近的一个路边停车位把车停下了。
  几个人呼哧带喘地进了旧馆的院门。
  老妈还没到。
  这会儿旧馆看上去跟平时一样,训练馆里有人在上课,嘭嘭的。
  但邹飏第二眼就看出了不对。
  正站在狗窝前冲他疯狂摇着尾巴的小白,是被拴着的。
  ……樊均出事了。
  吕泽在训练馆里看到了他们,走了出来,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樊均呢?”邹飏问。
  吕泽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放低了声音:“被拘留了。”
 
 
第27章 
  “什么?”邹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甚至下意识地也偏了偏头,右耳对着吕泽,“你说什么?”
  “行政拘留三天。”吕泽说。
  邹飏看着吕泽,好几秒才理顺了统共六个字的这句话。
  樊均被行政拘留三天。
  三天。
  应该是行政拘留里最轻的了。
  邹飏稍微松了口气,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啊?”刘文瑞问了一句。
  “把人打伤了。”吕泽说。
  几个人没说话,吕泽也没再开口,大家一块儿沉默着。
  “为什么打人啊打谁了啊大哥?”邹飏实在忍不住了,“你是牙膏吗挤一下说一句?”
  吕泽皱了皱眉,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刘文瑞往邹飏后背上戳了一下,拽着他衣服把他往后拉开了,接着问吕泽:“哥,具体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把人肋骨踢骨裂了,”吕泽拧着眉,“就孙旭磊他爸。”
  “孙旭磊?”刘文瑞看了看他们几个。
  “就那天跑这儿喊救命的小孩儿。”邹飏说。
  几个人再次沉默,吕泽转身回了训练馆里,他还有学生在上课,邹飏压着没冲他发火。
  “吕叔呢?”张传龙冲着吕泽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吕泽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走了回来,压着声音:“去给他送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
  吕泽回去上课之后,几个人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
  邹飏看到院子外面有个小孩儿脑袋探出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那个孙旭磊。”他跟着就冲了出去。
  孙旭磊没走,就靠在院门外面的墙边。
  看到邹飏出来,他往旁边躲了躲,还抬手护了一下自己脑袋,叫了他一声:“飏哥。”
  “不打你,”邹飏问,“怎么回事儿?”
  “就昨天……”孙旭磊低声说,“我爸打我,樊均和四哥拦了,我爸跟樊哥动手了,后来就……樊哥就踢了他一脚……后来警察就来了……”
  “踢一脚就骨裂了?去医院验伤了?”邹飏追问。
  樊均这一脚踢得够狠的啊……
  “嗯。”孙旭磊点点头,很用力地抹了一下脸,“都怪我。”
  邹飏看着他:“不怪你。”
  “樊哥总护着我,我爸恨死他了,”孙旭磊说,“说就要他坐牢。”
  “放心,”邹飏说,“樊均坐不了牢,你爸呢?”
  “也拘留了,”孙旭磊抬起头,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眼睛亮了,“拘七天!”
  “嗯。”邹飏总算是把这事儿稍微理清了一些,“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在对街呢,看到你们,我就过来了,”孙旭磊说,“我知道你们是樊哥朋友,就……这个事儿是因为我……我就想来解释一下。”
  “知道了。”邹飏皱着眉叹了口气。
  回到院子里等吕叔和老妈,邹飏看到小白还在冲他吐个舌头咧着嘴笑。
  “小白乖。”他离着两米距离表扬了一下小白。
  小白顿时兴奋起来,哈哧着往前走了一步,脖子上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直了。
  看着怪可怜的。
  樊均在拘留所里,他的狗也失去了自由。
  但这动静吓得邹飏心跳差点飚上二百。
  刘文瑞倒是很愉快地走了过去:“小白,小白,我是你文瑞叔叔,来,嗅一个,记着点儿……”
  正逗着狗,吕泽从训练馆里出来了,看样子应该是下课了。
  “他俩算互殴吗?”邹飏直接又开始问,“那玩意儿先动的手吧?他不应该是正当防卫吗?”
  “进来说。”吕泽回头看了一眼训练馆里的学员,转身走进了厨房。
  几个人只得跟了进去。
  “他防卫过当了,”吕泽靠在餐桌边,“他踢孙老五的时候,孙老五对他的伤害已经停止了,如果冲过去是想打孙旭磊,他说他只是跑过去要拉他儿子,那块儿还没有监控……”
  邹飏听得挺憋屈的,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樊均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在已经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去踢那一脚,还那么重。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考虑到孙老五的行为,樊均是从轻处罚……”吕泽皱着眉说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他火气还大啊?”邹飏的火顿时压不住了,吼了一嗓子,“他够能忍的了,谁还能没点儿脾气了啊!”
  吕泽看着他:“看来就是被你影响的吧。”
  “哥你别拱火啊。”刘文瑞说。
  “他的确就是最近才……”吕泽没说完就被邹飏打断了。
  “被我影响的怎么了?”邹飏说,“你是他什么人啊你还管上他脾气了?”
  “你又是他什么人?”吕泽提高了声音。
  “这还用问么我是他朋友!怎么,”邹飏笑了笑,“你是因为没朋友所以想不到么?”
  吕泽一拍桌子,瞪着他。
  “小飏?”身后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阿姨……”刘文瑞几个立马热闹地跟老妈打了招呼,打断他俩的剑拔弩张。
  可能怕吕泽再把邹飏踹个骨裂。
  救邹飏于水火。
  邹飏扫了吕泽一眼,转过了头。
  老妈和吕叔一块儿过来的,估计是路上碰到了。
  “妈,”他打了个招呼,“吕叔。”
  “哎哎,小飏过来了……又怎么了?”吕叔看着吕泽,“你少说两句!”
  吕泽没再说话,从桌子后头绕过来走出了厨房。
  “怎么了?”老妈拉了拉邹飏,“怎么吵起来了?”
  “解闷儿。”邹飏说。
  “坐会儿吧,”吕叔招呼着几个人,从冰箱里拿了饮料出来,“没事儿啊,樊均没事儿,我刚看了他回来,都挺好的,过两天就出来了。”
  邹飏沉默地坐到了椅子上。
  “叔,”李知越问,“都从轻了,怎么还要三天啊?”
  “从轻是老五有错在先,而且家暴这个行为恶劣,”吕叔说,“我也问了,他是徒手,没拿武器,均儿踢他那一脚……相当于是没有必要的,踢了,就过当了,但是情节较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