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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欸——”许知予被拉退得踉跄。
  “官人,我们走吧,我怕——”娇月确实有些害怕,她怕这人被打一顿,到时还得自己来照顾。
  许知予站定身形,“没事——”轻轻拍了拍王娇月的手背,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来。
  笑,你还怎么笑得出来,你没看那两人带着刀的么?万一把你砍得缺胳膊少腿……,娇月脑子想得飞快。
  “苏木苏泽,不要节外生枝,我们打道回府吧。”女儿危在旦夕,老先生已说药石无力,魏续现在也没有精力来扯这些事,女儿最后的时光,自己这个做父亲想早点回去陪陪,也只有如此了,唉,心痛。
  “是,大人!”两位壮汉这才让开身来。
  “县令大人!老先生!病人是否是突发全身红疹?周身奇痒无比?反反复复,进而发展为全身疮泡,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其实许知予心中对那位的病已有了一个大概猜测,但还需现场查看确认。
  “这,这,确实如此!”二人诧异,都连连点头,他们刚才可没说到这些症状,‘他’是如何知晓的?难道‘他’真会医治这病?心下激动。
  “小官人可真有法子救我家小女?”魏续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手激动地抓住许知予。
  “大人莫急,具体还需我现场看了小姐病情才知。”她自己也是一搏而已。
  “好,好,只要小官人能医救小女,魏某定重金感谢!”
  “可我目前并非大夫,不能处方。”许知予面露难色,坐牢多么可怕。
  “小官人不必担心,老夫陪着走一趟便是,你来看病,我来处方。”白济仁也想看看许知予是否真有医救办法,只要能救人,他倒无所谓。
  “那就谢谢老先生了。”作揖。
  王娇月紧张地将许知予拉到一旁。
  谨慎而小声道:“你可真要去给那什么小姐治病?她可是县令千金,万一,万一那啥没医好,反而引火烧身,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可才刚刚变好一点,万一出了事,自己可没能力去救你,娇月毕竟经历过逃荒,知道这世道的险恶。
  许知予倒是认为今日出来不就是来寻找生机的?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自己自然要抓住,她可不想一辈子都挨冻受饿。
  冲呀,许知予!
  
 
第19章 初显示医术
  王娇月面色凝重,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翻涌,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不想去!她害怕。
  心里很不安,不要去!不要……
  “放心吧,没事儿,我想县令大人定是懂道理之人。”许知予刻意提高了些音量,她能感到娇月是在担心她,心里暖暖的,但她必须一搏。
  “可是……”王娇月咬着唇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毕竟那是县令千金,万一医治不好,一怒之下,不敢想象,再说人家老神医都束手无策,你能有什么天大本事,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安心~”在得知眼前之人就是县令后,许知予更是坚定了要去试一试的想法,这就是机会,要不今天出来干嘛呢?
  博了!
  王娇月看她还镇定自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作罢,待会儿自己一定得寸步不离,娇月暗下决心。
  一行人坐上马车,急急赶到上沪县城的县令府,并不停步,直接到了魏兰兰的闺房。
  房内,正飘着一股浓重的艾草香味,床四角正用艾香熏蒸呢,这是一种古老的消毒之法。
  许知予蹙眉,让魏续先禀退闲杂人等,只留她、娇月、白济仁、县令夫人和贴身丫鬟。
  都不敢耽误,在魏续的引导下,许知予去到床边。
  县令夫人一看并非白老出手诊治,反而是个眼神不好的年轻人,红肿的双眼满是疑惑,但丈夫带回来的人,她自是不会多嘴,但还是看向魏续,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解释。
  这怎么回事?
  魏续只摇头不语,心中暗叹: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只是一想到女儿这般模样,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厉害,他可就这么一个孩儿啊。
  “麻烦,把被子揭开一下。”许知予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温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县令夫人微微一怔,随后和丫鬟一起,轻轻揭开了盖在魏兰兰身上的薄纱,此刻,那薄纱似有千斤重量,每揭开一寸,一个母亲的心就揪紧一分,而那露出的片片红疹疮泡,让人又瘆又心痛,原本多么清秀水灵的孩儿,怎就病得此般模样了。
  不忍再多看一眼,将头侧向一边,又轻声呜咽起来。
  “夫人——”魏续上前扶住,想安慰但他此刻心情一样,难受,窒息。
  “好,请各位先退后,保持安静,我要仔细检查检查。”许知予的语气平缓,并一脸严肃认真。
  除了白济仁,其他人都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了足够的空间。
  白济仁则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许知予,心中既好奇又期待,一路上,他已毫无保留地将魏兰兰病程发展以及用药情况详细地告知了许知予,但许知予并未过多表态,让他更是好奇她会怎么做了。
  许知予慢慢凑近床边,由于眼神不好,她贴得很近。
  只见床榻上的少女双目紧闭,面色潮红,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嘴唇水泡层层溃烂状,肌肤灼热得吓人。脸颊,脖颈,四肢,可见之处均是长满了疹疮,一片一片,一团一团,小疹围着大疮,好些疮面还起着点点白丁,这表明热毒之气已深入肌理,侵入五脏六腑,神经,一旦这白丁成熟化脓,必死无疑。
  见状,许知予也没底了,病情很严重啊,心中打鼓。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此刻依旧保持面不改色,怯场只会让病人家属更加担忧,也会让人怀疑自己的医术,她作为医者,这基本的素养与本事还是有的。
  沉着,冷静,专业……
  再靠近些,只见缕缕刘海因为汗渍紧紧贴在额头,许知予轻轻扒开魏兰兰的眼睑,仔细观察她的瞳孔情况,还好,只是昏迷,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再看舌象,舌红,红中带着些乌紫,再看指甲色泽,情况不容乐观。
  许知予清楚,时间紧迫,此刻每分每秒都至关重要,但自己得稳住,稳住!
  检查完毕,她坐下来,将手搭在魏兰兰的右手腕上,开始诊脉。
  白济仁拧巴着眉,他觉得许知予这诊断手法有些问题,一般来说都是从诊脉开始,但‘他’……感觉章法是乱的,但那一份沉稳却又是少有的,没几十年经验怕很难做到如此气淡神闲,除非是个外行,不懂装懂。
  对此,他并不指出,也不多言,只是默默看着。
  许知予手指轻轻搭在手腕,索性闭目,全神贯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
  足足十余分钟,许知予微皱的眉头这才渐渐舒张开来,脉象与白老头说的一样,毫无章法,散似水中扬花,呈现浮脉之象,光从脉象来判,确实是不医之症,半个死人了,但综合来看这是典型的毒邪实证,且已侵入心包,也不是没有生机。
  房间里一片死寂,每一个人都紧张地盯着许知予,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那县令夫人,紧攥着手帕,手心里全是汗,她的眼眶泛红,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助,依偎在魏续身边。
  娇月则是十分担心许知予,她刚才看了一眼躺着的县令千金,那症状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心中只有四个字‘触目惊心’,连连后退两步,这,这,这怕是神仙难治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心下焦急,待会一有机会自己拖着这人就跑?可这高墙深院能跑得掉吗?急!
  许知予再次紧锁眉头,陷入了沉思。
  作为堂堂一县之长,魏续也是见过世面的,此刻却紧张到害怕,脸色苍白,紧张地搓着手板,当在医馆许知予说出女儿病状时,他是带着惊讶和希望的,但此刻再看女儿这般状态,心如刀绞,又完全不敢抱有希望,他太怕失望了。
  一开始听说起病突然,许知予首先想到的是中毒,但经这一仔细检查和辨证,除了舌象外,她又觉得这不太像是中毒,倒像是严重的过敏,而且这过敏原肯定还在,这才导致病情反复,然后毒素不断累积,最终发热昏厥。
  想到这里,许知予轻轻放下手腕,头转向夫人与丫鬟,问:“你们可知小姐发病前有没有吃过什么平时不吃的东西?而且病后还一直在吃。”
  白济仁摇了摇头,感觉这年轻人也不过如此,没啥指望了,这些问题自己早就问过了,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
  丫鬟也拼命摇头,“小姐,小姐平日餐食讲究,从不轻易尝新,并无。”
  县令夫人也摇头表示并无。
  “嗯,想来也是。”许知予擦了擦鼻尖,思考,微微一愣。  ??警觉。
  她又用力嗅了嗅。
  突然,许知予眉心一跳,这是什么味?
  这房间除了浓浓的艾草味,似乎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
  “这位小官人,我家兰兰……”县令夫人想知道如何了。
  “嘘,这房间……”许知予站起身,一边用鼻子四处嗅着,一边问:“这房间,你们有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吗?”
  那是一股淡淡的芳香,若有若无,很是清淡。
  香味?众人一脸茫然,都纷纷用力嗅了嗅鼻子,那艾烟味太浓,他们根本闻不到其他杂味,看许知予紧张的样子,也跟着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到那股所谓的特殊香味。
  “这房间有什么摆件是新增的吗?”许知予继续追问。
  魏续夫妇对视一眼,同时摇头:“并无新增什么呀。”其实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撞。邪,毕竟女儿的病情如此蹊跷。但不是已经请道长作法了吗?他们又将目光投向丫鬟,“小月,房间可有新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小月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老爷,夫人,房间里的东西奴婢最清楚了,并未新增什么呀。”
  许知予看不见,只能凭借着敏锐的嗅觉,顺着那股香味寻去,她一路朝着窗边摸去。
  又嗅了嗅。
  ——香味越来越浓了。
  突然,她伸手一把扯开那妃色纱帘,那冬日惨白的阳光倾泻而入,许知予抬手遮了遮刺眼的光,一抬头,只见窗台上正放着几盆绿植,而其中一盆鲜花开得正艳!
  许知予循着香味凑近,仔细一看,多年生草本,叶呈卵状长圆形,互生,无柄,5枚,聚伞花序,球状……她的手猛地一颤,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激动:就是此物!
  瑞香狼毒!
  
 
第20章 神来之针
  该死,是瑞香狼毒!
  “这盆花是何时摆在这里的?”许知予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魏家三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连最熟悉房间的丫鬟小月也一脸懵懂,完全不知道这窗帘下何时多了这么一盆花。
  “许小官人,这小小花卉有什么问题吗?这与小女的病有何干系?”魏续满脸疑惑,心中充满了不解。兰兰爱花,时常会收集些珍花异草,院子里都是兰兰种的花草,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盆花和女儿的病能有什么关联。
  “大人!夫人!你们别瞧这小小花草,此物乃是大毒之物,是大戟科的植物,名唤瑞香狼毒,其花香娇艳,却全身带毒,其汁液更是剧毒!”
  许知予用指尖轻轻摘了一朵小花和一片叶片,用叶片轻点花萼处那乳白浆汁,“别看这点白浆,沾到皮肤上就会起红疹,进入眼睛可导致失明,若误食……连成年牛羊都可以毒死。一般它生在高原草地,不知为何会到了这里?正常情况下,不摸、不碰、不吃并无大碍,但某些特殊的体质,一旦碰触,就连吸入少许花粉都会引发严重过敏!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起疹,小姐病程反复,恐怕就是这过敏源头一直未消除,致使毒素在体内不断累积,所以病症才越来越重!”
  啊?
  白济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好奇地打量着那株瑞香狼毒,眼中满是惊叹,也细细辨认着,心中不禁暗叹,这年轻人年纪轻轻,竟知晓如此稀少之物!自己也曾推测过病因,但始终没有找到根源。
  娇月也好奇地打量着,看看花,又看看许知予,心中怀疑,如此要命的病,会是这么一株不起眼的花草引起的?你可得说对?要不然我们可真就回不去了。
  魏续脸色惨白,如此剧毒之物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女儿的闺房?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怒火,大声呵斥道:“小月!这花是怎么回事?!”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地,脸色苍白,声音颤抖:“老爷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这,这,可能是小姐在哪里买来放在这里的。”
  “大人,还是先把这花拿出去处理掉吧,这花稀少,一般人不认识也正常。”许知予连忙说道,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魏续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治好女儿的病。他连忙吩咐道:“快!快把这花拿远些!连根烧掉!”
  吩咐完也稳了稳心神,“小官人,你说小女如此状态,多因这盆花,那现在该如何是好?”魏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刚才他还心如死灰,此刻仿佛又看到了一线生机。
  “大人莫急,此花十之八九是根源,我也详细查看了小姐的情况,只是我没有这处方权呀。”许知予故意露出为难之色。
  “许小官人你但写无妨,我堂堂县令莫非这点事还做不了主?白老,您说呢?”魏续转头看向白济仁,寻求他的支持。
  “这是自然,自然,我们行医救人,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倘若你能治好兰兰小姐,老夫甚至可以保举你,一个资格而已。”白济仁心胸宽广,不愧是“医圣”后人,大气。
  “那晚辈就多谢白老了,还请诸位先回避一下。”许知予微微欠身,以表感谢。
  “这……,这是为何?”魏续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毕竟女儿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刚才许知予那检查手法,其实已经逾越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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