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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出于某种预感和担忧,元滦决定跟上去看看。
  他保持安全的距离,借助展柜和立柱的阴影隐藏自己,尾随其后。而随着跟踪,那道背影在元滦眼中越来越熟悉。
  那是……侯堅飛?
  可侯堅飛怎么会一个人单独行动?而且他似乎对博物馆的布局了如指掌,没有丝毫犹豫地穿过一个个展厅,好像在直奔某个特别的目的地。
  不用直觉,元滦就知道,这不对劲。
  元滦不由将自己的踪迹隐藏得更隐蔽了,靴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遥遥坠在侯堅飛的身后。
  终于,侯堅飞在一间收藏室门前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迅速打开门走了进去。
  为了不被发现,元滦没有贸然跟进,而是选择了守在门外,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窥探着里面的情况。
  门内的空间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天花板高耸,墙壁上挂满了油画,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几排整齐排列,直通天花板的书架,
  书架?元滦心中微微一动。
  元滦凝神看去,只见侯坚飞怀中掏出了什么,探测般举着手比画起来。
  元滦辨认出侯坚飞手中的似乎是一个铜制罗盘,但指针并非指向南北,而是在疯狂地旋转着,最终,停下并指向书架的某个位置。
  侯坚飞浑身一顿,脸上浮现出狂喜的表情,接着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摸向书架上的一本书。
  看着眼前的一幕,再联想到旧神遗物就是一本书,元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侯坚飞是如何得到能够指引旧神遗物的罗盘,对方又是如何知道那件旧神遗物是一本书?防剿局知道此事吗?
  一时间,无数疑问充斥着元滦的大脑,
  而就在侯坚飞的指尖碰到那本书时,猝不及防间,一束刺眼的光芒从接触处迸发出来。
  那光芒如同实质,瞬间填满了整个收藏室,透过门缝直射元滦的眼睛。
  元滦本能地闭眼,却仍能感受到那光芒穿透眼皮,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烧般的印记。
  与此同时,整个圣约学会博物馆像是地震了一般轰然一震。
  由于地板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烈震动,元滦措手不及,脚步一个踉跄。
  等稳住脚跟,再抬头望去时,那本书竟已然在书架上消失不见!
  但也因为他的踉跄,侯坚飞似乎意识到了门外有人窥探,来不及惊愕于旧神遗物的消失,猛地回头。
  谁——?!
  元滦心中一凛,几乎是贴着墙壁滑行般迅速撤离,侯坚飞的视线仅仅捕捉到一抹匆匆掠过的白色衣角。
  是学会的人?学会的代行者发现了他的举动?!
  侯坚飞眼中霎时浮现出一丝惊恐,再没有了追上去的勇气。
  元滦脚步不停地匆匆离开,内心思绪纷飞,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元滦倏地停下脚步,缓缓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墙壁。
  在他的身旁,挂在走廊墙壁上的画像中的贵妇,眼神灵动,眨着眼在画框中摇着手中的扇子,见元滦惊恐地望来,她猩红的朱唇扬起,对元滦投来诡异又妩媚的一笑。
  而就在元滦的前方,古老的盔甲自行走下展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声响,开始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一阵又一阵尖锐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元滦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到不仅仅是画像和盔甲,博物馆内无论是古老的标本,还是造型古怪的雕塑,都离开原位,打破关押它们的玻璃屏障,在展厅中开始随意走动。
  元滦环顾四周,恍若深陷梦境。
  博物馆所有的文物,竟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统统活动了起来!
  
 
第41章
  这是……因为那件旧神遗物?!
  短暂的失神后,元滦迅速恢复常态,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侯坚飛不知怎么竟触发了那件羽神的皮囊圣经,其力量影响让整个博物馆内的收藏品都复苏了!
  但旧神遗物仅仅是让他们都活动起来了嗎?
  正想着,一道破风声骤然划过空气,元滦本能地一矮身。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把铁剑呼啸而过,险之又险地擦过了元滦的头顶。
  元滦愕然地抬眸一看,那赫然是一件和画像一样,原本挂在墙上的装饰性文物!
  但与被固定在墙上的画像不同,这把铁剑像是正被一位无形的剑客操控着般,自行从墙上的剑鞘中跃出,带着凛冽的寒意,直指距離它最近的元滦。
  一擊落空,那剑在空气中轻轻一挽,剑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再次朝元滦刺来!
  元滦一个利落的侧滚翻躲开了这凌厉一擊,同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迅速对其扣动扳机。
  然而那把剑竟出乎意料的灵活。
  它只微微一侧剑身,用那不足半指宽的侧锋一面面对元滦,就在半空中轻巧地避开了飛来的子弹。元滦连续射擊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擊中对方。
  这么看来,除非他能够预判到它的行动轨迹,并精准地击中侧边的剑锋,否则根本无法将其击落。
  再一次以毫厘之差躲过了那把凌厉剑锋的袭击,元滦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展示柜。木质底座在大理石地板上划出刺耳的位移声。
  元滦顾不得疼痛,迅速爬起身来,目光在四周急切地搜寻着,渴望找到一件能够抵御这把剑的武器。
  在密集的攻击间,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施展神术,而手枪根本无法制服这把剑,他需要一个别的武器,即使是一根手杖也好!
  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在这座复苏的博物馆内,即使有,也和攻击他的这把剑一样化为了无法操控的活物。
  元滦心急如焚,就在这把剑再次呼啸着朝他劈来时,他竟鬼使神差地一侧身,绕到那把剑的后方,猛地一把握住了剑柄,企图以此制止对方凌厉的攻势。
  而出乎意料的,被元滦緊緊握在手里后,那把原本气势汹汹的剑,在元滦手中竟然骤然停止了攻击,仿佛被驯服了一般,乖乖地悬停在他的手中。
  元滦心中一喜,情不自禁推测,难道只要握住对方,它就不会再朝他攻击了?
  可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时,手中的剑猝不及防地剧烈震颤起来。
  剑光閃烁,寒气逼人,剑身发出嗡鸣,如同一个被激怒了的公牛般开始在空中疯狂舞动,力道之大几乎要挣脱元滦的掌控,
  元滦死死握住剑柄,想要控住这把剑,却仍被带着踉踉跄跄。
  几秒后,像是为了和元滦作对,剑竟拖着他直接开始在展廳内横冲直撞起来!
  “停,停!啊啊啊!”元滦在剑开始拖行他的时候就后悔了。
  但说时迟,那时快,元滦风驰电掣,像只风筝般一路刮过整个展廳。
  他被迫高举着手臂,双脚几乎離地,剑带着他飛掠过展区,一路向西。
  但那把剑可不顾元滦周围有什么,直线地朝展廳的出口处飞去。
  元滦被迫在途中撞翻了一个展柜,让那本就破了一个大洞的玻璃罩摔想地上时更是变得粉碎。
  接着,“砰!哐!”
  一个又一个在展廳游荡的雕塑竟也被元滦直接接连撞翻。
  雕塑们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几秒后,地上的碎片蠕动地腾空重新组合回本体。
  复原的雕塑们摇摇晃晃地爬起,空洞的眼眶齐齐转向元滦的方向,透露出一股无机质又虎视眈眈的意外。
  元滦注意到这点,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苍白,虚弱地勉强打哈哈道:“……不是吧。”
  在元滦怀有一丝侥幸的目光中,雕塑们发出一声不似人间的嘶吼,用一种和之前慢悠悠游荡时完全不同的速度,如同恶鬼朝元滦猛地冲过来——
  “啊啊啊啊!”元滦凄惨地大叫。
  剑似乎也感应到了危险,突然一个急转弯,拖着元滦堪堪避开雕塑们朝他伸来的手。
  但这一转向,元滦又撞倒*了一排卫兵般整齐游行的彩色陶俑,被撞到后,他们也化为张牙舞爪的怪物,一同加入了追逐元滦的队伍。
  元滦脚下几乎要跑出残影,极力跟上飞剑的速度,他握着剑的胳膊都快要脱臼,却不敢松手。
  无数丧尸般的怪物正追在他的屁股后面,他一旦放手,就会被身后追来的怪物们生吞活剥!
  元滦绝望得如同一个被疯狂蹂。躏捶打至Q弹的肉丸。
  手中的剑还在飞,带着元滦将拦路的文物一路挥砍撞开,而元滦在创飞无数文物后,终于见到了属于活人的身影。
  几名身穿防剿局制服的队員站在一个圆形的展厅中,他们互相背靠着背,周围围着至少有二十具活动的骷髏标本。
  其中一人将手中的枪狠狠砸向近在咫尺的一具骷髏,骷髏应声而碎,骨头散落一地。
  但转眼间,散落在地上的骨架又重新组合恢复成原状,而周围的骷髅进一步朝他们聚拢过来。
  该死,这些怪物根本杀不死,他们的弹药又已经所剩无几了!防剿員面色难看。
  再这么下去,他们几个都要被困死在这!
  “让…快让一让啊啊啊!”
  蓦然,展厅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呐喊,这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和急迫感。
  防剿員喘息着闻声回头,见状后紛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个穿着学会制服的年轻人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来,手中的剑閃烁着锐利的光芒。
  “让开!”领队的防剿員急忙对身边的队员们厉声喝道。
  紧接着,那名年轻人就如一个人肉炮弹,直直地撞进骷髅堆中,剑锋所指之处,白骨纷纷断裂。一具骷髅的头颅甚至被整个劈开,咕噜噜地滚到地上。
  防剿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元滦挥舞着剑,犹如战神降世,他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命中骷髅的关节或脊椎,没有任何浪费多余的动作,简直就是杀戮的艺术。
  元滦一路披荆斩棘,在展览厅中大开无双,所到之处,白骨如同麦秆般倒下,不一会儿,就将此地所有的怪物全都解决了。
  “我的天。”一名站在原地的防剿员情不自禁喃喃。
  可没等防剿员搭话,元滦就不带走一片云彩地与他们擦肩而过,马不停蹄地就冲向了下一间展览室。
  而重新复活的怪物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追向元滦離开的方向。
  防剿员们面面相觑,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半晌,一名防剿员开口,打破了沉默,怅然若失地感叹道:“这就是…学会的代行者嗎?”
  “不。”另一名防剿员从震撼中惊醒,反驳道,“我认得他,他是元滦!”
  “元滦?!他……他就是那个元滦吗……”一开始说话的防剿员大吃一惊,随即眼中闪烁起崇拜的光芒。
  他有听说过关于元滦的传言,但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元滦本人比传言还要勇猛!
  剛剛那场战斗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元滦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将他们从怪物的包围中解救了出来。
  完了,甚至连一句感谢都不要,就赶往下一个展厅前去救援其他人!
  领头的防剿员深呼吸了一下,冷静下来,忽地提起另一个话题:“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他指出剛刚他们在震惊中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的奇怪之处:
  “那些骷髅明明距离我们更近,却追着元滦离开了。而且在刚刚元滦发动攻击时,骷髅们也没有率先进行攻击。”
  闻言,队员们也发现了问题。
  “对!可他们不是会攻击离他们最近的活物吗?!怎么会……”他们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明白了!”一名队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突然叫道,“它们会优先攻击最后攻击它们的人!”
  领头的防剿员颔首,表情隐隐喜悦:“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是真的,这样一来,只要我们被这些怪物发现,就可以采取策略,对着一个目标多方交换着进行攻击,让它们疲于奔命,无法准确锁定并攻击其中的任何一个!”
  队员们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了恍然大悟与轻松的表情。在他们体力,弹药都即将耗尽的现在,能发现这些不死的怪物的弱点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
  首先洞察出怪物弱点的队员在短暂的喜悦过后,又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元滦!他一定是一早就发现了这个规律,所以才会攻击了所有的怪物后立马离开,故意吸引了仇恨,为我们创造逃生机会。”
  他激动地补充道:“同时,他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其他人这件事!”
  领头的防剿员无不认可,他神色变得更为坚定,重重点头,又沉声道:“但光靠他一个人可不行,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一发现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知晓!”
  “是!”其他队友异口同声地应答,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与勇气。
  而另一头的元滦抓着那柄癫狂的剑,心中泪流满面。
  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跑得腿都快断了……
  谁都好,快出现一个人救救他吧,只要能让他,让这柄剑停下来!
  就在这份近乎绝望的祈愿刚刚落下的瞬间,奇迹般地,那柄癫狂的剑仿佛真的捕捉到了元滦的心声,猛然间静止不动了。
  元滦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解脱之光。
  而他的眼前也适时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学会的人——!
  元滦的眼中顿时射出惊喜的光芒。
  太好了,正好还可以让对方帮忙解决他身后的那群追兵!
  元滦正准备开口求助,那位学会的成员恰好转过身来,目光与元滦相遇。
  他回头看见元滦,脸上竟也露出和元滦如出一辙的惊喜之色。
  元滦心中一咯噔,随着他习惯性向前冲刺的步伐,展厅的全貌展现在他的眼前。
  展厅里,在学会那人的对面,还站着一个格外熟悉的身影。
  厄柏嘴边的冷笑还没有收住,余光就注意到了新到场的人,看到是元滦,他脸上的那抹冷笑情不自禁朝真情实意的微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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