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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元滦无语地说:“不需要,赶紧停止。”
  厄柏显然没有料到元滦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主意:“我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这种底层的教徒确实也不值一提。不如让我教的教徒们……”
  “不需要!”
  元滦打断了他的话,加强语气道。
  元滦心情复杂,无力感和古怪的滑稽感在他心中不断交织。
  搞半天,原来是厄柏为了给他送功绩而安排的,所以昨天晚上河边的那个不会也是吧。
  难怪会突然朝他下跪,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元滦在心中抱怨了一句,回首看向那名羽神教徒。
  对方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愕然,说不出话来。
  对于这个“受害者”,元滦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既然知道他是终末教的神子,那就不能这么放他回防剿局了啊……
  微微叹了一口气,元滦的手摸向腰间的枪。
  “碰——!”
  男人的身体一僵,无力地歪倒在了地上。
  元滦走出巷子,离开前再次毫不留情地对厄柏严厉喝止道:“不要再让任何邪教徒,包括教里的人以及你自己,和我扯上关系了!”
  说完,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厄柏愣愣地望着元滦离去的背影,缓缓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心脏激烈跳动的胸膛。
  少顷,他露出陶醉的笑容。
  不愧是神子大人!一定是有了如果成为特遣部部长的其它计划!是他肤浅狭隘了!
  ……
  蓟叶惊讶道:“这么快,元滦又送回来了一名邪教徒?”
  “是的。”下属恭敬地回答,“不过,这次的邪教徒被送回来时已经身亡。”
  蓟叶摆摆手,不以为然:“杀就杀了,要问的前几个都已经问出来了,再问,估计也不会有太多新发现。”
  说完,在下属离开关上门后,她重新低下头,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件。
  过一会儿,她又停下来,自言自语地感叹:“多少年,我们s市没有出现过这种人才了?”
  “可惜,元滦已经加入了卧底计划,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在之后的博物馆代表防剿局出战了。”她的语气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惋惜。
  蓟叶摇摇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中的文件。
  另一头,
  莱恩啧啧有声地审视着邪教徒脑门上那个弹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错啊,下手挺干净的。”
  “这是今天被送来的第几个了?昨天刚问完,今天就送了三个邪教徒过来,杀性还挺重。”
  “那小子这作风看上去挺适合学会的嘛,我喜欢。”
  钟炎彬俯身仔细地检查尸体:“只用枪支便能杀死邪教徒……即使从没出现过神眷天賦出众者,但S市看来还是一直被人小看了。”
  看着这干脆利落的弹孔,他也起了爱才之心。即使元滦的神眷天賦不高,他也愿意推荐元滦成为代行者。
  对于学会而言,神眷天賦是一方面,但使用武器的天赋又是另一方面。
  更何况,最有证明力的那一案例就正在学会。
  诸州,正是以他那怪物般的身体素质和他的那把刀,超越了一众神眷天赋远超于他的代行者们,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最强。
  也是诸州,让学会的人不再只一味地重视神眷天赋的高低,而是开始注意那些拥有良好身体素质或拥有武器天赋的人才。
  一旁的柏星波闻言笑了笑,知道莱恩和钟炎彬的言下之意。
  但多少年才出了一个诸州?学会想要复刻诸州的传奇,在他看来不过只是妄想。
  然而,对于让元滦加入学会之事,他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
  柏星波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那似乎在死前还没预料到会是如此结果,而表情凝固在愕然的邪教徒上。
  元滦……
  他想到那张关于神秘人的名单上出现的名字,眸色加深。
  你,到底是不是神秘人呢?
  而元滦结束了巡逻,辛苦地忙活完一天后,回到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警告完厄柏之后,他之后的巡逻终于没有再出现什么乱子。
  之后厄柏应该也不会想着让教徒们送人头给他冲业绩,让他当上特遣部部长的事了。
  转眼间,开展之日已经近在眼前。虽然他对如何找到那件旧神遗物还毫无头绪,但往好地想,厄柏他们也找不到。
  到时候实在不行,他随便抓一本书,就说是旧神遗物,估计厄柏他们也会相信。
  好,就这么办。
  在开展日之前,他估摸还有几天安生日子,但在那之后……
  盘算着这些心事,元滦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慢慢地躺在了床上,渐渐睡去。
  ……
  在一片混沌与昏沉之中,元滦猛然间惊醒。
  他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眼前却不是家中,而是陌生的场景。
  元滦:……?
  他茫然地左右环顾,头顶是圆弧状的房顶,脚下是明亮的大理石,反射出他穿着睡衣的身影,周围还有很多被玻璃罩子盖住的瓶瓶罐罐。
  等等,这里是……?
  随着元滦的意识逐渐清醒,他的表情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惊恐。
  刺耳的警报声在元滦的耳边适时炸响。尖锐的声音穿透了他的耳膜,直刺心脏。
  他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这里是圣约学会博物馆!!!?
  
 
第40章
  他不是应该在家的床上安然入睡吗,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博物館?!
  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脸上可没有面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就糟了!
  元滦的眼神在空旷的展廳中急切地搜寻,试图找到一处能够让他隐藏的角落。但四处都是陌生的场景,相似又有细微不同的文物,雕塑,画像,分别错落在周围,让这博物館好似一个巨型的迷宫。
  他根本不知去往何处是好,而刺耳的警报声在他耳边不断催促,每一声都像一道催命符。
  就只犹豫了那么几秒钟,元滦似乎已隐隐听到了一连串由遠及近、愈发急促的腳步声正朝他的方位而来。
  时间紧迫,不容他过多思考,情急之下,元滦只能随便找了一个最近的房间,一把推开,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而元滦确实没有听错,就在他躲进去的下一秒,赶来的学会成员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展览廳。
  元滦背靠着门板,心脏在胸膛中疯狂跳动,仿佛要冲出肋骨的束缚。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他能听到靴子踏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声音。
  似乎是因为展览廳有好几个岔路口,对方迟疑了一下,吩咐道:“分头找。”
  几个腳步声遠去,而其中一个却在朝元滦的位置靠近。
  元滦大气都不敢喘,抬头赶忙寻找出路,可他绝望地发现,他自己竟将自己逼近了绝路。
  他现在所身处的,是一间封闭的小型展厅,除了几个防尘架和罩着玻璃的展柜外,没有任何藏身之处,同时也没有其他出口。
  门外,那只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部署部件发出细微的“咔挞”声。
  只要到对方打开门,就能将他抓个现行!
  意识这点后,元滦的胃部一阵绞痛,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缓缓抬手,如果对方真的开门,他就只能在对方呼喊前……
  “是邪教徒!快追!”
  高声的呼喊突然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门把手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元滦听到急促的腳步声远去,接着,是一阵混乱的碰撞声,打斗声和咒骂。
  但那都是远远传来的了。
  元滦双腿发软,为自己逃过一劫几乎跪倒在地,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
  等展览厅彻底恢复宁静,元滦一个闪身从藏身的展厅走出。
  有那不知是厄柏还是其他人的邪教徒帮他轉移注意力,他要趁此机会赶紧离开博物館!
  元滦朝学会成员们前进的反方向走去,小心谨慎地贴着墙壁,耳听八方,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响,一点点前进。
  然而,就在他拐过一个拐角时,一抹刺眼的白色突兀地闯入视线。
  那是一名学会的成员!
  他竟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一同去追击邪教徒,而是站在原地警戒!
  元滦的呼吸凝滞在喉咙里。
  而在元滦看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看到了元滦,两人四目相对。
  “站住,你——!”学会成员反应迅速地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元滦眉心。
  面对枪口,元滦的大脑飛速运轉。逃跑?反抗?解释?每一种选择都会导致无可估量的后果。
  他手指微微抽搐,咬牙还是准备先下手为强——
  “咦?”
  一个脑袋忽地从一个展览品后探出头来。
  米雲眨着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叉着腰,走到那名持枪的学会成员的身旁。
  “你怎么接到通知连衣服都没换就来了?”米雲歪着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对元滦说。
  元滦:“……一时情急。”他干巴巴道。
  “没想到你这么迷糊。”米雲瞬间相信了元滦的话,她语气轻松,还带着点取笑,笑嘻嘻地说,“就算急着来,但要追击邪教徒,穿着睡衣怎么行?”
  她扭头转向那名仍举着枪的学会成员,安抚道:“放心,这是我的同事,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对方的枪口微微下移了几寸,但警惕的目光仍未消失。
  元滦刻意放松紧绷的身体,朝对方露出略带腼腆的表情。
  米云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元滦内心的忐忑,依旧保持着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寻思了一下,对学会成员继续道:“能给他一套制服吗?”
  “你们学会不是因为战斗老是损坏衣物,经常有备用的吗?拿出一套给我们防剿局的人用用也没什么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强调道,“而且这位可是我们防剿局最新的明星人物,元滦。”
  闻言,学会成员手中的枪也终于完全放下了,情不自禁惊讶道:“你是元滦?”
  元滦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那离谱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防剿局,但没想到学会的人也听说过他。
  認出了元滦后,学会成员态度似乎立刻变得可亲起来。
  他不僅将枪收回腰间的枪套,还友好地招呼道:“跟我来,我这就给你找一套衣服。”
  见元滦没有马上动身,他又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催促道:“走吧,你总不能在姑娘面前换吧?”
  米云挑了挑眉,装作被冒犯的样子:“嘿,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虽是这么说着,她也没有阻止学会成员将元滦带走。
  但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米云轻轻皱起了鼻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料到学会之人不会拒绝她提出的向元滦提供制服的要求,但她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学会的人不是一直有些看不上防剿局的人,認为防剿局是那些被学会筛选过的“淘汰品”,没能得到学会青睐之人的才会待的地方吗?
  僅僅是因为元滦在防剿局的名声,学会的态度就会如此客气?
  可想了一圈,米云也没想出其他解释,总不能元滦和她一样,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来历吧?
  米云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元滦被一路领到博物館的大门口,门口的台阶上下站着二十余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拨。
  一边是清一色黑色制服的防剿局同僚,一边是穿着白色风衣的学会成员,他们似乎是专门在此把守。
  看到元滦走出大门,他们齊齊一愣。
  带着他来的学会成员简单概述道:“这位是防剿局的元滦队员,他接到通知急着赶来忘换了衣服,给他一套我们的制服吧。”
  学会的人顿时露出恍然的表情,元滦感到数十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他们似乎都知道或者说听说过他,纷纷将面前的人和印象对照起来。学会的人群中传出几句低语,有些还偷偷打量起他来。
  而防剿局的人反应过来,忙道:“我这就让人送一套防剿局的制服过来!”
  元滦是他们防剿局的人,穿学会的制服像什么样子?
  “唉,不用。”一位站在前排的学会代行者立马接腔。
  他义正词严道:“有这个时间等你们将制服送来,邪教徒早已被抓获了。而且,”
  他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说,“我们的制服上面都有施加的防御性神术,还是用我们的吧。”
  话音未落,一名学会成员已经捧着折叠整齐的制服过来了。
  防剿局的人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反驳,只好紧皱着眉看着元滦换上那套白色的衣服。
  而元滦换好了衣服后,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然摆脱了被学会或防剿局的人怀疑的风险,但也因此阴差阳错不得不留在博物馆,帮助捉拿觊觎旧神遗物的邪教徒。
  重新踏入博物馆,元滦步伐沉重。不管他是怎么出现在博物馆的,事实就是现在学会,防剿局,以及那些心怀不轨的邪教徒都已经闻风而动,陆续汇聚在博物馆中。
  这座博物馆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危机四伏的战场。
  但既然他已经立了为捉拿邪教徒,一马当先冲到博物馆的人设,便没有了退缩的余地。
  实在不行,遇到邪教徒就跑,正好破解防剿局的那道流言!元滦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一道穿着防剿局制服的人影在道路的尽头一闪而过。
  见状,元滦心底不由划过一丝奇怪。
  和学会的代行者不同,安全起见,除了意料之外的他外,防剿局进入博物馆的队员要么是五人一组形成小队,要么是和另一名代行者同行,怎么会有一个人单独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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