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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学会的高级代行者都在那場仪式中受到了或大或小的伤,因为夹缝的波动,学会也不得不分散力量派出代行者去解决那些被夹缝带到表世界的异种,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回总部进行支援!”
  他声音变冷,“当初在终末之祭上学会的到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将一切都返还回去!”
  “神子大人,您认为呢?”
  他专注地盯着元滦,眸光炙熱,似乎这一切都在元滦的一念之间。
  “不。”元滦干脆地说,“我要去H市。”
  现在什么都没有他找回记忆重要。
  没有相关的記憶,所谓的学会和面前的厄柏对他带来的陌生感,本质上并无太大差别。
  只有找回了記憶,他才能决定下一步。
  元滦无视厄柏灼灼的目光,垂下眼想。
  “H市?”厄柏的表情变得困惑,眼神放空,在印象中翻找关于H市的情报。
  可显然,H市也是一个像S市一样的小地方,没有什么危险的强者,也没有什么珍贵的宝物,根本不存在令人千里迢迢也要赶往过去的独特之处。
  片刻后,从脑海中检索不到元滦为什么要去H市的可能原因,厄柏的表情又变为“不管怎么样,既然是神子大人说的,那自有他的道理”般的坚定:
  “既然如此,我和您一起去吧,神子大人。”
  “我会帮上您的忙的!”
  “不了,”元滦心情微妙地解释道:“我只是想去我之前待的孤儿院看看。”
  没等厄柏眼中的困惑进一步加深,元滦直接抛出了答案,平淡地说:“因为我失忆了。”
  厄柏:“……”
  他的身猛地摇晃了一下,脸色震惊。
  “失忆?!”厄柏的表情变得焦急,“您…您还好吗?除此之外,您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那场战斗中,诸州还是对你造成了伤害?!”
  一连串急切的追问迸发出来,厄柏急切地上下打量元滦,从发梢到指尖不放过任何一处,
  “您需要快点回里世界找那群爱神教徒们检查一番!”
  “虽然一想到他们将您称作‘圣子’就令人作呕,但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们确实有一手。”
  厄柏几乎是咬着牙说,随即理智占据上风,他又反应过来,
  “不,我知道了,您想先试着找回丢失的记忆……”
  他眼中的焦灼瞬间化为一种强烈的坚定,振振有词道,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离你左右了!神子大人,在此期间,我会用生命捍卫你的安全!”
  好吧,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名词,爱神教徒。
  他之前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话说,这真的没问题吗?
  元滦对失忆前的自己的印象变得有些莫名敬佩起来。
  又是防剿局,又是学会,还牵扯到里世界的两个邪教,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更是对自己忠心耿耿,专门从里世界跑来寻找他。
  但即使如此,
  “正因为这样,你才不能待在我身边吧?”
  元滦无奈又平静地指出,点了点电视屏幕,
  “你还在被通缉呢。”
  厄柏一愣,呆呆地望向元滦,他如同被主人呵斥后的大型犬,呆在了原地。
  元滦这番话这潜台词分明是厄柏待在他身边会给他带来麻烦,让厄柏如果真的想让他安全,最好自觉地赶紧离开。
  如果换作是其他人这么被泼了一头冷水,可能也就难堪却乖顺地离开了。
  可厄柏没有,他即使表情有些怔愣,可脚却像扎根了般站在原地,死死不动。
  少顷,他重整旗鼓:“不,没关系。”
  他像是为了极力证明自己,语速飞快地说服道:“我将您曾使用的面具也带来了,这个面具可以模糊其他人对我的印象,学会的人发现不了我的。”
  “大人,将我带在您身边吧。”他语气低落地说。
  元滦盯着面前这个面色执着的邪教徒,半晌,还是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依照厄柏这副模样,即使他不同意,对方也说不定会悄悄跟上来,那他还不如答应,将对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捕捉到元滦首肯的动作,厄柏紧绷的肩线骤然松弛,神色也明显轻松了起来。
  元滦没有再多言,只是用眼神示意厄柏在出门前把那个面具戴上,随即再次朝门口走去。
  厄柏立刻像个忠实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元滦的身后。
  可在元滦将手握在门把手上时,他身后的那道身影突兀地开口,声音低低的:“在出发前……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元滦疑惑地转身:“什……”
  无声无息地,
  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精准地,深深地捅进了元滦毫无防备的腰腹。
  时间仿佛凝固,
  元滦反应不过来,慢了半拍感受到了腹部传来的剧痛。
  温热粘稠的液体随之喷涌而出,迅速在他浅色的衣物上晕染开一片不断扩大的猩红。
  元滦怔怔低首看向腰腹,握在匕首上的那只手异常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厄柏握着插在元滦腰腹的匕首,没有作声。
  在那张脸上,所有刚刚的狂喜,温顺,失落如同从黑板上被擦拭掉的简笔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绝非临时起意!厄柏是早有预谋,只待元滦完全信任他后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
  但厄柏为什么要……
  剧痛让元滦的思维开始卡顿,
  他模糊地听到厄柏冰冷的声音在近距离钻进他的耳膜。
  “虽然我很想欺骗自己,但果然还是不行。”
  厄柏自语道,
  “我所承认的,我所侍奉的……只有那一位而已。”
  “所以……”
  “能不能请你,把神子大人……”
  厄柏像是在和元滦说话,又像是在通过这个躯壳,绝望地搜寻某个影子,轻声乞求道,
  “还给我?”
  
 
第93章
  “能不能请你把神子大人……还给我?”
  破碎不堪的声音在玄关處回荡。
  元滦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轻轻地向后,脊背倚靠在背后的门板上。
  奇怪,明明被利刃贯穿了身体,他的心中却没有愤怒。
  过多的鲜血正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衣摆滴落到腳下,一滴,又一滴。
  元滦慢慢伸手捂住受傷的部位,像是试图以此止住汹涌而出的鲜血。
  厄柏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元滦没有趁此反击,反而有些走神。
  他怔怔地,近乎失神地望着厄柏。
  那双眼睛……
  他凝視着厄柏,专注而安静。
  他曾见过相似的眼神……
  是谁?
  在那眼睛中,翻涌着
  悲傷,孤注一掷,决绝,坚定和……
  爱。
  一股尖锐的酸楚袭上心脏,比腹部的傷口更让他难以呼吸。
  元滦迷蒙着双眼,努力追寻着記憶中的痕迹。
  他忘了什么……
  有人……曾经也用类似的眼神注視过他。
  是谁?
  另一副模糊的面容似乎和厄柏的脸静静重合在一起,
  元滦极其缓慢地抬起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在厄波冰凉的脸上。
  一颗泪在厄柏的眼眶中搖搖欲坠,在元滦指尖触碰到他的瞬间,再也坚持不住地骤然坠落,砸在元滦的手上,烫得惊人。
  元滦的指尖无力地沿着厄柏的脸颊向下滑动,手上的鲜血随之在对方的眼下拖拽出一道紅色的痕迹,和那虚幻的幻影完美契合在一起。
  是……谁?
  腹部传来的剧痛感逐渐变得麻木,身体也渐渐变得僵硬而冰冷,像一块失去温度的石头。
  元滦这时才迟钝地注意到自己手上满是鲜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人类……失去过多的鲜血……是会死亡的。
  “嘀嗒,嘀嗒”血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还在如指针的走动声般響着,敲打在空气中。
  这样下去,他,会死嗎?
  死……
  ——“活下去。”
  某个人的声音在耳边響起,清晰如同说话的人就在他的身边。
  活……?
  不,他不能死!!
  近乎蛮横的念头骤然占据了元滦全部思绪。
  元滦的意识深處,那条河面上泛起轻轻的波澜,紅花随之在水面上摇曳。
  河岸边,正在扭打的【恐惧】与【???】齐刷刷停下动作。
  【恐惧】:“啊!元滦在叫我了!他需要我!”它难掩喜色地扑通一下跳进了河中,【???】眼疾手快想抓住对方,但还是捞了个空气。
  元滦浑身一个激灵,莫大的恐惧瞬间像是冲破了的堤坝的洪水般从他的心底狂涌而出。
  元滦重重喘息了一下,像是一个在深海溺毙已久的人乍然从水底浮现至海面,又像是有一层一直笼罩着他的罩子轰然破碎。
  无数記憶卷携着令人熟悉的恐惧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模糊的视线倏地聚焦,映照出面前那张面色隐忍的脸,元滦脱口而出:“厄柏?!”
  “……神子大人?”厄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嘴唇哆嗦着,喃喃道。
  他膝盖一软,就这么直接跪在了元滦的面前,揪着元滦的裤腳,又哭又笑:“是您?是您!!”
  “痛痛痛痛!!!”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元滦吃痛的惨叫。
  “啊啊啊?您没事吧!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将匕首拔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啊啊啊,血,血喷出来了!!!”
  一阵令人窒息的兵荒马乱后,那把锋利的匕首终于离开了元滦的身体,被甩在玄关的地上。
  元滦捂着被捅的地方,一脸肾虚地坐在玄关,虚弱地控诉道:“……你是真的想谋杀我吧?”
  哪有把刚插进去的匕首立马拔出来的,这是常识吧?
  厄柏对着元滦五体投地,满脸悔恨:“万分抱歉!!!”
  “是我冲动了,请您务必责罚我!无论是任何惩罚我都甘愿承受!”
  “怎么责罚?还能捅你一刀不成?”元滦没好气地说。
  “我明白了,我这就——”厄柏认真地回应道,伸手就向地上那把匕首摸去。
  “给我住手啊啊啊——!”
  再次被斥责了的厄柏终于乖乖放下了手中的匕首,跪坐在元滦面前,垂头丧气地低垂着头,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瞟一眼元滦的脸色。
  浓重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玄关淤积不散,元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说:“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从记忆中理出一条清晰的线:“我只記得我去参加了终末之祭,之后就出现在A市的小巷,被柏星波带去了学会……”
  “祭典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松开捂住伤口的手,掀开衣服看了一眼。
  在拔出匕首后,他的伤口处便一阵瘙痒,现在一看,果然,他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他腹部的皮肤光滑平整,连一条细微的伤痕都未留下。
  与此同时,他还感知到体内似乎还涌动着一股他无法自如操控的陌生力量。
  “……这就是因此导致的变化吧?”元滦表情复杂道。
  厄柏如实地回答:“不清楚。”
  元滦:?
  厄柏的头垂得更低了:“在祭典后期大部分人都昏迷了过去,等我醒来,您已打败被那冒牌货召唤出来的怪物,却在之后与諸州对战时被其打落,夹缝动荡,諸州也因此下落不明……”
  元滦:“……”
  ……这不是相当于什么都没说嗎?!!
  而且他和诸州打?他?
  元滦双手抱头,难以置信。
  照厄柏这么说,最后还是他赢了?
  还有诸州,诸州到底怎么了?失踪?
  他明明只是没能想起一小段记憶啊!怎么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以及……
  “你怎么看出来那个……呃,不是我的?”元滦默默问。
  正常来讲,即使觉得不对,也会是认为是失忆导致的吧?厄柏竟然如此果断地判断那就不是他?
  元滦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原伤口处。
  厄柏就不怕自己判断错了吗?
  厄柏理所应当,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在见到您的第一眼!”
  “我的灵魂告诉我,即使是外表相同,面前的这个人,也绝不是我的神子大人!”
  好刺眼!!!!
  元滦猝不及防,猛地将手背挡在眼前,才没被厄柏身上骤然更加明亮的光闪瞎眼睛。
  这是什么解释啊?!简直也太乱来了!完全是不讲道理的灵魂直觉论啊!
  而且厄柏身上的这圈光是怎么回事?和其他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程度的啊!
  可能是因为在元滦之前的问询中没能帮上忙,再加上伤害了元滦的歉意悔恨,厄柏满脸殷勤,如果有尾巴,此时尾巴已摇出了残影:
  “元滦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交给我!”
  元滦头皮发麻,勉强地说:“先,先把家里收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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