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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喆!”放开!
他每说一个字就感受到一次冲破颅顶的刺激。
他觉得自己撞到了shen处,因为他听到了液体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还伴随着对方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呜咽。
从来不觉得被人伺候是一件这样煎熬的事。
身体固然是爽的,但精神所承受的压力,以及良好的家教滋养出来的道德感和责任感,将他的灵魂撕扯。
他很快在对方那双漂亮的唇中倾泻。
跪在地上的人显然没想到这一瞬间来得这样快,空喆被突如其来的热浪呛得有种溺毙感。
“咳咳咳,咳咳咳!”
浑浊的液体由着他咳嗽飞溅得到处都是,豆大的泪珠在他似小鹿的眼里坠落。
对方脆弱的模样刺痛了江时宇的眼,他们之前没有做过这些,他也舍不得让空喆为他做这些。
因为被呛到而咳红了眼睛的空喆却勾起唇角,话都说不连贯,却挑衅地问他“爽不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轻,生怕对方觉察到他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不知羞!”
他狠戾地丢下这三个字,慌张从地上起身,凌乱的脚步险些把他自己绊倒。脑海里全都是对方跪趴在地上给他服务时的画面,太过刺激!本就不正常的体温灼烧,他的大脑开锅,热气咕嘟咕嘟往外冒。
“啧。”空喆舔了舔唇角的残留,抬手指了指这个角度风景正好的部分,“它还挺亢奋,再帮你一次?”
耳朵尖都要烧穿的江时宇丢给他一记眼神,止住脚步在原地瞪他:
“你很饿?”
他的本意是讽刺对方饥渴,但他实在低估了对方没羞没臊的程度。
地上的人眼神迷离着眨眨眼:“很饿,打算什么时候喂饱我?”
他嘴上哑火,跟空喆比脸皮他必然比不过,心里那把本就熊熊燃烧的火越烧越旺,尤其他想到对方整个过程流畅的表现,他得气就不打一处来。
其实为他服务的人是个如假包换的新手,但他显然更懂得释放天性。
追求人他不会,网络上的各种套路对他来说百般无趣,他试过一次,得到的反响就是对方把他拉黑了。
那些不痛不痒、非长期不见效的方法他不想再试第二次,偏执上瘾的他就想一股脑的粘着江时宇,饮鸩止渴也好,仗着有江时宇的喜欢,狗皮膏药一样不择手段的贴上去。
看着对方在行李箱里随便揪出件衣服就往身上套,只是碍于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实在碍事,穿衣速度极慢。
他趁这个间隙从地上起来,走到对方身后要从后面抱住他,被对方戒备的转身,一把推搡了一个踉跄。
“不打算礼尚往来,也不至于用过就丢吧。”
身体里的药物已经快将空喆逼到极致,他本就没有江时宇那般隐忍克制。
及时行乐是他的一贯风格,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椭圆形栓绳的小玩具,沿着椭圆缝隙掰开,里面赫然是一把迷你钥匙。
他把缝隙合上,在江时宇面前晃了晃,既而含在了嘴巴里。
“不难受吗?你帮我一次,我把钥匙给你,这样不亏吧?”
连接玩具的绳垂在他的唇角。
江时宇定定看着他,眸光逐渐危险。
唇齿与塑料玩具碰撞,搅弄出咯啷咯啷得的响声。
见他这样盯着他看,空喆不怀好意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将贴在舌上的玩具展示给对方看。
果不其然,定力再好的人也架不住被他喂了两颗药。
眼前一阵晕眩,他被他一把抱着架到桌子上,嘴巴里的小玩具被对方粗鲁地扯着绳拽走。
“还我!”
他其实害怕对方抵赖,毕竟只要抵赖,他根本威胁不了江时宇。
“还你。”两个字被江时宇咬牙切齿的说出口,“既然你那么想试试,何不成全你?”
觉察不妙,他屈膝抵在对方下压的胸口,吞了口口水缓解紧张,声音却难掩兴奋。
“怎么成全?”
裤子被江时宇单手扒下,这个明明自己穿裤子都穿不利索的人,脱别人裤子倒是非常丝滑。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越发兴奋,对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猝不及防的,他只感觉脊柱猛得绷紧,身体下意识猛然上窜。
异物感得不适令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
正当他以为自己小看了江时宇的花花肠子,耳畔生风,感受到对方湿热的鼻息和泛凉的话语。
“钥匙还你。”
说话的人手下动作发狠地往里推送,顶得他险些跳起来。
“剩下的你自己玩吧。”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下周见想要海星嘤嘤爱你们~
◇
第37章
失去支撑,空喆的身体跟着歪了一下。回正时被身下异物硌得有些痛,他一个激灵从桌上跳了下去。
江时宇已经走到了房门口,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背影,似乎从到国外以后,他就一直在面对江时宇头也不回的背影。
体内的躁动源源不断,空喆用力咬住下唇,以防自己因为意识不清醒而失态。大脑的意识过于混沌,他不敢相信江时宇在这个节骨眼上弃他而去,还是这般果断决绝。
目光所及之处江时宇越有越远,他一下红了双眼,一边追一边提裤子,模样狼狈。
“你陪陪我,江时宇,求你,陪陪我。”
蛮横的药劲儿在体内冲撞,怪异的痒感同心口的痛感异常拉扯着,他无法在此刻失去江时宇,没了江时宇他会死。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他跌跌撞撞的追。
“分手”二字从他的口中脱口而出,说出后他立马意识到了用词不当,可他并不急于纠正。
他只想将错就错。
江时宇却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定定站住脚步,神情淡漠: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不存在‘分手’。”
最后两个字被江时宇无情加重,摆明了是在强调自己的态度。
“至于把界限划分的这样清楚吗?”空喆委屈极了,“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却因为主人的倔强迟迟不敢落下来,看上去尤为可怜。他弯腰拉住江时宇的手,讨好般左右摇晃。
“你不许走,对我负责。”鼻音混着夹着嗓子轻柔的低语,让人觉得他很乖。
但江时宇太清楚这是假象,又或者空喆的演技里混杂着真心,可这又如何,空喆一次次说谎,又太会伪装,这幅精致的皮囊之下,早已让人辨不清何为真心。
“放手。”
江时宇的声音有气无力,被空喆触碰到的肌肤像要烧起来一样。
“我不放。”
渴求的声音夹杂着哭腔,泪汪汪的眼睛里两行清泪恰到好处的滚落,每颗泪珠都圆滚滚,连哭都这样好看。
江时宇一根一根掰开空喆握着他胳膊的手指,对方的手却犹如长了吸盘一样,刚一掰开,接着便又吸附上去。
几番尝试之下江时宇终于失去耐心,如今这种情况,纠缠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脑海里已经出现他身体渴望的画面,江时宇赶忙晃晃脑袋试图将那些画面清除出去。
像过去那样的错误,他不允许再发生了。
“放手!”
“不放!”空喆固执的要贴过来。
江时宇横着胳膊拦住他,接着弯下身子把空喆拦腰抄起。
被架上肩头的空喆第一时间慌乱的摆腿,“放我下来。”
这次换江时宇道:“不放。”
不放就不放,空喆这样想着安静下来,他看着江时宇抱着他往床的方向走,以为自己奸计得逞,心想意志再坚定的人又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也得趋于最原始的欲望。
他被江时宇放到床上,看着对方弯腰朝他凑近,他下意识闭上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然而臆想之中的吻没有落下来,他眯缝着眼睛去瞧,面前哪还有江时宇的身影!
他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来,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关门声,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江时宇耍了。
他把他丢下,又一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嗯……!”
体内的药物发作,他已经没有精力再追出去。
该死的,心痛与欲望的低吟交加,他觉得身体与精神分外矛盾。
又一次被爱人抛弃的痛苦和苦于挣扎的意识使他的双目赤红。
双倍剂量的药物麻痹了他的神经,停止了他大脑中复杂的思考,逐渐命他向本能投降。
四肢陷在柔软的床被里,纯白的被单由着他的动作挤压成不同形状的褶皱,他躬着身子蜷缩得像虾米一样,豆大的汗珠沿着光洁饱满的额头下坠,喘息声愈发急切。
他在心底默念江时宇的名字,沉浸在大脑给他编织的美丽梦境中,他想着对方主导着他的身体,流淌着渴求的部分逐渐变得愉悦。
咕滋咕滋的水声搅乱心神,他的脖颈向后倾去,拉长成一条近乎完美的弧线,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昭示着本人内心的欲壑难平。
他分外不满,一次次昂扬一次次倾泻一次次将自己填满,却始终空虚如初。
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的人显然也不好过,江时宇再次站在花洒的冷水之下,当头的冷水浇下来,流淌下来的水却仿佛随着身体灼烧起来。
两条剑眉扭成一团,额头随之不展。
欲望宣泄,却怎样也不觉得彻底,他在冰冷的水流中低喘,水帘中依稀是那人白皙晃动的身影,那节劲瘦的腰。他触及不到,只能凭借记忆陷入更强烈的渴求。
暴雨砸不开密闭的窗,所有的感官却溢满渴望,欲望缠绕神经,连呼吸都伴随着反复吞咽的渴。
江时宇一次又一次失魂,渴求将血肉熬成了蛊,迫使他异常渴望向对方献祭自己的心。
但每当空喆的脸出现于他脑海清晰之际,他又会睁开分外澄明的双眼,短暂得保持着一刻的清醒。
长夜漫漫,又一次天明,两人依旧睡得昏天黑地。
江时宇再次醒来已经分不清昼夜,他尝试动了动身子无果,呼吸中喷薄的热气滚烫,相比服下药物的那日,他只觉得现在更加身体不适。
水流声自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他短暂反应了半秒,意识到自己的房间再次进了人。
还不等他猜想对方是谁,那人已经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白色塑料盆。
他记得酒店里并没有这个塑料盆,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变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
空喆来到床边蹲下,把装着冷水的水盆放在脚边,拧干浸泡过冷水的毛巾,放到了江时宇的头上。
见江时宇一脸诧异,他惜字如金的解释:
“你发烧了。”
怕他不信,空喆把温度计拿到他的面前展示,“39度8。”
“再晚来一会,你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语里有怪罪江时宇不好好照顾自己的意思,但从空喆闪避的眼神能看出,他心里很愧疚。
江时宇读懂了,却没说话。凉爽的温度在额头上传来,他感受到了短暂的舒适。
房间里静悄悄,折腾了一晚上,空喆看上去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用这样怨毒地看着我,我知道你生病是拜我所赐,所以我会负责到底,直到你康复为止。”
“负责”两个字被空喆咬字清晰的加重强调,像生怕江时宇听不出来他在内涵什么。
这个时候回怼对方“我不需要你照顾”像极了小学生拌嘴,江时宇没说话,由着空喆摆布。
虽然空少爷小时候遗失民间体会过平头百姓的普通日子,但到底接“回宫”早,又有江时宇这个细致入微的管家婆照顾着,自然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照顾别人了,空少爷连照顾自己都费劲。
一把花花绿绿的药被空喆捧在手心里,他看了说明书效果都对症,纠结哪个药效更好,就一股脑按照剂量全都从包装膜里抠了下来。
江时宇瞧了一眼他那专心致志分辨药物的模样就觉得闹心,两眼一闭,心想把自己烧死算了。
“先吃这个吧。”
空喆把最终决胜出的冠军呈现在江时宇的面前,又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扶着坐好。
江时宇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径直把药放进嘴里,就着杯中的水,将药物吞咽下去。
看着江时宇问都不问就把药往嘴里塞的举动,空喆在心里暗爽,很难不喜形于色。
“不怕我再给你下药?”
江时宇瞥了他一眼依旧没接话,说实话他现在心死、身体受罪,根本没那么多力气和精力纠结这些弯弯绕绕。空喆要真想毒死他,那就遂了他的意吧。
空喆自然不知道江时宇内心作何感想,他只觉得江时宇对他的态度软了下来。
他把喝完药的江时宇放平了躺好,一个人坐在床头守着他。
“你就不能一直对我好吗?像这样不说那些伤人的话,我又怎么舍得给你下药?”
他低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江时宇,垂下的眼睫如羽扇,光是影子都足够漂亮。
“不过你放心,那药没有副作用,就是当时劲儿大些,多泻几次就没事了。”
看着江时宇的眼睛,空喆流露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痴迷,直到现在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还有些义正言辞。
“我提前试过才敢给你用,给你吃的药,我不亲自试过根本不放心。”
他放缓语气低喃:“江时宇,我好爱你。”
他弯着腰凑近,目光去追随他的视线,直到他们四目相对。
空喆道:“你能不能试着更喜欢我一些?”
江时宇别开眼去无声抗拒,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回应你感情的方式很残忍,但我害怕的太多了,一看到你因为我受伤我就想发疯,还有这次也是,”他带着撒娇的语气贴过来,“我都主动跑来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能给我个台阶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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