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至于钟栩,他因为谭殊的话,还处于一种略受打击但不能被发现的微妙境地之中来回拉扯,为了防止白弘这个二愣子看出什么端倪,索性绕开了走。
  白弘伸出尔康手:“钟哥!钟哥你等等我啊!”
  ……
  *
  审讯室。
  “你说你跟谭殊说,你是发觉自己的母亲不见了,所以才进门撞破你的父亲,也就是许恒杀死了你的母亲于玲。”
  钟栩与许苗面对面坐着,刺眼的白灯从头顶照下,让许苗很不自在地眯了眯眼。
  “是。”许苗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撒谎的,我,我,我也没办法才……”
  “你直说吧。”钟栩冷淡开口,“真相是什么。”
  “我没看到我妈,也没去找她。”许苗嘟囔道,“我只是收到了一个快递。”
  他话音顿住了,好像是在迟疑什么。
  钟栩看着也着急,就四平八稳地坐着,窗外盯着的人也屏气凝神,就等着房间中央的少年Alpha吐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只听许苗缓缓说:“……我收到了一封信。”
  钟栩眉梢微动:“什么信?”
  “就,两个圆盘,上面还用线连着,涂黑了……”
  门外很快有人拿了纸笔过来,递给了他。
  许苗四处打量一会儿,最后低着头执笔就开始画。
  事实证明,这货确实没有半点艺术细胞,就连俩圆圈都画得歪七扭八的,如果许苗第一时间就拿自己“出神入化”的画技来吹嘘的话,还会不会把他当目击者逮回来都是另一回事。
  ——十分钟后,几人坐在了一起,围着一张A4纸陷入了沉思。
  “一二三四五六……六个格子,中间还空一块儿,干啥,摆桌子请客啊。”张哥摸着下巴说,“如果真按那小伙子说的,这封信是他妈寄过来的,那就说明他妈还没死……那他怕成这样?”
  “原生家庭惹的祸嘛,他妈还有前科,说不定这小子不回家其实是为了躲他妈呢。”
  “他爸妈都离婚了,躲什么躲,难不成于玲还能上门找他……找他?”
  张哥忽然反应过来,说:“她妈有没有种可能是来找他的?”
  白弘摸不着头脑:“他妈给他提前寄了一封信,也不说啥意思,然后许苗偷着回家,撞见了许恒是异种,然后杀了他妈。他妈怎么找他?”
  “杀人只是许苗的一面之词。”钟栩忽然想到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前科?”
  “哦那个啊,他妈不是外国人嘛,我就查了查,这一查,就查到了边境。于玲之前干过走私的活儿,运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就是些牛肉羊肉什么的。不过这些东西在他们那儿犯法,加上走私的罪,年轻的时候关了三四年呢。”
  白弘说,“这跟许苗这件事儿没关系呢吧,她坐牢的时候还没跟许恒结婚呢。”
  “周毅死后。”钟栩说道,“周毅的父母没有闹过吗?”
  白弘一拍大腿,说:“说到点子上了,我说怎么老感觉忘了点什么呢,对,周毅的父母,没有来闹过。”
  “他们连个电话都不打了,你说奇不奇怪?他们不会也是异种吧??”
  “应该不会,异种的数量不多,而且绝大部分是具有针对性的,如果周毅的父母是异种的话,他活不到现在。”
  钟栩总觉得,许苗还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他看着手里的那张图案,里面已经有两个格子被涂得乌黑,Alpha忽然感觉自己眼下浮现了点像被火钳灼烧过的疼痛。
  ……钟栩站起身,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哦没事儿你去吧,快去快回啊……”
  他们在说什么,钟栩已经听不太清了,只是一股脑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里走,裹挟着那股浓郁到明显有点不正常的信息素一起关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
  钟栩撑住洗手台的双手轻微发颤,甚至用力到能看到手背暴起的青筋,镜子里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从容淡定的模样,细密的汗珠已经渗透了他的发丝。
  两边眼下的两块蝴蝶斑纹已经彻底展开,就连眼眸也彻底变成了非常不正常的紫红色,那样绚丽到有些异样的暗纹像流淌的血液一般在皮下暗潮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穿皮肉展翅高飞。
  钟栩熟稔地从怀里拿出一根淡蓝色的信息素抑制剂,扎在皮肤上注射了进去。
  钟栩像是如释重负,手里的针管掉落在白瓷的洗手台里,他闭着眼,长长地从胸腔里呼出灼热的气息。
  ——蝴蝶斑纹才像投水的落石一般,随之缓缓褪去。
  早已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恰好闪动了来者的备注。
  钟栩看着并不是很想接,但却不得不接。
  “爸。”
  “监察官的竞选怎么样了。”对方的声音很沉稳,一听就有股常居高位的威压在,还挺清晰。
  钟栩回得也随便:“还行。”
  “我听人说,你跟一个陌生的Omega来往很密切?”
  钟栩:“没有。”
  “不要做这些多余的事。”对方说,“别浪费时间在这些低等人身上。”
  钟栩打心眼里觉得烦躁,刚想敷衍一句,电话那头的人又自顾自地说:“我跟你姜阿姨给你挑了个合适的Omega,你处理完手头的事,回来见见。”
  钟栩眼下的灼烧感还没完全褪去,他有些厌烦疲倦,用力摁了摁发痛的太阳穴,随口说:“一时半刻忙不完。”
  “那也得……”
  钟栩靠在墙边,手指关节相互摩挲了几下,烦的要命,干脆听都不听,把电话给挂了。
  清是清净了不少,可心情却并未因此扭转,反倒想要拿点什么才能勉强将心中这股快堵到他胸口发闷的郁结给咽下去。
  人在烦的时候,要么什么都不想,要么什么都想。
  钟栩的内心世界还跟长相跟气质不太符,他属于后者。
  想的多,一时半刻抓不到重点,涨得头脑发疼。
  直到在茫茫记忆的银河里翻到那个温和的身影,钟栩的心就跟被一根细密的小针扎了一下似的,泛起痒痛。
  “扣扣。”门被敲响,“钟哥,你好了吗?外面有个你的快递。”
  钟栩揉着太阳穴,打开门,敲门的是白弘。
  白弘说:“外面有个快递小哥,说是给你的快递……嚯,大冬天的你在洗手间跑步呐,怎么出这么多汗……”
  钟栩说:“在哪里?”
  “就在大厅呢,我叫他放前台了。”
  钟栩直奔前台。
  他没有网购的习惯,钟家也没有关心后辈的传统,所以能寄这个快递,要么是外人寄的,要么就是监管局里的快递留的他的名字。
  如果是外人寄的话,会是什么呢?
  热心市民无偿提供的线索、闲得蛋疼的罪魁祸首的恐吓信、体恤众牛马的群众寄来的三瓜两枣……
  钟栩也算是猜对了一半。
  是恐吓信,但不完全是。
  钟栩面无表情地翻看了几下信纸,上面只有寥寥几笔,虽然抽象得厉害,但毕竟有许苗的前车之鉴,因此只从内容中瞥见挑衅的意味出来。
  字没写,但大手一挥附了张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的小图,一个明显比另一个被按在地下打得鼻青脸肿的火柴人大了两倍不止,趾高气昂的气势跟狗屎不如的画技相得益彰。
  而那个奄奄一息快一命呜呼的小火柴人,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是钟栩。
  “嚯……”白弘恰好走来,余光里一瞥,正好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调侃,“哟,大学霸也有情敌啊。”
  “呵。”
  白弘清晰地听到一声明显的冷笑,接着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钟栩毫不留情地将那张纸捏成了一团。
  “你刚刚笑了?”白弘三分不可思议、三分不敢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按这个进程,他就得泪牛满面地欣慰道“好久没看到少爷这么开心的笑了。”
  但实际他并没听出开心的含义,反而从脚底渗上来了骨寒意。
  “诶钟哥你去哪儿!”白弘后知后觉慢半拍,但钟栩已经扭头离开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架势,看着颇有种不破不立的决然感。
  “……”白弘收回架在半空的手,调转方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信猜测,“难道是去当复仇者了?”
  钟栩没有如他所愿,他直接找上了门。
  不过不幸的是,扑了个空。
  *
  “顶楼那家吗?哦哦我知道,他基本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不回来的,上次起火之后,他就不往这儿来了。”
  小区保安大爷晃晃悠悠地用纸卷了点烟草,滴滴答答地靠着窗口抽了起来,见钟栩穿着不像一般人,长得也帅,还调侃了几句:
  “咋啦,人是你小男朋友?”
  钟栩险些被二手烟呛了:“不……他一般住哪儿?”
  “住哪儿这我怎么知道,你这问法,还以为那封信是你寄的呢。”保安大爷想了想,好像灵魂归位似的一个激灵,“对了对了你不问我差点忘了……前段时间异种的事儿闹起来的时候,有个疯婆子扯着他闹了一通,一来二去的,有个小警官就问了一嘴他从哪儿来的,他说他刚下班,好像是……是春喜路那边,嗯,应该是。”
  下班?
  钟栩眉头微蹙,谭殊不是已经离职了吗,上哪门子的班?
  “你刚刚说信?什么信?”
  “哎没什么。”大爷说,“就是上一次那小Omega有追求者发了封信在我这儿,我也不是偷看啥的,就随便撇了一眼,什么‘亲爱的小书……’你这问这问那的,我还以为是你写的呢。”
 
 
第16章 坠湖
  *
  十二月的夜晚就跟拉了电闸似的,黑得特别快,骤亮的霓虹灯很快就接二连三地开始了工作,只有一些逼仄晦暗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屋檐流成一条线的污水,从四面八方的罅隙里散发出恶臭。
  谭殊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个从便利店里五块钱买的三明治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电话里的声音。
  “小书,你回家了吗?实验别做了,你这个身体状况,不要熬夜,不要饿肚子,吃饭了没?吃的什么……”
  谭殊咽下那口三明治,有些无奈:“裕哥,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
  沈裕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警惕地说:“现在开始嫌我烦了?不会是那个叫钟栩的教的吧。”
  “跟他有什么关系……”谭殊把没吃完的三明治扔进了垃圾桶,“你还是少操心我,多多管好你的公司吧。”
  “没办法,我都答应你哥了,要照顾好你的,否则回头我死了,在地底下他得拿鞋底子抽我。”沈裕说,“新义眼带着还舒服吗?平光眼镜不爱带就别带了,我专门给你找人定做了一个月的,一般人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区别。”
  “没事,我……”谭殊目光一顿,凝在了黑暗里的某个角落。
  ——那是一双眼睛。
  豆大的眼珠在恶臭熏天的垃圾堆里散着异样的精光,从谭殊的这个角度恰好能够看到那双牢牢扒在废弃的油桶旁的手有多瘦。
  瘦到只剩下一层骨头外面包着薄薄的皮,骨瘦嶙峋到让人怀疑用刀划开这道皮肤后,下面会不会只剩一架空荡荡的白骨。
  “祂”盯着谭殊,已经到了一种执着、贪恋的地步,尖锐的指甲抠动铁皮桶发出的“嘎吱”声顺着空气不断往脑子里钻。
  谭殊在刹那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可这种感觉像指尖里流淌下去的水,还没来得及捕捉,就飞速溜走了。
  “祂”跑了。
  头也不回地,跑了。
  “谭殊?谭殊?”
  电话里不断重复的叫喊声一声比一声大,谭殊却仍旧跟愣住了一般,呆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所有的汽车轰鸣声跟交谈还有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就跟倾泻而出的洪流一般疯狂往他脑子里钻,震得他头皮发麻。
  “……哦,我没……”谭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但话只说了一半,湿润坚硬的墙壁上飞速闪过一丝残影,瞬间将Omega手里的手机打得粉碎。
  而谭殊本人也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狠狠击中了肩膀,他像是完全没有料到这个情节的发展,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跟防御的意识,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
  “…………!!”
  这一切发生得有点太快、太猝不及防了,以至于所有人都没能抓住他。
  只留一侧残影,摔落的方向是一片观赏湖,冬日的湖水很凉,甚至已经结了点细微的冰霜,路边行驶的车辆跟路人像在某一刻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里清晰倒映着这一切。
  ……
  “有……有异种!!”
  来不及救人了,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原本的平静。
  “啊啊啊啊……!!”
  从阴影处渗出的大团大团的影子就跟疯了一样穿插在混乱的人群里张牙舞爪,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注意到的角落,席卷而来——
  漆黑细长的影子卷起腿脚稍慢的几个孩子,在母亲的尖叫声里就要活生生地从半空坠落——
  “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