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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一道刺眼的光影犹如一柄利刃迅疾地破开了空气,雷鸣般的轰鸣声炸响,昏暗的狭角有一瞬间骤然亮如白昼,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那道影子似有所感,先一步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扭身一转,孩子骤然落空。
  好在不少热心群众早就扯了块布七手八脚地想来接,就是事变太过突然,布还没扯开,孩子就摔了下来,一连砸到了好几个人。
  好在有人肉垫子,孩子没受多少伤,就是接的人倒霉了,噼里啪啦倒了一大堆。
  几道黑影没能得逞,“唰唰”又窜进了水里——
  “……”
  钟栩单手撑过栏杆,毫不犹豫地割破了手掌,速度太快,还有几滴鲜红的血撒在了围栏上。
  接着,他就在众人齐刷刷的视线下,不带丝毫犹豫地一跃而下——
  *
  寒风刺骨,低至零下的湖水温度比这几道影子更加恐怖。渗人的冰冷像疯了一样浸透衣衫,顺着能够钻进的毛孔争夺着空间,不断摄取着人的温度。
  钟栩应该把伤口割的还不浅,在入水的一瞬间,已经凝结成实质的影子疯狂在水底挣扎着尖叫,那样几乎能穿透耳膜的奇异叫喊不得不让众人痛苦捂住了耳朵。
  那种浓郁又散发着异常的血香在某种生物眼前有着出奇制胜的致命的效果。
  湖面很快扬起波澜,大片大片泥沙像洪水泄洪了般被翻搅上涌——
  “咔……!”
  水面陡然被破开一个接近十米的高度,裹挟着泥沙与遮天蔽日的阴影冲天而起,冰寒的湖水霹雳吧啦溅了桥边的人一身。
  一时间跑得跑,叫的叫,人群近乎乱做了一团。
  “啊…………!!”
  惊惧的惨叫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透层层长夜,惊起飞鸟。
  只见那因为钟栩的血香而飞起数十米的影子像泡了水发胀的巨人观一样,铺天盖地地遮挡住了大片的光影,宛若一头长着血盆大口的恶兽,凶狠地露出了尖利腥臭的獠牙——
  影子为了维持那并不完全的庞大身躯,有几根触手沉沉压在了路边的路灯上,噼里啪啦的电光跟水一接触,那几个可怜的路灯就此报废,成了一团被压垮的破铜烂铁。
  偏偏已经成这样了,那团影子还在一边从嘶哑的喉咙里不断挤出“孩子”、“我的……”几个词句,一边以一种快到根本不正常的速度飞速朝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孩裹挟而去……
  整个景象宛若被撕破的画卷,猝然变成了末日景象。
  “刺啦——”
  几辆黑色吉普猛打方向盘,打着旋急刹在路旁,轮胎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架枪!救人!”怒吼声陡然传来。
  很快,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种兵纷纷扛着枪下了车,“砰砰砰”几梭子子弹下去,影子却仍旧仍旧毫发无损。
  ——而仅剩的几名异能者的异能也对这块影子根本不起作用。
  ……带头的那人一咬牙,实在没办法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地朝着桥下大喊一句:“钟栩!!”
  话音一落,白沫飞溅的澄澈湖面骤然乍亮!
  紫红色的斑驳花纹穿插在光线里,一只、两只地攀附在了影子上——
  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那样诡异的蝴蝶花纹几乎是纹在了影子的深处,从远处一看,这道原本漆黑到有些邪恶的影子就像跳进了大染缸一般,完完全全被紫红色给彻底包裹、吞噬——
  这些花色斑纹就像烧红的烙铁,与水面跟影子接触的瞬间顿时爆发出一阵刺鼻的白烟,空气中传来嘶哑残破的嗓子里挤出疯狂的惨叫,响彻桥岸——
  “啊啊啊啊啊……!!”
  “妈的,吓死老子了……”
  有人后退了几步,眼睁睁地看着影子开始逐步灰飞烟灭,喊了一嗓子:“拿容器过来!”
  一柄两面刃打着旋从人群后方破空而来,穿透了半空里陡然飞扬的星火灰烬,把一段还在扭曲着挣扎没有来得及消失的影子尾巴死死钉在了地面上。
  有人拿着一个上窄下宽的玻璃容器猛地扣住地面蠕动的生物,大声喊:“抓到了!”
  ……这句话宛若定心剂,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领头的人又再一次脸色大变,扒着栏杆往向下面混乱的湖水,“钟栩呢?”
  ……
  ……
  *
  湖的面积不小,除了两边连通的桥跟路,彻底划开能达四五千亩。
  尤其是大张旗鼓地一闹,这片深不见底的大湖像能吞噬的海浪,普通人掉下去根本来不及救,还有可能在混乱中被呛死。
  那钟栩为什么还没上来?
  难道还有人在下面?
  “…………”
  “……”
  水渐渐平复了汹涌,四面八方而来的水压排斥着不断坠落的Omega。
  谭殊浑身已经被冻得毫无知觉了,唯独能够感觉到的,是如潮水般伴随着没有边际的黑暗不断涌来的死亡气息。
  这些认知的情绪渗入他的鼻腔,滑进胸腔,肺部,吞噬着他本就不多了的氧气。
  “……”
  谭殊也不挣扎,也不反抗,任其往下沉。
  因为他这个体力,挣扎只会让体温下降得更快,死的也更快。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攻击他的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
  凭借他现在这副残破到连对抗死亡的能力都没有的身体,甚至不需要用力,顺手一推,就能将他坠入深渊。
  ……
  冰冷的湖水不断往口鼻里灌入,沉闷的耳鸣隆隆作响。
  渐渐的在水底幻化成了另一种,惹人厌恶,让人恍惚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呢喃。
  【你们两个贱种,贱货生出来的贱种……】
  【烧死你们……去死,去死……】
  【天才?哈哈哈……您开玩笑呢,我们哪里需要什么天才,看看他这张脸,弄去卖至少卖个好几万吧,嗯?】
  【说话呀。】有人阴森森地贴着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教你的,记住了没有。】
  【……】模模糊糊间,谭殊被压在地上,手指倒扣着不断痉挛,贴着地面的脸沾满了腥臭的血迹。
  他试图挣扎了好几下没能脱困,近乎反弓的手背连暴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我记住了。】谭殊听到自己这么说。
  他先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笑,直到最后连那道冷漠的笑意也跟着消失殆尽,声调却甜蜜到仿佛裹了毒,【我记住了,我会照做的……所有……】
  滔天的大火不断从巨兽的大嘴里吞吐着喷出,像狰狞的梦境里光怪陆离的幻觉。
  谭殊感觉有种水火不能相融的奇怪事物正顺着他的七窍流淌进每根神经,刺激着、挑逗着谭殊最后几乎摇摇欲坠的理智。
  “咕噜噜……”
  一连串的气泡从谭殊的胸腔里呛了出来,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鲜红刺眼的烈焰像水中墨画一般荡开了水波纹,渐渐聚焦成了一种更为显然的事物。
  ——那是一片血丝。
  一片散发着熟悉的暗香的血丝,夹杂着一种足以让人安心的信息素被一只手挥开,一张在水里不断扭曲模糊的脸骤然贴近,想要拉着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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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个评论吧宝子们,一个人好无聊……
 
 
第17章 你生气了?
  “……”
  时间在死亡的游走的边缘时,会变得非常缓慢。
  强烈的求生欲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顶点,谭殊都不记得自己身处何地,稍许恢复意识后,他已经拉着眼前的人吻了上去。
  对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或许诧异,或许惊慌。
  但谭殊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氧气,需要能够汲取到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而对方恰好送上门。
  谭殊自私到没有去考虑过钟栩是否有足够的氧气往上游,也没有善良到能在生死攸关还有余力考虑别人。
  他甚至无比阴暗地想,如果钟栩敢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他就拖着对方一起当水鬼。
  谭殊只知道,他不能在这里死掉,不能是现在。
  “……”
  意外的是,钟栩没有反抗的意思,配合到有些乖巧。
  直到谭殊的状态看着没有那么糟糕了,他才抽空朝着上面游。
  就这样,Alpha就这样裹挟着湖水的冰冷,带着谭殊,猛地破开了水面——
  “…………!!!”
  “咳咳……咳咳咳……!!”等钟栩好不容易将人拖了上来后,谭殊撑着地面,不断地呛咳着。
  晚风跟湿润的衣衫一接触,刺骨的寒冷几乎让他的脸色惨如白纸。额间湿透了的黑发乱七八糟地贴在了那张脆弱的脸上,原本架在耳后的那架银丝眼镜也跟着不翼而飞。
  如果不是他还在咳嗽,光这个气色,已经跟死人没有区别了。
  钟栩不用问,光看谭殊的状态也能明白此人并不会水,且身体素质极差差,大冬天的往水里泡着,真是跟直接要他命没区别。
  “快把湿衣服脱了……”钟栩朝着后面赶来的人喊,“把毛巾跟衣服扔给我!”
  带头的那位就拿了一套,没料到钟栩跳下去真是为了救人,奋力一扔,接着道:“那什么!你先用着!那位先抗抗啊!我马上去拿!”
  钟栩接过毛巾后就往谭殊身上披,同步也把什么“适当的距离感”抛之脑后,伸手就开始脱谭殊的衣服。
  一边脱,一边把干毛巾往他身下垫着擦干,再把干净的衣服往他身上套。
  这一套流程十分熟练,谭殊半靠在Alpha宽阔滚烫的怀里,没感觉到冷风接触皮肤,除了头发还半湿半干,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
  反倒钟栩,他为了救人,外套也脱了,只剩一层单衣贴着劲瘦有力的腰腹,灼热的体温不断流失,风一吹,雪上加霜。
  监管局的外援们拿的毛巾很大,钟栩给他擦完头发,用毛巾半裹着谭殊,一个横抱将人抱起,穿过人流就往车里送。
  ……谭殊蹙着眉半倚靠着,扶着钟栩的肩,闷声咳嗽了几声。
  “咳咳……”
  “还好吗?”粗糙的虎口卡住他的下巴,用手掌托着,抬起他被湖水浸润得有些发白的脸。
  “我……”谭殊半合着眼,低声说,“我还好。”
  “……”得到回应后,钟栩才半放下心。
  毕竟谭殊的身体简直差到离谱,他还挺担心他会因此大病一场的。
  Omega有点累了,没什么力气地靠着椅背,眼睁睁地看着钟栩闷不吭声地把门给合上。几分钟后,他带着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跟还半干不干的头发进来了。
  “喝吧。”钟栩将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他,“姜茶,先喝着,我带你去医院。”
  也不论谭殊是否需要,钟栩直接把保温杯塞他怀里,暖洋洋的温度一上手,谭殊的脸色都因此回温了几个度。
  直到钟栩绕到了主驾驶位,摇下车窗,对着路边的人低声说了点什么,启动了汽车。
  ……
  ……
  一路相顾无言,谭殊索性把自己埋进背椅里,双手捧着温热的姜茶小口抿着。
  钟栩从后视镜扫过了一眼,很快收了回去。
  “其实,这次我是有话跟你说,才来找你的。”
  “嗯?”谭殊沙哑地应了。
  “……”钟栩又不接自己的话茬了,迅速转开话题,“身体好些了吗?”
  “……啊。”谭殊的声音带着明显受到损伤的卡顿,“得到监察官的体恤,我好多了。”
  钟栩顿了顿,说:“不用叫我监察官。”
  “不挖苦你。”谭殊扯了扯嘴角,“一个小称呼而已。”
  钟栩说,“你知道我跟异种或许有关系,为什么不揭发我?”
  谭殊瞥了他一眼,可能是有些疑惑钟栩对这件事的执着为什么会这么强烈,闻言还有些被噎住了,反问,“你是在意我的看法,还是在意我会不会真的揭发你?”
  钟栩把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说:
  “因为我希望你能重新认识我。”
  谭殊忽然感觉有些滑稽:“就像你重新认识了我?”
  “嗯,算吧。”
  钟栩停下车,说:“到了。”
  谭殊也没继续调侃他,跟着下了车。
  虽然入水的时间较长,但由于钟栩处理及时,没让谭殊受多少罪,医生只测了体温后,叫谭殊打两小时吊瓶就可以去前台拿药了。
  谭殊其实也松了口气,如果非将他扣在这儿住段时间的院,几个人盯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溜出去。
  “你现在住哪儿?”
  不锈钢的长椅靠在医院走廊旁,谭殊披了张毛毯,静静靠在座椅旁,被水泡得有点发白的手背上扎了根针管,吊瓶被铁架子支着。
  谭殊闻言道:“朋友家。”
  “袭击你的异种已经抓到了,你常走的那条路不安全。”
  “既然已经抓到了,为什么不安全?”
  “因为它是奔着你来的。”钟栩抱臂靠着对面的墙,至上而下看着谭殊,“而且恰好跟周毅死的位置,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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