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江馁盯了他一会儿,忽然短暂笑了一下。
  “狡猾。”
  恰好这时,越和提着三瓶水回来了,他的声音跟江馁的声音恰好重叠到了一起:
  “我回来了。”/“沈谌不见了。”
  谭殊的瞳孔瞬间震了一下。
  “啪嗒”。
  三瓶未拆封的矿泉水掉落,骨碌碌滚到了江馁的脚下。
  “哦?回来了?谢谢。”江馁顺手捡起来,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第71章 辩论
  这下炸开锅的不止谭殊,越和下意识喊道:“江馁!”
  但说都说了,现在阻止为时已晚,反倒让谭殊确信了真实性。
  “为什么不能说?早晚都得知道。”江馁耸耸肩,“到头来还要问来问去多麻烦,早说早解决啊。”
  “可是这也……”越和抓着头发,“毕竟他也说了……”
  “钟栩叫你们瞒着我的?”
  越和下意识噤声。
  谭殊叹声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昏过去的时候就跑了?”
  “我们觉得他是被带走的,而且没留下一丝痕迹,对方应该是追踪或者隐匿型的异能者。”江馁倒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但他跑不了多远,沈谌的异能全废,已经跟个废人无异了,他们只是觉得现在事情好像越变越复杂了,为了防止意外再发生,说是等过几天再跟你说。”
  ——意料之中的结果,又在意料之外。
  “狡兔三窟啊。”
  谭殊轻声说。
  越和问:“你不生气吗?”
  谭殊说:“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钟栩……”
  骗了你啊。
  “他是因为关心我才这么做,不是吗?”谭殊笑道,“我快三十的人了,没有这么幼稚。”
  三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现状却已经不算和谐,均是各怀心事,匆匆忙忙回了家。
  监管局。
  “辞呈?”邵文阁拿起桌上的辞职信,诧异道,“钟栩,你来真的?”
  “我认真的。”钟栩说,“没有在开玩笑。”
  “为什么要离开?今年年底就是评选,你要在这个节骨眼离开?”邵文阁不解道,“你不是一直以来都说要做监察官吗?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钟栩坐回沙发,“我只是需要一个能够放松心情的地方。”
  “但你知道吗?虽然现在你的病有所好转,但总归你是生过这种病的,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被发现你曾经异变……”
  “因为不方便。”钟栩忽然说。
  邵文阁没懂他的意思:“什么?你……”
  他眉头陡然舒展,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道:“你是为了你那个男朋友?”
  “监察局的人不可能全都相信他,包括你。”钟栩说,“但好在我的家世还不错。”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站出来给谭殊撑腰,但如果他一直选择站在监管局的一方,那么局势就会变得非常麻烦。
  简单点来说,他要走后门。
  “哈……”邵文阁头痛无比,“你知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代表着什么吗?”
  钟栩:“代表着我要辞职了。”
  邵文阁:“……”
  邵文阁没话说。
  两人又聊了会天,少见的与工作无关,直到邵文阁问道:
  “你真有这么喜欢那个叫谭殊的?”
  钟栩不假思索地说:“可能你没谈过恋爱吧,可以问问你爸妈。”
  房间里立马安静了。
  钟栩还觉得奇怪,抬头看他,只见邵文阁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对面的人已经被某种神秘物种给占据了身体,现在躯壳里装的不是灵魂,而是鬼魂。
  “……”钟栩意识到什么,补充一句,“我认真的。”
  邵文阁:“……”
  “咳咳。”钟栩再次补充,“……我说前半句。”
  “后半句是开玩笑的。”
  邵文阁:“……”
  邵文阁:“知道了。”
  也不知道怎么聊的,聊到最后居然还是以不欢而散而终。
  以至于段裴景后来问他,钟栩给的回答都是“我就问候了一下他的父母,他就生气了。”
  段裴景:“??”
  ……
  钟栩将辞职信提交的第三天,他收到了总部的邀请。
  他是个孤僻的人,尤其是与工作跟私人生活无关的人,钟栩从来不会去刻意记住对方的脸,也就导致没有一个认识的。
  “哦?你来了?”
  总算来个熟人。
  ——邵文阁。
  “来了就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他语气如常,似乎并未因为上次来自于钟栩的冒犯而出言针对。
  “不过话先说前头。”邵文阁神情难得有些紧绷,“别乱说话,斟酌后再……”
  “咔哒。”
  门被打开。
  “钟栩?”
  一个陌生的脸出现在钟栩的眼前,他说,“你是钟栩吧。”
  邵文阁在他耳边轻声提醒:“xx大学毕业的。”
  钟栩眉梢一动,视线转到此人身上。
  那不就是跟谭殊是校友?
  此人说了跟邵文阁同样的话:“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说是商量,实则就是一场巨大的处决现场。
  钟栩的问题从未被解决,如果这是奔着他来的,倒还好,如果是……
  钟栩推门,霎时间,会议桌上的人齐齐将视线投来。
  左边的是监管局的最高执行官,同样姓钟,是个刻薄的老头,钟家的旁支,虽说不熟,可也是长辈,钟栩朝他颔首行了个简单的礼。
  右边是异调局的人,好像是姓江吧。
  单看面容应该是五六十的岁的年龄,与在场的其他人不同,他看向钟栩的眼神里没有探究,反而友善地冲他微笑了一下,道:“孩子,坐过来吧。”
  钟栩从容应下,借着这个功夫用余光一扫而过,除了主位上的所谓的“会长”,其余人都是些生面孔。
  ——但原本这个会就需要这么多人吗?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就直说了。”
  钟栩一瞥门外,很快收回了视线。
  会长说:“异变现在已经被监管局暂时压下,但并不代表不会卷土重来。医院的事,是监管局看管不利,钟老,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钟老说:“是,这件事我会负责追回的。”
  “您老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可以适当地托付给下一辈了。”会长说,“我听说钟栩要竞选监察官?”
  钟栩说:“我已经辞职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有些骚动,江局也扫了他一眼,但似乎不是感到诧异。
  “这个我倒是没想到,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兄长不靠谱,我得回去继承家业。”钟栩简言意骇地说。
  “…………”
  会长拧开保温杯啜饮一口,缓缓说:“意料之中。”
  接着他们就不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几个中老年人围绕着最近的时事讨论许久,大多都与钟栩无关,他只需在旁听听即可。
  知道一阵杯壁的碰撞声,短暂的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包括钟栩。
  “不好意思……”
  对方居然也是个年轻人,但因为他坐在角落的位置,从头到尾都低眉顺眼,只顾着盯着自己眼前的事物,因此,很少有人注意。
  他不经意间抬头了一下,但又似乎迅速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又低下去,也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让钟栩发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有点眼熟。
  “对了,钟栩。”有人说,“沈殊还活着吧,听说你跟他关系匪浅?”
  钟栩抬眼,看此人在会议上面频频看会长的脸色,约莫能够猜得出他大概的身份。
  助理一类的记录员吧。
  钟栩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反问:“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他当年的名声不是很好,而且又是沈谌的弟弟,总归是要见面的人,好奇而已……对了。”
  这人说:“而且当年活下来的人不止沈殊,让他们老同学叙叙旧也挺好——许艺,打个招呼吧。”
  这名字很秀气,钟栩乍一听还以为是个姑娘,听到人应声了,才意识到是方才不小心制造出声响的那个人。
  是个男beta。
  被称作许艺的beta缓缓抬头,小声说:“钟组长你好。”
  方才钟栩还觉得他是懦弱,所以才藏头露尾的,眼下仔细一看,才发觉他眼里有种闪烁着的阴沉的光,像腐烂的泥沼,吐出的每个字都粘腻而漆黑。
  ……对了。
  钟栩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眼熟。
  因为他跟之前钟栩在南山水榭看到过的合照上某个人出奇的像。
  也就是所谓的,谭殊杀过的“学生”。
  ——但听他们的语气,这人并不像学生,更像是同级生。
  ……钟栩面色平静,说:“许先生,你好。”
  “好了,招呼也打过了。”钟老说,“人呢?”
  “什么人?”
  “装傻是吧,沈殊是个杀人犯,你是监管局的人,不明白包庇是什么后果吗?”
  “杀人犯?”钟栩的神情浮现一抹古怪,“当年那件事至今都是悬案,就因为没有确实的证据,异调局无法合法追踪。我要拿什么借口,劝他来这里?”
  “劝?我知道你为什么说自己不适合做监察官了。”钟老说,“看来你已经下了决心要保他?”
  “如果监察官是黑社会的话,当然用不着劝。”钟栩也端起茶杯,润了润喉,“但用‘保’这个词,言重了吧。”
  “别说走正规流程也不是这么个章法了,难道是在我离职期间,改了?”
  离职三天未满,即便是审批时间都不够。
  钟老清了清嗓子:“……你现在刚辞职,是要示威吗?”
  “示威?”
  钟栩语调轻缓,让人以为他即将发怒,但钟栩脸上的神情仍旧是不咸不淡。
  “是诸位把事情想复杂了,我从事异调时间不算长,但好在对得起自己的一身官服。异调局跟监管局的军械设备都离不开钟家的周转,我要是想示威,用得着这么麻烦?就按正常的流程走吧,诸位这都等不及?”
  那个记录员忍不住说:“这么做有意义吗?”
  钟栩:“这跟你关系不大。”
  “……”
  几人面面相觑了许久,可能是想出言斥责,但碍于钟栩的背景着实庞大,不论是谁都得罪不起,只能用眼神相互交流。
  江局趁着这个间隙,来回打量了钟栩好几次,引得钟栩回过神,询问道:“江叔叔,怎么了?”
  江局一愣,他与钟栩并不相识,这个怔愣源自于对方的称呼,旋即轻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性格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钟栩并未进一步追问,礼貌颔首,正在此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如果我说……我有证据呢?”
  是许艺。
  他声音的尾音总是带着颤抖,因此钟栩记得很清晰。
  余光中,许艺补充道:“我亲眼看见……”
  “——亲眼?”钟栩眯了眯眼,语气甚至带了一丝嘲弄,“难道你说的是,你这位十年之前的人证?”
  许艺不说话了。
  “——钟栩。”钟老警告般地压重声音,“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钟栩盯着许艺,缓缓说:“是,我着急了,许先生继续说。”
  许艺浑身发抖,但咬着牙说:“我不会看错……”
  他从头说到尾,虽无人打断,但在场的人的脸色均是变幻不已。
  尤其是钟栩,他静静坐在那里,一双眼睛从许艺开口的那刻起,就没移开过。
  直到他说完,钟栩才姗姗来迟般地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钟栩的语气掀不起波澜,但瞳孔却有变深,“说来说去,许先生的证据,果然只是目睹?”
  “那天的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楚。”许艺说,“作为当年的异能研究院的实习生之一,跟着沈殊做过多少事?他的行事作风我再了解不过,虽然不敢托大,但作为证人出席的权利应该还是有的吧?”
  “这可说不准。”钟栩面无表情地说,“万一你才是凶手呢?”
  许艺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
  “你怎么能……”
  “钟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