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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
  车里的许苗半弓着腰,双手扒着后座椅,半张脸都陷入阴影里,看着有点像是进入警戒状态的小动物,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醒他。
  所以当谭殊拧开车门的声音传来时,他的背脊就跟被电打了一样,“蹭”一下就直起了身!
  “……”谭殊半皱着眉看着他,许苗觉得自己在他眼里看到了嫌弃。
  “怎,怎么样?”
  谭殊系着安全带:“什么怎么样?”
  “车祸。”许苗咽了咽口水,“什么情况?”
  “车祸啊。”谭殊想了想,说,“看着像逆行。”
  许苗:“逆行?”
  谭殊动作一停,看着他:“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许苗连连摆手,小声说,“我就是觉得看着不太像。”
  “你觉得像什么?”
  许苗一噎,在谭殊直视的目光下,嘟嘟囔囔地说:“我就是觉得又不是高速,怎么可能撞成这样。说不定是仇家结仇,或者是什么情杀案呢。”
  “好想法。”谭殊笑了,靠在座椅里不说话了。
  从许苗这个角度来看,恰好能顺着谭殊的视线看到他正在看的东西。
  ——那是一只乌鸦。
  漆黑光亮的羽毛像披了一层华丽低调的外衣,仿佛能感知到视线般地朝着他们展翅挥了挥。
  怀揣着害怕跟好奇两种截然不同、水火不容的心情,许苗战战兢兢地想找个话题:“那个……”
  谭殊没看他,只偏了偏头:“嗯?”
  “你知道乌鸦的传说吗?”
  谭殊有点疑惑:“乌鸦?”
  “一只传闻中能预测灾厄的鸟。”许苗说,“之前听说,只要在灾难发生前见到它,及时止损,就有可能避开既定的厄运。”
  “……”谭殊颔首,给出评价,“很有意思啊。”
  “哐当……!”
  谭殊视线微转,是副驾驶位那边的一瓶矿泉水被许苗碰倒了。
  不过因为没有开封,所以瓶子里只剩下一半的水也只是在容器里剧烈晃荡了一下,很快,就被许苗捡了起来,不太稳的被斜放在了一旁。
 
 
第8章 周毅
  ——从唇角,鼻尖,甚至每一寸肌肤,都可以装作完美无缺,无可指摘。但有些事有些人有些感觉,那种日积月累下渗人的寒意,就算被挤压到底,筑起无数座铜墙铁皮层层加码,也是掩盖不住的。
  他就是这种人,谭殊,就是这样的人。
  “不好意思……”刚刚的水瓶好像忽然间打破了某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谭殊悠闲的往后倾倒,手指只留个指节搭在方向盘的环扣里,来回磨着内侧。
  许苗说:“我不是故意的。”
  “一瓶水而已。”谭殊温和地说,“吓到了吗?”
  “没……”许苗呆呆地说,“没有……”
  “那就好。”谭殊笑着抿了一下唇。
  恰好这个时候,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了路灯上,毛色特别显眼,一双圆滚滚的眼珠子滴流滴流地看着许苗。
  结合一下他自己讲的那些典故,许苗莫名就感觉有股寒意窜上了脑门,渗得他止不住地摸了摸双臂。
  “叩叩。”
  车窗陡然被敲响,一下惊回了许苗的神智。
  许苗跟谭殊都看了过去。
  外面的光线很刺眼,骤然被这么一挡,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是谁。
  车窗被降下来后,车外的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下车。”
  气质冷冽的年轻Alpha单手按住了车门,微微弯下腰,大片的阴影遮住了他们的视线,简短地说。
  虽然没说是谁,但许苗莫名其妙就有了点自知之明,被这么一使唤,真就下意识下了车。
  “……”许苗扯着书包,“谭殊呢?他不下吗?”
  钟栩没有多说话,从口袋里摸出本证件来抖在他面前,许苗都没看清楚呢,他就收回去了。
  “谭殊——”钟栩看着的人是谭殊,但话是对许苗说的,“不用。”
  “为,为什么不用?”许苗有点慌了,“那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你想干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钟栩冰冷的背影。
  “小苗。”谭殊半只手臂探出车窗,侧着头枕着看他,也不生气,也没要拦的意思,“你今天要睡拘留所的话,我就不留你了。”
  他反抗是没什么用的,谭殊不讲理,对方更不讲理,他甚至懒得跟许苗多废话一句,比谭殊脾气还差点。
  不想露宿街头的许苗止不住地回头看谭殊,乍一看好像真的特别舍不得,但仔细一瞧,又有点巴不得的意思在。
  谭殊当然注意到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了,煞有其事地笑着摆手:“……”
  许苗搓着胳膊扭回了头。
  钟栩在前面,不等他,许苗只能自己加快点脚步,往前小跑了几步,有些忍不住地说:“哥们儿,你到底……”
  钟栩冷冷打断他:“谁是你哥们儿。”
  “哈哈。”许苗尴尬地找补,给自己拉面子,吹牛逼,“咱们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说不定我毕业之后还能跟你做同事呢,你别说,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
  “你是C市本地人,就在四中读高中。”钟栩淡淡地说。
  许苗:“嗯啊是……?”
  钟栩继续说:“月考垫底,期末倒数,语数外,生理化,就连课外小组实践活动都在拖全班后腿。”
  许苗无地自容,耻辱地辩驳:“莫欺少年穷……”
  钟栩很不给青少年留面子:“有点穷过头了。”
  许苗:“……”
  羞辱完青少年,钟栩高冷地拉开了几个身位,虽然动作并不明显,但却让许苗深刻感受到了优等生跟常年坐后排上课叼麻辣烫跟软白沙的差等生犹如鸿沟般的区别。
  “你这是一概偏全!”许苗悲愤道,“体育呢!我体育可是常年位列全校前三……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钟栩平静地说:“你不是要报考美院吗?”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许苗大叫。
  他跟见了鬼一样眼睁睁看着对方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丑到惨绝人寰,足以让人窒息而死,仿佛被恶臭的下水道里的老鼠找不到饭吃饿疯了泄愤狂踩出来的速写作品。
  而此时此刻,对标在钟栩那张面无表情却还是英俊得不行的脸旁,形成剧烈的对比跟反差。
  钟栩说:“拿这个报?”
  许苗:“……”
  “认真的?”
  许苗色厉内茬地嚷嚷:“迎难而上,自立自强!你懂个屁!”
  钟栩确实不懂,得到许苗不自量力的回答后,他“哦”了一声,转身掀开了警戒线。
  许苗左看看,又看看,发现没人管他后,也跟着掀开了警戒线,跟了上去。
  “话又说回来,你到底是谁啊,监管局哪个单位的?谭殊呢?谭殊为什么不用下来?我告诉你,他只是看着长得像大学生,实际上,他是个……”
  “……”
  “……算了。”许苗小跑几步,“你,你不能是……”
  他有点心虚,忽然自爆:“我爸那事儿,我不知情的,你问我还不如问谭殊呢,我还……”
  “你爸?”钟栩终于理他了,“你爸怎么了?”
  “……!”许苗讪讪笑道,“没事,没事……”
  “不过有一说一啊,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监管局的,抓人也得有个正规流程,你说你连个缉捕证都没有,怎么……”
  “不是缉捕,是问话。”
  许苗“嘁”一声,心说得了吧,问话,有你这么问话的吗。
  “不过。”钟栩转过头,语气淡淡的,“你很希望谭殊被我抓住?”
  许苗立马终止了这个话题。
  钟栩懒得去追溯他们之间的恩怨,反而对他说的“许苗的父亲”留了个心眼子。
  他不说话了,许苗就又闲了下来。
  许苗视线流转,看着人流涌动的街头跟团团围住的监管局外勤人员,随口说:
  “不过啊,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了这你总得告诉我……我不是好奇,主要是吧,我有个兄弟,他上下课都走这条路,你说指不定我就碰见他了呢那多尴尬哈哈哈,过个路被监管局给逮了,这说出去我脸皮都不要了……”
  许苗瞄了瞄一旁一声不吭的钟栩,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半张冷硬的面容绷得很紧。
  ……工作狂。
  许苗撇了撇嘴,不知道怎么,他忽然感觉真有点冷。
  这种冷不是被冻的,而是,那种由内而外从心窝里透出来的凉气,让人不寒而栗。
  但许苗觉得是风吹的,所以他使劲儿把衣领往上拉,还十分猥琐地将两个袖子堆在一起把手掌跟手腕一起往里伸。
  伸着伸着,莫名有些感慨。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父母离异得早,我跟他们的感情还不如我跟周毅的,压根不熟。”
  许苗“唉”一声,“有一次我小时候玩水掉河里了,都是他救的我呢……哎,打个商量,如果他来了,能证明我跟你要问的事情没关系的话,就证人嘛,证人证言那种。能不能……周毅?”
  冰冷的风吹动了钟栩掀开的边角,那块质量不咋地的白布边缘还抽着丝,乱七八糟地耷拉在那个面容白到发青的少年脸上。
  时间仿佛有一瞬间的静止,而前几分钟他欢乐的笑在这一刻仿佛是一副可笑又可悲的默剧。
  许苗感觉有盆冰水从天灵盖倒进了心窝子,也让他明白了那股寒意到底来自哪里,连带着那股讨好的笑也僵在了嘴角。
  “周毅?”
  许苗叫得既可怜又小心翼翼,还有几分的不可置信。
  但那个叫做周毅的小Alpha已经没办法应声,无声地闭着眼,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
  钟栩怕他一下子被吓倒了,脖子处的那块伤痕半遮半掩的,但白布外渗出的血迹总不能说是番茄酱,许苗一下子就被抓走了注意力。
  “不是。”许苗指着那块血迹斑斑的痕迹,还真以为是番茄酱,“他干嘛?玩cosplay是吧?哦,我知道了,你,还有谭殊,你们是搞街头整蛊的?喂,周毅——”
  许苗忽然伸手往那已经发硬的尸体上用力一锤,锤到肩膀,那种与活人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心中猛地凉了一截。
  许苗故作冷静,实际上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
  “哥们儿,别装了,我都发现了,你,你他妈还整个群众演员,大冬天的,你是真不迷信啊你……”
  “他们的父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钟栩从别人的手里接过一块三明治,用密封袋装着,“这是他给你的,还有印象吗。”
  “给,给谁?不是,这不对吧。”许苗摇摇头,感觉自己头昏脑胀得厉害,“我他妈番茄过敏,你还给我加番茄酱?你请的群众演员露馅了你知道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被骂的当事人也没动静,冰凉的尸体就在眼前,许苗就跟被掐住脖子了一样,那股气血没办法上下流通,导致他一下哽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番茄酱,而是被溅上去的血。
  ——猩红到刺眼。
  许苗愣了几秒,后脚跟还踩到什么杂物差点摔一跤,有人想来扶他,但一下子被推开了。
  “操他妈的,我用得着你扶吗……”
  他就跟一下子就疯了一样,睁着一双爬满了血丝的猩红双眼,咬得后槽牙“嘎吱嘎吱”作响,口齿不清地骂着脏话,浑然没有之前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许苗拼了命的去拉扯周毅的尸体,几人一时不察,还真被他甩开了一段距离。
  “哎!阻止他!”有人一吩咐,几个人就蜂拥而上,但许苗就像完全丧失了理智,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惨白的,但怎么都遮挡不住的,是眼底那团惊恐跟骇然。
  “周毅,周毅死了……”
  几人合力压倒他,许苗一个普通人,还是个学生,怎么反抗,也没办法一个人对付好几个成年Alpha。
  周围不少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人挤着人小声耳语着什么。
  他被人用力压在地上,背脊被几双手扣着,胸膛跟半边脸紧贴着地,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几乎难以喘息。
  他疯狂挣扎着,但却毫无作用。
  渐渐的,他慢慢冷静了下来,变得呆滞。
  “吧嗒。”
  被压在地上的少年忽然开始毫无形象地流起了眼泪,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响,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小兽呜咽着。
  “周毅死了,我,我也……”
  最后还是钟栩上前,接手许苗。
  他的力气很大,几乎都没用手铐,单手把许苗的双手往后一抻,也不管情绪低迷的许苗,往前拖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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