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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倒也不缠着了,而是同熊大伯一家子闲聊。
  进士的热闹这才是个开始,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
  宁归竹让熊锦州抱着五福,他同娘一起,和堂亲家的婶娘嫂子哥夫郎一同忙活,又是待客又是端茶倒水的,总算是将人招待全了。
  等到邻居们散去,几家亲戚也陆陆续续告辞。
  熊大伯送着他们出门,再三谢过他们的帮忙,等到人都走后,一转头又和熊财旺说起跟两婆媳娘家报喜的事情,左右是没个空闲,不过这样的不得空闲从来就没有嫌少嫌麻烦的道理。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的喜宴,竹哥儿你们这次要在村里住多久?”柳秋红边走边问。
  宁归竹道:“等大伯家喜宴辦了吧,这么好的事情,也让咱们家孩子沾沾喜气。”
  “是这个理。”王春華喜滋滋,又道:“那我先去把艾草熏上。”
  从初三开始,夫夫俩就没回过村,日常也就开门窗曬过,这会儿得抓紧时间熏一熏,然后抓紧时间将被褥稻草都搬出来曬一下,这样晚上才能睡得香甜。
  宁归竹见状,与柳秋红说了句便追了上去。
  两人结伴离开。
  柳秋红笑着收回视线,又去看五福。
  小家伙年纪还小,但养得白白胖胖的,不管什么声音都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可爱极了。
  她伸手,“五福~看阿奶这儿~”
  五福寻声看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显然是不认得阿奶了。
  不过他性子好,柳秋红伸手轻拍说着抱抱,已经熟悉这个动作的小五福便张开手,稳稳当当地落入了柳秋红的怀中。
  柳秋红将卷起的小衣服整理好,对熊锦州道:“你也跟着去帮帮忙,那边还幹着活呢,乱糟糟的,别让他们摔着。”
  “哎好。”熊锦州应着,还是有些迟疑,“娘您这……”
  “我还没老到抱不了孩子,你去幹活,我带着乖孙儿四处逛逛。”
  柳秋红早就想炫孙子了,只是这人一直待在县里,人家陈县令又给安排了奶娘,条件确实要更好些,这才没喊着夫夫俩带着孩子回村来。这会儿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要让周边的人家都见见她家漂亮的小哥儿。
  见柳秋红高兴,熊锦州无奈摇了摇头,便也没有多说,快步往家里去。
  宽敞的院子内,到处都是倒翻的木头,角落里还堆叠着好些瓦片。
  木匠干活很容易弄出碎屑来,王春華和宁归竹抱着东西偏着头,小心翼翼地越过木头,准备把东西都曬到前屋院里去。
  熊锦州上前,要接宁归竹手里的东西。
  宁归竹微微偏头,朝后抬了下下巴,说道:“被褥重,你去拿大嫂手里的。”
  “哦好。”
  熊锦州便越过宁归竹,从王春華手里接过了沉重的被褥。
  三人来回两趟,便将要曬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把前屋院子挂了个满满当当,还临时搬了凳子和桌椅出来,充当晒东西的支架。
  要晒的都搬了出来,再将家里的门窗关紧,点了艾草熏着。
  ·
  摇床被放在太阳最好的地方,五福躺在里面睡得正香,偶尔被翻个面,晒晒侧边晒晒后背,半点儿不受外界的声音影响。
  出去野了圈的猫狗骡子回来了,但三个孩子却还是不见踪影。
  宁归竹有些担心,便指使着熊锦州出去找找。
  过了会儿,熊锦州回来了。
  王春華剁着猪草,瞧见他便顺口问道:“他们几个去哪儿野了?”
  熊锦州道:“在跟几个孩子玩跳绳,没什么事。”
  见旁边还摆了一大堆野草,熊锦州便说道:“我来吧,怎么弄那么多野草回来。”
  “前几天你大哥弄了头猪仔,给它剁的。”
  见王春华放了刀,熊锦州松开勾着宁归竹的手,轻轻揉了下夫郎的头顶,来到猪草前面整理野草准备切,同时问道:“是多大的?”
  “就二三十斤。”
  王春华喝着水,说起他们先前的琢磨:“豆腐房每天的豆渣数量不少,鸡鸭连晒干的那部分都吃不过来,这才想着养只猪,过年也能多吃几顿肥肉。”
  “听着是不错。”熊锦州点头。
  听他们聊起这个,宁归竹倒是又想起来了,“家里的豆渣很多吗?养了猪的话,能不能再供一个豆渣饼的小摊?”
  王春华扭头,“竹哥儿你又想教人了?”
  宁归竹就笑着道:“这两天我有假,锦州也是明儿与后天的假,教一教也不妨事。”
  这豆渣饼原本是想着教给钱三娘的,不过她那儿豆腐菜的生意一直很好,年节期间更是初三就开始忙,直到初八才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家里给他们拜年。
  这会儿也能找找新学生了。
  王春华便问道:“那你有什么要求吗?”
  “除了基础的性子好,就……家贫些的吧。”宁归竹道,“豆渣饼的利润不多,条件稍好些的都没办法用来做营生。”
  豆渣饼的利润比寻常生意还要薄上几厘,若不是真的穷苦到活命都难的,其余人家弄了也是白费力气。
  “这样啊……”王春华本来还想介绍下自家亲戚呢,听宁归竹后面的话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思绪转了圈说道:“要吃饭都困难的话,我倒知道一个。不过不是咱们村的,是牛角村一家子,爹娘都没了,十二岁的小子带着三个弟妹,又没地,日子很难。”
  熊锦州剁着草,奇怪:“大嫂你从哪儿认得这么户人家?”
  “可说呢。”王春华说起这个,就又好气又好笑的,“我们先前不是寻摸干活的人嘛,那小子自己找了过来,瘦得跟竹竿似的,哪儿敢请哦。结果咱们第二天起来,他已经在地里开始干活了。”
  这事吧,其实干得不太地道,毕竟有点强卖的意思。
  当时一家子心里窝着火呢,只是人家就安静地站在那,被熊锦平拉开也不声不响的,瞧得人心软,只好松口让他试一天。
  这一试,就发现人是真有把子力气,不是那干不了活还要工钱的泼皮,就雇了下来。
  宁归竹听着便酸涩得很,他缓声道:“那就让人过来试试,豆渣饼弄起来简单,没什么技术,回头让锦州去置办套摆摊的东西,让他从我们这儿租就是。”
  王春华闻言,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你啊你,都当阿爸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心软呢。”
  “我这毛病,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宁归竹笑叹。
  生长于红旗下,前十九年接受的好意又远远大过恶意,宁归竹天生一颗柔软心肠。到了这个年代,他会的手艺成了宝物,自然是能帮就帮的。
  而且……
  宁归竹自我打趣:“我还靠着大家赚钱,来让我做个闲散富家翁呢。”
 
 
第145章 
  说是闲散富家翁, 可天底下哪来的富家翁倒贴方子与外人,只为了那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来的银錢的?
  宁歸竹的自我调侃说出来谁都不信。
  不过他这么说,家里人也没非与人反着来, 只是心里越发笃定, 日后来跟宁歸竹学手艺的人,他们都要再三打探过性子才行。
  若是遇到个白眼狼……
  不敢想心地柔软的竹哥儿会有多难过。
  熊家人对宁歸竹这些事不说闲话, 除了一家子的信任支持外, 也有熊錦州嘀咕的功劳,他老说什么县令夫妻两对他们家和善, 是因为宁歸竹做的事得了他们歡心,搞得一家子格外重视。
  于是当晚熊錦平就去了趟牛角村,第二天一早少年便出现在熊家门口。
  宁归竹正吃着人家送来的酸笋, 听见敲门声抬眸看去,见是个不认识的,又与先前从王春华口中听来的身形样貌有所相似,便问道:“林家小子?”
  少年捏着手,拘谨道:“宁先生好。”
  宁归竹朝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拉近关系地问道:“你此前见过我?”
  “之前我去县里卖过草药。”
  这事隔得有点久, 宁归竹顿了下, 才想起来他说的应该是开染布学堂那一回,因着陈县令当时手上没什么人能分辨染色的草药,他就在工坊前面分拣了两天。
  “这倒是巧。”宁归竹笑道, “我记性一般,倒是记得不清楚了。”
  怕少年会不知道如何接话,说完这句,宁归竹便接着问道:“你名讳是什么?今年多大了?我听大嫂说你家还有三个弟妹, 都什么年纪,能帮着幹点事吗?”
  “娘给我取名禾,禾苗的那个禾。”少年一样样老实回答,“年底满十二,有两个妹妹一个哥儿弟弟,妹妹大点,都十岁了,弟弟才六岁,家里的事情都是他们管的。”
  闻言,宁归竹颇有些意外,笑着问他:“准备养弟妹到什么时候?”
  林禾:“十五。”
  这边女子哥儿普遍都是十五六岁出嫁,已经是能管家的成年人了,他是哥哥,却不准备负担弟妹一辈子。
  闲聊时,宁归竹一直留意着林禾的神情,见人目光明亮心有成算,没有丝毫对弟妹的嫌恶厌弃,心下越发满意,只覺得家里人瞧人的眼光是一绝。
  等少年的紧绷的情绪随着家常琐事散去些许后,宁归竹起身说道:“走吧,我教你做豆渣饼,咱们先去洗洗手。”
  “是。”
  林禾连忙跟上。
  他年纪小,肤色蜡黄偏黑,又瘦瘦巴巴的,穿着空荡荡的补丁短打,垂眸洗手时眉眼低垂,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劲儿,像极了从墙缝中艰难生长出来的绿叶。
  宁归竹随手甩去手上的水珠,见状笑着道:“搓两把就行了,我就是有这毛病,碰吃食时喜歡先洗洗。”
  “哦……哦哦。”
  林禾含糊着,不好意思地将手收回。
  做豆渣的東西厨房里都备着,宁归竹也不含糊,直接带着人忙活起来。
  湿豆渣或与玉米面混合,或与杂粮面混合,再或者,将野菜焯水后剁碎混合在一起,搅拌揉团之时,往里加入食盐和些许野葱末。
  一半略厚上鍋蒸,一半略薄入鍋烙。
  宁归竹示范过后在旁边指导着,同时安抚林禾道:“我知你条件一般,之后去做生意时,可以与我租摆摊用的東西,等来日赚了银錢再给租银,豆渣这边也是同样,想来我大哥应该同你说过?”
  林禾连连点头,“说过的。”
  他声音有些哽塞,像是要哭的样子。
  宁归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昨儿晚上闲聊时,家里人也说了不少林禾家的事情,说是他爹娘走时本来还给他们四兄妹留了些田地,但都被族里几户泼皮给夺了去。
  本来县里允许开荒,几个小孩子吃点苦,也能收拾出几分地来种点吃食。但那夺地的人偏偏就这般心狠,时常去小孩子收拾出来的地里抢菜不说,还打着关心的名义翻箱倒柜。
  这些事邻里不是看不出来,但人家本家都不管,外人说多了还得被骂,时间一长便也没人为他们说话了。
  看着烙饼从人手下出锅,宁归竹掰了个尝尝。
  豆渣颗粒偏粗糙,放的其他東西也都是糙粮,他吃着噎得慌。不过里面放了点盐和葱花,若是能接受这口感的,大概会很喜欢。
  宁归竹便缓声跟林禾说起其余事:“这東西定价三文两个,五文四个,你回头去码头那边做生意,一次性买五文的人应该会比较多。”
  “有了收入,不用那么赶着忙活,你让你弟妹都去工学堂,我这纺线也才开始教,给你们在休息室插个位置学,若是能学好便与其余学生去纺线赚钱,若是学不好,就当是寻了个地方住着,省得他们在家被人欺负,你心中烦忧。”
  “小孩的吃住也不用担心,我在工学堂有份额,从前也没吃过,给他们便是。休息室后也有床铺可以睡,你们夜间就住那儿,也省得回去折腾……”
  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林禾到底忍不住紅了眼眶,立时就要给宁归竹磕头。
  经过去年九姑那回的冲击,宁归竹现在瞧着姿势不对,就反应极快地托住了他,说道:“你也不用这么感动,我要收你錢的。而且豆渣饼只是个中转,做不了长久,日后你学了其他本事,得将这生意教给需要的人,继续给我赚錢。”
  这话说得好像有多冷酷,其实字里行间都是关心,从吃穿住行到情绪心理,样样俱全。
  林禾听着宁归竹的话,嘴角努力上扬,试图拉出一个笑容来,但面上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自从爹娘去后,恶意便铺天盖地而来,淹没了那些友善,也讓他们濒死。
  十二的年纪,在家里是能幹活的半大小子了,但若是出门找活幹,任谁瞧了都要摆摆手拒绝,若是遇到脾性差的还要挨骂挨石子。
  林禾只能厚着脸皮自己幹,主家见他干的活好,就会留下他给口饭吃,工钱上也能得个十几二十文的。当然,这是情况比较好的,有时运气不好,遇上那等厚脸皮的,就会哄着他干完一天活,转头来一句:“又没请你,谁讓你来干的?”
  熊家是这些人中,少数的,在干活期间给了饱饭,又给足了工钱的人家。
  那时林禾便已欢天喜地,还想着之后农忙都来问问,人家若是要,他也能攒点钱同弟妹过冬。
  谁知……
  谁知……
  又怎么能想到,天底下还有这般好的人呢。
  ·
  日上三竿,已临近午时。
  宁归竹坐在凳子上,整个人往后一仰,靠着墙看白云悠悠。
  柳秋紅抱着五福回来,手上还提着竹筒,里面是小孩没吃完的奶,见状笑道:“这是忙完了?”
  近了,又一顿,奇怪:“教起来很麻烦吗?”
  “没。”宁归竹摆摆手,站起身来,叹气道:“那孩子学起来快,就是爱哭了点,偏偏一声不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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