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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对偏好清闲的人而言极其不友好。
  但人家没恶意,宁归竹只能好声好气地同人闲聊,并且拒绝了腌菜。
  出了学堂,开始工作后,食堂提供的餐食就会收费。虽然价格上比自己买菜做还要便宜许多,但多少是个花销,这头一个月干活,大部分人都是不舍得的。
  他态度坚持,那做家长的只好收回东西,又同人聊了两句,再度道谢过后,这才同身边等着的孩子去住的地方。
  宁归竹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带着奶娘加快步伐。
  ·
  从家门口到工坊大门的这条路实在是算不得遥远,但宁归竹今天愣是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出来。
  出工坊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种逃脱升天的感觉。
  奶娘忍不住笑,说道:“宁先生怎么也不直接说,想来若是说了,他们是不会拉着你闲聊的。”
  可方才别说直言要走了,宁归竹从始至终,甚至都没流露过不悦的神情。
  宁归竹道:“人家的好日子,稍微聊聊也没事。”
  若是在这样的大好日子里,被孩子的老师摆了脸色,想来是会很难受的。说不定还会误以为是自家孩子表现不好,这才惹得他恼怒。一来二去,又要平白牵连出许多不必要的事情。
  奶娘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叹道:“宁先生菩萨心肠。”
  宁归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倒也没那么夸张,主要是我不习惯那样而已。”
  他从小到大遇到的人都好,以至于习惯了与人为善,只要不是对方故意招惹,他轻易不会摆脸色给人瞧。
  奶娘闻言,笑眼弯弯,不接话茬。
  显然是不认可他这话的。
  ·
  出了工坊,穿过巷道,他们到了市集处。
  这边的人更多,但是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没谁留意到宁归竹的出现。
  宁归竹经过先前那一遭,也不想跟谁闲聊了,直接朝着木匠铺而去。
  铺子里,木匠正在打磨木头,看见宁归竹进来,还以为他是来问婴儿坐轿的事情的,笑着打趣道:“宁先生,你家五福才刚能坐稳吧,这么着急用坐轿啊?”
  宁归竹被这么打趣,扑哧一笑,说道:“不是为了那东西来的,是又来找您做生意呢。”
  木匠闻言起身,朝着里面喊了声,让家里孩子送茶水出来,问道:“这回是要做什么?”
  宁归竹看他桌子上灰多,干脆拦了木匠擦去的动作,以指为笔,在桌子上画出烧烤架的形状来,说道:“我回头要在里面再嵌套一个石盆的,你得在两侧留出地方来,方便安置石槽把手。”
  木匠瞧过,说道:“倒是不难。”又问:“这东西急用吗?是先做这个,还是继续弄五福的坐轿?”
  “先做这个吧,坐轿弄出来,五福暂时也用不上。”
  木匠闻言忍不住笑:“原来您也知道啊。”
  宁归竹摸摸鼻子,笑着岔开话题:“石槽里是要用来烧火的,这木头可得给我挑结实的来,还是先付三分之一做定金?”
  “可以。”
  木匠颔首,先带宁归竹挑了木材,又跟他確定了具体的尺寸后,这才算好账,同人收了定金。
  確定好烧烤架子,宁归竹也不准备再留。
  奶娘抱着五福跟上,大旺二彩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欢天喜地地追上他们。
  烧烤架上的石槽得等木架子做好之后,才能比对着去定制。现下宁归竹晃了圈,准备带五福去挑挑玩具。
  抱过沉甸甸的小崽子,宁归竹顺着摊贩一路走过。
  不倒翁、九连环、布老虎、七巧板、绢孩儿、滚灯……各式各样的玩具被买下来,其中不少还不是五福好奇,而是宁归竹瞧着有意思的。
  在距离回工坊不远的巷道时,宁归竹瞧见个卖幼苗的,不由偏了偏头,问奶娘:“赵嫂子你瞧瞧,那卖的是辣椒秧吗?”
  奶娘闻言,顺着宁归竹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等看清人时,表情古怪了一瞬,随即才看那些幼苗,说道:“瞧着是,宁先生要?”
  宁归竹先前確实是动过心思:“现在种的话,秋日应該能收一批不错的红辣椒,回头晒干了,自家做些辣椒菜也方便。”
  总不能什么都指望家里种了,给他们送过来吃用。
  听他这么说,奶娘就说道:“那我们过去瞧瞧?”
  宁归竹颔首,同奶娘往前,又边走边问:“瞧嫂子你刚刚的表情,是认识这人?”
  奶娘摇头,“只是我单方面见过她。”
  那妇人和奶娘娘家大嫂是一个村的,曾经两人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不过她命不太好,嫁到了一户刻薄人家里,日子过得很差。
  宁归竹听到这,眉头不由蹙了起来,“去年三娘和离案闹得不算小吧?她怎么不去?是家中双亲不同意?”
  说到这,奶娘叹了口气。
  这也是她先前瞧着人就表情古怪的原因。
  女人家里的长辈性子都急,但对一双儿女都还行,偏偏这女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做爹娘的前脚放下狠话把人护回去,后脚她就自己包袱款款地到了婆家。
  一次两次的,做爹娘大哥的也就忍了,嫁过来的新媳妇可不受那窝囊气,直接就骂了人两顿。
  妇人也就越发不肯回去了。
  宁归竹:“…………”
  沉默中是数不清的槽点,奶娘凑到宁归竹耳边,低声道:“这些事周边人家都知道,她那男人成亲前就是个二流子,也不知怎么迷的她,那叫个死心塌地。”
  寻常人家的哥儿女子出嫁后受委屈,那要么是家里人没本事,要么是家里不把他们当回事,否则定要找回场子来才行。
  像这种,世所罕见。
  宁归竹闻言倒是懂了点,“恋爱脑啊。”
  “嗯?”奶娘疑惑,“那是什么?”
  “唔,就是全然为另一人考虑,不顾家人好友,也不顾自己情况,甚至乐在其中的人。”
  听着宁归竹这么一解释,奶娘哆嗦了下,越想越觉得这话还挺符合妇人的行为的,不由迟疑道:“那,要不不买她的苗了?我给家里捎个话,让他们给你寻了来就是。”
  宁归竹失笑,“倒也不用这么紧张。”
  他走到近前,和那妇人打了声招呼,蹲下来同人询问辣椒苗的价钱。
  当着事主的面儿,宁归竹面上没什么异色,平静地与人商定好价钱,又多花了几文钱,将她装辣椒苗的竹篓也买了下来。
  带着东西回到家里,宁归竹拜托奶娘守着孩子,他放下辣椒苗,带着锄头去后面开垦菜地。
  ·
  院子后面多了一片新的菜地,足足十株辣椒苗,好好伺候着,等开始结果子后,他们家是肯定吃不过来的,到时候白辣椒、红辣椒,辣椒粉、辣椒油等等,一应备上。
  想想就欢喜。
  晚上熊锦州回来,又说起他先前说的,想同宁归竹学手艺的那个人,“你说的那个木薯找到了,不过……”
  “怎么?”宁归竹疑惑。
  熊锦州面色带着些许不善,说道:“这人还是别教了吧。”
  ?
  事是个糟心事。
  熊锦州虽然已经解决了,但到底和宁归竹相关,怕日后他一个不留神,竹哥儿就被骗了去,因而这会儿便从头到尾说了遍。
  “我从前只知道大家都说他吝啬,平日里打交道瞧着也是个正常人,这回算是明白为什么别人说他时会那么嫌弃了。”熊锦州喝了口水,“他这几天一直没动静,就是带人去山上挖木薯去了,堆了满院子的木薯,今天下午找我过去,说你特意画图给他肯定是家里没这东西的,问我花多少钱收了用来教他。”
  “……啊?”宁归竹满脸写着茫然,“他找你收木薯,用来教他???”
  熊锦州见他只是震惊不解,没什么火气,情绪也平静下来,闷声闷气道:“马旺说是咱们太配合了点,那人觉得这事里咱们也有所求,他借此稍稍赚点银钱回去,咱们肯定也会同意。”
  “…………”
  这事可比恋爱脑奇葩多了,宁归竹揉了揉额头,仔细理解了一遍:“所以说,咱们应該让他求上门来才对?”
  “马旺是这么说的。”
  说到这,熊锦州又有些憋气,“我回来那么久,第一次见到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货色。”
  眼瞧着他又开始火冒三丈,宁归竹忙给人添了回水,说道:“是人太坏了,你别生气,咱们不教他就是了,反正花时间挖了堆木薯在家的又不是咱。”
  不说整个安朝,至少安和县内的人,是不会做木薯淀粉的。
  “你倒是好欺负。”
  熊锦州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手腕用力将人拉入懷中,抱着用力吸了口气,说道:“我给那小子揍了一顿,又带着马旺去他们家闲聊了半小时,估摸着他们这几晚是别想睡好了。”
  宁归竹偏头亲亲他,笑着夸道:“好威风。”
  熊锦州板着张脸,一副‘我不吃这套’的表情。
  宁归竹见状,很是淡定地继续道:“我哪里是好欺负呀,这不是想着有你在,必然不会让我受委屈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不得不说,宁归竹是会抓重点的,熊锦州故意板出来的神情顿时没了。
  说笑完,宁归竹又道:“回头你也留意一下,或者同大人说一声。那木薯是有毒的,没处理好就服用的话,轻则腹泻呕吐,重则昏迷丧命。”
  他可不想因着好说话,牵连到人命官司里去。
  “行,我回头留意下。”熊锦州知道宁归竹的担忧,应下后又叹道:“之后教人学手艺这事,还是让爹娘或者大人他们瞧过眼了再说吧,我感觉我眼神不太准。”
  “从前他们都怕你,当着你的面自然会好好表现。”宁归竹安慰他,“是人太坏太会装,你也是一片好心被利用了。”
  “竹哥儿你真好。”
  熊锦州抱着宁归竹,恨不得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当中,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
  这事在宁归竹这画上了句号,在熊锦州那儿却没有。
  第二天宁归竹去上值。
  熊锦州顺着宁归竹的意思,让马旺给那一家子带了话,说是木薯有毒,让人尽早丢了。这话是带到了,可东西是他们一家子费了几天时间才弄回来的,哪里舍得丢?
  当天中午就不信邪地煮了一锅,然后就腹痛难忍了。
  熊锦州巡逻见留守县衙的捕快过来,说有人敲鼓告他的时候都乐了:“这人是吝啬还是蠢啊,还真不听我的。”
  马旺笑嘻嘻,“头儿,咱们快点去吧。再不过去,晚点大人就該派人来拿咱了。”
  熊锦州没好气地敲他,“你小子盼着点好吧。”
  几人淡定得很,随来找他们的捕快到了县衙时,衙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围观的百姓。瞧见熊锦州带队过来,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忍不住凑上前,好奇:“熊捕头,你为着啥要给人下毒啊?”
  宁先生长得好看又会赚钱,小五福漂亮乖巧,自己又受县令大人的信任,怎么想怎么没必要给这么个人下毒啊。
  不等熊锦州开口,旁边有个人道:“你刚来的吧?哪是下毒哦,那是他们家自己不听劝,吃错了东西坏的肚子呢。我跟你们说,他们家先前……”
  嘀嘀咕咕,手舞足蹈。
  吝啬鬼一家先前做的事,就这么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熊锦州此时已经进入公堂,朝着陈县令一行礼,随即撩开下摆跪下——被审就要有个被审的样儿。
  陈县令瞧着却是眼皮一跳,没好气地道:“熊锦州,这人告你下毒,又告你夫郎心思叵测,要毒死县里所有人,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熊锦州沉默:“……要不,我让竹哥儿也来跪着?”
  “还贫嘴。”陈县令拍了下桌子,“从头到尾老实交代一遍,要是有半句差错,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哦。”
  熊锦州瞬间老实,将事情仔细说了,就连宁归竹交代的话也说了一遍。
  木薯确实是有毒的,想吃的话,得花上四五天的时间才能取出能吃的部分。宁归竹之所以想着教这东西,是因为木薯做出来的东西能做粉丝,从山上挖回来的话,又算是无本的买卖,对小本生意挺友好的。
  后面这一段话说出来,陈县令的反应还没围观的百姓的激烈,吵吵嚷嚷,话语间都骂起那一家子来。
  那可是能做粮食的东西,白瞎了宁先生一片好意,遇着这么群眼瞎心盲的蠢蛋。
  至于懷疑熊锦州的话?
  拜托,让这煞神动脑子撒谎,还不如让他挥拳头来得更快。而且那可是宁先生要教的,宁先生会点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多正常啊!
  于是,熊锦州难得动回脑子给人挖坑的事情,就这么被众人忽视了过去。
  ·
  晚上,熊锦州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啊?”
  宁归竹捏着他的耳朵,没好气地扯了好几下,“你还有脸提,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弯子呢。”
  他上课上得好好的,就见家中堂兄弟在门口疯狂招手,叽里呱啦一大堆结果他什么都没听明白,只知道熊锦州被陈县令抓到公堂上跪着去了,差点没把他吓死。
  熊锦州随着宁归竹的动作晃脑袋,嬉笑道:“一劳永逸嘛。”
  宁归竹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熊锦州就老实交代了,“他敢这么做,还是咱们先前太好说话。现在让人吃个亏,等这事彻底传开后,任谁提起他都会骂上两句。这样一来,日后要是再有人动类似的心思,也会先掂量掂量。”
  宁归竹听了,心头不由发软,捧着熊锦州的脸亲了口,拉长声音道:“你怎么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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