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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穿越重生)——理真

时间:2025-08-22 07:18:15  作者:理真
  萨里颧骨紧贴着地面,嘴上仍旧不服气:
  “哥……你这是心里想的那点东西被我说中了吧?”
  “我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的,方才神官大人向你吐露心意,如果我没有出现,哥你是不是就要答应了?是不是?”
  “怎么,我不能给拉神戴绿帽,哥就可以了吗?”
  “既然妻子可以凭本事抢到,哥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凭什么连入场的机会都……”
  话音未落,萨里便被维奇拎着头发提起来,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殿内,把賽桃吓了一跳。
  他默默地坐远了些。
  男配怎么突然动手了?
  ……和他没有关系吧。
  可不要把怒火蔓延到他身上来才好。
  “神官婚配,在神庙内前途无望,萨里,这不是你可以拿来开玩笑的。”维奇盯着萨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沉声道,“我命令你,立刻向大人道歉。”
  这话所言不虚,按照教义,将自己全身心献给九柱神的神官信念最为纯粹坚定,死后不入冥府而上天界,这是神官间的潜规则,并不为外人知晓。
  只不过随着神官集团的发展壮大,姻親与裙带关系不断在其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原教旨的神圣抵不过血缘间的纽带,身負姻亲关系的神官不断登上高位,神职人员相轻,常背后嗤笑——
  ——与凡人结亲的神官,比街上的男女支还不如,男女支只卖把自己卖给奴隶主一次,神官却可以卖两次。
  有信仰的人就是高贵,卖也价值千金。
  这在神庙中,是个敏/感话题。
  不过这些,自然是不会讓学堂里的孩子们知道的。
  萨里虽然在同龄人中算是高挑的,但身量远不能与维奇这种久经沙场的成年男人相提并论,被亲哥哥拎小鸡仔似的提起来,头朝賽桃,单膝跪地。
  这气势汹汹的架势,把賽桃吓了一跳。
  一大一小两个人,两堵墙似的围着赛桃,莫名叫人害怕。
  賽桃又开始咬嘴巴了。
  “道歉。”
  维奇冷冷重复。
  赛桃咬嘴巴的动作被萨里捕捉到,他心一慌,害怕自己是真的被小神官讨厌了。
  那怎么能行。
  萨里慌张地抬头,与兄长如出一辙的乌黑眼瞳看向赛桃,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大人……对不起大人,我不知道有这重意思,真的对不起,你打我好不好……只要大人可以原谅我,怎么打都可以……”
  他的骨气,仅限于兄长面前。
  一到了小神官跟前,全都抛掷身后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赛桃面前边哭边道歉的,他于心不忍,伸出手去胡乱地摸了几下对方的头发,撇了撇嘴巴说: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只不过,以后可不许胡言乱语,说什么……长大了要娶我当老婆的胡话,听清楚了没有?”
  萨里重重地点头,泪与汗水一同落下。
  他不是知道错了,
  而是害怕神官大人讨厌自己。
  萨里还没到能够分清是非的年纪,便有了心上人,从此他的是非对错全围绕着心上人而變,赛桃开心就是对,伤心就是错。
  他的额头重重地嗑到地上,额角撞出一片血痕,赛桃见不得小孩子这个样子,下意识去扶……
  结果,小男生香而软的怀抱,就这样让他鑽了进去。
  细细密密的香气从肤肉下传来,把萨里迷得晕头转向的,更要命的是,他好像枕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只有薄薄的一点点,香气却比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浓郁,从上往下看,可以窥见一点点嫩生生的粉,像新鲜的浆果,适宜用牙齿去咀嚼,倘若真的含入口中,必然是甜味的。
  只是……
  会哭出来的吧。
  萨里悄悄地抬头,去看赛桃微丰的雙颊,总觉得抱着他的的人比陶器还易碎,若是遭到了恶劣的对待,一定会变成个小水人,流得到处都是。
  他要好好保护小神官,
  绝不可以……像兄长那样,将人死死抱着、倒在一处,大掌死死地扣着那把细腰,叫人连呼吸都不自由。
  他绝对不会像兄长那样过分。
  “你、你怎么鑽进来了……?我只是扶一下你,你额头没有事的话出去好不好……”
  怀里突然撞进来少年炽热的身体,赛桃不习惯极了,见这孩子没有大碍,雙手一伸,就要把人推出去。
  结果,
  纹丝不动。
  萨里装作听不见,死死赖在赛桃怀里。
  他不傻,平时课业繁忙,见不到小神官,下次钻进这软玉温香里,怕是要等到乞力马扎罗的雪都化了,不听不听,他才不起来。
  “你、你走呀……你很重的知不知道?”
  赛桃没想到,这个世界里连小孩子都这样壞,气自己引狼入室。
  早知道,
  就让他把脑袋磕壞好了!
  赛桃气得对萨里的背又摔又打,这孩子不仅身量高,人也抗打,一声不吭,就这样死死埋在赛桃怀里。
  脸皮厚得很。
  维奇眉心间浮现出川字纹,气弟弟不懂事,站起身,要把人从赛桃怀里拎走。
  却不想,萨里死死抱着人不放。
  维奇叹气,向赛桃小声道:
  “得罪了,大人,我可能要用点力气,如果不小心扯坏您的衣服,由我来负担。”
  赛桃恹恹地点了点头。
  维奇半蹲,双臂发力,正要将弟弟强行从赛桃怀里拽出来,变故横生——
  偏殿的门,竟然生生被人撞开了!
  “就是这里!方才里头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问情况,将军的声音也支支吾吾的,我严重怀疑是遇见了刺……”
  冲在前头的奴仆急冲冲向前走,见了眼前的场景,猛地急刹。
  漂亮的小神官瘫坐在地上,身形纤细、头发乌黑;怀里钻进来一个半大少年,正是萨里少爷,竟是一个劲地往小神官身上香软处钻,几乎要张开嘴,去叼那点薄薄的峰,将人欺负狠了,逼得小神官泪光欲泫,这颗乌茸茸的脑袋埋在里头,看不清神色。
  而大将军半蹲着,伸手就要把不成器的弟弟从小神官怀里拽出来。
  这……
  哪里是遭刺客了,分明是小神官被乳牙都还没长齐的恶犬狠狠叼着,欺负了个透。
  门外涌进来一阵的脚步声,注意到众人的视线,三人僵住了。
  赛桃扭头一看,这奴仆身后跟着三两奴隶,在往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美伦普塔皱着眉,缓缓走到人群最前头,“我是让小神官来给爱卿念咒治病的……”
  “怎么……”
  “还喂起奶来了?”
  美伦普塔视线下移,停在了萨里所死死埋着的地方。
  那处柔软纤薄,经不住压,被人这么埋着,已然是挤得乱七八糟、红了一片,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
  哐啷一声,
  维奇用了力气,狠狠地扳过萨里的脑袋,按在了地上。
 
 
第54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17
  “臣下有罪, ”維奇死死地按着弟弟的脑袋,转身面朝美倫普塔,半蹲俯首, “没有管教好弟弟, 擅自创了进来,甘愿领罚。”
  美倫普塔面上带着浅笑, 緩緩走到二人跟前, 却没让人起来:
  “我自然是……不舍得惩罚爱卿,”
  “只是, 让赛桃来给你念咒驱魔是我的命令,发生了这样的意外,爱卿, 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他的身后,约拿缓缓走了上来,睥睨着兄弟二人,眼底一片阴凉。
  他才没看緊赛桃一小会儿,就这么平白叫人欺负了。
  一点点鸽乳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胸口红了一片,不知道那小子用了多大的力气去蹭, 像狗似的下作。
  要是没有他, 赛桃可怎么办才好?
  两人在偏殿内呆的时间过长了,作为大祭司,约拿熟知流程, 第一个意识到不对劲,恰逢看门的奴仆来报,说是偏殿内发出了奇怪的动静,便与美倫普塔一同前往。
  没想到……竟出了这种事。
  法老与大祭司同时施壓, 維奇不敢不答,死死地按着弟弟的脑袋,不让他面对二人,自己挺身作答:
  “舍弟年幼顽皮,下学后途径偏殿,对神官驱魔好奇,便翻墙而入。不慎跌倒,赛桃神官起身去扶,不料没有站稳,两个人一同摔倒。”
  美倫普塔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微笑着嗯了一声。
  豆大的汗珠从維奇额间坠落,他很清楚美伦普塔阴晴不定的性格,心知现在状况不妙。
  “这一切都是臣下管教不利,躬请陛下责罚,臣下愿意用任何方式弥补神官受到的惊吓。”
  维奇右手按着左胸膛,深深叩首,这在埃及人的文化里,是将心脏放入面前人掌心的,任由对方权衡的意思,恭敬到了极致。
  美伦普塔轻笑一声,缓缓靠近了维奇。
  他的丁字金鞋,与维奇不过半掌的距离。
  “起来吧,爱卿。”美伦普塔的声音很轻,“我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和你动气,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他半蹲下去,双手扶起了维奇,
  “毕竟,你我远征八年,上下埃及皆知你我情谊,我断然不会薄待你。”
  而薩里依旧跪在地上,额头緊紧贴着地面,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在法老面前,对方不发一言,他是动也不能动的。
  法老是拉神在人间的代表,
  人在神面前,献上膝盖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美伦普塔看向地上的薩里,語气没有一点波澜:
  “这件事,爱卿自然是要向神庙捐献‘心意’告罪的,至于令弟么……”
  “看在年紀尚轻的份上,我自然不会重罚。”
  “在圣礼监正门处跪上两天,此事便了了。”
  圣礼监是神官每日早课之地,每早人来人往,众目睽睽之下在这里跪上整整两天,又滴水不进,可谓是身心俱伤,对于少年人来说算是十分难熬了。
  话音冷冷落下,萨里却未表现出一点畏惧,只是用力地叩首,高声道:
  “感念陛下慈悲,阿蒙神之光必恒久照拂陛下——”
  紧接着,
  萨里与维奇便被约拿的随从带走了。
  照理来说,此事已了,美伦普塔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
  可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身边人退下。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偏殿的门被重重关上,只剩下他与赛桃两人。
  “3、334,”赛桃哆嗦着嘴唇,小声去问334,“法老怎么还不走啊……等等,他为什么看我,应该没有我的戏份了吧?”
  赛桃把自己缩成一团,离美伦普塔远了些。
  他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
  却不想,美伦普塔走近了些,在他跟前蹲下,两人面对着面。
  诶……
  为什么过来了?
  赛桃逃避着美伦普塔的视线。
  美伦普塔伸出手,捏着面前人云似的腮肉,語气沉了些:
  “为什么躲我?”
  “我不喜欢。”
  “看着我,”美伦普塔浅浅地笑着,眼睛里却没有太多笑意,“我喜欢你一直看着我。”
  赛桃不敢不从,慢吞吞地抬起头,与美伦普塔对视。
  毫无疑问,少年君主是英俊的,只是他总是皮笑肉不笑,嘴角形成了肌肉记忆,脸上的笑刻进肌肤中,看久了,有几分渗人。
  “开心嗎?”
  美伦普塔歪了歪脑袋。
  他今年剛剛二十二,年紀仍小,但一身紧实肌肉,并不适合这样的动作。
  ?
  他……为什么要开心。
  莫名其妙,
  赛桃眼神偏移,嗯了一声。
  “我重罚了欺负你的人,你不开心嗎?”
  美伦普塔把玩着赛桃的手。
  赛桃真的有点听不懂美伦普塔的话了。
  法老原来这么闲嗎?
  ……时间多到蹲在这里,抓着一个炮灰的手不放。
  难怪最后被男主推翻。
  赛桃一直不说话,美伦普塔显而易见地烦躁。
  他抓着赛桃的小手,去贴自己的脸颊,笑着说:
  “还不开心吗?”
  “……那,我把那个孩子杀掉好不好?”
  美伦普塔看向赛桃。
  他的话,把赛桃吓得脸色发白。
  赛桃用另一只手去抓美伦普塔的胳膊,小幅度地晃着,脸上扯出来一个笑,语气紧张了起来:
  “我、我很开心,特别特别开心……不要杀掉他……”
  看着自己被赛桃抓着的胳膊,美伦普塔心情好了起来,
  “真漂亮,”
  “我喜欢你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乖,我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
  美伦普塔看着赛桃脸上的笑,只觉得喜欢得不得了。双手捧着赛桃的脸颊端详,像是对待洋娃娃一样擺弄着对方。
  “不对……”擺弄了一会儿,美伦普塔叹了口气,“你平时……好像不是这么笑的。”
  要求真多!
  赛桃快被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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